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转眼一个月就过去了,这一个月来,我跟宁夏的关系从不认识到日渐亲密。她
真的是一个用来好好相处的姑娘,一点也不矫揉造作。穿戴简单舒适,可是显得干
净利索,最重要的是她特别有气质,这气质是姑娘们少有的。而且,特别值得信任。
平时又总是充满热情和活力,跟人讲话会看着对方的眼睛。眼神光彩奕奕,没有一
点少妇专属的假忧郁。跟她在一起特别轻松自在,交流随心所欲一点也不必拘谨。
如今这样的姑娘真是少之甚少,我能遇上真是难得。
但凡如今姑娘,大多都特别多事儿,处事苛刻不说还老拿你不爱她挂嘴边。要
是让她吃点苦头,那绝对是没可能的。要是让她看见你在街上偷看姑娘她犯起脾气
来准跟你吵个没完。她们没耐心,又缺少热情,她们不讲理地认为你对她好是理所
应当的,你就该什么都依着她都宠着她惯着她;你应该像奴隶一样听话并且毫无怨
言,她们要什么你就得火速买来;你应该被她招之即来挥之即去,不开心了得哄着
她,说吃苹果你就不能光给她拿一苹果,你得找个大点的皮薄多汁的不仅要洗净而
且还得找水果刀为她削好双手恭敬奉上;就算她们约会迟到了她们也有十足的理由
说她为了给你添面子精心挑选哪件衣裳比较好看,你脸上务必要强装出一副没关系
的样子,尽管你餐风饮露一个多小时冻的快要是去知觉,或者热得大汗淋漓。最可
恶的是,她们要是看不惯你了想跟你分手直接就分了一点也不磨蹭,你要是受了委
屈没什么态度也没什么话说了,她们还要这么说:“你呀,真是我看走眼了。你一
点也不爱我,连句挽留的话都不知道说,算拉,我跟你再没什么好谈的了。”你要
是缠着她吧,她就会这么说:“你还是个男人不是,别再烦着我拉,我没时间跟你
耗着。咱俩不可能了,你还是换别人吧。”
我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又一次成为众矢之的,我豁出去了,说说她们还能怎
么着?总之,人家宁夏就跟她们不一样。她们跟人家比差远拉,那简直是天壤之别。
一点也不夸张。她们要是不服的话就什么也别说,直接改改她们那臭性子就行了。
我去找过昊子说差不多了,你就等着请吃饭吧。昊子不相信我,说算了吧,别
痴心妄想了。我知他顽固不化,所以只能抓紧时间那事实来说话。也就是想方设法
让宁夏亲口承认我是她男朋友或者她是我女朋友。尽管这是一件无聊至极的事。不
过,我真的不知道昊子成天心里边想点啥?他要是对宁夏有意思的话那绝对在我前
边,我这后来居上可就真对不起他了。虽然我曾经问过昊子,但是我心里边还是没
底。不管了,想那么多也没意思。
一天,我找到宁夏问她我们是在谈恋爱吗?宁夏说你说呢,我说我觉得是,我
就是不知道你怎么想。她略带几分羞涩地说我也觉得像,我赶忙说那你是承认了?
她幸福的躺在我怀里微笑,我看着茵茵小草心里高兴。我说我有件事得给你说,她
说啥事呀还不直说吧。我就告诉她昊子请吃饭的事儿,前提是让她当着昊子的面说
她是我女朋友。她一笑说那太没意思了,你们怎么就老搞那些玩意呀?不过她后来
还是答应了。
我那天回去后就直奔昊子家,昊子见我风风火火而来满脸差异迎接。我说你昊
子说话算数吧,那你请吃饭的时候到拉,就这个礼拜天你我常去的那饭馆怎么样?
昊子爽快答应下来。回到家后我打电话给宁夏,宁夏说他还想带一个人去,我说没
关系反正昊子请多一个没什么大不了的。
星期天比我想象的要来得快,那天我跟昊子先到那家饭馆等她。饭馆里还是老
样子,那些顾客我都有些面熟,应该是那里的常客。服务员是换了几个,原来我认
识的那长相一般的女服务员走了。那女的昊子也认识,我们是经常到那儿吃饭才认
识的那姑娘。认识以后,那姑娘一见我俩来就笑得特开心,她说我们俩说话特有意
思。也许就因为这那姑娘还老是偷偷“关照”我俩,后来弄得我跟昊子实在不好意
思就不在去那儿了。改去我请宁夏吃意大利面的那家饭馆,也正是因为宁夏去过那
儿了,所以才让她来这。
服务员几次上来问我们要点什么,问得我有点不耐烦了就跟说,你急什么?等
的人还没来呢!那服务员聪明地问二位先喝点什么?这服务员真是多事,换以前的
那姑娘就不同了。那姑娘喜欢跟我们说话,闲扯同时时不时的笑。这姑娘天生就一
副关公脸,连笑都不会笑,看见就讨厌。
这时门口进来一西装笔挺发型标致看上去就知道是白领的有钱人,我一直看着
他走到挨窗户的桌旁坐下,看得出来他是在等人。我正看着眼前有只手来回摆,刷
刷的看见不下八九根手指头下我一跳。我抬头一看是宁夏来了,还带来一男的。那
男的估计是他同学,长的一般书生气十足,穿着休闲褂子蹬着名牌运动鞋。我就纳
闷了,宁夏叫人也不用叫上一男的吧。这么一来三男一女在这吃饭多招人眼啊!她
肯定脑袋撞墙了,也怪我那天没问她叫的是男是女,要知道她叫男的我肯定不同意,
哪会那么爽快的答应啊?我看看四周,果然有不少人往这投目光。
“我来介绍,这是我前任男朋友,他叫石楠。”她对着我跟昊子说,接着她看
着石楠介绍:“这是吴昊,这是余东!”
石楠冲我俩笑,他跟吴昊握过手后,又把手伸向我,说实话我才不想跟他握手
呢,或许就因为他是宁夏的前任男朋友,但我还是伸出了手。那小子一边使好大的
劲握手一边笑着对我说:“你就是宁夏现在的男朋友吧!”他潜台词是:是你抢了
我马子吧?
我也使着吃奶的劲儿握着他的手,笑着说:“恩,现在是,以后还是”我的潜
台词就是:你别痴心妄想再要回去了。真他妈来者不善!真是想不通宁夏,他叫谁
不行偏叫她前任男友,明摆着让我对付尴尬场面。
我们都坐下后,点了麻辣鸡快----- 这是昊子吃的,鱼香肉丝,干炸鱼,麻婆
豆腐。这的菜盘比较大,一盘就够俩人吃而有余,别看我们点的菜不多但是已足够
吃了。没必要铺张浪费,还是经济点好。十分别扭的扯淡半天,服务员端上菜来。
我二话没说就下筷子,谁搭理谁呀,宁夏跟昊子都认识,石楠我才懒得搭理,人家
也懒得搭理我。一个字,吃,不吃白不吃,菜都上来了还讲什么废话啊?
“都别废话啊,先填饱肚子再说。”我一边吃一边说。大家开始动筷子,昊子
问我喝酒不?我说不喝,我怕喝多了闹事儿,吃就行了。
今天这事儿就是打死我也想不到会上演这一出,这什么事儿啊。我心里特别不
高兴,但我强颜欢笑不把心事挂脸上。眼下就是早吃完了早走人,我跟宁夏一块走,
昊子跟石楠走单也好结伴也成都跟我没关系。我跟石楠谁看谁都不顺眼还坐一块儿
吃饭,真是荒谬而可笑。我怎么觉得这比吃鸿门宴还难受压抑。
半个小时后,饭菜悉数告罄,大家虚情假意而散,我和宁夏单独走了。离开他
们后,我跟宁夏来到公园,因为实在没地方去。
我坐在石椅上,看看远处的枝叶茂密一派葱茏。宁夏坐到我旁边,亲切地问:
“怎么?不高兴拉?”
“当然,我说你叫谁不行怎么把你前任男友给叫来了。”
“那天你没说不让我叫啊?你不跟我说清这会儿埋怨我拉?我没别的意思,我
就是看看你有多大能耐,能否处理这尴尬场面。”宁夏顽皮地在我耳边说,我拉着
她光滑细腻的手。
“你真叫我服了,我上哪也找不到比你会玩儿的了。你知道吗,你前男友跟我
握手时使着吃奶的劲儿呢,估计他恨着我呢这会儿。那家伙真不是个东西!你以前
怎么就跟他好上了?”我把宁夏往怀里搂,她挣脱我坐好看着我。
“所以,我就跟他分手了,跟你好上了。”
“宁夏,我老是觉得那家伙特阴,笑里藏刀似的,而且肯定心胸狭窄。”我把
不好听的词都给他,这样能让我心里舒服点。
“是吗?你看人挺准的,我们宿舍的人都这么说。那时候我说把他让给她们,
她们没人敢要都说他靠不住;我说把你让给她们,你猜怎么着?”我看着宁夏问:
“怎么着?”宁夏笑一下,说:“她们都争着抢着要你呢,说你实在还风趣知道疼
人,肯定靠的住。她们都快要羡慕死我了,整天逼着我跟她们讲你我之间的事。每
次知道我跟你出去了回来就问我你有没有疼我?”
“疼你?什么意思?”宁夏的话把我搞懵了,于是我问。
“你想知道?”宁夏问我,我点点头表示的确想知道,她接着说:“疼我就是
跟我做爱,你想吗?”我突然感到有点脸红,耳根发热。我吱吱唔唔道:“哦,是,
那意思,啊。你们自己发明的隐语?”宁夏乖乖躺到我怀里,说:“算是吧!”我
看着她的脸蛋,用手抚摩着她像一条黑色小瀑布一样的头发。我感受到她的心跳,
感受到她均匀的呼吸。我这会儿早把石楠忘得一干二净,沉浸在幸福之中。
良久,我问:“你们宿舍的人才见过我几次啊,她们怎么知道我风趣靠得住啊?”
“我跟她们讲啊?而且,她们见过你一面的就觉得你这人好,没别的就是全凭
直觉。”
“那她们也草率了吧,你们是不是都特别不计后果的草率?”
“没有,哪像你说的。”她调皮地看我一眼,又乖乖躺好了。
“呵呵,那算了。关不了那么多,有你在我身边有别无所求拉。”她开心而知
足地笑着,我接着说:“我跟你谈点国家大事儿吧,就说台湾怎么样?台独势力这
段时间挺猖獗的,我就纳闷了怎么那帮人连自己亲爹亲妈都不认了,非闹翻脸要独
立,也不看看国际上啥形势!昊子也好跟我说台湾,记得他说要收复台湾得这么干。
他说中国大陆从青藏高原上一拖拉机一拖拉机的拉土往台湾海峡填,就跟长江三峡
截流似的把台湾海峡给埋了。不过也用不着全埋了,埋到一半估计台独分子就坐不
住了,肯定诚惶诚恐地往日本逃。这么一来国际上也不能说什么,中国填海碍不着
他们的事儿。到时候台湾乖乖的回归,废掉资本主义制度走社会主义道路。大陆也
太胸襟宽广了,一国两制做那么大的让步还不知好歹它台湾。”
“想不到,你还挺爱国的!”宁夏在我怀里说。
“别夸我。人人都该爱国是不是?我跟你说其实人家老蒋也特别爱国,别看他
跟共产党过不去可他那是反共爱国,人家对中国做的贡献也不小。他到台湾的时候
就吓跑了那帮台独分子,有一个跑到日本去了。老蒋就派去俩人去暗杀,一个是妇
女,一个是老头。这俩人到日本找着那台独分子,那人乘地铁去某地。在地铁站的
时候,那妇女坐在椅子上吃香蕉,吃完后把香蕉皮一扔,老头不小心踩着了一下子
把搞台独的那家伙给推下去了,结果给驶来的地铁压死了。这是惊动日本政府,老
头和妇女被抓起来了。法庭上要给妇女和老头治罪,你才人家妇女怎么辩护,妇女
说你总不能不让人吃香蕉吧,不能不让人扔香蕉皮吧?那老头接着就说你总不能不
让俺踩香蕉皮吧,况且俺就算踩着香蕉皮你总不能不让俺跌吧?要不俺给你扔个香
蕉皮你去踩你别跌。法官没辙,于是俩杀手又回台湾了。”
宁夏听着就笑了,那样子特开心。她问我:“这是你编的还是真有那么会事儿,
我怎么听着像你瞎编的?你这人就是逗,回头我跟她们讲还不知道她们乐成什么样
呢?”
“这不是我编的,是从书上看的。”我的确是从一本野书上看到的。
“书上没准你讲的有意思”
“那是,咱谁呀?”
“又来了!”
“谁让你夸我了”
“夸你一句就找不到北”
“没事儿,你送我回去”
“谁搭理你!”
“你”
“……”
我俩在公园里像小孩子一样追逐着,丝毫不去理会别人的目光,没必要在乎那
么多,在乎的多了,人活着就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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