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麒经过长时间的治疗,已经全愈了。当他说的第一句话便是问翔最近怎么样了?
刚刚还为麒全愈而欢心雀跃的幽扬、卿佳,顿时挂下脸阴了半边天,麒似乎感到
“雷雨”的征兆。
等麒病情好一点儿,情绪稍微稳定下来,卿佳把所发生事情,尽量轻描淡写地
告诉麒,麒听完闭上眼睛,用被子蒙住头,都知道他哭了,没有打扰他。狠狠的抓
着头发,最近应“身体欠佳”,瘦了许多,脸腊黄,嘴唇毫无血色,看了使人心痛。
“卿佳,帮我问问什么时候可以出院,越快越好,不能再坐以待毙了,该解决
的都该有个断了!”当大夫听说麒出院时,大吃一惊,现在刚刚好一点儿,就想出
院,不要命了,万一有个后遗症,那还了得?简直不为自己负责,可麒与翔有一个
最大的共同点:决定的事,别人休想动摇,大家说出这话时,麒那双深遂的眼睛里,
射出逼人的寒气,冰冷的眼神,刺得大夫浑身打冷颤,麒嘴唇蠕动一下,但终究没
有说什么,卿佳心领神会,不愿让麒大动肝火,拉着大夫出了病房与大夫协商,磨
破嘴皮子都没说通。就差用拳头了,最后卿佳不耐烦了,“狗日的,出了问题自己
负责不得了?”医生听到后,也转怒为喜,“别后悔!自己负责!”医生就完转身
去办出院手续,好像他等的就是这句话似的。真是“天下乌鸦一般黑!”
麒顺利地返回大陆,但看起来却没有那么轻松,一副疲惫的神态,心累呀!等
待他们的是更大的考验。
麒敲敲翔的房门,很长时间,门终于打开了,是洛、垂头丧气一脸沮丧,抬头
望见麒时,眼神立刻明亮起来,尖叫一声,一把抱住了麒,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
无言,但都了解彼此心中的苦闷,洛眼里噙着泪水,拍打麒的背:“臭小子,你总
算好起来了,你知道吗?每个人都到崩溃的边缘了,心理承受能力再强,也经不住
这种考验呀!麒松开洛,抓着他肩膀,仔细的审视着洛日异消瘦的脸庞,疼惜地说
:“我睡着了,谁让你不叫我?”之后两人苦苦地笑笑,没有原因,其实是分不清
哪种原因。
之后四人向楼上走去,“洛,你等等,我有话对你说。”幽扬低着头,站在楼
梯的尽头,咬着嘴唇,欲言又止的样子,麒和卿佳知趣的向楼上走去。“又出什么
事了?”这是洛的第一反应。
幽扬靠在沙发上,抱着个抱枕,垂着头,长发盖在眼前,洛冲了杯咖啡,摆在
幽扬面前,长呼一口气,坐下来,问:“你怎么了?”幽扬开始小声啜泣,不语。
“怎么了?”洛已经确定是不好的事了,幽扬仍旧哭,越来越厉害了。“到底怎么
啦?哭能解决什么?啊!女人受到伤害除了流泪就不会用理智来思考问题吗?我都
要疯了,别再逼我了好吗?”洛必竟压抑的太久了,对幽扬这种表现极为烦感,大
发雷霆。“你吼什么?你以为是因为我吗?我有事不会要你管!”幽扬终于大哭起
来。“对不起,是我不对,那么到底怎么啦?”洛意识到自己失态,忙道歉。“是
娜,娜由于没于按时接受治疗,病情又开始发作,医生催了好多次她都不肯回去医
治,现在快到晚期了,再拖下去,华佗、扁雀也无力回天了!”幽扬平日对姐妹胜
过对洛,面对这种情况,不哭,除非眼泪哭尽了。“她为什么这样!她还年轻啊!”
洛痛心地说,眼里闪着光芒,泪似乎也要掉下来了。“没了翔,她活着也觉得没意
思了,这是她对我亲口说的。我劝她很多次了,她却说如果死了能够唤醒翔的话,
死不足惜,多傻呀!”幽扬擦了擦眼睛,叹了声气。“难道她不知道翔依然深爱着
她吗?”洛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谁说的?娜更爱翔,你没见娜眼睛总是肿着吗?
哭,每个晚上的‘必修课’,白天在众人面前,她那是伪装坚强,其实她是个脆弱
的人,是一个需要保护的‘盲童’。茵飒我真搞不懂,她为什么忍心拆散他们俩!”
幽扬越说越激动。
“翔知道了娜的病情会怎么样?”幽扬小心地问洛,“千万不要让他知道,他
会崩溃的,他会陪娜一块死的。别在他心上加刀了。其实翔已经很坚强了,他在磨
难中渐渐长大,或许有一天,会变成一只‘魔兽’的。”洛端起咖啡,咂了一口,
起身拉着幽扬向楼上走去。
不知翔和麒谈了些什么,”只看见他们俩眼角挂满了泪水。“娜快到晚期了,
旧病复发!”洛和幽扬来到门口听到麒正对翔说,纸终究包不住火。还是露馅了,
舒了一口气,走一步算一步喽!别无他法。翔靠在床头上。嘴唇上刚刚愈合的伤再
次咬破,血从嘴角处留下,麒急忙用纸巾给他擦掉,卿佳忙找药箱帮他止血。翔无
动于衷,这时洛和幽扬也进来了,站在床边,低头不语,其实很多话要对翔说,却
不知该先说什么了。
“对了,你当时服摇头丸的事,还没对我们说清楚呢!怎么回事?”翔稍稍平
静些,抬起头问麒,“哎!这都拜茵飒所赐!”麒耸耸肩膀,一脸苦笑,“什么?”
大家吃惊地叫一声,出乎人们的意料。
“翔,最近怎么样?”一声娇滴滴地话语,从门外传了进来。推门而入,大吃
一惊,茵飒!说曹操,孟德来了!
麒拿眼睛斜斜地挑着茵飒,问:“你最近又怎么样?”茵飒望见麒,惊慌失措
起来,脸立刻变了颜色,挎包掉到地上,吓坏了,她没想到,麒竟然好得这么快,
茵飒的肚子已经稍稍凸了出来,一脸母性的温柔,幸福小女人的模样却不见了。茵
飒站在门口,进退维谷。吓瘫在地上。
“洛,送幽扬和卿佳回去!”翔低着头,狠狠地说,“走吧!”洛朝她们两个
招招手,便知趣的走开了。翔不是回避他们,只是不想让他们牵扯进来。
“茵飒,为什么要给麒下毒?”翔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茵飒高傲地昂着头,
但眼泪还是滚了下来。不说话,等待一秒钟后“火山爆发”。翔慢慢下床,把茵飒
扶起,在沙发上坐下来,“说吧!不怪你!”翔安慰道。“哼!不怪我!我说完之
后你恨不得杀了我。”茵飒冷笑一下,那么的凄凉。
“还是我说吧!”麒站起来,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风衣的高领挡住半边脸,
不能说是仇恨的目光,只可说是讥讽,讥茵飒,讽自己,或许老天让他早点儿好起
来,就是为了让他来揭开这个谜底。
当时茵飒给麒服用了大量摇头丸,麒失去理智,茵飒强行与麒发生关系,当第
二天麒想起这一幕后,后悔莫及,已经晚了,气得用头撞墙,眼睛撞到了桌角上,
破了,去医院缝起来。麒问茵飒有什么要求时,茵飒却说这件事不用他负责,只要
不说出去,麒伤心之余却为茵飒的反应感到迷惑不解,麒感到事情没那么简单,便
劝翔不要回来,至少在弄清她意图之前。打电话之时,不小心被茵飒听到了,茵飒
将剩下的摇头丸全倒在粥里,若无其事地样子,与麒一起吃早餐,麒边喝粥边纳闷
儿,到底怎么回事儿,茵飒吃两口便走了,麒喝完也去机场接翔,之后药性发作,
麒晕倒在家里,之后茵飒又与翔上了床,一切似乎毫不相干,却不知是一场计谋,
大家都低估了茵飒。
“现在我终于明白,她当初不要我负责的原因了,原来她想利用我来套取你,
那孩子根本不是你的,而是……而是我的!”麒看着翔说,眼里充满了歉意。“是
吧!我没说错吧!”麒转过头问茵飒,茵飒冷笑着鼓鼓掌,“真佩服你的逻辑能力,
不过这只是推理,你有什么证据?”“那你敢不敢去医院作DNA 亲子鉴定?”麒步
步为营。茵飒露出慌张的神情。“到底是不是真的?告诉我!”翔语气轻得令所有
人悬在半空。茵飒不语。“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这是不是真的?”翔的火焰终于爆
发了。茵飒的眼泪一滴一滴的往外滚,“对!这孩子的确不是你的。我和你根本就
没有关系!但是我这么做的原因都是因为我爱你呀!与娜公平竞争,我知道这辈子
都不可能得到你。我说过:从林离开那一刻,你把我从底谷拯救出来的那一刻,我
不可自拔得爱上你!但我没有合适的理由光明正大的,也无法狠下心与娜抢,自从
平安夜我开娜的车去买酒路上遇上那件事后,我恨,我恨娜,恨上天对我不公,报
复!这个魔念一直闪现在脑海里!娜总是那么幸运,‘物极必反’,她也该倒霉了!
所以我设计了这一条条计谋,你们却如傻子一般,任由我摆弄。一切看起来似乎都
那么顺利,唯一的失策是于我当时手一软,没有杀死麒,仅仅给他下了药,本来计
划着一年后醒来,到那时一切已成定局,无力回天了。没想到麒好的这么快,打乱
了所有计划!”茵飒冷冷的声音,给他们一种默生至极的感觉。“你真的很该死!”
翔攥紧了拳,咬着牙说,可他从不打女生,一拳挥上镜子,翔的影子立刻破碎了,
就在一瞬间,墙上留下一片红,翔的手被镜子碎片划破。
“哈!哈!”茵飒大笑如一个怨妇,“现在一切都晚了,娜已经成了别的男人
的女人……”“别说了!”翔不愿听,有些忍不住了。“她已经与你最恨的人上了
床,怀了他的孩子,哈哈!”茵飒如疯了一般不管不顾,“不要再说了!”翔失控
地大叫起来,好像一头失控咆哮的狮子。“你是个懦夫!傀儡!两顶绿帽子都扣到
腰了,还像傻子一样!”茵飒故意气翔,像是想把翔激怒似的。“啊!”翔抱着脑
袋,头痛难忍,似乎要窒息了。“求你别说了,别逼我!”翔几乎是跪在地上哀求
道,“再过不了多久,你当伯伯的同时,你心爱的女人也为别的男人生下孩子,有
可能会在同一天呢!”茵飒死到临头了还嘴硬,翔脸色发青,突然停止挣扎,扭头
狠狠地瞄着茵飒,瞳孔变得超常的大,翔忍到极至了,从未见他发如此大的火。
“去死吧!”翔蓄积良久的力量瞬间爆发,一拳挥向茵飒,正好打在太阳穴上,一
个弱女了怎么抵住他这一拳,茵飒应声倒地。
完了!完了!茵飒的头正好撞在桌子角上,抽搐了两下,便没了动静,麒和翔
吃惊的对望着,感觉不可思议!撒腿跑过去,抱起茵飒,另一侧太阳穴撞在了桌角
上,血流了一地,眼球凸出,呼吸微弱,天悬地转竟在一瞬间。
“送她去医院!”翔抱起就要下楼,麒抢行一步,关上房门,挡住翔的去路,
“快让开,一尸两命啊!她怀着你的孩子!”翔不解地问。“你疯了?她已经死了,
脑浆都出来了,再送医院也是徒劳。只会把你牵扯入狱的。”麒分析道。“那该怎
么办呢?这么死了谁不会怀疑,被察觉之后,被冠上故意杀人的罪名?我一人做事
一人当!大不了“偿命!”翔又发火了,如果不是怀里抱着死去的茵飒,已经把麒
打倒了!“你不能死,还有更重要的事你还没做!不能入狱!”麒死死挡住。“过
失杀人大不了判十年,出来后才三十岁,再重新开始也没事!”翔胡口蛮言。翔说
着走出去,直奔医院,麒紧随其后,手术室门前的灯灭了,医生说出对不起,我们
尽力了,翔吓瘫在地上,翔与麒开车回家。“该面对的总该面对,自首吧!十年后
再一起打球!”翔笑地那么僵硬。麒望了他一眼,低下头去,一言不发。翔打算出
门。“干什么去?”麒挣扎着爬起来,惊恐地望着他。“公安局!”翔笑着一字一
顿地说出。其实心里没表现出来的那么轻松。“不要去!”麒大声叫着。可翔朝他
挥挥手便往外走。麒摸起门后的木棍朝翔后颈打下去。翔当场被打晕,“对不起了,
兄弟!”麒半腿撑在地上,把翔抱到床上,盖好被子,留下一封信:
翔:
你醒来的时候,应该是晚上吧!对不起,打晕你,出此下策也是迫不得已。或
许我不该醒,不该回来,就不会发生这事了,孩子的事是我的责任。否则,你就不
会与娜分手,娜也不会嫁给赵峰,你们还是对甜蜜小情侣!都怪我!
死人这么大的事!总得有人承担吧!你看到这封信时,我或许正坐在大牢里等
待改天法庭上的宣判,我相信你明白你应该怎么做,对吧!去把娜找回来,她是你
的,永远都属于你,不关她现在是否纯洁,不管她怀得是谁的孩子,我相信你不会
计较,因为你爱她,对吗?不必为我感到内疚!是我作茧自缚,宣判的时候你们不
要来好吗?我不想毁了你们心目中的形象。但是我会寂寞的!
最后请你帮一个忙,好好照顾卿佳,拜托了,她若是感觉**不住,不愿为我浪
费青春的话,任她去吧!毕竟是我负她!
时间关系,说到这吧!我真怕你再醒来,打不过你,就走不了了。冷静!十年
之后,我希望你与娜,洛与幽扬,各自领一个小孩,站在监狱门口,迎接我出狱!
喊我一声叔叔!多幸福啊!
不说了,再说我都要哭了。
保重!
麒
写完,麒直奔公安局。警察很“能干”,三下五除二把麒铐起来,麒被收监了,
一道道手续接连不断,麒“哼”了一声,没好气地说:“坐个牢原来也这么的难!”
“如愿以偿!”不知这词是否用的恰当,几天后麒果然如所料的一样,判了:
过失杀人,劳教十年,麒长舒一口气。
当翔醒过来,看到桌上的信,泪叭嗒的掉了下来。信紧紧攥在手里,皱了,不
知从哪一刻起,有了股莫名的勇气。
第二天,这件事便传的沸沸扬扬,由其黑道上,只知道麒过失杀人,不知其真
实原因,也就翔知道。对了,还有一个人们想都没想过的人物,有可能在这段时间
里,她早以从人们脑海里暂时消失了,万莹。
万莹去车队,很长时间都没有翔的消息,得知上次05年第一站比赛都没参加,
更矛盾了,想去翔家看看,但想起平安夜被翔轰出来,又不好意思去,也不敢去,
好歹又赶上一场分站赛,刘教头本来打算打电话通知翔,可万莹不愿放过这千载难
逢的机会!借此去找翔,理所当然。当万莹来到院子时,见房间门没关,蹑手蹑脚
爬上五楼,正好看见翔朝麒发火,几分钟后,翔被麒打昏。一切都那么不经意,一
切都是偶然,她吓呆了,躲在柱子后面,看事情如何发展,她等着,不敢发出声响,
怕麒杀人灭口,万莹相信麒干得出!直到麒走了之后,万莹确定没人了,走进房间,
看完信,万莹翔还没断气后,撒丫子跑人了。
麒进去一星期了,翔与洛他们几个人去了不下十次,每天都去,最少一次,翔
怕麒在里面会被人欺负,让德瑞找了十几个兄弟故意犯点儿事,每月一万的高薪雇
用他们进去保护麒。
娜也去看过麒,麒把从他回来到入狱的事说的一清二楚,那种孤独的感觉,无
法比拟,麒让娜回到翔的身边,而娜闭着眼睛,苦苦的笑笑,说:“我也想,不过
过不了多久,我就要永远离开大家了,我的病,晚期了,很荒唐吧!我为了翔可以
放弃一切,唯一放下我与*** 感情。翔为我也可以放弃一切光环,但他打不破道德
观念,看起来却是那么前卫,放不下‘责任’二字,才让茵飒有机可乘!其实我一
直相信翔,与以前一样,但不知为什么,见他却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样了!难道我和
他真的有缘无份?如果有轮回的话,我还要与翔在一起,这辈子没时间了!我心中
的‘枷锁’太紧了,翔也是,所以我们今生无法走到一起!”
天意弄人!既然要他们相恋,为何又要拆散?为何如此残忍?
请问你是汪翔吗?两位警察,敲开翔的家门,翔心想完了,是不是关于茵飒一
事“穿帮”了?不管怎样要阵静!翔告诉自己。“我是,干什么?”翔害怕起来,
但语气没有露出丝毫异样,天生的戏子。这时洛他们下来了,大吃一惊,心想:警
察竟然也变得如此聪明了。他们几个慌了手脚,“请你跟我们回去录个口供!”胖
一点儿的那个用沙哑的声音回答。“你知道是什么事吗?”翔试探着问。“你父母
涉嫌走私贩卖毒品等,被捕了。”瘦一点儿的那个雄纠纠,气昂昂地说:“请!”
说着他们做着一副请上车的架势,笑话!堂堂警察面对一个杀人犯,竟然如此彬彬
有礼,荒唐至极。“请等一下,我去换一件衣服!”翔说完转身向屋里走去,大家
舒了一口气,茵飒的事没暴露。之后又都害起怕来,翔妈被抓了?这么快,翔爸也
涉嫌走私贩毒不可能吧!翔带着疑问,跟警察一块走了。
踏进公安局的大门,翔似乎有种“归属感”的感觉,长舒一口气,走进审训室。
三个警察在台上正襟危坐,在翔看来,一副滑稽的样子。
“请问你对你父母公司了解多少?”警官一脸严肃的问,翔翘着二郎腿,身子
斜斜的,“一无所知!”不肖地样子,激怒了“警察叔叔”。面目可憎地大拍桌子
:“问你话你给我严肃点儿,你这样我们见多了,你可要知道这是哪儿,包庇可是
要坐牢的!”“我说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敢怎么样?动我一下告你们严刑拷打
证人,有你好受!既使不这样你出门口小心被撞死!”翔很平和的警告。警察拍案
而起,大吼:“你要明白你的每句话都要负法律责任,威胁执法人员你可知要判刑
吗?”“你很幼稚,唬谁呢?我不知道就是不知道!”翔吊儿郎当的样子,把“警
察叔叔”快气疯了。警察气得一屁股坐下,又翻一遍翔的资料,眼前一亮,顿时有
了希望:“你不要太狂了,你可记得三年前你无证驾驶撞了车而且死人的事吗?这
点足够判你刑!还有你在杨氏集团拥有30% 的股份怎么解释?”他说完一脸得意的
样子。翔似乎嘲笑他似的摇摇头,笑笑:“还有吗?我上幼儿园还给别人打破了头
了呢?算不算犯法?你怎么没说?我拥有股份,是我妈为了让我有个零花钱,你别
忘了,我是她儿子,你若叫她妈你也可以,就不用在这里像条狗一样了!”翔指着
他狠狠地说,翔故意把他击怒。他脸都绿了,指着翔叫道:“这里是哪儿你应该清
楚。最好给我老实点儿!”“除非你让我见我爸妈否则我只字都不会说!”翔其实
至今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他必须搞清楚,既然翔妈被抓了,那娜妈、娜、赵峰应
该也逮了吧!“这个我得向上级汇报!”“警察叔叔”一脸难办的样子!“呦!听
刚才口气不小,原来也就那么个芝麻大的屁官呀!你曳什么?”“警察叔叔”三步
变做两步,迈到翔面前,挥起拳想给翔两下,可他知道这两拳下去的后果。翔一脸
无所畏惧的样子。
警察叔叔悻悻地转身走了,去找局长汇报情况。趁这段时间,翔想把这一切理
清头绪,却越理越乱。彷徨起来,现在最担心的还是娜,不知她怎么样了。
过了十分钟,那丫屁颠地回来了,昂首挺胸地样子,其实看表情特像一孙子。
“经上级批准,允许探监……”整一个官腔调,使人倒胃口。“行就行,不行就不
行,废什么话,带路!”翔没好气地说。“该死!”那丫小声发牢嗦。“是,把罪
行累积一下,我早该死很多次了!”翔说完径直走出去,留下“警察叔叔”在那傻
站着,挂着茄子脸。
翔被“请”上车,开往城北看守所,那高高的围墙,翔竟想起澳大利亚的别墅,
那对翔已以没有任何吸引力了。从旁边小门进去。登记后,破例让翔妈、翔爸、翔
单独聚在一小房里。
“几年了,我们三个人都没这么聚过。真不知下次在哪儿?”翔冷笑一声,似
讥笑又像讽刺。“事以至此,也没什么好瞒地了。”翔妈摇摇头,叹了声气戴着手
铐的手抬起来,擦擦眼泪,翔看了特别难受,翔妈眼圈也红红的跟兔子似的,到现
在,翔爸为什么被抓进来在翔心里还直打鼓呢!“儿子,对不起!”翔妈的声音有
些颤抖,别过头,抹眼泪。翔也不说话,竟然也有哭的冲动。
但高傲的他昂着头,不使眼泪掉下来。“儿子,有话我们就直说了,必竟我们
在一起的时间不多了!”翔爸清了清嗓子,长话短说。“你一定对我为什么抓进来
纳闷儿吧!其实我和你妈是假离婚,闹到法庭上是做给别人看的!”“为什么?”
翔一头雾水,想起在法庭上闹行天暗地昏的,自己竟是那么一砝码。“为了集团利
益呀!我们知道,公司在短时间内做这么大,必定引人注意,再说了,也不是合法
经营,走私之类的没少干,要是一经查处就全军覆没了。就想了这么个计策,假离
婚。汪氏表面做正当生意,而杨氏与顾氏联合起来在背后走私,以谋取得暴利,然
后转入汪氏。你妈与竺静是干姐妹,早就有意无意搓合你与阳娜了,你认为与结识
是偶然呀?虽然你们不知道,我们早商量好了,后来见你们关系,竞完全超出我们
想象的好,我们别提多高兴了,想等你俩大些,就结婚,把‘扬氏’与‘顾氏’变
卖后,全心经营‘汪氏’,只做正当生意,神不知,鬼不觉的,就成一家人了。”
“你真他妈卑鄙,连儿子也利用,这辈子投胎做你们的儿子,是我上辈子做了什么
十恶不赦的罪行!你们假离婚到好,我差点儿死了,你们知道吗?为了金钱连家庭
都不顾,算什么东西!”翔用极为轻视地语调骂道。“现在说什么也晚了,对不起
儿子!我们这事够我们死一百次的。”翔妈哭的极为伤感哽咽着忏悔。“一步走错
终生恨啊!我多么渴望咱们一家三口都是普普通通的平民小百姓,过与世无争的生
活。全成泡影了!”翔一拳砸在桌子上,狠狠地说。“翔你听我说,在瑞士银行我
用你的名字存了一大笔钱,密码是你的生日,足够你重组公司用的,或许带着钱远
走高飞,到加拿大去,隐姓埋名……”。翔爸趴在翔耳朵上耳语一番。翔一把推开
他,“我不要做傀儡!与其逃跑,毋宁死!”斩钉截铁地说。
“不要啊!儿子!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先躲出去避避风头……”翔妈若
口婆心地劝解。“你们还没告诉我怎么被抓进来的!”翔恍然大悟。“娜呢?”不
提没事,一提她们,翔妈翔爸脸顿时拦了下来。
一年前,警察已经盯上了这三大集团,但一直证据不足,无从下手,仅仅是推
论。一次翔爸在静心寺与翔妈会面,被发现,聪明而又愚蠢的警察充分利用这层关
系展开调查,终于打开了突破口。娜妈一看大事不妙,携款欲逃,且威胁翔爸翔妈
若把她们抖出来大不了同归于尽,儿子也别想活了。娜妈抓住翔妈这弱点,奋力猛
击,翔妈败了,为了保存儿子,甘当替罪羊。娜妈带着娜与赵峰他们准备逃跑,就
在此时。
“那娜同意跟她妈走了?”翔不敢相信娜竟然也做逃兵,“不,她是被娜妈强
行带走的。”翔妈叹了口气,一副与事无补的样子,看了使人心寒。“*** ,我灭
了这一窝!”翔吼道。
翔转身向外跑去,不顾翔爸翔妈的呼喊。简单的向警察交待了一些无关紧要的
情况,翔便被放了回去。
翔回到家,直奔五楼,拆下一块天花板,从上边取下一个四四方方的水晶盒。
打开,取出一把手枪与十发子弹。藏在风衣内层口袋里。
留了一封信。趁大家没注意便往外跑,在门口又遇到万莹。“该死!这次我没
法活着回来了,遇见你非倒霉不可!”翔用手拍了脑门一下。万莹被这话吓了一跳。
“你要干吗?”万莹惊慌地问,“是不是去找娜?刚才我在车郊码头见她们一群人
好像在将什么装船!“多长时间了?”翔紧张地问,双手抓着万莹的胳膊。“你干
什么,抓疼我了,放开,放开!”万莹挣扎着,翔意识到自己失态,松开手,“刚
才我去东郊码头见一个朋友,一发现她们马上来找你了!”万莹胡里胡涂地样子。
“该死!”翔风风火火地跳上跑车,蹿了。万莹莫名其妙地揉着胳膊,突然发现刚
才从翔口袋里掉出的东西,捡起来一看,差点晕了,是两枚子弹,“难道翔要……”
万莹这么想,“不行,他们人多,翔势单力薄,会吃亏的,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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