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置信
每个人都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默守着那一份沉静,而一旦有人闯入心扉,便
打破所有的局面,让心里泛起阵阵涟漪。
我回报社上班的那天,见到了净一,编辑告诉我他来找我已经好几天了,我很
惊讶,我快把这个人忘记了,他很是有礼貌的向我打招呼,我看着她眼角的那颗痣,
出神。
“庞希还好么?”在报社的会客室里,他问我,神情自然。我一时不知该怎么
回答,我动了动嘴唇没有说话。“我对不起她。”净一说道,可是我在他的脸上没
有看到一丝愧疚。
“说对不起有用么?”我反问他,我替庞希不值,她心心挂念的人到头来却是
这样一副嘴脸。“她为你牺牲了那么多,你说一句对不起就行了?你的对不起还真
值钱!”我讽刺他。我如此心疼的庞希,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
“我爱庞希,可是我不能和她在一起。”他说的话在我看来那么的轻松,他直
视我的眼睛,无比认真的告诉我:“我要结婚了,我回北京就是筹办婚礼的。”我
愣了一下,他的语气很理直气壮,好像是庞希在过分的纠缠他。“你是想让我帮你
转告她么?”为什么我觉得坐在我面前的净一是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我联系不上她,我想你帮我跟她说照顾好自己。”听完他的话,我冷笑一声,
“我不知道你今天来找我是怎样的目的,但是我想既然你都已经要结婚了,那有关
庞希的事,你就不要再关心。”我转身走了出去,心里满是怒火,我有点想不通,
净一是怎样打算的,两个女人同样都有了他的孩子,为什么一个就能在一起,而另
一个就要白白牺牲掉,我真的不懂。
回到画室,岳峰在教左烁画画,两个人有说有笑的。“怎么了,愁眉苦脸的?”
岳峰问,我只是简单跟他说净一准备在北京结婚。“那要告诉庞希?”我无奈的一
耸肩,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她,可是她的一通电话却彻底的让我乱了思维。
电话里,庞希说她已经到了北京机场,让我帮她找一家医院,她不让我问为什
么就挂断了。我头痛的倚在沙发上,我不知道庞希发生了什么事这样急匆匆的赶回
北京,我不停的设想任何一种好的可能,可是不安一直都在,一股巨大的恐慌笼罩
着我,让我喘不过气来。
我见到庞希的时候,她只简单的穿了一件白色T 恤,而面色也苍白,庞希说她
检查出自己得了一种病。我看她的神情,不敢相信的张大了嘴,我烦躁的拨弄着额
前的刘海儿,“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那你……”后面的话我没有说出口,我怕伤害
她,孩子没有了,又得上了这样的病,看来真是那句话说的真对“好人从来就没有
好报。”我紧紧搂住庞希的肩膀,难过的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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