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离婚事件
嫁给你?这厮又开始说疯话了?
好吧,我现在在虎口里呆着呢,就先让着你,等明天一早我就去跟学校请假去。
姐姐我先不陪你玩了,我要去省城避难几天去,这里的空气太压抑了,我就要
快被方凯文逼疯了。
方凯文的职业本性又流露出来了,当老师似乎当上了瘾,上下左右的折腾个没
完。
那些不为我知的姿势让他尝了遍,我开始怀疑这男人是年近四十嘛,怎么感觉
他才二十啊,这体力比简涛还要迅猛。
我全身似散了架似的绵软无力,这几天做的爱比我一年做的爱都多,我的体力
严重透支。
我前些日子还在埋怨找了个简涛那样好体力的男友太不幸,现在我才发现真正
的大神在这里,最起码简涛是一鼓作气,你顶多来个阵痛,便可以歇息了。
可我身上的这厮就像走二万五千里长征似的有耐力,猛烈冲刺过后,便是舒缓
的律动,温柔风刮过,又开始给你卷台风。
我都哀叹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命中注定被这些猛男折磨,一个比一个厉害,这
还让不让人活了。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方凯文大手翻转把我放趴在床上,他的身躯紧覆在我
的背脊上,很有节奏地律动着,我靠,这是什么,双人游嘛?
我悲哀地总结,姿势多也不是好事,还是最基础的男上女下最舒服,女的就躺
在那儿,面朝上也不压迫呼吸,一动也不用动的,只管享受多省事儿。
方凯文的薄唇顺着我的背脊一路激吻,嘴里还在情不自禁地喃喃低语,“温茜,
怎么办?我总是要不够你。”
唉,我能怎么办?你老性* 欲如此高涨,我又不敢得罪你,只是我真的好累啊!
在数个高* 潮过后,我的感觉也已经透支了,这筋疲力尽的身子再也高* 潮不
起来了,此时正沉浸在前所未有的低潮中苦苦煎熬着呢。
最后我不得不手举白旗,“那个方凯文,你继续啊,我要先睡了,不行了,我
要废才了。”
我雷打不动地闭上眼睛,什么不平等条约,什么小孩大人的,都先放天边去,
我现在就想好好地睡一觉。
这没有人陪他玩了,方凯文也不玩了,就在我脑中尚存意识时,他终于在我体
内狂泄出他那宝贵的皇粮。
我知道我应该起来清理一下,至少我要去洗手间控出体内的液体会比较安全,
只是我太累了,我死鱼一般地躺在那里。
方凯文修长的手指正拿着纸巾温柔地为我清理擦拭着,我郁闷的心里似划过一
股暖流,只是我为什么要感动?那些东东本来就是从他身体里硬塞进我体内的,没
他我能这样嘛?
床侧一轻,方凯文离开了,片刻,他又回来了,我想要看看他到底要干什么,
只是我的眼皮太沉了已睁不开了。
我隐隐约约地听到他在盆里拧着什么,果然这厮开始为我擦拭,很仔细,湿毛
巾轻柔地抹着我的脸,我的手,我的脚……
我迷迷糊糊地想,他这人还真是有洁癖,不洗脸不洗手不洗脚就不能睡觉吗?
唉,他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我是要先去会周公了。
我这一觉睡得可真沉啊,上午醒来时已近十点了,方凯文早已离去了,他在我
床头柜上压了张字条;‘下次见面时间我会电话通知你,不要关机,否则我来你家
里抓你。’我晕菜地敲打着我的头,明年才是我本地年好不好,这“背”字是不是
来得太早了?
我艰难地爬了起来,不要怪我夸张啊,就是艰难,我全身骨头架都要散了,浑
身酸痛的,我这是招谁惹谁了?
我下床穿拖鞋时腿还在飘,我开始怀疑了,是不是就因为方凯文性欲太强了,
把齐樱折腾得吃不消了,她才会去到我爸爸那个年龄的男人身上寻找安慰呢?
我来到客厅时看到了桌上的早餐,唉,这男人如果不是方凯文该有多好,不折
腾人时也算是个居家好男人。
我冲了个澡,不客气地吃掉方凯文做的早餐,我才不领他情呢,不是他硬拉我
做这么重的体力活,我也不会饿成这样。
吃过饭后,我看了下表,心动不如行动,我匆匆忙忙收拾了几件换洗的衣物,
便去学校请假了。
陈主任真是通情达理啊,轻摸了两下我的手,一句废话都没说准假了。我打车
直奔火车站,坐着中午的那趟火车投靠简涛去了。
火车上我与简涛取得联系,让他帮我在他们医院附近开间房,我要去好好地睡
一觉。
我下火车时已临近傍晚,天都蒙蒙黑了,简涛傻傻地站在站外等我,他看到我
就跑过来抱起我,“媳妇你真好,你是来给我搞福利的吧?我爱死你了。”
我伸手忙让他打住,“先声明啊,三天之内不要碰我,我这几日去学柔道拉伤
筋骨了,需要彻底的休息。”
如果简涛再接再厉地折腾我几天,我想我就快作古了。
简涛亲着我冻凉的脸蛋,“好,媳妇累了,一会儿回去我给你按摩去。”
“不用不用,你还是老实地去上班吧,我这觉能睡到明天中午,你来了我也没
时间陪你。”
还是不要了,我太了解简涛了,按摩?按着按着两人就按到一块去了。
“哦,那好吧,那我先把你送回宾馆去。”简涛不再勉强。
唉,还是简涛好啊,这厮听话啊。
简涛把我送到宾馆的房间后就去上班了,我倒头便睡。
是谁说深闺寂寞难耐的,胡扯,没有男人的夜晚真是太爽了。
方凯文是三天后才发现我失踪的,他的电话追踪过来时,我还在睡觉,迷糊间
简涛推我让我接电话,我喃喃呓语,“不要吵我,困死了。”
简涛接了电话,我就听简涛说,“哦,找温茜啊,她还在睡觉,这样吧等她醒
来我让她给你回电话。”
“谁啊?是尚美吧?”昨天接到尚美电话,她说她这两天要过来省城扫货。
“不是,说是你同事,一男的,很有礼貌,说姓方。”
我浑身一激灵,猛然睁开睡眼,我看了看表,大早上6 点来电话,他还真是有
心啊。
简涛亲了我一下,“媳妇,我去给你买早餐去,你再睡一会儿。”
我扯出笑容点点头,简涛走了,我才拿起手机,我看着来电真是方凯文啊?
怎么办?我愁云密布了半晌,决定不想了,这天高皇帝远的,他能奈我何呀?
那个古人谁说了地,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我还担心什么,他爱怎么着就怎么着
吧。
其实我这一趟来也是有私心的,这周末我父亲结婚,我决定躲在省城这里眼不
见,心不烦,连带着我把简涛也截在这儿,谁都不行给我参加去。
简涛今天休息,他要陪我去逛街,可是我现在哪还有心情去逛街啊。
“媳妇,去吧,我给你买衣服。”
简涛这人挺大方的,只是这小子钱太少,我把他钱花了,他吃饭又该节省了。
“不去不去,乱哄哄的没意思。”
我摆弄着遥控器,翻动着电视频道,怎么就没有一个像样的节目让我能看进去
呢。
“媳妇,那我们去吃火锅吧,这附近新开家海鲜火锅店,医院的同事们都说不
错。”
简涛粘在我身上,大手又开始不老实。
“离这远不远啊?”我打落简涛的手,嗯,吃火锅是个好主意,连带午饭一起
解决了。
“不远,走两条街就是。”简涛哀怨地看着我,他很委屈,我人都来了三天了,
他还没碰一下。
“既然又近又好吃就去吃呗。”
我主动抱住简涛亲了一口,简涛心情大好,又是给我拿鞋又给我拿包的。
我和简涛平日里都爱吃火锅,所以我们俩坐在火锅店里就大快朵颐,嗯,真好
吃。
我不时地给简涛夹着菜,简涛这人心粗,他绝不会像方凯文那样把你照顾得很
周到,但他的吃相很可爱,任谁看了都会食欲大增。
我为简涛擦拭着唇角粘染的调料,“最近工作得开心不?这医院的人际关系还
好处吧?”
“有什么难处的,大家都很好啊。”简涛笑得毫无心机啊。
我一猜他就会这么说,那些敏感复杂的人际关系,他通通都感受不到,他太单
纯了,他总是认为他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好。
“简涛,这周末我们不回去了。”我说出了我来的目的。
简涛停下筷子,抬头看我,“媳妇,那样不好吧?咱爸他也就结这一次婚了,
我们做儿女的都不去怎么行?”
我的脸板了下来,“你很想去是嘛,好啊,你自己去吧,我留在这里。”
我不再理他,闷头吃着饭。
简涛看我真生气,便急了,他扯着我的袖子来回晃着,“茜啊,你还真生气了,
你说了算,不去就不去,周末我带你出去玩去。”
简涛长了一张标准的娃娃脸,因此他的喜怒哀乐都会带着孩童般的娇憨,我每
次看到他讨好的表情都会莫名地气消云散。
我又给他夹了块鲜虾丸,“嗯,这才听话。简涛这婚礼我们不能参加,你说我
下次去墓地看我妈我该怎么说,说老爸结婚了,我和简涛去捧场了?”
“媳妇说的对,咱妈该生气了。”简涛了然地点头。
我笑颜逐开,“你这榆木脑袋终于开窍了。”
可谁知简涛大眼睛可怜兮兮地望着我,“媳妇,我开窍了,你今晚是不是也该
给我放行了。”
这厮脑子里居然还惦记着他的性福生活呢。
“我还得在这儿呆上一周呢?你急什么?再等两天,我这身体一痛啊,就会性
冷淡,你说你该多扫兴啊。”
“哦,这样啊,那就过两天再疼媳妇吧。”
简涛又开心地吃饭了,而我却开心不起来,我背着简涛和方凯文做出的那些事
儿,这让我面对简涛时心里总是很愧疚。
而且我现在是故意往后拖延的,因为我的皮肤本身过白,方凯文这么疯狂地蹂
躏我,以至于我的胸上和脖子上都留有青紫的吮痕。
这几天我都是全副武装的,高领衫睡觉时都不离身的,这一□,两个人坦诚相
见,那不是一目了然嘛。
唉,这方凯文真坑人啊,此人不除,后患无穷啊,只是这人能除吗?
尚美终于来了,她不但来了,直接把我从宾馆劫去五星级酒店陪她同住,当然
悲催的不是我,而是简涛,这傻小子还等着我给他搞福利呢,我却被尚美劫持走了,
想想简涛心里得有多失落呀。
“温茜,上次回去后林宇凡表示很想再跟你交往下去。”
尚美优雅地挂着她那些名贵的衣服。
我摆摆手,“不感兴趣,打住。”
一个简涛和方凯文就够要我命的了,再加一个林宇凡,算了,我消化不了。
“美美,你怎么想起来省城了?”
目及尚美又要有长篇大论发表,我急忙岔开话题,我太了解尚美的媒婆精神了,
少谈为妙。
尚美有些无奈,“本来是我妈提议要来的,结果临走前家里出事了,我一听说
你在这里,我就一个人过来了。”
“出什么事儿?你家老人生病了?”
我关心起来,毕竟我和尚美是好朋友,她家里人生病了我于情于理都应该去探
望一下。
“没什么事,告诉你也无妨,只是这事儿只有我家里人知道,你可千万不要往
外说哦。”
这尚美搞得还挺神秘的。
“那你还是别说了,我不想听了。”
既然是人家里的秘密,我还是少打听为好。
我不想听了,尚美到来劲了,她笑眯眯地挤在我身旁偏要说给我听,“我过生
日时不是来了一位当医生的婶婶嘛,她来找我妈帮忙当说客,因为我叔叔要跟她离
婚。”
我的神经猛然紧绷起来,“你是说你在教育局当局长的那个叔叔?”
“是啊,就是他,这不我妈昨晚就去调解去了。”
“喂,温茜,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尚美拍着我惊异惨白的脸。
我回神收敛自己的神情,“没,没什么,只是听到这事儿有些惊讶。”
“何止你惊讶,我们全家人听了都惊讶,都老夫老妻的了,离什么离啊?婶婶
偏说叔叔外面有人了,唉,不管多好的男人都管不住自己的心啊。”
尚美一脸的惋惜,又以此为戒地教育我,“所以温茜我才劝你嫁个有钱人,至
少离婚时还能为自己多留些家产。”
我小心翼翼地问着:“这事儿传开了?”
“当然没有,我婶没敢声张,她娘家不在本市,只能来救我妈帮忙,这不都是
亲戚吗?还能为她说上话。”
我失魂落魄地坐在那里,方凯文的离婚让我很惊讶,我当然知道这与我有关系,
本来我最初就是想让他跟齐樱离婚的,只是现在我知道他们要离婚了,为什么我却
开心不起来了?
如果他们真离婚了,我该怎么办?难道我真能和方凯文在一起吗?
那将是多大的轰动新闻,尚家,方家,温家包括整个教育界都将是惊天动地的
大新闻,我浑身恶寒,开始阵阵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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