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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 bastard ” 我忍不住骂了出来,他终于分开我的双腿,毫不怜惜地挺
身而入,并开始了强硬的往返。我不能自已地咬着嘴唇,很快就尝到了血腥味。
“K”,我迷迷糊糊地喊出了这个名字,“K,快些,给我。”
“忘记这个名字,叫我常欢”,他嘴上命令着,下面却一刻不停。“常欢……”
占领者的名字从我的口中一遍遍传出,直到变成尖叫。
这是我和常欢之间最完美的一次,虽然之前我们也很合拍,但这次却多了些什
么说不清楚的东西,我百思不得其解。
我刚才喊出了K ,这简直不可思议。难道我居然编故事编到走火入魔了?还是
轻度人格分裂?我不知道。他生气了么?他要我忘记那个名字,他要我呼唤他……
天,怎么会这样!
瞪眼睛瞪到了凌晨3 点,床头的小灯温柔地亮着,我躺在床上数绵羊,我忘了
带香水出门,而他的香水还刚好用光了。我睡不着。那次车祸以后,我忘记了一切,
唯一感觉似曾相识的,居然是半瓶香水。我说我记得那种味道,于是妈妈就把它喷
向了房间的各个角落,连我的被子和枕头也不例外,只可惜这种铺张并没有让我恢
复记忆,却让我在日后养成了的一个坏习惯——枕头上如果没有香水味,我就会失
眠。
“常欢,送我回家。”我坐起身来,轻轻摇晃着他。
“怎么了?”他睁开了眼睛,一脸茫然。
“我睡不着,我想回家。”
“天亮再走不行么?”
“不行,枕头上没有香水味,我睡不着。”
“你数绵羊,数星星,数手指头数脚趾头,数一会就困了。”他转过身去,显
然是准备睡囫囵觉。
“123456789~~~~123456789~~~~~~~12 ……”我贴在他的耳朵上大声嚷嚷了起
来,我不相信他还能睡得着。
“服了你了,”他终于坐了起来,并一脸懊丧地看着我,“你等我清醒清醒再
送你回去。”
“谢谢亲爱的”,我飞快地亲了他一下,“说不定以后我性冷淡了,真会嫁你。”
“真是个250 ,服了。”他下了床,走进了浴室。
等他拎着衬衫出来的时候,我已经穿好了衣服,只等他一声令下就可以冲出房
门走向电梯。可惜他只是把一件衬衫塞到我手里就重新躺回了床上,他让我抱着衣
服睡,因为那上面有我熟悉的香水味。我其实也懒得折腾,所以就听了他的话。综
合了体味的淡淡香气让我很快找到了熟悉感,我又一次脱掉衣服躺在床上,这次没
有数绵羊,我很快就睡着了。
熟悉的梦境。
迎面驶来的大卡车,左打轮,我飞到了风挡上……我扭动着身躯,抵抗着死亡。
“醒醒。”他又一次将我唤醒。
“我早晚会被车撞死的,对么?”我哭得很无助。
“不会的,”他紧紧抱住我,一字一句掷地有声,“你不会再出车祸了,我保
证。”
“常欢,”我哭得泪眼婆娑,“永远别留下我一个人,好么?”
“再不会留下你一个人了。”他说,“要不然,结婚吧。”
“你说什么?”
“我说……出去喝杯咖啡吧。”
上午8 点,24小时营业的塞纳咖啡屋内只有我和常欢两个人。唱机中正在放着
法文歌曲《Je m’appelle H él ène》,一缕阳光透遮光帘的缝隙射在了我和他
中间,斑驳陆离,万分诡异。1 小时前,我和他像逃难一样跑到这里,之后又像怄
气一样相视无语,大眼瞪小眼。
服务生带着殷勤的微笑轻轻发问“请问二位还需要些什么吗?”
“两杯摩卡。”他说。从进门到现在,我和他已经喝下了6 杯咖啡,他3 杯我
3杯,这简直像是在玩命,我已经开始头晕,但依旧咬牙坚持着,这个时候我坚决不
能提议离开,否则就有怯阵的嫌疑。
“您稍等,马上就好。”小服务生收起水单,轻轻离开。
当咖啡再度被端上来的时候,我的电话响了,是刘亚菲发来的短消息,问我有
没有空请她吃饭。这显然是她的恶作剧——她知道我每天要10点钟以后才能起床,
8点钟发了信息给我,显然是为了让我不得安生。换成从前,我每次都会回复两个字
“去死”,之后接着会周公——可是今天我却像是看到了圣母的召唤般感激涕零。
“刘亚菲要我请她吃饭,如果我不同意的话,她一定会说我小气,所以我决定
现在出发请她吃饭了,我先走了。”我一口气说完了这一大串话,随后等着眼睛看
着常欢,观察着他的表情。
“好啊,”他好像也如释重负,“去哪,我送你?”
“啊?不用了,才想起来,这里就不错……你……要……跟我一起等她来?”
“不了,我有别的事,先走了。”他终于起身。
“那你小心开车。”我习惯性地叮嘱着,这好像是他第一次从昆明回来之后才
养成的习惯。
“知道了。”他走了。
我飞快拨通了刘亚菲的电话号码,刚一接通,还没来得及等她答话,我就连珠
炮似的讲了一大串:“不是让我请客吃饭吗?我在塞纳等你,不管你刷牙洗脸了没,
半小时之内赶到,不然下次甭给我发短信了。”只听得那边怪怪地答了一句“哦”
就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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