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 节:大牢里的花孔雀(2 )
外界有这样一说,昭文侯、郑王、摄政王为本朝三大毒瘤。昭文侯权倾朝野,
摄政王一手遮天,郑王则是穷奢极欲。
要我说这也怨不得人家郑王爷,住这么一座宅子别人早就给你烙上了印记,
倒不如贪了吧,何必委屈自己?
众所周知郑小王爷喜好名剑,曾经为了一把天韧剑差点铲平了武当山。我琢
磨着要扬名势必要从此处下手。此时已是半夜,多数人都已睡下。
说来,做我们这一行想要扬名还挺不容易的。小时候,师父总是爱将偷来的
东西在家中摆放一阵,待到外面鸡飞狗跳后刻上自己的名号再给送回去。我时常
不解地问他乐趣何在。师父那时正一手拿凿一手拿锤,凿得自少林寺苦禅大师处
偷来的金笸火星四射。他折腾了一会儿,这才摸了摸我的脑袋说:" 等你长大了,
自然会明白!" 我左寻思,右琢磨,直到今日都还觉得难以理解。赚名头的方法
还有很多,而选这最吃力不讨好的方式,难道是偷来培养感情?
偷东西的和被偷东西的感觉委实有些微妙,不知是怎样一种感受。此番机会,
我极想尝试一次。
我摸索着进了一间房,这房间比别处大些,火光未灭,忽闪忽闪的。我这才
一进门,脚下一软,浑身酥麻,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一个女子用娇柔魅惑、糯软异常的声音说着娇嗔至极的话语," 死人……才
来……你讨厌不讨厌……"
我愣了一下,觉得是睡昏了头,耳朵也不灵光了。而后有男子声音响起时,
我方才安下心来。
" 我这不是来了吗?"
一声喊罢,轻纱幔帐内格外动荡,火光映衬,其中旖旎景致若隐若现。
大凡做贼的没几个没遇上过尴尬事,见多了也就见怪不怪了。我只当那是两
个野兽在打架,定睛扫了屋子一圈后没看出有啥宝贝,转身想走,陡然一物击打
在我的后背。我身子一僵,侧耳听着身后动静。只听到那一男一女的呻吟,床板
嘎吱嘎吱响,哪有我什么事?我方才松了口气,不料又是一击。
并非是我胆子小,只因师父将郑王府说得分外可怕,我也不得不小心。定了
定神,我侧头看去,脚边身后全是那两人从纱帐中丢出的衣物。
还好,原来是虚惊一场。我暗自松了一口气,脑中萌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来王府盗剑是图名,招惹小王爷也是图名,找不找得到宝剑是后话,好歹也要拿
些能炫耀的东西回去,免得让师父看轻。
一念及此,我悄悄后退了两步,捡起两件衣裳揣在怀里,拿出早先备下的印
章,在雪白的墙壁上印下了一只长着翅膀的老鼠图案后,溜出了房间。
看过了卧房看书房,我摸着黑潜了进去。以我纵横江湖的经验来说,一般人
都会将宝贝藏在密室,而密室不是在卧房就是在书房。郑王府那一圈的卧房我都
已找过,毫无设有密室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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