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之我身边的女人（一）

    当文章写到这里的时候，我突然觉得好象很为难，不知道接下去写点什么好，
前面写了好多都是有关情爱，也许我该收拾一下，写写我身边的女人们，这样才不
会阳气太足，所以我在考虑，我该选择谁来下手，比较有可述性，于是玲玲就是这
样的情况下，越然纸上。希望玲玲看到后不要怪我触及了一些隐私，因为这是创作，
也许有言过或言不及，且当听一个故事，而同时更应该感到高兴，因为在我的心里
就一直希望能够成为别人笔下的主角，因为这代表，有那么个懂自己的人，也不虚
此生，将心比心罢了。

    我之所以把我身边的女人作为一个题目来写，是因为我本身就是一个女人，而
在我身边的谈得上女人和朋友的，最近也是大学的那些朋友，当然还有几个发小，
因为没有过多的下文，所以会被草草带过。

    而每一个女人，都是一道风景。

    玲玲( 上) 说句心里话，我没有知根知底的同性朋友，但是曾经，我却是知道
玲玲根底的朋友，虽然我总是回避，她有时候找我谈心，我总是尽量不去问任何细
节，因为我不想知道得太多。但从一定意义上讲，玲玲是我最好的同性朋友，因为
我们上个周末还见了一面，我和信请她唱歌，她从香港给我带了一瓶香水，是出差
的时候，这证明她一直记得我，对我来说还是很感激，不过本性难移，我还是不失
幽默的对玲玲说，“谢谢，你放心，我会把它当空气清新剂使用的。”玲玲娇呼着
：“你就这么对我！”然后我们两笑做一团。

    其实在我的心里，女人就是玲玲这个样子的，她非常的女人，至少比过我。玲
玲是我大学的同学，和玲玲开始做朋友，我已经忘记是因何而起，只记得她还很慎
重地找我谈过一次天，就在那个借读的半军事化管制的中专校园，我们习地坐在一
块草地上，谈的东西已经忘记了，但那以后，我们成了好朋友。（朝朝2004/12/1 ）

    由于我俩总在一起，而狗剩那个时候在追她，所以那次醉酒，也有她。玲玲是
属于丰满型的女子，典型的鸭蛋脸，但又不是有胸无脑的类型，她对很多事情有自
己独特的见解，表达能力也不错，和她谈天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所以暗暗喜欢她的
其实还有毛腻，那时的同桌，知道她喜欢老狼，一张当时最流行的《恋恋风尘》就
悄悄的被毛腻放在玲玲的抽屉里。有一次玲玲回忆往事的时候跟我说：想到某些歌
就会想起某个人，想起某段日子的某段感情……她说的没错，也许女人就是这样一
个感情动物，她们在不同的时候总是需要一份感情，也许会是不同的人，实物也好，
寄托也罢，所以让女人死心塌地的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不要让她寂寞。

    我一直觉得玲玲会是一个贤妻良母，只是她到现在还没有要孩子，她的心思很
细密，感情很丰富，她喜欢买一些好玩的东西，衣服，饰品，尤其是家居的小玩意，
总是很有品味，所以她的钱总是不那么够用，在学校的时候是这样，现在成家多年
还是这样，我总是觉得她的金钱满足不了她的思想，所以她总是觉得不爽。我原来
一直希望她能找到一个能够满足她虚荣心的男朋友，但这和现实有很大的差距，据
我所知，她们家小乐，可能比她还赚得少些。好在她和她妈妈都学到了上海人的精
明，很会算计，两套房子，一套出租，另一套好点的自己住，用租金支付每月的贷
款。她还老是说我不开撬，宁肯买一直花钱的车子，租房子，也不肯分期付款买房
子。我总是强辞夺理说：广厦千间而夜卧七呎，买张好点的床住那不是住，而且爱
租那就租那，多爽，自己买的好房子，还要保养，不时收拾，打腊拖地，不是享受
是受罪，最重要的是我不想举债度日……后来她再也没有说我，其实我心里也想买
两个别墅什么的，一个住人，一个养猪，问题是我那有那么多钱，而我是个天性不
喜欢算计的人，所以玲玲愿意和我做朋友的另外一个原因是，只要我在旁边，永远
轮不到她买单，不伦我比她穷或比她富。其实玲玲是个不乏同性朋友的人，她说她
在每个阶段，中学，大学，乃至工作都有同性的好友，因为她是一个需要倾诉的女
人。我有幸成为她大学时的倾诉对象，所以我们之间有一段非常美好的大学记忆。

    大一下学期，玲玲在一次下公交车时，不小心歪了脚，接下来的一个多月，我
就是她的拐杖，我扶她上下课，陪她上吴径的医院换药，这个因由让玲玲更快的把
我当成了朋友，虽然那时我们并不同寝室，我住409 ，而她在411 。等她的脚好了
以后，我们一起钓过龙虾，不过因为我换水太勤快，第二天一早就全军覆没，谁知
道他们只有在骯脏的水里才能成活呢？那个端午节我们一起买回了避邪草，插在宿
舍门口，我们一起逗毛腻抓来的小麻雀，把她们放飞在食堂里，疯狂地追赶，直到
大家都筋疲力尽；我和她一起辗转徐闵线，摆渡到陆家嘴，81路花近3 个小时到高
桥她的家，(95 年时，渡口还在陆家嘴，那里还是一片稻田，刚被夷为平地，百废
待兴的景象) ，吃她妈妈帮我们做的饺子和菜肉饼，然后晚上躺在一起聊天说地；
我们一起分享小狗子从果园偷回来的桃子，在那个标准的400 米操场上放风筝；她
和小狗子去闵行的公园看猴子，拍回来的照片就只猴子那么大，而我和吕竹到西渡
的那头去看奉贤的自然风景，偷偷的，像约会一般，我们享受着友情带来的快乐…
…



    大二回到了市区以后，玲玲就像一条鱼回到了水里，她带我到处去淘衣服，由
于我没有钱也就没有什么意见，我只负责附和她并替她拎着。我的爱好则是在学校
附近的那个书摊拿吃饭的钱买书，并忧虑着下一顿餐的着落，但这种不同并不影响
我们的友情。有那么一段时间，玲玲疯狂地迷恋着跳舞，每周舞会她都硬拉我去，
由于我是世界上最难教的舞者—玲玲原话，所以我老是被她撂单，而她在舞池左右
逢源，在那里她和一位大三的学长，发生了一段短暂的爱情。玲玲每次去跳舞之前，
都会在我前面神秘的说，“待会，保证让妳大吃一惊。”然后我会看到，她化着适
当的妆，带着各式漂亮的耳墬，抿着嘴，向我绽放笑容，妩媚之极。她那个时候是
雅芳的促销小姐，我还为此特意买了她两支口红，虽然根本没什么机会用，但是一
定要支持一下这个三分钟热度的妮子。那位大三的学长是管理系的，玲玲醉倒在他
们协调的舞步上，并说找一个好的舞伴是那样的难，差不多两个月后，一个晚上，
玲玲把我叫到走廊上，依在我的肩膀嚎啕大哭，说他们分手了，原来他有女朋友…
…我说傻丫头，知道了就好，你还有很多选择。那以后很长的一段时间，玲玲都没
有和男人跳舞；有时候吕竹看场，让我们免费进去，她也宁肯教我这个世界上最没
有乐感，分不清几步的人，我知道她伤透了心。不过正如我前面说的那样，女人在
不同的阶段都需要一份感情，很快我又知道了玲玲的另一段感情。玲玲在经历了很
多以后曾总结的对我说，我和姓朱的好象特别有缘。没错，这段新的恋情就是小朱
之一，这个只在玲玲的口里听说而没见到实物的小朱，是玲玲一个邻居家的孩子，
他们都是随父母的公司很小的时候就从湖北襄樊到上海来的，那个小朱在父母的眼
里是个不听话的男孩，头发留得很长，长的很酷，很早就在社会上混，因为邱怡的
关系，他们最近经常见面，并渐生好感。玲玲那段时间每晚都要我从303 把被子搬
到她的宿舍306 ，要我和她同眠，用耳语讲述他们的事情，她说她那晩差点想把自
己交给他，但是他没有要，他说在没有确定之前，他不会伤害她。我从玲玲羞涩的
脸上知道，他们至少接过吻。而现实是不容许这份感情发展的，因为小朱很快的决
定回到他更加适应的襄樊，而玲玲不可能跟着去。玲玲在那个到火车站送小朱回来
之后，又在我的面前哭泣，说这份感情就将这样结束，而他们在拥挤的人群中吻别
……

    提到邱怡，让我想起一段往事，有个周末，玲玲约我和她一起去找邱怡，邱怡
当时在读杉达大学，那个时候的杉达大学就在金桥桥那端，还没有如今金海路那么
大的气派，那是一所花钱读的民办大学。邱怡很苗条，脸很削瘦，长发披肩，化着
淡妆，玲玲告诉我，她有N 个男朋友被她玩于股掌，是杉达里的混混类，但她人不
错，不算漂亮，但很有味道。因为混混的关系，她和小朱的一个朋友是撘子，所以
才造就了玲玲那段感情。我们在杉达的女生宿舍看到了和我们学校不可比拟的一幕，
每个人的床上都杂乱的放着自己的脏衣物，每一个纹帐都有自己的独特姿态，贴着
许多帅哥靓女的大幅海报，化妆品，洗涤用品到处都是，简直就是一塌糊涂。邱怡
在旁边解释到，大家都很忙，尤其是周末，都忙着交男朋友去了，话音未落，一位
长发妹妹就被一个男孩叫走了……其实我当时非常羡幕邱怡和玲玲，他们可以为感
情欢笑哭泣，而我的感情，只能埋在心里，因为我不知道我的未来在那里，而过早
的涉及一定会成为负累，就像小繁说的那样。我也曾经幻象着可以和玲玲一样，在
拥挤的人群中和某人吻别，但事实上，我永远也没有机会去尝试，谈真正的恋爱时，
也是偷偷的接吻，那好意思当着众人。从这一点分析，也许女人天生就有一种表演
欲，只要有观众，她就愿意站在舞台上。这也让我后来理解了为这么两个男人可以
同时招一个妓女，而达成三赢。那之后我在高桥还见过一次邱怡，玲玲说她依旧在
上海的夜光下疯狂。最近一次再见到她，是在2002年玲玲的婚礼上，她已经身怀六
甲，旁边那个其貌不扬的是她的丈夫，和影响中瘦削骨感有味道的印象相比，相去
甚远，我悄悄的对玲玲说，她终于收心了。当一个女人愿意为另一个男人生孩子，
那么她是真的爱他，不管他知道多少邱怡的往事，但从他的战战兢兢小心呵护可以
预见，他们的幸福未来，我唯一能做的是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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