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徐乐儿这些天来的担心在今天彻底瓦解。
她的月事来潮,证明自己没有怀孕,与撒帝斯的一夜情没有为她带来小生命,
她的忧虑得以烟消云散。
虽然庆幸自己没有怀孕,但她的腹部却因月事而绞痛难耐。
她咬紧牙关拼命苦撑,在伸展台上努力做出各种的动作。纵使她冷汗直流,
腹部疼痛,她也不愿意开口求撒帝斯。她无法原谅撒帝斯对她的羞辱。
“乐儿,你脸色很苍白,是不是不舒服?”凯莉细心地发觉了她的异样。
“嗯,有点。”徐乐儿漾出惨笑。现在连站着走秀,她都觉得辛苦。
“不舒服就要说嘛。”听见她们谈话的珊蒂也出言责备。她扬手招呼站在远
处观望的人,“撒帝斯,乐儿不舒服,休息一下好吗?”
“珊蒂!”徐乐儿想阻止她,但为时已晚,撒帝斯已经听到了。
撒帝斯的红眸急急地睇向她,她赌气似地偏过头,不看他。撒帝斯敛起浓眉,
脸色阴晴不定,对她小孩于的举止感到生气。
她还在跟他呕气,连不舒服也不开口。她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他是不是
应该痛打她一顿?
“大家休息。”撒帝斯一声令下,大伙一哄而散,各自找地方休息。
他走向徐乐儿,徐乐儿见苗头不对,又想逃离。撒帝斯以身体横挡在她面前,
看她如何逃开他。
“你给我好好休息。”话里虽有浓重的警告意味,却也藏着他的温柔。
“哼。”不用他说,她也会这么做。
徐乐儿甩开撒帝斯的纠缠,走至一旁坐下休息。
“怎么每次我来,你的脸色都很差?是下是不喜欢我来看你?”前来探班的
亚提弯身看她,开玩笑的说道。
“亚提。”徐乐儿拾起头,抱着疼痛的肚子努力挤出一丝的微笑。能在这时
候见到亚提,实在太好了。
听到她气似游丝的轻唤,亚提心中一惊,
“乐儿,你怎么了?”他急忙用手触摸她的额头。哇,好烫。
“亚提,我‘那个’来,肚子好痛,很不舒服,全身好热。”她缓缓说着,
将身于靠向亚提。
“我马上带你去看医生。”亚提拉起她。身休不适就要看医生,废话少说。
徐乐儿拂开他的手,“等我排演工作结束,我再去看医生。”如果这时去看
医生,那她不就得向撒帝斯请假?哼,她偏不要,她宁愿忍受疼痛,也不要向他
开口。
亚提翻翻白眼,她的拗脾气会害惨她。“究竟是你的工作重要?还是你的身
体重要?”亚提急了,大声咆哮。
徐乐儿眨眨晶亮的双眸,满脸祈求。“亚提。不要勉强我。”
亚提无奈地低叹,他从不勉强她的。“好,我不勉强你,那你说现在该怎么
办?”
徐乐儿附耳轻声交代,“你去帮我买止痛药。”
“我?”亚提指着自己,满脸通红又惊讶,“这不太好吧?教我一个大男人
去买‘那个’的止痛药,我会很尴尬的。”他很为难。
“亚提,拜托你。”她乞求道。如果有体力,她可以不用拜托亚提,让亚提
这么尴尬的。
“好。”抛下男人自尊,亚提豪爽地答应。他不忍心见她承受痛苦。“我一
向拿你没辙,谁教我这么爱——”他又差点说出爱意。
“亚提……”她不知如何让亚提转移爱意,让他释怀。
“你别想那么多,我已经能适应了。”亚提笑了笑。现在与她保持兄妹般的
情感,不给她压力,也不让自己深陷爱情囹圄之中,他很自在。“我去帮你买药。”
他站起身。
“谢谢。”她由衷地道谢。
“你休息一下,我马上回来。”亚提离去前不忘吩咐一声。
徐乐儿点头,目送亚提离去后,她又趴下休息,静候亚提为她买药回来。
“想不到你满有精神的,还有余力和男友谈情说爱,一点也不像不舒服的样
子。”
她痛恨这种刺耳的挪偷。通常除了撒帝斯之外,没有别人会这么说。
抬起头,她见着一张冷笑的俊脸。撒帝斯就在面前。
“哼。”她不屑地轻哼,脸转向一旁继续趴下休息。她没体力和他拌嘴,腹
疼愈来愈变本加广。
她不理不睬的态度教撒帝斯脸色愀然而变,怒潮波涛汹涌。凭什么那个男人
能在她心中占有极大分量?她喜欢那个男人吗?
他在暗处观看她与男人卿卿我我,甚至还信任的传靠在男人身上,与男人窃
窃耳语。
他的红眸为她染血,忿恨加深。他气她,也怨恨男人能拥有她。
“你别在工作时招蜂引蝶,涉及个人感情。”暗藏的醋意隐隐若现。
又来了!他又用轻浮的字眼形容她。就算她腹部极为疼痛,她也要护卫自己
的清白。
“我没有!”她大声澄清,不懂他为什么老是把她当成随便女子?他明知道
她不是的。
撒帝斯冷笑一声,“既然你这么有精神,那继续排演。”他不愿再给她机会
和男人相处。
徐乐儿凝睇他,他的目的是想折磨她,她不会屈服的。“排演就排演。”
她支起不适的身于强忍腹痛,扬首跨步往伸展台而去。
“可是乐儿她身体不舒服。”伸展台上的凯莉看见剑拔弩张的撒帝斯和徐乐
儿。她为徐乐儿的身体担忧,大胆地提出反驳。
“排演。”撒帝斯听不见任何规劝的声音。为什么她不肯屈服?只要她肯说,
他不会勉强她。
“撒帝斯,乐儿真的不舒服,你可不可以——”珊蒂也加人劝说行列。白痴
也能看出脸色惨白的人是如何的不舒服。
“我说排演!”狂声怒吼截断了所有声音。他被怒火蒙蔽了。
暴风雨笼罩工作室,劝说者不敢冉出声。他被她的倔样惹怒,心中抑郁不平。
“没关系,我还撑得住,不用求他。”徐乐儿回以为她而受骂的人婉约一笑,
她感到十分抱歉。
“乐儿……”‘凯莉为她好忧心。她怎么这么倔强。
“走,我们去排演。”徐乐儿撩起长裙。站上伸展台。
“乐儿,别逞强。”凯莉好心劝道。
“我知道。”徐乐儿勉强一笑。她只要再忍耐一下下,亚提就会帮她买药回
来。
轻快的音乐一响起,所有的模特儿各就各位,随着音乐节奏依序出场,展示
各套华服,摆出撩人姿势。
凯莉、珊蒂陆续出场,接着该她出场了。
她只要走到伸展台尽头,转圈、然后往回走。就大功告成了,她想她应该还
能撑得住。
抛开腹痛不管,徐乐儿苍白着一张脸,挺直腰杆缓缓跨步而出。
隐隐作痛的腹部转为剧烈抽痛,她柳眉紧蹙,难以忍受。
撒帝斯锐眼发觉她怪异的脸色紧张地往前一步。她不会有事吧?
她面带笑容,强忍痛楚走到伸展台尽头、转圈,做她该做的动作。这时,她
看到台下的撒帝斯。他怎么好像很紧张?发生什么事?
啊,好痛,她心中暗自叫惨。
她的腹部比刚才更痛了。承受不了这波猛烈疼痛的侵袭,她美眸一闭,整个
人因痛失去知觉,她要晕倒在伸展台上了!
“乐儿!”
耳边这记呼唤好紧张、好急促,她虽然神智不清,但听见了。
她的身子并没有坠落在地,有人及时的抱起。她感受到有力且温柔的怀抱。
徐乐儿闭目冥想,抱她的人不会是距离她最近的撒帝斯,他太冷淡、也太无
情,不会对她那么温柔。那人极有可能是帮她买药回来的亚提,只有他才会关心
她。替她紧张。
然而她费心难懂的是那声紧张的呼唤并不是亚提的声音。
不过,她无法睁眼看清声音的主人是谁,疼痛已将她卷人无边无际的昏迷世
界…
撒帝斯温柔地执起病榻卜安然入睡的徐乐儿的柔荑,凝神而视,深情款款。
没有刺激的争吵声、没有她怒视的眼神,唯有她恬静安详的睡相相伴,他不
由得想起情人间互许的情话。
怪他,明知她身体不适,却拿话激她,逼她做出伤害身体的事,以致在伸展
台上体力不支、因病晕倒。
对她,他真的失去方寸,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可亲的笑容总能轻易融化他所有的冰冷。她不服输的倔强也让他失去平日
该有的冷静,甚而对她做出出十于心、绝非有意的伤害。
她以为他选择她当他的模特儿,是为了想折磨她?其实非也,他只为了保护
她,不让她无依无靠、孤苦一人蜷伏角落舔疗伤口。
只是她不明了,就连他也感到迷惘,为何他要对她百般呵护?
他已然弄不清心中为她而生的复杂情障,聪明一世、倨傲无情的他难得为她
浅尝困惑滋味。他陷于其中,不得自救。
“你一定要好好的休息,我要你好好的待在我身边。”放下掌中玉手,他为
她覆盖被子。
等会儿药剂效用一退,她苏醒后最不愿意见到的人可能是他。他只有把握她
人睡时刻才能和她安安静静地守在一起。
“你在作梦吗?”
他俯瞰她清丽容颜,一手沿着她的脸逐渐往上探索,她的唇、她的鼻子、她
的眼睛、她的眉……
“如果是,那梦中有没有我?”他想得知她的梦境。
他记得她曾说过——他是她噩梦的开始!不晓得他现在是不是也掌控着她的
梦?
“不管是好梦或是噩梦,我誓必盘倨你的心,不管你愿不愿意。”
他的野心变大,想霸占她心中疆土,攻占她的世界,直至她完全属于他。
“我要你时时刻刻脑子里都有我的存在、我的伴随。”
撒帝斯倾身亲吻她光洁的额头,接着意犹未尽地往下侵略她的红唇,他足足
恋栈了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离开她。
望着娇容,他内心澎湃不已。
“乐儿。”这是他第二次唤她的名字,心中有着既陌生又熟悉的感觉。可惜
她听不见也感受不到。
看看时候,时间差不多了。她的家人、朋友将会陆续赶来,而且她也该醒了。
她如果醒了,他就得离开。
临走前,他认真回望让他有着复杂情愫的她。
乐儿,为我好好休息。撒帝斯心中扬起叮咛话语,背叛了他无情的傲然,却
展露他罕有的温柔。
不知过了多久,徐乐儿终于缓缓睁开双眼。她醒了,在旁守候的人纷纷松口
气,担忧的心也放了下来。
骆潋月与风川夜雪趋前探望,骆霏霏也跟着窜到病床旁。
“乐儿,你醒了?”
“我怎么了?这是哪里?”徐乐儿眨眨眼,这是个全然陌生的环境,她怎么
会在这儿?
“这里是医院,乐儿阿姨你昏倒了。”骆霏霏抢先为她解惑。
“昏倒?”经霏霏一说,她依稀记起片段。
“医生说你太过劳累,体力负荷不了才会昏倒。”骆潋月解释。
“你也真是的。”风川夜雪不满的瞟看她,责备她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月
事来,不舒服就要说,干嘛强忍着不说,结果搞成这样?”她真想好好的骂乐儿
一顿。
“夜雪说得没错。”骆潋月附和风川夜雪的话。她也想敲醒徐乐儿,教她学
会爱惜自己。“你太不自量力、太过逞强了。”
“所以说,乐儿阿姨害我们好担心、好难过。”多话的骆霏霏坦白地道出,
算是做个结语。
面对一句句责骂的话语,她不伤心,反而感动得热泪盈眶。
“对不起。”短短一句说尽心中无限歉念。“我以为只要忍一忍,等亚提买
止痛药回来,我就不会再痛了。”
“结果止痛药还没买回来,人却昏倒了。”风川夜雪揶揄道。
“亚提明知道你身体不舒服,应该马上送你去找医生诊治,怎能答应帮你去
买止痛药?”骆潋月弄不明白亚提怎会这般迷糊、如此不明事理。
“是我拜托他的,你们别怪亚提,这是我不对。”她为亚提澄清。
“亚提太顺从你,什么事都依你。听你,导致丧失判断能力。”骆潋月感叹
道。倾心爱人就会沦为盲目下场,她不会重蹈覆辙。
“亚提是个没大脑的摄影师。”风川夜雪为不在场的亚提加冕。
“亚提叔叔没有人脑?嗯,好奇怪。”五岁小孩能懂的范围有限。
“夜雪,你这话太狠了。”骆潋月轻笑。
风川夜雪撇嘴,“亚提他当之无愧。”加冕仪式一过,封号个能追回。
眼见讨伐亚提的声浪愈来愈高,却未见亚提出声为自己辩护,徐乐儿环视四
周,发觉室内并无亚提人影。
“亚提人呢?”她问。亚提送她来医院,理当好好谢谢他。
“亚提叔叔在外面不敢进来。”骆霏霏又抢先答话。
不敢进来?徐乐儿好生纳闷。“为什么?”
“他觉得很羞愧,在外面面壁思过,反省自己的过错,无颜见你。”风川夜
雪解释着。
是她害惨亚提,她好内疚。明明是她的错却让亚提承担。
“是我对不起他,这不是他的错。”亚提让她深深自责。“你们请亚提进来,
我要好好谢谢他。”
“你要谢谢亚提?”风川夜雪为徐乐儿的话大感震惊。“他有什么值得你感
谢的?”
徐乐儿皱眉,“亚提送我来医院,我应该谢谢他,这样错了吗?”
骆潋月和风川夜雪闻言,惊讶的对观一眼。她怎么会如此认为了。
“乐儿阿姨,你弄错人了,不是亚提叔叔送你来的,是红眼睛叔叔。”小孩
子又在多嘴了。
骆潋月微微一笑,“是撒帝斯送你来医院的,他还在医院陪着你,一直等到
我们来了才回去。”
“而且还是他通知我们你昏倒的事,要我们尽快赶来医院陪你,他说你会害
怕一个人独处。”风川夜雪也接着说。
撒帝斯?不会的,绝对不会是他。她不相信。
“应该是亚提才对。”
“不是亚提。”骆潋月摇头。
风川夜雪笑睨她,“亚提那时候还在帮你买药,怎么可能会是他?”
“可是……也不可能是撒帝斯啊厂撒帝斯以折磨她为乐,才不会关心她的死
活。
骆潋月和风川夜雪又相视一眼,迸出一连串的轻笑。
“上次你工作太累,在撒帝斯的工作室睡着了,最后还是撒帝斯抱你回家,
你忘了?”骆潋月以为她记得上回之事。
几天前她和撒帝斯发生口角,她一个人躲在伸展台后方哭泣,哭到最后睡着
了,什么都不记得。
她只是依稀感觉到有人送她回家,要她好好的休息。她以为是工作人员无意
中发现她,遂好心送她回家。
原来一直被她都认为是工作人员的人竟是撒帝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对她冷酷无情、行为恶劣至极,甚至拿话中伤她,而私下的他却是如此温
柔?他是双面人吗?人前一个样,人后又是一个样。她真的被他搞迷糊了。
“乐儿,你为什么不肯相信他?”风川夜雪笑着提出疑问。
“对啊,时啊,为什么不相信红眼睛叔叔?”骆霏霏当上应声虫,再次重复
问题。
“我…”徐乐儿无话可说,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骆潋月一眼即明了徐乐儿的窘状。她开口阻止急于得知内幕的风川夜雪,
“夜雪,别问乐儿。”
“为什么不问?这是个很有趣又奇怪的问题,不问出个所以然来很可惜。”
风川夜雪不想善罢干休。
“是啊,为什么不问?”骆霏霏尽责地做好她应声的工作。
骆潋月含笑为不知所措的人解危,“人间自是有情痴,此事下关‘风’与‘
月’。”骆潋月话中有话,加重语气点醒风川夜雪。
她早已察觉徐乐儿和撤帝斯之间有着不明的情愫正在酝酿,否则撒帝斯对乐
儿不会有温柔的举止、多情的行为。
“风?月?”风川夜雪一点就通。“喔,我懂了。”她领回个中含义,潋月
的意思是要她别管了!
“可是,我还是不懂。”骆霏霏搔搔头,一脸迷惑。
“小孩子不懂就别问,乖乖的听大人说就好了。”风川夜雪一句话阻塞了骆
霏霏的问话。
“好嘛,人家乖乖的听嘛。”骆霏霏小声地嘀咕一句。
“这样才对。”风川夜雪满意于骆霏霏的回答,转头又问徐乐儿:“乐儿,
你认为呢?”
她们的话不就表明她与撒帝斯之间仍有令人遐想的空间?
“不是这样的!你们误会了。”她急急辩解,想和他划清界线。
“是不是像我们说的那样,你自个儿心里有数。”风川夜雪眼神坏坏地笑看
徐乐儿。
“我跟撒帝斯真的没关系。”她是愈描愈黑,无力再解说。
“到底有没有关系,此事不关‘风’与‘月’。”骆潋月巧妙地将句子发挥
得淋漓尽致。
“潋月,说得好。”风川夜雪鼓掌叫好。
“妈咪,说得棒。”骆霏霏也高兴地鼓掌。反正听不懂跟着别人做就对了。
徐乐儿低低叹气,“我认输。”她竖白旗,不想再征战。“请放过我吧。”
“又来了!乐儿又想弃权不战、落荒而逃厂风川夜雪犯起响咕。她的坏处就
是如此,遇到瓶颈就想逃离。
“夜雪,算了。”骆潋月挥手示意风川夜雪要适可而上。
“好,今天放过你。”风川夜雪体恤病人。
阿弥陀佛,徐乐儿暗松口气。“我今天可以出院吗?”她想赶快回家。
“可以。”
“那太好了,我一刻也不想待在这里,我想赶快恢复工作。”她迫人及待。
骆潋月好心地提醒她一件她尚未得知的消息。“可是未来三天内,你得要乖
乖待在家里把身体养好。”
“为什么?”
“这是撒帝斯的交代,他要你好好休息。”风川夜雪说道。
又是他!他又擅作主张了。
她并不懂他对她究竟是好或是坏?是关心还是个在意?他总是让她猜不透,
让她很气他,却也不得不感谢他的体贴。
这样百变的他真让她伤脑筋。她该怎么对待他?
“乐儿,别想太多,就让一切顺其自然吧。”骆潋月拉回她远游的心神。有
时候人总爱暗自猜想揣度,钻牛角尖反而会坏了一切,这样对谁都不好。“我去
帮你办理出院手续。”
徐乐儿颔首答应。“好,麻烦你了。”
就如潋月所言,她什么都不必想,就让一切顺其自然吧!
经过三天的静养,徐乐儿的脸色愈来愈红润,身体也渐渐好转。
由于卡洛的耳提面命,她不敢造次,乖乖在家休养了三天,停下所有工作。
三天来,探望她的人络绎不绝。有她的工作伙伴、同行模特儿,以及其他爱
护她的人,但独独缺少撒帝斯。他好像连捎声关怀给她都觉得多余,一直没来探
望她的病情。
她曾私心盼望他能来看看她,好当面向他道谢。可是他是个没血没泪、没心
肠的大坏人,一点也不在意她,她心里好气。
三天不见他,徐乐儿心中时时惦念着他,就像是在思念某个人,巴盼能见上
一面,以慰解相思之苦。对他,她竟然产生这种奇怪的感觉。
可惜坏心人不懂她的盼望,还是不肯来看她,难道他真的不关心她吗?
一思及此,徐乐儿气愤地捶打枕头,骂他出气,“大坏蛋、笨蛋……”
他真是个邪恶的大坏人!
----------
晋江文学城
亦凡公益图书馆(shuku.net)
下一章 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