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半个月的协商后，我和霍天琪在当初我们两在国贸大厦PK酒量的包厢内举行公
司合作签约仪式，我带上公司高层共十人出席，霍天琪的排场就特大，霍氏集团中
高层都来了，女职员就是我人马的一倍而且个个美若茜茜，还真“集团”得很。私
底下我打趣霍天琪：“天琪，你小子在给我施美人计吧？”

　　“江雨，这你就不对了，当老板的要懂得为员工着想，撮合撮合，成了几对也
是好事呀！哈哈”

　　“真有你的啊！”

　　霍天琪大手拍胸脯：“怎么了？要是有中意的告诉哥们，哥们保证你的优先权！”

　　霍天琪就特别有派头，什么风头都占尽了，大笔一挥潇洒极了，坐在那里吧哒
吧哒抽一大雪茄拿眼眺我，我把大母子在协议书上一按就像盖官印一锤定音。

　　“好呀，江雨够牛的你！”

　　“你小子才牛B 呢！呵呵”

　　“江雨啊，没想到我们今天也能有这样的成就，哈哈，高考完了我还以为这辈
子要做混混刀光剑影或乞丐行乞街头呢！”

　　“又说风凉话了。”

　　“目前就我所知零四年高中毕业的校友就我俩最牛了，票子房子车子都有了，
就还差个家里做饭的。”

　　“呵呵，做饭的不能急呀，男人就得先有事业，穷光蛋谁愿意跟你回去面朝黄
土背朝天呀？更别说做饭了！”

　　“你说咱们父辈就怎么可以那样实在？媒人一撮合就一辈子了，多容易呀！”

　　“两代人不同的价值观。”

　　“呵呵，你小子都快成爱情专家了！”

　　“去，专家是那么容易当的么？呵呵，我要是专家就不会栽跟斗了。”

　　“哈哈，开笑的，你要是爱情专家呀，就不被劈腿了！”

　　“你小子好狠，又来撬我伤疤！”

　　“嘿嘿……”霍天琪笑得贼奸诈。

　　双方交换协议书后，霍天琪和我并肩步入宴厅，疯狂的音乐要炸了整座大厦。

　　大家都举着酒杯狂干，霍天琪一个劲儿要和我碰杯：“江雨，上次老子被你熊
了一回，今天要P 倒你，来！这次我们换种玩法，划拳咋样？”

　　“好家伙，我倒要看看你的西洋拳长着副啥样子。”

　　“好！爽快！好多年不划拳了，我手就贼痒贼痒的！”

　　往杯里倒满酒就PK了起来，高中那会儿霍天琪在全校是出了名的“拳皇”，在
party 上P 倒了一大桌人，这家伙喝酒了就特帅，学校里好多女孩为他疯狂，可这
小子不知道哪根神经发烧了对那些为他疯狂的女生爱搭理不搭理的，伤了无数女生
的心，他的抽屉书本……都塞满了情书，这家伙看都不看直接就扔给捡垃圾的阿婆
当废纸了，我常常打趣他“幸好阿婆不认识字不然会认为你小子胆大包天在打她老
人家主意呢！”

　　霍天琪总是笑。我说他“伤了无数女生的心，真是祸害人民，该拖出去枪毙千
万回！”

　　霍天琪一脸无辜的样子好可爱像个小孩，难怪有那么多女生为他狂，原来女人
比较容易喜欢上像小孩的男人，这也许就是女性特有的本能之一。

　　霍天琪招呼着公司的几名女员工过来要和我干杯，我估计这小子使计非要放倒
我，哗啦啦干了八杯，女孩个个也真好酒量，大杯干下眉头也没皱一下，我掂量着
霍天琪这家伙“借刀杀人”灌了我三瓶啤酒，桌子地下全酒瓶东倒西歪的找不到落
脚的地方人简直就是站在酒瓶上的，喝了之后才后悔跟女人喝酒，喝酒的女人不一
般，一般的女人不喝酒，喝酒的男人倒一片，你见过有几个女人喝酒倒的呀！我开
始感觉整个屋子在疯狂地转，霍天琪整个人好像在围我乱跑，所有的人都疯跑脚朝
天头朝地，我真的醉了身子摇摇晃晃，霍天琪过来要拉住我一脚踩在酒瓶上摔个脚
朝天，笑死我了。洗手间里水龙头的水哗啦啦地打在我的头流过我的脸颊，劲爆的
音乐隔着厚厚的隔音墙透进来，外边的宴厅疯狂得天翻地覆，什么山津海味都吐了
出来，心疼死了这吐的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呀！

　　我出来的时候，霍天琪在大吼着> 这家伙人帅歌喉也好，老天爷真偏心！接着
他又在唱>>> ，开始感觉很高亢而越往后就越觉得悲伤了，霍天琪把尹珍拱手让给
了我，而我却拱手让给了别人，时间巧得像是注定，都选择了在冬季。尹珍的影子
模模糊糊中清晰了起来，眼泪趟了下来，咸咸的涩涩的，好久没有尝到泪水的味道
了没想到竟然是在这种场景。我把自己扔进沙发，整个人就像被掏空，宴厅内所有
的掌声都给了霍天琪。他唱完> 转身的时候，我们俩都惊讶地看到了对方满脸的泪。

　　离开国贸大厦的时候已经凌晨两点半了，开着车在四环狂飙，车厢里的低音炮
放着>>，那些要命的音乐里悲伤的音符几乎让我几近绝望，冷冷的夜风飘过忧愁的
脸拂落哀伤泪珠，车子像失了魂的野马朝着黑暗的天边一个劲儿地疯逃，叫我如何
能不难过？尽管自己已经很努力地去生活，却一直逃不了爱情的蹉跎，试着尝试失
去自我，却无法超脱。

　　回到家已经凌晨四点，客厅的灯亮着，小艾扒在客厅的桌子上睡着了，旁边有
张便条重重复复写着：“等你回来！”落款是小艾，不知道怎么的看到这简单的字
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难过，虽然是轻微的但是这样的感觉真的好渴望好渴望，一天里
的苦累在这种幸福中都烟销云散了，这么体贴的女孩真是让人又爱又怜，轻轻抱起
闻着幽幽的体香感觉像拥有了全世界，放到床上盖上毯子，她的睫毛好漂亮修长修
长的，她睡熟的样子很美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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