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你喜欢他什么
然后他自已走下了床。
方初夏在书房里坐着,她想要工作,可是,脑袋一团浆糊怎么也集中不起来。
对着电脑,她只是干瞪着。
脑海是叶昊和方初寒接手青虎堂时的喜悦表情,两者交错着。
就连雷孤凡来了,她也没有发觉,握笑的手,却是不自觉的写着一个人的名字。
叶昊叶昊……
即便她说得轻松放下了,心底还是介怀的。
雷孤凡看到那满字的叶昊,脸终于黑了。
该死的女人,她……她果然还爱着别的男人。
这就是她不肯跟他回意大利的原因吗? 这就是她要留在F 市的原因吗?
“他有多好,让你这样念念不忘。”雷孤凡的声音突兀的响起,把方初夏吓了
一跳,看到眼前写满叶昊名字的纸张。
她第一时间就是想毁尸灭迹,可是……
她又松开了手,他已经看到了,不是吗?
她故作镇定地转头,“你怎么可以下床了?”
彼得说让他卧床休息。
雷孤凡却是讽刺的勾了勾唇,“连剧烈运动我都敢做了,下床算什么?”
他的话火药味十足,方初夏不知道该接什么话,只是看着他。
他在生气,脸色很难看。
雷孤凡走到她的面前,用手捏起她的下巴,有些恨恨地望着她,“告诉我,你
喜欢他什么?”
方初夏平静的回望着他,“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
“是,过去的事,你却无法忘记,对不对?”雷孤凡手加了劲,似乎想要将她
的下巴捏碎。
他什么都可以忍受,但是他却无法忍受她心里面住着另外一个男人。
那让他觉得憋屈极了。
他……雷孤凡,竟然还进不了女人的心,开什么国际玩笑。
“你在生气。”方初夏轻轻地推开他的手,他纹风不动。
“疼。”她看着他,委屈地叫了一声。
而这一声,十分有效,雷孤凡向来是吃软不吃硬的。
他松开了手,看着她的下巴被他捏红,更加郁闷了
“他不会像你这样对我这么粗鲁。”方初夏淡淡的说。
叶昊,曾经的叶昊是将她当作宝一样的疼着。
却也因为这样,让方初夏才摔得比任何一次都疼。
“方初夏,我怎么今天才觉得,你是一个很狠的女人。”她竟然可以在他的面
前如此坦荡地说另外一个男人的好。
而这个男人,还曾经是她的男人。
狠吗?
方初夏觉得挺讽刺的,今天是她放手青虎堂的日子,可是无论是叶昊,还是雷
孤凡竟然都说她狠。
她真的狠吗?
雷初凡深看着她,眼底仍有未熄灭的火气,“给你一星期的时间,我不希望我
的女人心里面再住在一个叫叶昊的男人。”
真TMD 太让他恶心了。
“做不到。”方初夏望着他,很镇定的回道,“存在过就是存在过。”
哪有说忘就忘了。
只是,相对来说,并不会再那么在乎了而已。
“你……”雷孤凡眼里的火光聚在了一起,瞪着方初夏,“别太得寸进尺了。”
“我们之间……”方初夏扯了扯嘴,有些苦笑地看着雷孤凡,“其实并不适合。”
“适不适合,不需要你来告诉我。”他看中的女人,不需要问她适不适合。
“孤凡,我们好好谈谈。”方初夏深看他的眼里,甚至带有一丝请求。
雷孤凡抿嘴,转身。
他不想谈,没有这个兴趣。
“我并不爱你。”方初夏的话凉凉地响起,却像利剑一样挑破了本来的模糊。
雷孤凡站定脚步,终于冷冷的说,“我没要你爱我。”
说完,迈步离开。
是,他从来没要求她要爱他,他只要求她呆在他的身边。
也许对于雷孤凡这种人来说,根本不担心爱不爱这种问题,他只要她留在他的
身边,心是什么……可能真的不在乎。
方初夏看着他离开,忽出了一口气,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他却不让她有说完的
机会。
她想说,我并不爱你,但是,还是挺喜欢的。
暂时还未上升到爱的领域,但是有喜欢的也不错了,可是,他打断了她的话,
而回答也让她寒了心。
对的,他从来没有说过我爱你之类的话,同样的,他也从来不问她,爱不爱他。
他只会说,跟我回去。
陪在我身边……
夜很深,方初夏回了自已的房间,却看到雷孤凡躺在床上,望着门口的他。
如果不是这房间的摆设与他睡的那间完全不一样,她真的会以为自已走错了房。
他在这里等她回来吗?
现在已经是深夜两点了。
她在书房里整整发呆了四个多小时……
“帮我沐浴。”他站了起来,倨傲的像个君王。
方初夏站在门口,想要退缩,刚刚的不欢而散,他却像个没事人似的,但她还
是有些不安的。
“方初夏,还要我再说第二遍吗?”他叫着她的全名,只有生气的时候,他这
样唤着她的全名。
于是方初夏知道,他还在恼怒着。
“我叫管家伯伯……”
“你觉得零晨两点,把人从暖暖的被窝里挖起来很有意思?”雷孤凡冷冷地打
断她的话。
方初夏一下子没了底气,也是,大冷的天,叫人半夜起床怪过份的。
他身上的伤还不能碰水,所以沐浴要很小心的擦试。
这个他单个人是做不到的,方初夏无奈,走了进去。
浴室很大的,可是,这会方初夏却觉得呼吸都些不顺畅。
雷孤凡男人的气自已充斥她整个鼻间,她站在他的面前,有些无措的望着他。
“要我自已动手脱衣吗?”雷孤凡冷看着他。
我不爱你,这话让他想了一整晚,越想越火大。
那当初在一起的那也一年,算什么?!
方初夏看着他冰冷的脸色,在心底暗暗地叹了一口气,然后轻手的帮他把衣物
给脱下。
受伤的地方,又渗出了血。
她咬了咬唇,想起那夜,他拼了命的将她护在怀中……
她突然觉得自已真的很狠,她刚刚说的那句话,让他生气了吧。
手不由自主的抚摸上他的的伤口,她低语,“你这样,伤口很难愈合。”
“你在心疼?”雷孤凡垂眼望她。
“……”她不说话,她不知道是心疼还是愧疚。
她已经分不出来了。
见她不答话,雷孤凡抿了抿嘴,“快点,我困了。”
方初夏听话的帮他擦试着身体,避开他的伤口,擦着擦着,不知怎地,眼泪就
一直往下掉,连她自已都控制不住。
看见她的泪水,雷孤凡的心像被什么堵住了似的,他烦燥的将她往一边的墙上
推去,将她锁在自已的臂下,“让你帮擦一下身子,也觉得委屈了?”
方初夏摇头,“不是这样。”
她不知道自已干嘛哭,回来的这两年,她几乎没有哭过,可是见到他的这些日
子,泪水就像决了堤似的,总是不受控制的就涌了出来。
“那你为什么哭?”他冷望着她,“跟我在一起,很难为你是不是?”
“我……”方初夏话才说了一个字,便被雷孤凡用唇堵住。
今晚,他再也不想听到其他更让他生气的话。
吻像干柴烈火般,一发不可收拾,本就赤裸着身子的雷孤凡,身下的东西一下
便澎胀起来。
他对她的身体,从来都是这么的没有反抗性。
方初夏闭着眼,泪水已经停止,他的吻时而霸道时而温柔。
复杂得就跟他的心一样,让人猜不透。
方初夏只知道自已的衣服被他一件件的剥落,他的手掌有些手冷,轻握住她的
胸前时,她轻颤了一下。
只是……她没有挣扎,也没有推开他。
兴许是她这样的‘乖巧’让雷孤凡的火气下了不少,吻也不再是带着惩罚性质,
夹带了更多的温柔与爱恋。
“夏夏,夏夏。”他忘情地唤着她的名字,他的手灵活的将她抚摸得轻颤。
像被电过一样的酥麻感,让方初夏全身都变得无力起来。
她望着他,眼神迷离。
他的手一直往下,带着情欲的挑动,他一点一点的将她征服。
“孤凡……”方初夏被他成功的挑成了情欲,可是他却似乎没有打算满足她。
他看着她,望进她的眼,“我是谁?”
“孤凡,我很不舒服。”方初夏扭动着身子,想要逃,却被雷孤凡按住。
还好,她没有将他当成别的男人。
其实他根本不需要这么的计较,方初夏的第一次是给了他的,与叶昊之间,谈
的是纯纯正正的感情,绝对还没有全垒打。
“夏夏。”他将她的手往自已的身下探去,“你自已来。”
“……”方初夏凌乱的头脑有刹那间的清醒,“什么?”
这么羞人的动作她怎么可能做的出来,可是,他不断的挑动着她的敏感地带,
让她最后还是鬼使神差的‘满足’了自已。
浴室间,一下子便被情色的暧昧所充满。
都说男女之间的问题床上解决是最好的办法,一夜情欲过后,方初夏与雷孤凡
仿佛又回到了之前。
就像昨晚说的那些伤人的话没有出现过一般。
方初夏全身裸露地,雷孤凡的手臂搭在她的胸前,规距得没有乱动半分。
两人都睁开了眼,雷孤凡先说了话,“我饿了。”
方初夏应了一声,“我叫人去准备早餐。”
“可是我想吃你。”他轻轻地踩咬她的耳朵,方初夏很怕痒,笑着挣扎,“别
玩了啦。”
最后,当然是方初夏又被吃了一遍,顶着腰间的酸痛,方初夏忽地响起,今天
她让冷君去报到的事。
糟糕,这会都九点多了……
她赶紧匆忙地起床,对着雷孤凡说道,“我忘了今天公司还有重要的事,我先
走了。”
说着,换好衣服,匆匆忙忙地便赶去公司。
雷孤凡躺在床上,郁闷极了。
“把彼得给我叫过来。”身为伤患,他觉得这日子有些过久了,久得让他火大。
起床气啊起床气。
彼得敬业地很快出现在了雷孤凡的面前。
身为雷孤凡的私人医生,待遇丰厚不说,最主要太有空了,而且外加免费的国
际环游。
像雷孤凡这种数年也不受伤一次的强人来说,他真的太有空了。
好不容雷孤凡有问题,他当然要趁机展现自已高超的医术的。
“BOSS。”彼得走了进来,恭敬地唤了一声,当然,如果他的语气不是那么随
意的话就更有恭敬的效果了。
“彼得,为什么我的伤口还没有好?”雷孤凡对着彼得兴师问罪一翻,眼神瞪
着他。
好像他不说出一个合适的理由,就没得混了。
彼得轻咳了一声,润了润喉,“BOSS,关于这个……其实是你太不听话了,我
都说了嘛,你目前的身体状况,不适合做床上运动。”
雷孤凡冷哼,“你不说你是庸医?只是一个小小的子弹伤口,还搞那么久不会
好。”
“我发誓,如果你听话的话,两天之内,基本上恢复是无什么大碍的。”彼得
很认真的说,只是,他说完却又加了个但书,“但是这样的话,有得看没得吃,对
你身体伤害也很大的。”
雷孤凡白他一眼,“闭嘴。”
“说完一件事我再闭嘴,刚刚少夫人问我要避孕药。”彼得快速的说完。
房间的气温感觉一下子低了十几度,刹那间冷得彼得打个寒颤。
他就知道,BOSS听到这话,会是这副地狱撒旦转世的模样。
可是,要是不说,估计以后会更呛,就不止是模样而已,而是发展到行为了。
“你给了她?”雷孤凡声音从牙缝里出来的,冷到骨头里面去了啊。
彼得使劲摇头,“我只给了她维生素。”
“……”雷孤凡不说话了,她……竟然那么理智的避孕么?
每一次的欢爱,他都没有做防范措施,但是,却这么久都没怀上。
原来,她每一次都急时吃避孕药吗?
呵……果然很狠。
“BOSS. ”见雷孤凡不说,脸色又难看成那样,彼得提醒,“避孕药这东西不
能吃多,吃多对身体副作用很大的。”
“……”雷孤凡依旧不说话,他只是深睨了彼得一眼,然后开口,“出去吧。”
心情一下子糟糕得比这大冷天的还要糟糕。
方初夏出门上车,然后给冷君打电话。
“冷君,你在公司了吗?啊,那你在我办公室里等一下,嗯,好,我一会就到。”
没多久便到了公司,方初夏一下车便是直奔自已的办公室,冷君早已经在那等
了。
今天是让他来报到的,她反而迟到了。
看到她进来,冷君站了起来,“大小姐。”
方初夏很不好意思,“对不起啊,我起晚了,你等久了吧。”
“没事的。”冷君看向她,却发现她脖子处没有遮尽的吻痕。
是吻痕吧。
心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就揪了起来了,虽然当那天他送方初夏去那处庄园时,
他就知道,这样的事情可能会发生。
但是真的验证了,竟……如此难受。
也许,他心里还在奢侈?
方初夏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只是走到办公桌处,按了内线让秘书安排会议。
冷君眼睛走神地看着她。
无论她是做长庭的总裁,还是做皇朝的大姐,两种截然不同的性格都让他觉得
十分吸引。
当然,他心底是更希望她在长庭的。
黑道,总是见不得光的。
这些年,他帮她已经暗暗处理过无数的肮脏事件,可是,他从来都不后悔。
只是……
他不由自觉地抬起手,这样脏的手,真的是没有资格让她碰触。
见他失神地看着自已的手,方初夏担忧地走上前,“冷君,怎么了?是不是你
的手不舒服?”
她急切关忧的模样,绝不是装出来的。
她对他,一直以来都是很在乎看中的。
只是,没有将他圈入‘伴侣’人选当中而已。
冷君摇了摇头,放下手,微笑说,“没什么,只是有点抽筋。”
方初夏深看着他,“冷君……”
“大小姐,我先上一下洗手间。”冷君有些逃避的站起,他很怕方初夏再跟他
说没有希望的话之类的。
伤口结了疤,他不想再去把它揭开,更不想再去撒盐。
走出方初夏的办公室,冷君步入洗手间。
只是他才进去,便听到了男同事间对方初夏的恶意评论。
洗手间这个地方,永远都是不缺话题的。
“把盛安这个大项目拿了下来,今年我们的年终金肯定不会少的。”男同事A
说的。
“可不是,不过咱们总裁牺牲也不少,那天,听说盛安的人亲眼看着她被盛安
的幕后总裁抱着上了车……”男同事B 说得刹有其事般。
“方总那么漂亮,要打理这么大一间公司,没点付出怎么可以?”
“可不是,听说高层的人,都不喜欢让一个女人管着,这次方总特意的招来一
个副总……”
“会不会又是潜规则什么的?”
“你说的是?”
“又不是只有男人潜女人,也可以女人潜男人的嘛。”说完,两个人都有些猥
琐的笑了出来。
“砰。”其中一间关闭的厕所门被打开。
冷君的眼神冒着要杀人的火光。
他们……竟然这样的抵毁大小姐,还幸灾乐祸?
两个男同事被吓了一跳,离转头看向冷君。
看他有些陌生,便也不以为意。
八卦完了,就想离开,可是,冷君却先一步的走到门板上,用手将门反锁。
两个男同事一见状,有些生气,“喂,你哪个部门的? ”
“大小姐养你们这帮人,就是用来抵毁她的吗?”冷君冷冷地看着他们,然后
一个勾拳,一个脚踢,将两个人都打倒在了地上。
他们就这样在背后议论大小姐?
皇朝上下,还从来没有人敢在背后说大小姐不是的,他们这样所谓的高材生,
白领,却是这样无耻的中伤自已的老总。
冷君越想越气,越气力道就越重。
他本来就很能打的,雷孤凡都赞过他,两个男同事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被他
打在地上扒下。
他还有理智,看着他们躺在地上,声音冷冽,“今后,谁敢再说大小姐半句不
是,我就打到他连自已是谁都认不出来。”
说完,他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服,然后走到洗手台前,洗了洗手。
两个男人瞪着眼前这个莫名其妙的人,异口同声的问,“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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