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节：第十章大战(11)

　　方潇霄羞涩地把脸扎在米歇尔的怀中。

　　米歇尔俯在方潇霄耳畔悄悄说：" 这座小楼是老沙逊送给我父母的。他们平
时从来不来这里，它长年空着，只是' 贝塔' 队员有时在这里开会什么的。今天
晚上别走了，好吗？"

　　方潇霄含羞地低下头：" 为什么？"

　　米歇尔积攒着勇气：" 今天晚上，我要……"

　　方潇霄依旧低着头：" 为什么？"

　　米歇尔迷茫地看看四周：" 几年前，我和琳达也有过这样一个夜晚，虽然那
是在德国，但那时的情景和现在很相似。"

　　方潇霄：" 那时你们做了什么？"

　　米歇尔：" 什么都没有做。真的什么都没有做。应该说，什么都没有来得及
做，冲锋队就冲进来了，说我在诱奸日耳曼姑娘，狠狠地打了我。那个夜晚结束
后，琳达就和我分手了。"

　　方潇霄：" 那你今天打算怎么办？"

　　米歇尔：" 上海有很多不尽如人意的地方，但没有冲锋队，没有种族歧视，
没有暴徒用石头砸这座小楼的窗户。我要彻底享用我的良宵。我是个男人，对你
压抑已久，我今天打算全都做完。"

　　方潇霄：" 为什么？"

　　米歇尔：" 我今天看到琳达了。"

　　方潇霄：" 看到了琳达为什么就要占有我？"

　　米歇尔俯在方潇霄怀里，久久地不做声。

　　方潇霄摸摸他的面颊：" 你在哭。为什么？"

　　米歇尔忍了忍，仍然抽泣出声。

　　方潇霄：" 男人如此哭泣，还哭出声音了，心灵肯定受到了巨大的震动。告
诉我，在黄浦江码头发生了什么。"

　　米歇尔：" 如果你实在想知道，我就告诉你。我今天在码头上看见了琳达，
她，她，她……"

　　方潇霄：" 不要说了。说出来是会很痛苦的。不说了不说了。"

　　米歇尔沉重地喘息着：" 谢谢你，谢谢你封了我的口。"

　　方潇霄抚摸着他的头发，有些苍凉：" 都说什么' 大男人' 。其实大男人有
时挺脆弱的，像个大男孩。来，抱着我，把我拿去，把事情做完。只要能抚平你
的创伤，你拿我怎么着都行。"

　　他们拥抱在一起，深吻起来。

　　米歇尔的动作越来越急促，呼吸越来越沉重，手在她的身上摸索起来。他的
动作突然间停顿下来，一撑身子坐了起来。

　　方潇霄看着他的后背，有些奇怪：" 你这是怎么啦？"

　　米歇尔坐到床边，双手抱着头：" 几年前，我和琳达也有过这样一个差不多
的时刻。那个夜晚我就是这样说的，不过我那时是在对琳达说，在我们没有走过
犹太会堂的红地毯之前，在没有经过拉比允许之前，我这么做是不是适宜？是不
是在亵渎神明？"

　　方潇霄：" 怎么做都在你。你随便吧。"

　　米歇尔盯着她，两个无奈的巴掌搓揉着，克制着自己。

　　方潇霄注视着他的两只搓揉着的手，沉吟着，沉默着，突然间双目熠熠闪光
：" 你说实话，我只要一句实话，你想不想得到我？"

　　米歇尔扭过脸，看了她好一会儿，肯定地点了点头。

　　她看着他，目光柔和而温暖，接着把上衣最上面的扣子打开，沉静地说："
从现在起，它是你的了。"

　　米歇尔禁不住诱惑，一头扎下去，一边吻她，一边把右手伸进她的上衣，绕
到她的背后，打开了乳罩的襻扣。

　　11. 也是一块石头砸进窗户

　　几个" 贝塔" 队员陪着琳达，站在路灯下。

　　一个" 贝塔" 队员：" 这是曼弗里德先生的房子，' 贝塔' 的人都知道，是
沙逊先生送给曼弗里德的。米歇尔有时候就住在这里，' 贝塔' 的一些小型活动
也在这里举行。"

　　一个" 贝塔" 队员指着那个没有熄灯的窗口：" 我们只能把你带到这里了。
米歇尔的房间就在那儿。"

　　琳达：" 你们带我去找他。我有话要对他说。"

　　另一个" 贝塔" 队员：" 琳达女士，白天他看到你那个样子，心里受到很大
刺激，这时恐怕不大愿意见到你。"

　　再一个" 贝塔" 队员：" 琳达，你有什么话，我们转告好了。"

　　琳达准备进门：" 不行，我一定要亲口对米歇尔说。"

　　一个" 贝塔" 队员：" 这种时候他不愿意你进去。"

　　琳达：" 我可以不进去，让他出来见我。"

　　一个" 贝塔" 队员：" 你们能不能不见面？"

　　琳达：" 不见面，不亲口对他说，我永远洗刷不了自己。"

　　另一个" 贝塔" 队员：" 琳达，你好好考虑一下。"

　　琳达喊道：" 我早就考虑完了。我和米歇尔分手了，已经没有关系了，但是
我不愿意让他认为我是个娼妓！"

　　一个" 贝塔" 队员：" 我们会替你解释清楚的。"

　　琳达吼道：" 你们谁也不可能替我解释清楚！"

　　琳达向下看了看，弯下腰，拾起一块石头。

　　这时，小楼的那个房间里，方潇霄上衣的扣子已经全部解开，乳罩业已摘除，
丰满的双乳袒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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