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息
在庞希家住了几天,听她讲了很多关于那个叫净一的男子的事情,在我的潜意
识里我一直觉得庞希好似已经很迷恋他了。
“左绎,你知道么?净一的性格像亦帆一样,有的时候就连动作都是一样的。”
庞希坐在沙发上,很有兴致的讲着关于他的一切。其实,我明白她还是忘不了亦帆
的,可是这又该如何忘得掉呢?有什么人和事比一个逝去的人更值得去追忆去怀念
呢?
后来我见了净一,在庞希不知道的前提下。
净一并不像像庞希说得那样和亦帆有众多的相似,可是却有一点足以让我无比
怀念起他来。
左边眼角的一颗痣。
这让我忽然想起了亦帆最喜欢的一句话“谁眼角朱红的泪痣成全了你的繁华一
世,你金戈铁马的江山赠与谁一场石破惊天的空欢喜。”
“左绎,你现在马上给我回公司来!”正当我和庞希在苏州的街上买纪念品的
时候,电台的魏总就打来了电话。
坐在回北京的火车上,我想了好多,好多。我记得和洛诗说的很清楚,而且洛
诗也说都帮我打点好,公司的人提前回去,为什么都没有人通知我的?
回到公司的时候,大家都在井井有条的做自己的手上的工作,只有我拿着一大
包的行李站在那里,没有一个人来看我一眼。
“我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我把行李随意的扔在魏总办公室的沙发上,我很
生气,相当的生气。
“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公司临时更改了行程时间提前回来。而且,谁规定你可
以单独行动了?”魏总头也不抬的看着文件,口气生硬的很。
“你要是觉得我干得不好,可以直接跟我说,别玩这套,用得着么?”我的火
腾得一下子就窜到了头顶,我最愤恨的就是别人不拿我当回事。
“你别以为你是左旭介绍来的就可以想怎样就怎样!”魏总一拍桌子,忽地站
了起来。“行了,什么都别说了,你收拾东西走吧!”这年头有脾气的人还真不少。
想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让我愤怒的事情。
我捧着我那一盒子东西走出了电台,大家这时候都抬起头来看我了,我发现这
电台的人还真是和魏总一样,够特别。但是我没觉得丢脸,一点都没有。
“苏莫,你在花辞树么?”从电台走出来上了计程车,就直奔花辞树那个盘丝
洞去了。
一进了门,依然还是一帮人在舞池中央疯狂的跳着。
“这是怎么个情况啊?”在黑暗中我听见了苏莫的声音。她领我左拐右拐进了
一个小包房,我的视线这才清晰了点。
“别提了,我被踢出来了。”桌子上的一大杯酒我一仰头,那液体就顺着嗓子
进入到我的胃里,辣辣的。
“瞧你那点出息吧!上我这儿来干,保证不亏待你。”苏莫说得特大方,但是
她知道我是一文学小青年,她舍不得。
“有空的话帮我找个房子,我得搬出来了。”时间真他妈不是个好东西,校长
为这事已经找了我几次了,这下子清闲下来了。
忽然想起一句话,人生的转变总是那么地突如其来,不给人一点喘息的机会。
那只操纵命运的手,推着你往前走,而那些拼了命想去留住的,却像流水一样,在
生命的缝隙中消失得无影无踪,留下的只有不堪回首的纹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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