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不属于
好日子没过多久,亦帆就出了事,庞希整天不吃不喝,好像是个半死的人,没
有表情,没有话语,我看了都心疼。我不知道她和亦帆之间曾许下过什么海誓山盟,
可是现在事实摆在眼前,亦帆出车祸死了。一切的一切都破碎了。
后来每到过年,庞希往我家的拿东西越来越多,给的钱也越来越多,我妈拉着
她的手,不停的说不停的说,我估计我妈是把庞希当成另一个女儿了。
所以我对庞希总有一种难以割舍的情感,除了抒阳,我的情绪,我的想法,只
有庞希一个人懂。
等我从过去的回忆里回过来神时就已经看到乐谦整个人在抽搐,我连忙顺着他
的背“怎么了?乐谦,你说话啊?别吓我,你怎么了?”司机师傅也被吓得够呛,
一直朝后看生怕出什么事。
“乐谦……?”我的直觉告诉我,一定是出了什么事了。“你们到哪儿啊?”
司机师傅转过头来,小心的问着。
“……去去医……院。”乐谦紧紧的抓着我的手,声音沙哑的要命。医院?一
听到这句话我的心马上就悬在嗓子眼上,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果然一股子药水味刺激我的鼻子不停地打喷嚏,我皱紧了眉头,乐谦的腿好像
突然没了力气,站都站不住,我死命的扯着他。
远远的就听见呜呜的哭声,里面夹杂着伤痛,无奈,与不舍。这让我想起了亦
帆,我亲爱的小孩。我发现这世间的人都忍受着痛苦,生活永远都是这样充满了折
磨。
乐谦仿佛是看到了什么,跌跌撞撞的跑到前面,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我清楚
的听见他闷哼一声,可是他却好像无所谓一样继续跑着。
“乐谦,孩子……”一个模样50左右的中年女人,拉住乐谦的手,扑倒在他的
怀里,哭的更大声了。天地良心,我真的见不得这样的场面,我的泪腺太发达了。
后来,乐谦病倒了,看着他日渐消瘦的脸,我有中说不出的心疼。我这才知道,
原来是他的姨妈突然去世了,他姨妈没有孩子,所以对乐谦简直好的没话说。乐谦
对我说,他上大学的第一个学期,用奖学金给他姨妈打了条金链子。
我坐在病床前听着乐谦给我讲他的过去,我觉得我是个很好的聆听者,我喜欢
知道别人的过去,因为那将是我人生的一大笔财富。
我去看过乐谦的妈妈,那是个很和蔼的女人。乐谦有着和她一样冷静的性格,
她很安静的看着我,嘴角总是带着笑容,然后说:“左绎,对不起,我们这一家子
人给你带来这么大的麻烦。”
“大妈,你太客气了,我和乐谦是好朋友,他的事就是我的事,朋友不就是这
个时候才有用处的嘛!”我记得这句话,岳峰最喜欢说,他就是一不折不扣的大尾
巴狼。
“乐谦总和我说起你来,等哪天上家里来玩,大妈给你做好吃的,你看你也跟
着瘦了这么多。”我这人就是受不了感动,一听人家说些煽情的话,我就想哭。
我忽然想起了我妈。哦,确切的说是我的养母。养了我二十几年的养母,我曾
以为我们身上都是流淌着同一种血液,我曾以为这一世我对于他们总是无法割舍的,
同样的,我最爱的人,却只是告诉我,“你不是我们亲生的,我不是你的亲生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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