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的寒雨
伊鸣回到了宿舍,同宿舍的女友们瓜分了她手里的米花袋子。看着她们香甜的
吃着,伊鸣也想拿一个放在嘴里,尝尝米花的香味,可是她看着手里的三百元钱,
只是呆呆的坐着发愣。
江牧牵着她的手,在街道上走着,她记得他们没有什么交谈,他只是将她的手
握的很紧,而那个时候她也没有拒绝。说老实话,被他牵着手走的时候,她的心里
有丝甜蜜,也有丝挣扎,但是那丝挣扎究竟没有对抗过那丝甜蜜,所以她心甘情愿
的被他牵着手走。
他们走了公车站,他塞给她手里这节课的学费,然后叮嘱她说:“周六的课,
别忘了。”然后将她送上公车。坐在公车上,她看向车外的江牧,他就那么孤零零
的站着,看着她。
他脸色冰冷,可是看着她的眼睛却是那么的专注,那么的认真。直到公车启动,
他的脑袋,他的眼睛,甚至他的脚步,都随着公车的前进,在向前移动着。
很想向他挥挥手,说再见,可是一向羞涩的她却说不出口。她就那么回望着他
的眼神,看着他的脚步追着公车向前紧走,直到公车加速,他才放弃了追逐。那一
瞬间,伊鸣心里曾有股冲动,她想喊停车,然后从车上下去,就那么面对这夜帅气
温柔的他。
她终究没有那么做,因为她是个羞怯的家伙,是个胆小鬼。
公车上,她习惯性地低下头,看到了他塞给她的钱,比平时足足多了一倍,是
三百元。她一手紧紧地攥着钱,一手搂着爆米花,眉头皱得更加厉害。
眼睛里闪着忧郁的光芒,伊鸣向车后望去,希望还能看到他的身影,或者闻到
那风带来的他的气息,只是车窗外只剩下模糊的街景,风中飘荡的也不是他的香气,
而是这个夜烦躁的大都会气息。
江牧,为什么要这么做,还有你今晚的话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在对我说,我
从第一节课出现在你面前时的态度,就让你很不喜欢?我不太会说话,除了那些要
讲的课题,我似乎再不会说别的话,所以这才惹的你发怒,才让你不高兴,你不喜
欢...我很笨。
也许周六我会改正我的缺点,不再带给你那些烦恼,可是这些事,你只要告诉
我就好了,我一定就会照做的,你又为什么要给我这么多的钱?还有,你说的那些
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我就不能讨你喜欢?看见我哭,你有些舍不得...这
些话,是真的吗?
这一夜,伊鸣心里抑郁极了,她闭着眼回忆着电影院里的一幕幕情景,回忆着
江牧对她说过的每一句话。如果那些都是真的,是不是说明他有一点点喜欢她?脑
海里想着那个高大帅气的江牧,她的脸渐渐红了,她甚至希望,如果真的有那么一
点点的喜欢,最好让它永远都不消失,永远都留在他的心里,哪怕只能占一点点小
小的位置也好。
他为她擦泪的感觉那么温暖,让她心里不停的荡漾,那感觉跟妈妈为她擦泪判
若两样,那只手更让她心绪恍惚。
接下来的几天,她有种度日如年的感觉,以往让她紧张的功课,这些天开始变
得乏味起来,她几乎每节课都在看着日历上的日期,盘算着离周六的辅导课还有几
天,还有几小时。
如愿以偿,周六终于来到了,伊鸣收拾整齐,换了套素白色的裙子赶往江宅。
半路上,下起了雨,伊鸣看着阴沉的天,神情变得无奈。刚刚才换过的新裙子,这
一场雨,只怕自己到了江牧的家里,又会被淋成落汤鸡。
下了公车,她开始向着江宅飞跑,可是雨水还是无情的滴落,打在她的头发上,
脸上、裙子上,她一身湿漉漉的站在了江宅的门口。
不敢按下门铃,她怕看到江牧外婆厌恶她的眼神,外婆总是将屋子收拾得干干
净净的,她这一身子雨水进屋,弄脏了地面,只怕她会很不高兴。
站在门口的她正犹豫着,门就被轻轻地打开了。
她一直渴望见到的江牧,就站在门口。
看着她湿漉漉的一身,他轻声问道:“来了,怎么不按门铃?”
“没,我才刚到,刚想按铃。”
“撒谎。”江牧毫不犹豫地说道:“我一直在阳台上等着,早就看见你跑进来
了,我在门口站了好半天,你都没按门铃。”
见江牧揭穿了她的谎言,伊鸣惭愧地低垂下了头。
一只强有力的手把她从门外拽进来,“你打算在外面站多久,会着凉的。”
被他强拉着,伊鸣惊恐的看着四周,她怕江外婆看到他们拉拉扯扯,以为他们
在做什么不好的事情。
门“哐”的一声关上,紧接着她听到了他的轻声细语。他几乎是贴在她的耳边
说道:“我外婆去国外看我父母了,不在。我刚接完她的电话,国际长途。屋里除
了我们没有别人,别担心。”
伊鸣瞪大眼睛看着江牧,有意将胳膊从他的手中挣脱,他却在此时冷冷地说道
:“脱鞋。”
伊鸣红着脸将已经被浸湿的鞋子、袜子脱掉,正要自己拿出换穿的拖鞋,就被
江牧一把拦腰抱起。
“你!你干什么?”她惊叫道。
“你想感冒?”他盯着她的眼睛说道:“我抱你上楼,先给你找替换的衣服。”
“我自己能走上去。”
“你想你湿漉漉的脚丫,在地板上踩一地的脚印吗?你觉得我会收拾那些脚印?”
听到江牧的话,伊鸣不再说些什么,她乖乖地倚在他的怀中,只希望他能早些
上楼,将她放下。
江牧抱着伊鸣走进了卧室,紧接着用脚踢合上了卧室的门。伊鸣发现屋里的光
线很暗,她有些害怕,忙看向屋内。以往总敞开着的窗子,今天早已关的严实,甚
至连窗帘都过早的拉上了。
“江牧,让我下来,我想回去了。我的衣服湿了,我们改天上课。”
“那怎么成?我等了你好几天。”江牧将伊鸣放下,双手紧搂着她说道。
“你这是要干什么?快放开我!”伊鸣在他的怀抱里挣扎着。
“给你换衣服,怕你感冒。”江牧说完,一只手紧紧箍住伊鸣的腰,控制着她
的挣扎,另一只手却伸向她腰间的腰带,使劲的一拽,腰带随之松散掉落在地毯上。
“江牧,不可以,你不能这样,你快放开我!”伊鸣死命地挣扎,可是江牧的
力气大得让她几乎没有什么回旋的余地。
他的手开始在她的裙子上摸索,呼吸也变得异常的急促。
伊鸣感觉裙子上的拉链已经被他拉开了,不由哭了起来,“你别这样,你别这
样,这样不行。”
“我喜欢你,你别怕,我会对你好的!伊鸣,我说的是真的,给我好不好,我
会对你好。”
听到他的这句话,在确定了他要对她做什么时,伊鸣使出了吃奶的劲挣扎起来。
那突然间窜起的力气,几乎让江牧失手,他强暴地将她按倒在床上,继续脱着她的
裙子。
寒冷不期而至,伊鸣惶恐流泪的眼,此刻也起不了什么作用,他说过他舍不得
看她流泪,也许是吧,上一次他用手为她擦泪,而这一次,他用他的嘴吻着她的泪。
伊鸣感觉得到身体感受到的微凉,那不是因为下雨的关系,让空气有了寒冷的
感觉,而是衣服被脱掉时,肌肤裸露在外的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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