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香灵甘愿做妾
天空下起了小雨。两个人都没有感觉到，全身心的只有对方，两臂用力，闭着
眼睛，焦渴般地亲吻着对方。渐渐地，王炽清醒过来，脑海里浮现出妻子张春娥。
他蓦地瞪大了眼睛，用力推开了怀中的李香灵，惊恐地说：“你还不知道！我早已
有了妻子。”
李香灵睁开了眼睛，明白了，平静地说：“我猜得到。你已二十九岁，怎会还
没成家？”王炽怔了一下，低下头：“你会找到比我强得多的，还没结婚的人……”
远处传来了李树勋的呼叫声：“香灵———”李香灵大口喘息着和王炽对视，
猛地转过身，向父亲的书房跑去。
李树勋已经去过女儿闺房，回来在门内站了好久，见女儿湿透了衣衫跑来，责
备道：“怎么下着雨也不知道回屋，不怕染了风寒。”
李香灵小声说：“爹……孩儿决定了！”
李树勋明白她的意思，皱着眉说：“我就料到会是这样！可他已经有了妻室…
…”
“他人好，是天下最好的人。香灵甘做他的妾！爹你要是真为孩儿好，就依了
我吧！”李香灵说着跪了下来。
“你……可别等日后再后悔，要三思啊！”李树勋说着扶起李香灵。
“我觉得寻夫婿易，得知己难！爹，你说是不是这么个理儿？”
“让他来见我！”李树勋说，转过身去。
李香灵跑回花园，拉着仍然站在池边的王炽：“去见爹！”
王炽咬了咬牙，随着她大步走去。
到了书房门口，李香灵打开门，把王炽向里一推，自己跑向闺房。
王炽看一眼在椅子上端坐着的面无表情的李树勋，走过去跪在了他的面前。
“快起来兴斋！”李树勋忙说。
“还请伯父……劝说香灵，另寻好的夫婿。”王炽仍然跪着说。
“怎么，我的女儿配不上你吗？”李树勋大惊。
“哪里？大人对我恩重如山，香灵更是如白玉无瑕。若跟了我，实在是太委屈
了她！”
李树勋“噢”了一声，点点头，说：“她要找的丈夫还得是知己，没把名分看
那么重。”王炽还是说：“可世人不会这么看，会对她议论纷纷。她现在还年轻、
任性……”
李树勋苦笑一下：“看来，你还不了解她。我这个小女呀，认准了的事，到死
都不回头。不瞒你说，这三四年，来给她提亲、托媒的无数，她就是不肯嫁，几次
对我说：”除了让我心仪已久的人肯娶我，否则我宁肯出家，也不出嫁。‘你知道
吗？那个让她’心仪已久的人‘，就是你！她所以一直不肯出嫁，就是在等你。“
王炽惊呆了：“原来是这样？”
李树勋看着他：“兴斋，你跟我说句心里话，是不是喜欢她？”
王炽忙说：“香灵她各个方面都出类拔萃，是天下最好的女人，我怎会不喜欢
她呢？……”
李树勋向他摆摆手：“既然如此，你就别再推迟了！就在刚才，她对我说，我
要是真为她好，就依了她。我也对你说，你要是真的为她好，也依了她。”
王炽呆了片刻，哈腰磕头，十分激动地说：“香灵如此，伯父如此，我再迟疑
还是个有情有义的人了吗？只是请允许我回家向老母通禀……能与大人的千金白头
偕老，是王炽的福气！我一定速去速归，听从您的安排！”
李树勋连声说“好”，拉起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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