胡明扯过一件衣服盖在了小女人的身上
几天来,丽丽一直打听着张古厂里的情况,不断地把电话打进张古的办公室里,
老是没人接。她怕张古为此而受到处分或是撤职,她无论如何也不愿自己心上的男
人遭此不公。
每到晚上,女儿无忧无虑睡着,她自己总是感到那样地孤独、伶俜和深深地空
虚,在这冬日的漫漫长夜里总是睡不着,想张古想的直哭。
她早已写好了离婚协议书,只等着胡明回来签字,而他从上次走后一直没回来。
这天,她把女儿送到婆家,自己就去了舞厅,小城的票价不贵,两元。她一连去了
几天, 都有一个男人邀她跳舞,她跳的漫不经心,舞技发挥的一般,最后这个男人
不能自持,邀她去开房,她骂了这个男人一句,就离开了舞厅,然而,她内心的空
落落地没有着落,白天,她又没班可上,百无聊赖,几乎有要疯掉的感觉。
她骑着自行车慢慢地往家走,反正到家后也是自己一人,没意思。然而,家必
定是归宿,如同每晚鸟儿总要投林一样,到了家门口,却发现里边的灯亮着,院门
也没上锁,她猜着定是胡明回来了,从里面传出一个女人浪声浪气的呻吟声,她立
时明白了,准是他把于慧带家里来了,她感到恶心,急忙从院子里躲了出来,没有
一丝的嫉妒,有的是愤怒,无论如何她不能忍下男人和别的女人在自己的床上媾和。
她想到了胡明的父母,为何不把他们叫来看看自己儿子的所作所为?也让他们
开开眼,看他们还有什么话说。
她驱车飞快地去了婆家。
敲开门,老两口正在看电视,女儿已睡了,她拽上二老就走。两位老人一看儿
媳妇的脸色,就知道又出事了,他们两人闹闹离离,从不让他们省心,这次不知是
谁又惹了谁。你们又闹别扭了?婆婆问。她回答没有,说是你儿子病了,直嚷心口
疼,我让他吃了药,好点了,他想你们二老了,非叫我来请你们过去。
老人忍不住地埋怨丽丽为啥不送医院,如有个好歹跟你没完!她也不同他们理
论,拽上二老就往外走,他们从楼下的小厨房里推出辆三轮车,公公拉上老伴儿就
往丽丽的家赶。她跟在他们的后面,任凭公婆如何叨叨,她就是不还嘴,心里话:
只要你们去了,还不知谁和谁没完哩!成天价埋怨我不贤惠,这回,我非离婚不可。
到了家门口,里边的灯还亮着,她阻止了婆婆的喊叫,推门而进。
胡明到不怕丽丽逮住,他是故意把于慧领回来要气气她,没想到家里没人,于
是他和她把衣服脱得一丝不挂,行云雨事。这时,冷不丁地看到自己的父母和丽丽
像是从天而降似地把他们堵在了被窝里,于慧吓得钻进了被子里面,胡明惊得一下
子光着屁股站了起来。
丽丽冷笑道:“你们的儿子病得不轻吧?连衣服也不知道穿了。”说完她一个
箭步奔到床前,一把把被子掀了起来,一团白花花地肉体亮在了明处……
胡明的父亲吓意识地捂着双眼蹲了下去。
胡明扯过一件衣服盖在了于慧的身上。
丽丽这时开始了表演了,“哇”地一声哭了起来:“你们的儿子就这样做男人
么?这日子没法过了!呜呜!……我、我要离婚,没法过了!呜呜!爸妈!你们平
日总把我当老虎看,这也赖我吗?你们说呀!,我要离婚!”
老太太也是气恼儿子干出这样丢人显眼的事情来,让儿媳妇抓住了把柄,觉得
自己的老脸没处放,就骂着让胡明还不赶快把衣服穿上。这时,丽丽哭着上前要去
抓扯于慧,胡明一看自己的小女人要吃亏,急忙护着她,朝丽丽骂道:“都是你这
个臭娘们捣的鬼!”
“是我又怎么样?”她毫不示弱:“你和烂女人胡来,还把她领进家来,这赖
我吗?不是我给你找的女人吧!你们二老说说,怎么办?我是没法和他过了。”
于慧穿好衣服要溜,被丽丽挡住,她不想和这女人真的去厮打,也懒得和这样
的女人生真气:“你别走!我不会怎么着你,咱把事情说明了就完事,不用你走,
我走。”
当婆婆的这会子也气短了,不知是恼丽丽把自己诓来,还是恨儿子不争气,她
这时才仔细地瞅了这女人一眼,见她此时头发慵散,一把抓的头发向一边简单地用
一根皮筋拢着,尖下颏,小巧,身上无肉,腮上到有肉,眼睛里天生地闪着一种勾
魂的媚眼,身材的小巧看上去年龄不大,到是一个让男人见了就想吞下去的俏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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