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节：第十章大战(4)

　　方潇霄：" 吾看哩哚来勒热昏哉。"

　　米歇尔：" 真好听。你再学一遍。"

　　方潇霄有些羞涩了，小声说：" 吾看哩哚来勒热昏哉。"

　　米歇尔把她搂过来：" 潇霄，再学一遍好吗。"

　　方潇霄吓坏了，在他的怀里挣了一下，又安静了下来，柔顺地小声说：" 吾
看哩哚来……为什么总要让我说？"

　　米歇尔胸脯起伏着：" 你的小嘴巴那么一动一动的，真好看。如此秀美生动
的嘴唇，让人忍不住想亲吻。"

　　方潇霄羞涩地把脸扎在他的怀中：" 你说的是什么呀。"

　　米歇尔：" 既然是约会，总要干点什么，要不怎么叫约会呢。抬起头来，看
着我说。就说那句上海话，好吗？"

　　方潇霄抬起头来，迷茫地看着他，启动红唇：" 吾看哩哚……"

　　在这一刻，米歇尔的脸俯下去，双唇合住了她的下嘴唇。

　　方潇霄有些惊惶，却没有躲闪。

　　米歇尔的动作十分轻柔，让对方几乎感觉不到。他像大鸟给小鸟喂食，轻轻
地、连续地啄她的丰满的上嘴唇。方潇霄不做声，只是承受着。米歇尔的胆子越
发大了。他用舌头别开她的双唇，用舌尖轻触她的舌尖、她的牙床、她的小虎牙。

　　接吻不用人教，生手只要顺从地响应熟者的动作，一切就都理顺了，只要理
顺就显得热切，显得自然而然了。

　　暮色中的天后宫，一对恋人在亲吻，像一对鸽子。

　　初吻的地方令人眷恋。数日后，他们又来到天后宫。

　　江南的风通常很软，软软的秋风里有一种硬度，那就是寒意。初恋让人心里
滚烫。米歇尔和方潇霄并不觉得冷。此刻，他们坐在一条长椅上，方潇霄紧紧依
偎在米歇尔的怀里。

　　沉浸在爱河中的女人之所以可爱，是由于自然流露出的那种对恋人的依恋。
那种小鸟依人的神态和动作不是后天教得出来的，而是天生的。

　　米歇尔抬起她的脸，准备深深地吻进去。她紧抿着嘴唇躲闪了几下，随即响
应地张开了嘴唇。一个很深很长的吻。

　　方潇霄挣脱了米歇尔，双手插在棉衣兜里，仰望着夜幕。夜幕上繁星点点。
她望着星星，直至眼中泛出泪花。

　　米歇尔看看她，手指在她的眼旁抚摸着：" 你在流泪？"

　　方潇霄倒在他的怀里，长久地不做声，只是时不时擦擦眼泪。

　　米歇尔：" 你怎么啦？"

　　方潇霄窝在他的怀里：" 我爱上你了。"

　　米歇尔：" 爱上我就爱上吧，为什么要流泪呢？"

　　方潇霄任性地挥起小拳头打他。

　　米歇尔承受着风轮一般的小拳头：" 你到底是怎么啦？"

　　方潇霄骤顿：" 在我之前，你和别人好过。"

　　米歇尔：" 你是怎么知道的？"

　　方潇霄：" 我什么都不会，而你是那么老练，会亲嘴，会搂搂抱抱，还会说
些让人开心的话。你原来有过女朋友。"

　　米歇尔：" ……是有过。一个。就一个。"

　　方潇霄：" 她是谁？"

　　米歇尔：" 她……叫琳达。"

　　方潇霄再次任性地挥起小拳头打他：" 我恨你恨你，恨琳达。你为什么要和
琳达相爱，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米歇尔一边遮挡一边说：" 潇霄潇霄，我是在德国读大学时和琳达认识的，
那时候我并不认识你呀。"

　　方潇霄住手，继续仰望星空：" 不错，你和她是在认识我之前相爱的，我无
权追究你认识我之前的事情。跟你闹腾，打你捶你闹腾你，不过是爱上你了，想
尝尝女人恋爱中的滋味，那种妒忌的滋味。这滋味挺不好受的。" 她低下头抹开
了眼泪。

　　米歇尔：" 蜜罐里的小囡囡，想找点折磨了。"

　　方潇霄：" 琳达现在在哪儿？"

　　米歇尔：" 不知道。好多年没有联系了。"

　　方潇霄：" 你还想她吗？"

　　米歇尔没有说话，紧抿着嘴唇。

　　方潇霄：" 你的心里还装着她吗？"

　　米歇尔没有说话，紧抿着嘴唇。

　　方潇霄：" 你为什么不回答？"

　　米歇尔：" 你问得太残酷了。你非要我说真话，我可以告诉你，我和她什么
也没有发生过，可是很长的一段时间，心里难以割舍。"

　　方潇霄：" 你总算承认了，你心里还有琳达的一席之地。"

　　米歇尔：" 没有办法。她是我的初恋。"

　　方潇霄哇的一声，扎到他的怀里哭了。

　　米歇尔：" 你怎么又哭了？"

　　方潇霄：" 我恨你，你的初恋没有给我，给了别人了。"

　　米歇尔急得抓挠头发：" 那有什么办法，我那时不认识你呀。"

　　方潇霄：" 你说你说，你就得说，你的初恋是给了我的。"

　　米歇尔：" 为什么要我这么说，这不是事实。"

　　方潇霄：" 我就是要叫你这么说。你就得这么说。因为因为，因为……因为
与你交往是我的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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