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节：我的尝试（14）

    我想强调，无论你怎么想，奋斗没有错误，在任何时候，即使看不到希望，
奋斗也是正确的。

    希望大家坚信奋斗和付出终有收获，眼前没有收获，只要不放弃自己，就永
远都有希望。

    ***

    分层是必然的吗？

    在现行的教育体制下，分层是必然的。

    学习好的小学生考入了重点初中，中考高分的初中生进入了重点高中，高考
后一部分学生考上了清华北大，一部分上了其他重点大学，另一些上了二本、三
本、专科……这些是比较明显的分层。

    我不想议论它的合理性，我想说，即使上述的分层不存在，人依然会分层，
只要有人群的地方，只要是大家一起上课考试，就会分层。

    分层是必然现象。

    因为，在现行教育体制下，讲课进度永远照顾大多数。班级有60个学生，上
课进度往往照顾前50个，不可能停下来等待后10个，按照最慢的理解速度讲解会
大大影响课堂进度。成绩优异的学生会听得不耐烦。教育表面上照顾全体同学，
实际受考试升学的压力，学校和老师往往关注有潜力升学的孩子。在考试作为评
价标准的时代，尖子生得到了重视，成为各种资源和荣誉的集中区。

    以初中为例，班级有15名同学考上高中，那么，很难想象第50名得到了和前
15名一样的照顾。这里的照顾不是单独辅导，是上课讲解的进度。我们很容易发
现，成绩优异的学生提出的问题，老师往往愿意回答，成绩不好的学生偶尔提的
问题，老师可能愿意回答，鼓励他学习劲头，成绩不好的学生一直提问题，很难
想象由他的理解进度主宰课堂。

    说到底，课堂照顾大多数人的进度方式注定了一定有后面的人被甩下去。跟
不上教学进度的同学一天差一块，两天差两块，三天差四块，四天差八块……为
什么不是等差数列一天多差一块？因为知识是连贯的，前面的知识是后面学习的
基础，前面没学好，后面就很难学好了。总有一天，差得太多了，超过了接受的
极限，上课就跟鸭子听雷一样听着天书，什么也听不懂了。那时，最可悲的事情
就容易发生：自暴自弃。

    集体中垫底的同学总是很悲惨的。那怎么办呢？赶走最后的10个同学吗？不
可以。老师曾说：赶走了最后一名，倒数第二会成为最后一名。

    赶走了最后的10名，班级由60人变成了50人，课堂进度自然会调整，原来满
足50个人听懂的进度，会换成按前45个人的进度讲课，又会有新的一批人听不懂
课。

    所以，从各个班级的优秀学生抽出来组成的重点班，进度会比其他班级更快，
学生也一定会分层。他们是各自班级中数一数二的学生，享受到的进度一定让他
们听懂；来到了重点班，周围人的实力提高了，水涨船高，他们相对地就落后了，
很可能是后几名。上课按照大部分同学接受的进度，最后几名同学一定会在新的
班级听不懂课。分层次教学本身为了将相似成绩的学生放到一起培养，更好地安
排教学进度，因为相似成绩的学生接受能力相差不大。但是社会上习惯将班级中
绝大部分同学听懂作为继续讲的标志，将以前成绩差不多的学生集中一个班级，
也会自动分层。

    我相信人总要分层。来清华后，我就料定：将各省份最优秀的学生聚集起来
也会分层，会在曾经他们最强的学习上分层。课堂进度依然按照大部分同学理解
的进度，一定有人听不懂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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