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走
这一切本来就是属于少夫人的。
由始至终,该离开的那个人都不应该是少夫人。
所以他是劝言倩自动退出的,该离开的人应该是也才对啊。
然后……
雷孤凡瞪向斯托德,“我不知道,原来你还这么多事。”
“她怎么样了?”方初夏问向斯托德,是因为她吧,所以管家伯伯才会对言倩
说难听的话,是吧?
“昏过去了,还没有醒。”
雷孤凡看了一眼方初夏,又看了看冷君,最后开口说,“我去看看。”
虽然他已经做出了选择,但是对于言倩,他还是很感谢的。
毕竟在他受伤的时候,一个陌生人的她,可以将他照顾得那样无微不致。
这样感激是他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
说着,他走出病房门口,方初夏躺回床上,看着斯托德,“管家伯伯,到底怎
么回事?”
斯托德扯扯嘴,“我怎么知道她这么经不起说,我只是叫她识趣点离开而已,
然后她就激动地跑出庄园……”
方初夏的嘴角抽了抽,“管家伯伯,感情这种事,你还是不要瞎掺和了。”
雷孤凡之前既然已经选择了她,这就是结果。
方初夏现在还不知道雷孤凡改变了主意。
“可BOSS都说了他选择你了啊。”斯托德最郁闷的就是这点,既然BOSS做了选
择,本来就以小三身份出现的言倩不是更应该在知道答案后离开咩?
他都好心地帮她订好了机票了,管她去美国,日本,中国,哪都好了。
“什么?”方初夏听到斯托德的话愣住,一时间没明白他这话的意思。
“少夫人,在你昏迷的这段期间,BOSS已经知道错了,他说他选择你。”斯托
德激动地望着方初夏,“所以,你不要走吧?”
选择她?
方初夏听到除了惊愣,却没有任何的欢喜。
是因为这次的事故,让他改变了主意吧……
她扯了扯嘴,露出一抹勉强的笑,“可是,管家伯伯,我已经决定要走了。”
“什么?为什么?”斯托德懵了,好不容易BOSS改变了主意,人清醒地做了正
确的选择。
怎么又变成少夫人闹情绪了。?
“管家伯伯,我跟冷君有些话想说……”
“那我出去看看那边怎么样了。”斯托德郁闷地离开病房,他真的是越来越不
懂年轻人的想法了。
冷君的脸色一直难看的很,眼睛也一直望着她的脚,“初夏,为什么会这样?”
方初夏叹了叹气,本来应该最伤心的人是她,可是看见他们这样,她反倒了成
为安慰他们的人。
“倒霉吧,又或者说,运气都用光了。”她看着受伤的脚,“以后我坐轮椅的
话,可能会麻烦到别人呢,你记得回去F 市后给我多请两个佣人哈。”
她笑,却笑得极致的勉强。
她想坚强的告诉他,她没事,可是,面对一直呆在自已十几年的冷君,她又怎
么骗得过。
“我照顾你。”冷君坚定的望着她。
“冷君,你现在有薄荷了。”他该不会还没死心吧?
如果是,方初夏就后悔把他叫过来了。
好在冷君眼神里很清澈,并没有她担忧的爱慕眼神出神,他只是心疼地看着她,
“这个时候,身为家人的我,不是应该照顾你吗?妹妹。”
“……”她怔住,然后笑了。
是啊,他是妈妈的干儿子,也算是她的哥哥了。
她点了点头,“好吧,哥哥,到时你别嫌我这个妹妹这么麻烦就好了。”
冷君深看着她,“永远也不会。”
医院里的另一病房,言倩躺在病床上,缓缓地睁了眼睛,看到医院的白色墙壁,
她一时间还回不过神来。
薄荷见她醒了,紧张的上前,“表姐,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言倩看到薄荷,微微一怔,“薄荷?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在哪里?”
“医院,表姐,你有没有事?”薄荷紧张地抓住她的手,“你被车撞了,现在
有没有觉得哪里疼。”
言倩终于想起来了之前的事。
斯托德找到她,让她识趣地离开,说得话,让她一时间难已接受,然后冲动的
便冲出了庄园……
后来,好像是有车朝自已撞来,然后便晕了过去。
“我没事。”如果记得没错,当时只是吓晕了,而不是撞晕了吧。
从雷孤凡明确地告诉她,他的选择后,她已经几天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睡一
觉了。
可是谁会在乎呢?
他们每一个人在乎的只会是医院里的方初夏。
她言倩就是言家的公主,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和忽略。
越想她便觉得越委屈,扑向薄荷的身上,“薄荷,我该怎么办?难道爱一个人
有错吗?”
薄荷轻拍着她的肩,“表姐。”
那么优秀的表姐,在她眼里就是公主存在的表姐,这会却哭得像个泪人似的…
…
“放手吧,表姐。”雷孤凡本就不属于她,他是方初夏的啊。
失忆前是,现在依旧是。
“我不放。”言倩哭着,“一想到放手,我便觉得自已的心痛得要死。”
她爱雷孤凡,深深地爱着,她怎么放得了手?
不,她不放。
就算雷孤凡是感恩她的救助,她也要把他拴在身边。
听到她这么说,薄荷都不知道该怎么劝说了。
方初夏跟冷君的关系密不可分,表姐是她从小就喜欢尊敬的亲人。
她夹在当中,她该怎么劝,怎么说?
虽然理智上,大家都知道该退出的是言倩。
可是,又有没有人想过表姐的感受呢?
一旦爱上,便是飞蛾扑火的决绝,这样深刻的爱,让表姐又该怎么放手?!
“表姐,初夏姐姐以后……可能不能走路了。”薄荷吸了吸鼻子,“你知道吗?”
“如果我也不能走路了,他是不是就会选择我?”言倩推开薄荷,惨笑地望着
薄荷,“你是不是觉得我爱得好卑微?”
如果是以前的她,她肯定也看不起这样的自已。
可是,现在,她现在就是这样一种状况。
为了想让雷孤凡选她,她甚至偏激的想,是不是她跟方初夏一样受伤了,待遇
就可以公平了。
明明他之前选了她的,明明说好了,她不会是被他抛弃的那一个人。
为什么改变主意……
为什么!!!
从天堂掉落到地狱的感觉没有人去在乎她的痛。
没有人……
“言倩。”雷孤凡站在病房门口,恰巧地听到了她的话。
言倩擦掉泪水,看向病房门口的他。
这些日子,他除了公事,便只剩下方初夏与他的儿子。
她呆在庄园里,却像是成了一个透明人的存在。
她难受,痛苦,可是,却不容许自已这样的离开。
“我先出去一下吧。”薄荷见状,只得站了起来。出去的时候,顺带地将病房
的门关上。
雷孤凡一步步地朝病房走去。
坐在床旁,看着言倩脸上未干的泪。
“斯托德的话……别往心里去。”他不知道斯托德具体说的话是怎么样的,但
是能让她这么激动,肯定也不是什么好听的话了。
其实斯托德,乃至其他人对言倩的不友好态度,他都看在眼里。
说过之后,他们没有听,他也很无奈。
他只能说,方初夏在大家心里的地位很高……
言倩扯了扯嘴,“你知道他说了什么?”
她抬眼望进他的眼里,他眼里除了愧疚,再没有别的情绪出现。
救命恩人……这四个字忽地出现在她的脑海,她讽刺的勾了勾唇,“霆,现在
我对你来说,是什么样的存在呢?”
“……”雷孤凡沉默。
“救命恩人?!”她轻笑,然后成功地望到他眼神的波动。
“那么你是不是该考虑……以身相许?”言倩苦笑,真是好笑啊。
这所谓的爱情,到最后只变成感恩的存在。
也是,他从来来都没有说过我爱你这样的话……
她一直觉得他这样的男人,说不出这么让人脸红心跳的暧昧语言,只是用行动
证明着他的在乎。
可是她发现她错了。
一个连爱字也不肯说的男人,做……更难吧。
见他一直沉默,她吸了吸气,眼中视线还是有些泪水的模糊,“要我退出离开
可以……让我彻底的成为你的女人,一夜!!”
就算是一夜,让她成为他的女人,让这份感情划上圆满的句号,那么她就放手。
听到她这话,雷孤凡皱眉,“言倩……”
“你在方初夏之前也跟不少的女人上过床吧?那么,加上我一个……可以吗?”
雷孤凡眉头皱得死紧,他没有想到言倩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我就只有这么一个要求。”言倩看进他的眼里,他死皱眉头的样子,让她自
已都不由得讽刺自已的无耻。
可是,她却还是很自然地往下说,“成人游戏……就该以成人的规则结束。”
“……”雷孤凡站了起来,与她的眼神对视,“言倩,你不是这样的人。”
言倩有些激动的反驳,“不,我就是这样的人。实话跟你说,我也不什么处女。”
他转身,“爱情不是交易。”
“如果你想让我心甘情愿的退出离开,这便是唯一的要求。”言倩冲着他的背
影喊道。
真是好笑,就想成为他的女人而已,也不行吗?
雷孤凡没有再说话,离开了病房。
言倩痛苦地闭了闭眼,他真狠啊……
薄荷站在方初夏的病房门口,看着冷君与方初夏之间的亲密举止。
她知道,她没有资格生气,也没有资格吃醋。
可是,心里还是冒出酸酸的感觉。
冷君对方初夏的在乎,比她还要在乎。
十几年的情份,爱恋加上亲人的身份,无论哪一条,冷君对方初夏的好,别人
都没有资格评判什么。
薄荷深吸了一口气,佯装没看到的走进病房,“初夏姐。”
方初夏抬眼看向薄荷,然后眼里闪过打趣地笑意,“你们俩还真是如胶如漆啊。”
冷君的脸上闪过疑是红晕的东西,倒是薄荷因为心不在焉,并没有半点的羞涩。
她此时跟着冷君来意大利,本来就是因为言倩才来的。
察觉到薄荷的心不在焉,方初夏微愣了一下,然后才发现冷君的手放在她的脚
上。
她轻咳一下,看向冷君,“薄荷吃醋了。”
冷君望向薄荷。
薄荷这会脸才红了起来,“初夏姐,你别笑我了。”
方初夏笑看着她,“我跟冷君打小就在一起,有时都忘了彼此了,他只是把我
当妹妹看着的,这飞醋你可不能乱吃。”
“初夏姐……”薄荷被取笑得整张脸都涨红了。
“呵呵,脸红了。”方初夏笑着,“你们什么时候也该把喜事办一办啊?好想
喝喜酒啊。”
“不急,薄荷都还没有大学毕业。”冷君这时倒是很认真的接道。
“大学也可以结婚的啊。”方初夏眨巴了一下眼睛。
“过几年再说吧,没准过几年她嫌我无趣,找别的男人去了呢。”冷君带有半
丝的认真说着,眼神却是看向薄荷。
薄荷不知道该用什么言语来形容此时心底的感觉。
过几年再说吧……这一句话像刀一样刺穿了她满复期待的心。
冷君,明明来意大利之前还说,今年年底就结婚的。
为什么突然改变了主意?
薄荷的眼睛看向方初夏的脚,是因为方初夏的伤吗?
“怎么了,薄荷?”见薄荷听到冷君的话后就沉默,方初夏觉得怪异了。
薄荷回神,只是勉强的笑道,“没什么,只是觉得他这话挺有理的,有时他真
的很无趣。”
她笑看着冷君,他那一眼神是什么意思?
叫她合作的配合他吗?
“嗯,这倒是,冷君有时真的挺无趣的。”方初夏十分认真的说,然后想起以
前的事,便是一个劲的说着。
惹得薄荷哈哈大笑,一个劲地鄙视着冷君。
冷君被笑得十分不自在,寻了个借口溜出病房,薄荷没隔一会,便也从病房里
走了出来。
两人站在无人的过道上,薄荷脸上早已没有了笑容。
她看着冷君。
冷君眼里有着歉意,“薄荷……”
“你不用说,我明白。”这份感情,本来就是她先主动的。
方初夏之前就跟她说过,在这份感情中,她还需努力。
而且她知道,这路走得……很累。
以为终于等到他的回应,可是,却没想到又出现现在这样的事。
方初夏受伤了,他整颗心都挂在她的身上了吧,又怎么有心思去谈情说爱,谈
婚论嫁呢。
“初夏……过两天跟我一起回国。”冷君看着薄荷,“我会照顾她。”
薄荷听到这话,身子经不住的摇晃,她不懂地看着他,“什么……意思?”
冷君看着她,“在这个时候,她需要我……”
“她需要的是雷孤凡。”薄荷打断他的话,“冷君,你实话告诉我,初夏她…
…她对你说,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冷君深看进她的眼,认真的一字一字说道,“比我生命还重要的存在。”
无关情爱,无关一切,她在他心目中就是这样重要的存在。
薄荷傻傻地看着他,好像并没有听到他说了什么话似的。
想笑,却无法笑。
想哭,却哭不出来。
“那我呢?”她轻轻地质问。
“我从没想过对你放手,只是我给你选择,与我一起照顾初夏,又或是……我
们分手。”
冷君没有为难她,毕竟他知道言倩对于薄荷来说,是很在乎的人。
而方初夏与言倩的关系又是现在的对立,他不想为难她。
薄荷扯嘴,也许她该高兴,他并没有因为方初夏放弃了她。
她还以为,她对他来说,一点也不重要呢,呵呵。
“……让我想一想。”薄荷转身,心情变得有些沉重。
选择了与冷君在一起,就等于背叛了表姐吧。
这样,跟家里的所有亲人都可能会成为对立的局面……她真的该好好想一想。
冷君看着她的背影,然后转身回去病房。
“机票订好了,明天中午的十一点的飞机。”冷君推开病房的门,忽视那站在
床一边的高大身影,只是看着床上的方初夏说道。
方初夏朝冷君露出感谢的一笑,“嗯,好,那么今天出院吧。”
“嗯,我去办出院手续。”冷君点头。
两人由始至终都将一边的雷孤凡给彻底忽视,好像他就是透明人一般不存在。
雷孤凡抿着嘴,死盯着方初夏。
他现在才知道,原来她这性格这么犟的。
无论他说什么,软的硬的,磨了她两天,都无法改变她要走的想法。
她就扔给他一个难题,除非恢复记忆……
他突然间觉得挺可笑的,之前,还是两个女人为了争他,而不让他为难。
现在,两个人都一起来为难他。
“不用了。”他开口,对着冷君说。
冷君却是连看他一眼都不屑,现在的冷君对雷孤凡已经不是用一个讨厌可以形
容的了。
恨吧?
因为他才让方初夏变成这样。
该死的,如果不是顾及方初夏的感受,冷君真想也拿枪往雷孤凡的脚上射。
“我去办手续。”他对着方初夏说,然后转身走人。
“医院是家族旗下的,不需要办理什么出院手续。”雷孤凡这话一出口,便成
功地让冷君顿住了脚步。
然后他又折了回来,坐在了床边的凳子上,看着方初夏,他微笑着说,“我给
你削个苹果吧”
“好。”方初夏笑笑。
雷孤凡受不了这样怪异的气氛,他深吸一口气,很是无奈的看着方初夏,“夏
夏,不要走,行不行?”
方初夏的脸微微地沉了下来,不去看他的表情,不去望他的请求,“不行。”
雷孤凡烦燥的吐出气,“你到底想要我怎么做,你才肯留下来?”
“……什么也不需要做。”方初夏抬眼望他,十分的平静,“我只想……平安
的安静的生活。”
“就算儿子不在身边,你也坚持这样做吗?”雷孤凡脸冷了下来,他不明白,
为什么他怎么劝,她就是不肯再留下来。
而言倩,他想她走,却又不走。
该走的不走,该留的不留,真是郁闷死人。
“儿子留在你身边,我很放心。”
“我虐待他。”雷孤凡没经思考的话幼稚地说出了口。
方初夏听到他这么说,忍不住笑了,“你不会。”
“夏夏,你不是说过,就算我忘了你,你也会让我……让我重新爱上你了么?”
雷孤凡真的觉得自已要词穷了。
他不知道自已还应该怎么说,才能让她改变主意。
“孤凡,你还有言倩。”方初夏看着他。
于是他沉默了,是啊,还有言倩这个问题没有解决。
他突然觉得十分的头疼,女人,真的是不能惹的生物。
“我出去走走。”
他无奈地走出病房,恨极现今这个局面。
冷君将削好的苹果递给方初夏,然后便是直勾勾地望着她。
方初夏脆脆地咬了一口,却被他看得十分不好意思,“怎么了?”
“会后悔吗?”
她轻轻地嚼着嘴里的苹果,很慢很慢地吞咽。
好久才回答冷君这个问题,“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现在的我不能留在这里。”
冷君不再多问,“宝宝真的不一起带走吗?”
“他……是姓布亚诺的,从一出生就注定了不是平常人家的孩子,只有留在这
里,他才可以平安。”
一想到把儿子扔在这里,方初夏也十分的难受,可是,她却不得不这样做。
也许她唯一能折衷的方法便是让斯托德每隔几个月带儿子见她一面吧。
“初夏,无论你做什么选择,我都站在你这边。”冷君淡淡地说,坚定着他的
立场。
“……我知道。”她朝他投以感激的一笑。
沉默了几分钟,方初夏想起什么,关问他道,“你跟薄荷怎么了?”
“……没什么。”他顿了顿,脸上有些不自然。
薄荷说让她想想,这几天却还没有给他答案。
“冷君,是不是我让你们两个闹不愉快了?”女人心思总是敏锐的,薄荷要是
心细的话,也肯定发现了冷君与她之间的亲密。
冷君摇头,“薄荷她跟她表姐感情很要好。”
方初夏咬了一口苹果,沉默了。
是了,这事,其实又怎么只是三角恋而已呢,薄荷冷君一样被牵扯进来了。
“冷君,这只是我的事情,你们不要牵扯进来。”
“嗯。”他轻应一声,算是听进去了。
只是不要牵扯进来,这话说得容易,事实上又怎么可能牵扯不进来。
言倩让薄荷去办理了出院手续,她则朝方初夏的病房的所在楼层走去。
只是,才一上到楼边,便被家族的手下拦住了,“这里外人不能进。”
言倩苦涩地扯了扯嘴角,方初夏真的被保护得滴水不进了。
没有说明什么,她转身回到自已的病房。
薄荷办好了出院手续,见言倩一脸的无精打彩,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姐……”
“走吧。”言倩打起精神,露出一抹笑,“呆在医院两天,挺烦的。”
两人刚走出病房,便看见雷孤凡朝她们走来。
看到言倩,雷孤凡微愣了一下,“出院了吗?”
言倩点点头,“嗯,医生说没什么事了,可以出院。”
“哦。”他单应一个音节,看着她,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
呵呵,对于方初夏,对于言倩,现在他都有些词穷了。
“你……”
“你……”沉默一会,两人同时开口。
“我想看看初夏。”言倩终于还是改了口说道。
雷孤凡下意识地皱眉,“不用了,她一会也出院。”
两辆车,一前一后的往庄园的方向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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