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智救小胜武

　　李西来趁人不备，溜出人群，向门外走去。赵云海注意到了李西来的行动，对
身边的一个乡丁耳语几句，这个人也向门外走去。

　　赵云海对紧挨着的王炽悄声说：“你要干什么，怎么事先也不通个气儿？”王
炽转过脸：“那个小胜武……”“这个我可不知道！”赵母扭过脸看到了他二人，
一怔。

　　李西来从门外回来，给王炽打手势，摇头。王炽点头。赵云海看看李西来又看
着王炽，抿嘴暗笑。

　　众人推出一截粗大的木桩。巴力一个跟头翻进空场中央，拱手抱拳。随即拔出
匕首，舞动起来。赵云海又发现王炽冲李西来打手势。空场中央的巴力用各种动作
和姿态在木桩上雕刻，只见树皮在刀光中脱落，木桩渐渐有型，四处刀光闪闪，木
屑如雪花飘落。

　　刚才派出去的那名乡丁来到赵云海身边对他耳语。王炽的手下对王炽耳语。这
情景都没逃过赵母的眼睛。

　　雕刻完毕，巴力施礼。将已雕刻好的人像转过来，一个雕像出现在众人面前，
与赵母真正是活脱了地相像。人群中发出欢呼，为巴力精湛的技艺而惊叹，叫好！

　　赵云海高兴地说：“娘！这是您哪！”

　　赵母说：“让我仔细看看！”

　　王炽和赵云海搀着赵母走近雕像。赵母细细端详雕像，笑着说：“好手艺！绝
活！来人，看赏！”

　　巴力接了赏银，叩谢退去。

　　赵母脸上的笑容忽然消失，厉声说：“海儿，侄儿，该你们兄弟俩登场了。”

　　全场刚才的热闹气氛突然冷却！

　　赵云海、王炽愣怔怔地看着赵母。

　　赵母看看二人：“上啊，怎么不上啦？光打哑谜，我猜不出，有什么话，别憋
在肚子里。火药味儿太浓了，留神点着了崩着！”

　　赵云海笑着说：“娘，我们真的没什么，我们……我们闹着玩呢。”

　　赵母目光射向王炽：“你来说吧！”“伯母！我说！”王炽跪下了，说着看看
左右。赵母回身进屋：“你俩给我进来！”王炽、赵云海互相看看，跟了进去。赵
母坐下，怒视着二人。

　　赵云海、王炽跪下了。

　　“说！怎么回事？”赵母厉声催道。

　　“是……那个害了我爹的人，他的儿子小胜武……”赵云海只好如实说了。

　　赵母一掌拍在桌案上，抖着手指指点着儿子：“你、你这个畜生，这么大的事
不跟我说一声？这……这是人做的事儿吗？”

　　赵云海连连磕头：“儿这是为了给爹报仇啊！”

　　“有这么报仇的吗？那孩子……他有什么罪？你快去把他给带来！快去———”

　　“儿马上去、马上去！”赵云海说着爬起身，快步走了出去。

　　赵母哭了起来：“天啊……”

　　王炽忙说：“伯母息怒！是侄儿的错，该在伯母的寿诞之后再说，可心里太急，
便……”赵母摇着头：“我怎么生了这么个没人心的儿子啊？你快起来！”

　　王炽站起身，为赵母擦着泪。赵母猛地推开他，吃力地站起身，向门外走去。

　　院门开了，小胜武、赵云海一前一后走了进来。小胜武已经６岁，比刚离开家
时长高了很多，但蓬头垢面，衣不蔽体，由于总在猪棚子里不习惯阳光，眼睛被阳
光刺得眯缝着，很好奇地看着这里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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