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
以为自己可以很好的掩饰,却终逃不过命运的捉弄,无力的面对了所有的一切,
至此我便学会了淡然,是谁放纵了谁的青春?是谁谱写了谁的无奈?残缺的未来,
破裂的流年,收起那放肆的笑,拾取点滴的回忆,背着行囊,看花开花落。
我没想到这竟是我们这些人之间永远的结束。
每个人都喝的醉熏熏从画室里走出来,到了一家KTV ,我被酒精麻醉的睁不开
眼,但却还是很清醒的告诉庞希照顾好左烁,因为只有她是很清醒的。昏暗的灯光
在我看来特暧昧,我半倚在沙发上看着一帮人,打桌球唱歌。
抒阳坐在我旁边,他喝酒脸就会变得红红的,他拍着我的肩膀,口齿不清的跟
我说:“左绎,我欠你,我欠你的太多太多了,还不清,还不清。”我看见他右手
举起酒瓶,就开始喝,一直喝。我半眯着眼只是笑,说不出话来。
我心里明白,抒阳,心思细腻的人,他在乎的东西太多,和他在一起五年,我
学会了依赖,他对我的宠爱,让旁人羡慕,他对我的宽容,让旁人嫉妒。他是个彻
彻底底的好人,我是很爱很爱过他,可是爱情就真的只能是爱情,无法替代,我们
之间的纠缠,折磨太多,我曾为他自暴自弃,我视他如命,可是当爱要走的时候,
你留不住,即便我们还有感情,只是不会再走在一起。
灯红酒绿,纸醉金迷,我们太过于疯狂了,喧嚣的尘世让我们看不清是非,只
得沉迷,沉迷。
我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在医院里了,我身旁的黎戈睡得正香,所有的人都醉在
梦里,只有庞希在窗边,留下一个孤独的背影,脑神经骤然紧缩,让我皱紧了眉头。
“你醒了?”庞希转过身来说,我揉着发胀的头,下了地。“怎么会在这里?”
我一脸疑问,我发现我们这些人和医院很投缘。
庞希将我的头发别到耳后,抚摸着我的脸,“抒阳走了。”她的语气很轻很轻,
我眨巴眨巴眼,“你说什么?”我拽了拽自己的耳朵,好像没太听清。“抒阳走了。”
她重复,我笑了,一直笑,笑到眼泪流了下来。
“抒阳走了,抒阳走了。”我呢喃着,这是多么可笑的谎言,我蹲在地上,环
抱住自己的双腿,大脑已经不会思考,只是看着地面发呆。
“左绎,左绎。”庞希叫着我的名字,带着哭腔。“你先去看看乐谦吧!他很
不好。”庞希跟我说乐谦很不好,他很不好。
我慢慢站起来,头昏眼花,我跌跌撞撞的从病房里走出来。我不知道究竟发生
些了什么,会让我们这帮人生离死别。我双腿无力,站不稳,扶着走廊的栏杆,心
扑通扑通的,等待我的是什么?我不敢想,我死命的抓住庞希。
我见到乐谦,呼吸变得很缓慢,病房里死寂一般,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床单,
白色的墙壁,所有的东西都是惨白惨白的,乐谦安静的睡在那里,他没有了双腿,
吊瓶里透明的液体“嘀嗒嘀嗒”的流进他的右腕,我一个踉跄摔倒在地,我真的是
祸害,我只会给周围的人带来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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