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的婚礼
有没有这样的新娘,面对一辈子一次的婚礼,她居然高兴不起来,她就想号啕
大哭。
没错,这个新娘就是我,我坐在酒店的客房里,默然抽泣,好不悲伤。
尚美急得赶紧把准新郎给找了来,方凯文穿着浅白的西服,玉树临风,帅得竟
然让我闪了眼,我的嘴一瘪哭得更凶了。
“宝贝不能再哭了,再哭妆就哭花了。”
方凯文来到梳妆镜前,从身后心疼地揽住我。
“呜呜呜……都怨你,把人家肚子弄大,人家连婚纱都穿不进去。”
我们决定举办婚礼时,我已是三个月身孕的孕妇,本来我以前是细柳蛮腰,可
现在被方凯文养得像个皮球,那壮观的肚子让我的这件婚纱怎么也拉不上。
方凯文想笑又怕我看了气恼,他强忍着唇角上划的弧度,“宝贝你不能这么看
待问题,这不是我们俩的婚礼,我们的小宝宝也陪着我们,多好的孩子啊,见证爸
爸妈妈最幸福的时刻……”
“好你个头啊,把我的腰搞得这么粗,这哪里是腰,这分明是水桶嘛!”
反正他是帅翻天了,而我却丑得连婚纱都穿不上。
“胡说!”方凯文扶住我的肩,迫使我随他一起向镜中看去,“看,我们家的
大宝贝多漂亮啊,脸色红润,白白胖胖的,谁说瘦猴子好看,那都是营养不良,宝
贝这样才是最健康最美丽的新娘。”
“切,叔叔你不用为了安慰你老婆把别的女人都丑化吧?”
是哦,尚美特注重保持体形,很不幸,她恰巧就是方凯文口中说的瘦猴子。
方凯文闻言轻笑,“哪里是安慰,我们家小茜一天五顿饭,吃得好着呢,哪像
你们这些瘦猴子,天天看着好吃的想吃不敢吃,自讨苦吃。”
一天五顿饭?尚美绝倒,她扫了眼被逗笑的我,她打住欲要脱口的话。
其实她很想说,嗯,这人你还真是太会喂了,胖得珠圆玉润的,这哪里是漂亮
的温茜,这是一只可爱的小母猪。
“美美,我们婚纱不是订了好几套嘛,其它的呢?都穿不了吗?”
方凯文言归正传,这婚宴马上就要开始了,时间不等人。
“都试了,这些婚纱都是半个月以前订的,当时也预留了尺寸,可谁知小茜她
肚子长得太快,所以就……”
尚美摊手,这状况还真是让人始料未及。
“差得很多吗?”貌似现在再去重换已然来不及了,方凯文低垂眼眸思量着。
“不多不多,就一寸。”
尚美纤指准确地比划出相差的尺寸,只是她是不是也太会安慰我了,一寸还不
多?
“宝贝,你是喜欢这件白色的吗?”方凯文拿起我手中抓的婚纱。
“嗯嗯……”我沮丧的点头,不就迟了一个月结婚嘛,我就胖成这样。
这都怨方凯文,天天给我调样做好吃的,我白天去方凯月家他还不放心,还得
给我自带他做的小吃,附带一张时间表,什么时候补核桃类干果,什么时候补水果
类,什么时候补钙喝牛奶……
结果我就从一个活生生的大美人变成一只惨不忍睹的小肥猪,连小高朝见了我
都会取笑我,他说老师你确认你是在养胎嘛,你这分明是在养膘。
“美美给我把剪子,还有针线。”
方凯文随手脱下西服,他挽起袖口。
这是做什么?尚美迟疑地把剪子递给他。
“来宝贝你先把婚纱穿上,我在后面帮你暂时缝上。”
方凯文看到我眼中的怀疑,他低头轻吻我的额头,“相信我宝贝,我会让你把
这件婚纱稳妥地穿在身上。”
尚美很快帮我把繁复的婚纱穿好,方凯文直接把我腰间那条长长的蝴蝶结锦带
给拆了去,他把锦带在我身后小心地为我缝在婚纱拉链处,他缝得很认真,表情专
注的仿佛在缝制一件艺术品。
“叔叔你还别说你缝得针眼还真是小,几乎都看不出来。”
尚美一脸的惊叹,现在女人动针线活儿的都少见,更何况是个大男人。
“是嘛,等会儿我们再遮盖一下就真的看不出来了。”
方凯文仔细地把拉链处都缝妥帖才收针,长指最后把缝上去的锦带在最上面系
了蝴蝶结,顺长的锦带正好遮住下面补缝的锦带。
他从身后轻柔地环住我的腰,“宝贝,你先委屈一下,等我们的孩子出生后,
我会给你买一件最漂亮的婚纱,让你天天在家穿。”
我望着镜子中的我们,我笑了,嗯,虽说我有些胖,好吧,我承认不是一般的
胖,但我们俩还是满相配的嘛。
其实我和方凯文的结婚证早就一个月前就领过了,今天晚上我们只不过是在酒
店补办了婚礼仪式。在我的极力要求下我们并没有大操大办,请帖只发给一些重要
的亲朋好友。
这幸福本来是过给自己看的,而不是给别人秀的,再说方凯文毕竟是第二次结
婚,我认为还是低调的好。
只是等我乘电梯下到中餐厅一看,嚯,这间酒店的大型中餐厅已然加了好多的
桌,并且是座无虚席,人满为患。
就连我根本没有通知的学校的同事也来了不少,唉,看来这教育局局长结婚,
你就是想低调都很难。
在我的事先授意下,主持婚宴的司仪先委婉地向来宾解释了我与方凯文为什么
早就领证却迟迟没有举办婚礼的原因。
我们也的确是因为我父亲的病逝而耽误了婚礼,其实我在意的不是别人对我的
看法,而是尽量不要给方凯文造成不利的言语,毕竟他身居要职。
但显然方凯文不想避嫌,这位我心目中最智慧的男人把智商都扔去爪哇国了。
“我先替各位来宾问一下我们的新郎方先生,他今天高不高兴?”
司仪开板逗着离他最近的方凯文。
方凯文那迷死人的笑容毫不吝啬地展现在大家面前,他说得好夸张,“高兴,
高兴得不能再高兴。”
“为什么这么高兴?”司仪笑了,这新郎还真配合。
“把我最爱的女人娶回家,提前培养了下一代,双管齐下,能不高兴嘛。”
多实在的回答啊,实在的让我额头满是黑线,还有人把未婚先孕的事儿说得这
般高兴的?
“哈哈……”台下一片笑声。
婚宴的气氛徒然热闹起来,司仪继续有条不紊地主持着婚礼的流程。
很快进行到了交杯酒的环节, 司仪的声音兴奋地响起,“来酒水先送上,让我
们的一对新人完成最传统的交杯酒仪式,不过这喝交杯酒啊很有说道,新郎新娘谁
先喝完以后谁来当家作主,谁后喝完那没说的,家务活他都干……”
方凯文压根儿没听清司仪说什么,他只是在紧揪着我的肚子蹙眉,他是不想他
没出世的宝宝被迫喝进酒精,结果司仪话音未落,方凯文的长指已然利落地端起两
杯白酒通通地都一饮而尽……
台下的来宾笑得不可遏制……
“方先生看来你是非常非常地想当家了?”
司仪笑得执话筒的手都在颤抖。
方凯文一听急忙摆手,“不不不,我老婆最大,她当家她当家。”
“那你是想让新娘以后多干家务活了?”
方凯文又一怔,立马再次摆手,“不不不,舍不得让她干,我干我干。”
“那你喝得那么急干什么?”
方凯文的俊脸头一次挂上傻笑,“不急行吗?不急我怕我儿子出来跟你们急。”
台下的人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方先生,那你说说你婚后最大的想法是什么?”
司仪趁机引导他表达一下准爸爸的快乐。
可谁知方凯文不上道,“最大的想法呀?哦,那一定是把我老婆养得胖胖的,
肥肥的。”
“为什么?”连司仪都好奇他的回答。
“那说明我们家的伙食好啊。”
我被台下的笑声给震晕了,这厮还是口才了得的方凯文嘛,简直是纯朴的愣头
儿青。
司仪拿出我们俩的结婚证,“这结婚证啊也很有说道,咱们先让新郎新娘商量
下,谁来保管?”
方凯文可乐了,他伸手快速度地从司仪手中抢过结婚证塞进西服的口袋里,他
还保险地拍了两个,“这事儿不用商量,得由我来保管,我老婆进了我家的门,就
永远是我的人,后悔药坚决没有。”
“老婆你说是吗?”末了,这厮还在大家的笑声中动情地问着我。
我羞得脖子都红了,“嗯嗯……”
我傻气地点着头。
结果方凯文长指一伸抬起我害羞的脸当众就给了我一个甜蜜的吻,台下一片起
哄声……
由于我父母都已过世,所以婚礼上请上台的只有方凯文的父母,老俩口坐在那
里乐得合不上嘴,我给方凯文的妈妈带了花,按流程我的婆婆应该给我一红包,只
是方妈妈没给红包而是直接给了我一串钥匙。
这是什么?我翻看着。
方妈妈慈爱地望着我和我挺起的肚子,“这是我和你爸送给你们的结婚礼物,
一套新房子,足够我们孙子将来踢足球的房子。”
晕啊,我看着方凯文,这红包是不是也太大了些?
可谁知方凯文笑着示意我收下,他亲吻着我的小耳朵,“老婆,咱妈她连保姆
都为你物色好了,你就安心地做我们老方家最舒服的儿媳妇吧。”
后来我才知道为什么方妈妈说能踢足球,那竟然是一栋花园别墅,附带一个不
小的院子,面积居然比高朝家的还要大。
不过后来我也明白了老俩口的用心良苦,在我们的儿子出生后老俩口不时地过
来同我们小住,以享与儿孙的天伦之乐。
结过婚的人都会真切体会到,婚礼是件多么累人的事儿,晚上,方凯文耐心地
给我洗了澡,我们俩疲惫地躺在床上。
他的大手依旧抚摸着我圆鼓鼓的肚子,提前与他的孩子进行情感交流。
我的手指在他的胸前打着转,我们已经有好几个月没有亲热了。
其实我也不是想□,只是我觉得在我们的新婚之夜,这么特殊的日子里是不是
应该做些什么?
我这么想着手就摸上了小肉滚,这小东西可真可怜,自从我怀孕后它就一直在
打蔫……
方凯文擒住我的手,放在唇边轻咬,“宝贝你不行再点火,咱们家的灭火器现
在不能用。”
“那你想不想要啊?”我色色地问着他,我的唇轻啄着他的薄唇。
方凯文的嗓音可怜兮兮的,“我怕顶着咱儿子,嗯,我再坚持六个月,我们一
定要生出个健健康康的小宝宝……”
我的心底莫名地蒸腾起一股暖流,嗯,他真是一个好老公好爸爸,我抽回我的
手继续娴熟地磨搓着小肉滚,“老公,那我现在很想要,你说该怎么办啊……”
方凯文被我的热情弄得进退不得,他隐忍地躺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
我用力一握小肉滚,小东西已胀满了我的手心。
“嗯……”方凯文低吟一声,他的身体已被我蛊惑……
我满意他身体的反应,我莫名地兴奋了,我发现在我恶劣地蹂躏下,方凯文俨
然成了一只小病猫。
嗯,真温顺,我的手指猛然加力加速,小肉滚随着我手指的套. 弄不断地膨胀、
颤动,迅速潮湿……
方凯文的身子蓦然绷紧,他屏住呼吸,视线灼灼地望着我……
我的小胖脸红了红,但我还是色. 情地把小肉滚含进嘴里,我的舌头在温柔地
打着转,厮磨着他敏感的顶端……
“宝贝你真是个可爱的妖精……”
方凯文身子想动,又怕碰到我的肚子,他在隐忍着自己的癫狂和战栗。
“你不是说娶了个妖精不好嘛……”我邪恶地用力吮吸。
方凯文倒吸一口凉气,“好好……好的不得了……”
“那你还说丑妻家中宝?”我松开我的唇,不再抚慰小肉滚。
方凯文的大手空虚难耐地抚摸着我的背,“没没,我那是说咱儿子,在我眼里
老婆你就是最珍贵的宝儿……”
我的唇大大地笑了,我的手护住腹部,我开始用唇为他真正的解决生理需要…
…
我手嘴并用终于把他积存已久的爱. 液释放出来,我抱住战栗不已的方凯文,
我轻咬着他的小耳朵,“老公,新婚快乐……”
方凯文早已意乱情迷,他喃喃呓语,“嗯嗯……乐,真乐,我比神仙都快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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