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节:倾城恋歌(52)
好在她发现他也不是天天都有那包脓的,这一点令她如释重负,如果天天都
有一包脓要放出来,那她的日子就惨了。他放一次,就可以管个两三天,那两三
天当中,他们的关系很温馨,很安逸。
到了下一次“放脓”的时候,她就央求说:“你可不可以让我自己来?你抓
着我的头乱按我,使我很不——舒服,老让我想起我们这里的一个痴呆儿——”
他好奇地问什么痴呆儿,她就把那个故事讲给他听了,他听得莫明其妙:
“你怎么会把自己拿来跟他比?我象那几个——恶霸青年吗?”
她冒死点点头,小心地说:“有点象,不是说你——跟他们一样坏——而是
说——你抓着我的头往下按的——动作有点象——”
他仍然是莫明其妙:“我抓你的头往下按了吗?”
她不由得笑起来:“可能你那时太——忘乎所以,不觉得了——”
他抱歉说:“对不起,我真的——不觉得我那样了——可能我那时——真是
忘乎所以了吧——”
她一下就原谅了他,心想人到了那个时候,可能就是有点忘乎所以,她自己
不是无缘无故地哭了吗?如果他是个爱瞎猜的人,不是也可以把她的哭理解为不
爱他吗?
等到做起来之后,他仍然有点忘乎所以,差点又来按她的头,但他刚一按,
她就抗议,他便松了手,大概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了。她很高兴,一是她的反抗起
了作用,为自己争来了尊严和尊重,二是这说明他并不是有意那样做的,只是太
激动太疯狂了。
但是她发现自己的功夫还没练到家,光靠她埋头苦干没什么效果,费了很大
劲也没把脓放出来。她很惊恐,难道他的身体这么快就习惯她了?就厌倦她了?
还是他现在觉得她是一个势利的人,浅薄的人,庸俗的人,所以他的身体对她没
反应了?
虽然她安慰自己说,他反应还是有的,只是达不到“放出来”的地步了,但
是她知道这是自欺欺人,因为他的反应并不一定是冲她来的,而是取决于那包脓
的生产周期,过那么几天就会有一包脓的,不是为谁而发,是生理现象。
她很难受,不光是为自己的想法难受,更多的是为目前的困境难受,放不出
来就是放不出来,这是个实际问题,不解决就会影响他们之间的感情,因为不解
决,他就没心思谈爱情,不解决,她的父母就会发现卓越行为奇怪,就会操心。
总而言之一句话,不解决这包脓的问题,卓越就是另外一个人,一个她不喜欢的
人,而一旦这个问题解决了,他就是那个她喜欢的人,是个值得她爱的人了。
她在心里决定,如果他现在来按她的头,她就不反抗了,争取尽快把脓放出
来。但他却没有按她头的意思了,大概已经认识到按头会伤害她的自尊了。她凭
自己的力量跟那个不听教诲的黑红脸膛僵持了很长时间,不得不宣告战败:“我
不行了,我——没办法了——,你——自己想办法吧——”
他小心地说:“你不喜欢我按你的头,那你在下面吧,那样的话,我就不会
——按你头了——”
她按他说的平躺在床上,他跨骑在她身上,但没真的坐着,只跪在那里,让
她张开嘴,含住他那玩意,然后他自己快速抽插起来。这个比按她头要好受一点,
但当她睁开眼看他的时候,发现他的模样很可怕,满脸都是战场上杀人杀红了眼
的士兵似的疯狂,好像在骑着马横冲直撞,疯狂砍杀一样。她吓得闭上了眼睛,
只听见他的喘息声和她嘴里发出的“叽咕叽咕”的声音。
这次她没能在关键时刻掀开他,因为他在最后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压了下来,
使她不能动弹,她只能等到他那包脓全都喷洒完了,而他的人也软瘫了,才有机
会推开他,跑到洗手间去呕吐漱口。
可能他这次听见了她的呕吐声,等她回到卧室的时候,他说:“对不起,我
不知道你——对我这么反感——”
她连忙声明说:“不是对你反感,只是那个伸到喉咙里去了,有点像手指在
挖喉咙一样,忍不住就想呕吐,不信你试试把手指放喉咙那里——”
他真的把手指放喉咙那里去了,而且真的快呕吐了,他笑了起来,说:“那
只怪我长得太长了,伸到你喉咙里去了。不过长不是坏事——你们女孩子不是都
喜欢男人那玩意长吗?”
她又去捂他的嘴,他半得意半抱歉地说:“对不起呀,长得太长了,把你弄
得不舒服了,让我将功补过吧。”
他让她躺在床上,他来将功补过,但试了几下,发现不是很多水,便问:
“要怎么样才能让你冒出水来?”
“你不瞎说就行——”
“什么是瞎说?”
“就是那些——恶心的话——丑话——脏话——”
“我没有说过丑话脏话呀,”他委屈地说,“我只不过说了一点枕头边的话,
怎么就变成丑化脏话了呢?说点枕头边的话只是为了——催情,人家夫妻情人之
间都说的——”
“我不管人家夫妻情人之间说什么,我不喜欢那样的话——”
“那你喜欢我说什么话?”
“我喜欢你说——你爱我——”
现在变成石燕不敢碰卓越了,怕一碰就会引发一场床第大战,虽然每次大战
之前或之后卓越都会很殷勤地“伺候”她,让她“哼叽”几回,但她宁可不要那
几回“哼叽”,也不想经历那个漫长而难堪的挤脓过程。她有时觉得自己太自私,
不能像他一样把给对方带来快感当成一件值得骄傲的事,但有时她又替自己辩护,
说他只不过是用手,而她这是用嘴。
卓越好像听见了她的想法一样,到了下一次,就提出要用嘴来为她服务,把
她吓得差点从床上蹦起来,连声嚷道:“不要,不要,太脏了,太脏了 !”
“我做的人不嫌脏,你享受的人还嫌脏了?你怕脏就先好好洗一下嘛——”
她还是不肯:“不是洗的问题,不是洗的问题,就是觉得脏——”
他不由分说地按住她,就要为她口舌服务,吓得她紧闭着双腿,欠起身,用
手在他脸上乱挖,挖了一阵,不知道挖着他哪个要害部位了,就听他“哎哟”一
声,便松开她,用手捂住自己的脸。
她慌忙爬起来,去拉他捂着脸的手,急切地问:“伤着你哪里了?我叫你别
这样别这样,你偏不听——”
他放开手,她看见他眼角那里有一道指甲印,吓坏了,抱着他的脸又吹又摸,
连声抱歉说:“对不起,对不起,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
他说::“幸好没挖到眼睛,不然就成独眼龙了——。不过挖成了独眼龙也
好,因为你是个善良的人,如果你把我挖成了独眼龙,你肯定会嫁我了,你总不
忍心叫我打一辈子光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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