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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远说“你有没有注意到她来的真正目的?其实不是为了跟你谈判以销案为理
由让出李小青,而是为了求你的谅解, 这不合常理。”
我立即拨李小青的电话,从中传来一个冰凉的女声“您拨的电话已关机”
无论如何,背叛总是真实存在,收拾完东西离开医院,没有回头。如果再有纠
纷那是李小青与于清琏之间的爱恨纠缠,我不想多问也不愿多管,如果因此受惠,
必是老天给我的补偿。伤了心的女子,如邵美琪,隐忍的安定反而使的这场纷争成
为一个经典传奇,多少女子争相学着她,留给男人一个铁石般的背影,告诉他:失
去你,我一样活的更好。
在非儿家的客厅中,一边剥石榴一边看电视,电视中的肥姐说 “男生穷一点
无所谓,最多一齐捱,只要他疼你就行,但千万不要贪靓仔” 一句话的背后,含
着多少不为人之的艰辛和心酸
忽地想起一个在节目尾声时,肥肥当着全港观众问秋官:“我有一个问题放在
心中好久了,想借这个机会问你,你只要答‘Yes or No ’就可以了,究竟过去十
多年,你有没有真真正正爱过我?”
秋官闻言一愣,然后笑着回答说:“好中意你。”
原来天下的女子都是一样,艳如邵美琪胖如肥肥,无关美丑,都是被情字伤了
心的人,我既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哭过痛过之后,也还会有艳阳天。
第二天,收到原小区门房大爷的电话,通知我回家去取信件,非儿陪着我顺着
北京宽阔的街道一步一步往回走,初秋的天气,风轻云淡,午后的阳光,晒得耀眼,
我贪婪的呼吸着空气,让皮肤完全暴露在阳光下,自由真好,终于不用再为官司提
心掉胆。
非儿说“我给你介绍的一个海龟吧?”
我说“那你怎么不留着自用啊”
非儿说“谁叫咱们是铁姐们呢,我现在有张家墨,看你孤苦伶仃的,当然要先
照顾困难户嘛”
我伸手去挠非儿的痒“死丫头,说的我好像嫁不出去了一样。”
微微的秋风刮着我们的头发,北京的天空难得有这么蓝,我再没有前几天的疲
倦和沮丧,兴致有些飞扬。
昨天于清琏的态度让我吃了一粒安心丸,一夜的好眠,我头脑清醒、精力充沛,
跟非儿一边高声唱哼着小调,一边追逐嬉戏,快到原来的家门口时,非儿为了报复
我挠她的痒,一边喊着“臭方方别跑”一边伸着手要拧我
我一边躲一边说
“谁叫你说我嫁不出去,活该”
忽然感觉撞进一个人的身上,肉肉的,软绵绵的,抬头看,正是于清琏母亲那
略有些丰满的身体拦在我们面前,她身穿一件黑色风衣,富丽、大方,可又十高雅!
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身后不远,停着一辆奥迪。
非儿一把把我拉到她的身后,面冲着这个女人说
“是不是高跟鞋的滋味,还没有尝够?”
女人微微皱了一下眉头,显然按捺下了既将爆发的脾气。
“我有事情跟方小姐谈一谈”
领着胖女人和非儿上了楼,回到从前住的客厅里,空荡荡的客厅中显示着李小
青一夜未归,茶几上的鲜花已经开败,但风韵犹存的标示着我们浪漫从前。
那是订婚的第二天,早上醒来,我躺在被子里不肯起床,他亲亲我的脸问怎么
了,我说,你昨天忘送了我一样东西,求婚哪能没有鲜花呢!
下午五点,小区里的花童就送来了99朵玫瑰,他说这代表天长地久,海枯石烂。
如今那花已经憔悴不堪,带着黑边耷拉着脑袋,如同我的心,碎成片片。
心中很酸,用微笑掩盖,把花从瓶中取出,刻意的“随手”扔到垃圾筐中,给
胖女人和非儿各位一杯水,强迫自己不许想过去。
“方小姐,你们都很年轻,以后好的男人很多,关于李小青实在不必念念不忘”
“你什么意思?”非儿直截了当的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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