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早已离开
花的脆弱,树怎会懂?万物经不起时间的划过,花的凋零是时间掠过后的必然
结果,一时美丽的绽放,更显花的珍贵。苍天大树,百年成仁,怎知花的生命长度
只如自己的一个过客般的短暂,一棵树可能经历百余花朵的陪伴,因为花毕竟只有
短短几个月的生命,但谁又只树的寂寞,一朵花在身边凋零,难道树不会伤心流泪?
凋零的花什么时候又能懂树是在煎熬中残存,树的苦衷花又怎知?
我偷跑出医院,来到街上,吃着我最喜欢的街边小吃,我忽然无比怀念高中的
生活,每个周末我必定会和苏莫来这条小吃街,吆五喝六的大吃大喝,听着苏莫满
嘴的粗话,看着她一根接跟的抽烟,一杯接一杯的喝酒。
我不知道何时我的眼泪已经顺着脸颊流了又流,街上的人们纷纷侧目。我觉得
无所谓,真的无所谓。
我越来越觉得自己这样的性格真他妈该抽,一个白抒阳就可以让我要死要活得,
我真没用。
我一连喝了八九瓶的酒,可是越喝越清醒。我仿佛看见了岳峰,忽然我觉得我
的左脸很疼,很疼。该死的楚诺下手真他妈狠。
“为什么要哭?”真的是岳峰,我没有理他,继续喝我的酒,都说举杯消愁愁
更愁,可是除了酒我还能怎么消愁呢?
岳峰一把抓住我的手,不再让我喝下去。
“你别管我!”天地良心,我是真的不想这样。“左绎,你别这样。”岳峰轻
抚着我的左脸,柔的不能再柔。
我一下子搂紧岳峰的脖子,呜呜的哭了起来,我想我真的要大哭一场才能治愈
心里这块伤口,永远不愈合的伤口。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忧伤。告诉自己,没
关系,很多事情习惯了就好了,当那种落寞像呼吸一样习惯的时候,就不会难过了。
我想还可以有时间有机会自由的哭,总是好的;还可以狠狠的流出眼泪,就说明心
还没有干涸;还可以感觉到痛,那是因为灵魂,还没有苍老麻木。
和岳峰回到宿舍,抒阳蹲坐在门前,低垂着头,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你来这里做什么?”我半蹲下身子,询问着他,语气里充满了嘲讽。
“你一声不响的就从医院里跑出来,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抒阳性格的懦弱
一直是他的弱点,就仿佛这也是我致命的弱点一样。
“白抒阳,拿起镜子好好照照你自己这副嘴脸,我的事以后不用你来管!”我
不忍心再去看他的眼睛,我怕。
“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抒阳说话有一点颤抖,他抓着我的肩膀。
“还要我说么?你自己做过些什么,我想你应该比谁都清楚。”我低下头,死
死的咬住嘴唇。“我们完了,我们之间完了。”我特平静的说,这样最好。说完这
句话,全身的冰凉让我打了个冷颤,心灰意冷很适合我现在的心情。也许从这一刻
起,我和抒阳就再也没有交汇的可能了吧。
“左绎,你听我说,事情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抒阳拼命的辩解着,可
是我却什么都不想听,“岳峰,我不认识他,你让他走。”
看着抒阳离开时失落的背影,孤单又悲凉,心底的痛无法形容,眼里迅速升起
一团雾气。
躺在床上,闭上双眼,脑海里全都是抒阳那道孤独的背影,还有他那双哀伤的
眼神,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他应该是彻彻底底的离开了吧,从我心底离开了。
岳峰坐在沙发上看着我,眼睛一瞬不瞬的,“左绎,当你静下来的时候,我请
你再好好想一想,或许一切都还有转机。”
其实想一想,是不是自己太过偏激了,只一心认为是抒阳背叛了我,那么我呢?
我就这么坦荡么?我不确定。
“还用想么?所有的所有都已经摆在面前了,他们逼着我承认,你觉得我该怎
么做呢?”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脑子里很乱很乱,我迷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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