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声
冬天到了,一场大雪笼罩大地,太阳正在努力剥去土地的白色棉衣,金银寨
山下生意红火,山上不知何时又恢复了以前的懒洋洋。
“相公,我要走了。”卓莫儿背著包袱,说著就往屋外走。
“等等我呀,莫儿,我跟你一起走!‘’项狂风也背著包袱,紧跟著上去。
“你不能走,山寨要有人管!”她对身後的人说。
“让黑三管。”
“你先把他找出来再说吧!”这些人现在躺著也有钱花了,抢劫也不去抢了,
跟他们大当家一个样!她是在这里呆腻了,正所谓小别胜新婚,所以她要走,
“莫儿……”他哀求。
“没得说。”
走到大厅,卓莫儿慢慢停下脚步,看著厅中一个……是两个人,一个是男的,
高高大大,身形有点像项狂风,脸色有点臭,另一个是小得可怜的小女孩,紧紧
地攀在那人身上。
“暴雨!”项狂风大叫,“你又要来抢东西!”
哦——他就是项狂风的弟弟,以前经常抢劫金银寨的项暴雨?卓莫儿打量了
两人一番,好像是个好玩的人,但是她现在没兴趣。
“既然你们认识,就好好叙旧,我先走一步。”她对项暴雨笑笑,“借过。”
“莫儿!你别走……”
“暴雨,这里就交给你了,别忘了替我照顾黑黑!”说完,他丢下一脸莫名
其妙的项暴雨,追妻去也。
“莫儿,我们要去哪里?”在寨外的山路上,项狂风问道。
“回家安胎。”先回家看看那不事生产的哥哥,然後再想办法落跑。“安胎!
你有了,莫儿!”他惊喜地跳起来,“哈!我要做爹了!我要做爹了!”难怪她
变得怪里怪气的。
“是啊,是啊。”做爹有什麽好激动的,哪天他做娘了再激动也不迟。
“喂,莫儿,你走慢一点,当心摔倒,慢点、慢点……”
“不好了!大少爷、姑爷!不好了!”夏天的午后,俞任柳边跑边叫,急急
忙忙地沌到後花园。
“又怎麽了,俞大管家?”卓世弓坐在树荫遮蔽的石桌旁,品著荼,优间地
摇著扇与对面同样闲适的妹夫项狂风对弈,“不要急。”
“俞管家慢著点,有话慢慢说,太阳这麽大,跑这麽急会中暑拘。”项狂风
胸有成竹地放下一子,“大舅子,当心了。”
“妹夫,你可别大意了才是。呵呵。”卓世弓定定地落下一子。
他们俩什麽时候变得这麽好了?俞任柳有些傻眼,但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哎呀!两位少爷,你们还在这里下棋!出事了!大事不好了!”
“哦?出什麽事了?”“大少爷、姑爷!大小姐她……”
“她不见了是吗?”卓世弓淡淡地打断他。
“咦?你们都知道了?”怎麽他的消息总是慢了一步?“那大小姐她是不是
又和上次一样留了一封信?”话刚落地,一封信就出现生他面前。
“嗯,变聪明了,不错、不错!”卓世弓清雅地一笑。
俞任柳打开信封,取出信——
这是什麽东东?闲走莫?俞任柳皱著眉左看右看,突然,他恍然大悟,原来
要拆开来一个字一个字的看,闲、走、莫——闲,很闲;走,走了;莫,是卓莫
儿。
厉害!大小姐的功力又加深了!
“看完了?”
“嗯!”他重重地点点头,“那你们不去追吗?她现在可和以前不一样,她
怀了孕,你们就不担心她出事吗?”万一又拐个姑爷回来怎麽办?
“俞管家你多虑了,孕妇应该多运动!哈!不好意思,大哥,我赢了!”
“唉,输你一个子。来,再下一盘。我说俞管家你不用担心莫儿,她现在是两个
人,比起一个人出去总要好些不是吗?”嗯,看来这局他是稳赢了。
“俞管家,你放心,娘子她玩累了自然就回来了。对了,你快去准备晚饭吧,
娘子很怕饿的,要多一点喔,当了孕妇食量变得更大了。”
“俞管家,快去准备吧!”
“哦,那大少爷、姑爷我去了。”俞任柳万般无奈地听命退下。
“臭弓箭,他走了。”铿!铿,铿!铿!
“废话,我看得到!你下棋的技术真像你人一样烂!”铿!铿!铿!铿!
“要你管!”铿!铿!“喂,当年你磨了多久?”铿!铿!铿!
“这个?”卓世弓摇著扇子想了一下,“好像磨了很久。”铿!铿!铿!
“很久?也就是说这家伙可以弄断了?”还好,他以为弄不断昵!
“我没说我把它磨断了啊!”铿!铿!铿!铿!
“咦?什麽?”铿!铿!铿、铿,“那麽你……”
“饿太久,脚自然变瘦了,然後就出来了。”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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