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节:倾城恋歌(51)
他把她抱在怀里膈肢,边膈肢边问:“说,说,我是你什么人?我是你什么
人?”
她被他弄得乱躲乱笑,嘴里不成文地说:“别——弄了,别疯了,我好——
痒啊——”
“你不说我是你什么人,我就不饶你——”
“好,好,我说,我说,你是我什么人,你是我什么人——”
他膈肢得更厉害了,她终于熬不过痒,告饶说:“你——说我是你什么人,
我就是——你什么人——好不好?别膈肢我了——我要痒死了——”他停了手,
她喘口气,老实坦白说,“你就别担心我背叛你了,我只怕你背叛我——”
“你也别担心我会背叛你,我已经告诉过你了,我不是个把女人当整个世界
的人,我有我的事业,我有我的雄心,我找到一个我喜欢的女人,我就安顿下来,
然后一心一意搞我的事业——”
他说他不会背叛她,她还是很高兴的,但听他的口气,他一旦结了婚,安顿
下来了,就会把她放在一边,搞他的事业去了,这好像也不是她理想的婚姻生活。
她问:“你——搞什么事业?要——花那么多时间吗?”
“现在我不能告诉你——”
“这么保密?难道有风险?”
“搞事业哪能没风险?”他拍拍她的手,安慰说,“但是你放心,我搞的绝
对不是歪门邪道,绝对是利国利民的事。总有一天,你会为我骄傲的——”
她想来想去都想不出他到底是在搞什么事业,怎么听他的口气象是在搞反政
府的活动呢?不然怎么会有风险?不是歪门邪道而又有风险且利国利民的事,除
了反政府,她实在想不出别的事业来了。
她担心地问:“你——是不是——参加了什么——反政府的组织?”
他开玩笑说:“你是不是害怕了?如果害怕了,现在背叛我还来得及——”
她觉得他这就等于承认自己是参加反政府组织了,不免恐慌起来,恳求说:
“你不参加不行吗?这些事,又不是你一个人拼命就能办到的——。万一被人发
现了,把你抓去了怎么办?”
“如果我被人抓去了,你会不会到监狱里去看我?”
她心如刀绞:“如果你真的被抓去了,我当然会到监狱去看你,但是你不能
不——参加这些事吗?如果你出了什么事,你妈妈该会多难过,还有你妹妹,还
有——”
“那你难过不难过?”
“我当然难过,我现在就很难过,我不想你被抓去——”
他很豪爽地说:“只要你为我难过,我就不怕被抓去了——”
她急于说服他,口不择言地冒出一句:“你以前说黄海小打小闹的时候,不
是说过你不相信暴力革命的吗?怎么现在又要参加这些事呢?”
他一下就放弃了事业,转到爱情方面来了:“还没忘记你那个黄海?”
她连忙声明:“我只不过是在说——你的事业,跟感情没关系——”
“但是我怎么觉得你仍然对他有感情呢?”
她真是活天的冤枉:“什么叫‘仍然’?我从来就没有对他产生过感情,哪
里有什么‘仍然’?”
“我不相信,你说你现在对他没感情我还信一信,你连以前都否认了,就是
骗人了,我已经说了,我不计较你的从前,为什么你还要对我撒谎呢?”
卓越很顶真地说:“我知道你人是清白的,但是思想感情上就很难说了—— ”
石燕争辩说:“既然我人是清白的,那不是说明我对他没——感情吗?如果
有的话,那不是应该——”
他好像有点郁闷:“感情的事,真是不好说。有的男人总爱拿女人的那块膜
说事,其实女人身体上那块膜没破,并不等于她们心里那块膜也没破。就像我们
现在这样,你今后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也没谁知道你跟我有过这些——”
“我怎么会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你不是说了女人对那个——给她们带来——
那个的人——会念念不忘吗?”
“我说的是希望这样,但是我知道,女人真正不能忘记的,是那个第一次—
—打动她们心的人——”
“但是第一次打动我心的人就是你呀,”她觉得现在是有口难辩,可能越辩
解他怀疑越多,便简单地说,“信不信由你,反正无论是从哪方面讲,你都是我
的第一个——”
这次她尝到底气足的甜头了,就这么一个“信不信由你”,就比一千句一万
句表白都起作用,他一下就相信了,欣喜地看着她,问:“真的?”
她底气更足地说:“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他一把搂住她,搂得紧紧的:“我就知道你是这样的,我第一眼就看出你是
这样的,你的吻是初吻,你的爱是初恋,你的人是处女,你的一切都是——洁白
的,纯洁的,感谢你为我保持了这么些年——”
她的底气直冲云霄:“但是你没为我保持这么些年——”
“为什么没有?我跟别人领过结婚证,但我从来没有爱过别人,也没这样尽
心尽力地伺候过别人——”
她见他没说“也没人给我带来过快感高潮”,就知道那个胡丽英还是给他带
来过快感高潮的,毕竟人家很妖冶,很性感,在他不了解胡丽英为人之前,他肯
定还是被那个狐狸精迷倒过的。她心里有点不快,但看在他诚实的份上,也就没
说什么,况且说了也没用,只要他没爱过别人,她就算他是个“心理初恋”吧。
心理初恋,精神童男,总比精神生理都不初不童要好,反正男人都是从小就自娱
自乐的,从身体上讲,也说不上什么童男不童男。
第三十七集
那天夜晚,石燕睡得很好,不知道是因为“哭”了几次累了,还是终于听到
了他的爱情表白,心里踏实了。总而言之,她一觉睡到第二天上午九点多,中间
连厕所都没上一次。
后来她发现卓越只要没那包脓困扰,也的确是个很好相处的人。因为是在她
家,她对他要求不高,是把他当客人来看待的。从这个角度来看,卓越是个很不
错的客人,很好打发,不需要主人花太多时间照顾。他几份报纸可以看半天,电
视新闻也可以看得津津有味,没事的时候看看书,打打棋谱,晚上陪她爸爸下棋
也很乐意,下得很认真,很投入,很讨她爸爸欢心,说小卓棋艺不错,棋德也好,
棋品也不赖。弟弟也很佩服卓越,说卓哥讲解政治题比老师厉害多了,不管什么
题目,经卓哥一讲,就让人“豁然开朗”。
小日子就这么过着,挺安逸挺自在的,唯一令她不怎么开心的,就是卓越不
怎么亲热她。他没那包脓的时候,好像就想不起要来亲热她似的。一旦有了那包
脓,如果没机会“放出来”,他就竭力躲避她;如果有机会,他又直奔主题。可
能他觉得他做的那些就是亲热,但她觉得那应该叫“热烈”,而她想要的,是—
—那样一种亲热,她也讲不清到底希望他怎么做,就觉得他在这一点上令她有点
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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