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一
第二天,陶玲再也不敢穿裙子挤公车上班了,而是穿一件浅色的上衣和一条黑
色的长裤,简单的梳妆打扮后,她显得另有一番风味。
她准时将女儿送去托儿所时,丈夫还在床上睡懒觉,他想:“反正吴波起来也
没有事情做,就由他睡去吧。”
她怕过多地指责老公会伤害他的自尊心,也就没有催他起床。
托儿所的阿姨陈冰远远地站在门口向陶玲母女俩招手,她从陶玲手里接过吴小
雅后,将她牵进教室交给了另一个年龄大约有四十岁左右的阿姨,便出门来和陶玲
拉起了家常。
她问:“陶姐,你今天倒挺准时嘛?”
“要是再不准时,我又该被你这个恶霸婆骂了。”
“我有那么凶吗?”
“我看差不多!”
“你冤枉我了,我可是一只任人宰割的小羔羊啊?”
“是吗,你在外面那么厉害,谁还敢惹你,难道是老公欺负你了?”
陈冰感慨地说:“不仅仅是欺负,简直是虐待,我老公不是人,他是一个畜生!”
陶玲惊讶着问:“有你这样说老公坏话的吗?”
陈冰觉得自己失言,便岔开话题说:“别提他了,以后有时间我再慢慢给你讲。”
随后她问:“你老公今天怎么没有来送女儿?”
陶玲无奈地说:“他还在家睡懒觉呢!”
陈冰奇怪地问:“他不上班吗?”
陶玲干笑一声说:“有啊,在我们家当保姆!”
“陶姐,你可真幽默!”
“没有啊,我说的是实话!”
“难怪,我昨天第一次看见他,就觉得你老公怪怪的,挺有意思嘛。”
“此话怎讲?”
陈冰神秘一笑,说:“是不是你在家没有将他喂饱?”
“陈冰,你小看本小姐了,就凭我这魔鬼般的身段,柔情似水般的气度,在外
面就能迷倒一大片男人,在家还不让老公感到满足吗?”
陶玲立即将自己曲线美的身体,在陈冰面前摆弄了几种艺术造型。
陈冰一下子被她逗乐了,笑嘻嘻地说:“别臭美了,你不怕被色狼看见?”
陶玲自我感觉良好,说:“有什么好怕的,那些色狼们还巴不得看我做免费表
演呢?”
陈冰欲言又止,她怕话说多了影响陶玲的夫妻感情,只好将吴波昨天色迷迷地
看着自己的糟糕表现埋藏到心里,恭维陶玲说:“你老公是一个不错的男人,一定
是个模范丈夫吧?”
陶玲骄傲地说:“当然哟,我每天回家吃现成的不说,我老公还相当听话,只
要是我指东,他不敢走西,我让他半夜归,他不敢三更回,只要他敢在外面胡来,
我就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陈冰睁大眼睛看着她,说:“哇,你原来那么厉害呀,这不是十足的母夜叉吗?”
陶玲反驳着说:“你才是母夜叉呢?”
陶玲比陈冰大四岁左右,大概是因为物以类聚的原因吧,两个年轻美少妇一见
如故,她们在一起几乎到了无话不谈的地步。
由于陈冰还没有带小孩,她对吴小雅特别喜爱,从进托儿所的一天起,就把小
雅当成干女儿看待,对她相当照顾,也对她要求很严格,于是就出现了昨天吴波被
她数落得一无是处的一幕。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谈得非常开心,她们不知不觉中已经聊了半个多小时。陶
玲看看表,说:“不给你聊天了,我还要赶到一家公司送资料呢!”
陈冰向她挥手说:“那好,我们有时间在聊,你放心去吧,我会照顾好小雅的!”
二
陶玲从提包里将鑫源房地产公司张总的名片拿出来一看,上面的地址离自己公
司有好几站的车路,正好是她每天乘坐那路公交车的终点站。
此时,上班高峰期已过,车上不算拥挤。她上车就找到了一个座位坐下来后,
胆战心惊地环视了一下车内的乘客,发现昨天猥劣她的那位色狼没有在车上,于是
放心大胆地乘坐公共汽车。
汽车来到终点站后,她很顺利地找到了鑫源房地产公司。这家公司办公大楼相
当气派,足足有三十层楼那么高。公司门口站有两个保安,她说明来意后,一个保
安将她领到一楼接待室。
一名年轻的气质小姐站在接待室台前热情地招呼她:“请问小姐,你有什么需
要我帮助的吗?”
陶玲客气地说:“我找贵公司张总。”
“有预约吗?”
“还没有,昨天他让我送一份资料过来,我就冒昧过来了。”
小姐说:“麻烦你等一下,我现在就给张总联系!”
接待小姐拨通了张总办公室电话后,拿起电话问:“张总,志诚广告公司有一
位陶小姐说是有一份资料要交给你,你现在方便吗?”
“叫她上来吧!”
小姐放下电话说:“陶小姐,张总让你马上上去,他在十八楼总经理办公室等
你!”
张总笑容可掬地将陶玲迎进办公室,让她在一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坐定,叫女
秘书用一次性纸杯给她倒了一杯白开水放在茶几上后,就在陶玲对面的一根老板椅
上坐下来说:
“陶小姐,听王经理说,你是志诚广告公司难得的栋梁之才,你为我们公司制
作的广告一定很出色吧?”
陶玲将装订好的广告资料从提包里拿出来,交到张总手里,谦虚着说:“承蒙
张总的夸奖,我把贵公司需要的广告资料稿带来了,让张总过目!”
于是,张总认真翻阅起了陶玲带来的广告资料。
陶玲对张总平易近人的态度很有好感,她仔细打量了一下张总,此人身材矮胖,
满头白发银丝,他精神饱满,派头十足,他的年龄大约在六十开外,从他脸上深深
的皱纹上可以看出,他一定是一个饱经风霜的人物。
看完资料后,张总和蔼可亲地说:“小陶,你这份广告资料相当不错,但里面
有些专业术语和数据需要按照业界的标准和规范去修改,我让工程部的小杨来协助
你处理,修改完毕后,你们公司尽快按照合同要求给我们印刷出来,好吗?”
陶玲笑着点头说:“谢谢张总,放心吧,我会完全按照贵公司的要求进行整理。”
张总将秘书叫到跟前说:“你赶快通知工程部的小杨来我办公室!”
秘书立即拨通了工程部的电话。不到五分钟,工程部的小杨就敲门进来。陶玲
从沙发上站起来一看,她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小杨也认出了她,他的脸也同样
红到了耳根。
张总看看两人的表情,莫名其妙地问:“你们认识?”
“不,不,不认识!”小杨吞吞吐吐地回答张总的问话后,才反应过来将一只
手伸向陶玲自我介绍说:“我叫杨建设,如小姐有什么需要,请尽管吩咐!”
陶玲也故作镇定地说:“我叫陶玲,请多关照!”
张总将广告资料里需要修改的内容向杨建设简单交代后,抱歉地对陶玲说:
“小陶,本该今天中午请你一起吃顿便饭,可我有事脱不开身,只好改天请你
了,你现在和小杨一起去工程部,将广告资料修改后,打印一份出来,交给我们公
司档案室备案。然后,根据打印出来的样本,按照合同要求进行批量生产!”
陶玲感激地说:“张总,你就别客气,只要你赏光,我以后会荣幸和你一起吃
饭的,放心吧,我会按照贵公司要求完成任务,你先忙去吧!”
张总从办公桌上取出一张名片交到她手里说:“如果你以后有什么事情,就尽
管找来我!”
三
杨建设不是别人,正是在公交车上抚摸陶玲身体的那个男人,一个让她欲罢不
能又颜面尽丢的男人,她虽然对这男人又气又恨,却莫名其妙地对他魂牵梦绕,她
极力想将这个男人忘却,可他还是像幽灵似地出现在自己眼前,如果不是张总在场,
如果不是业务上的往来,见面时的羞涩与尴尬,一定会使陶玲无地自容地扭头便跑。
人世间的事情真是无巧不成书,有时候,你越想回避的人或事,往往越不容易
摆脱,人与人之间就像一个人手中的棋子,在棋盘上,它必须按照常规的步伐行走,
所谓“缘分”就是两个素不相识相遇在一起,注定要发生某段奇妙的故事。
杨建设身高在一米七五左右,年龄在二十七、八岁之间。他的相貌英俊,气宇
轩然,他的体态适中,肌肉健壮,他处处显出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很难让人相信,
他居然是一个在公共场汽车上吃女人豆腐的色狼。
刚出张总办公室的时候,两人各怀心思,显得非常拘谨。杨建设小心翼翼地走
在前面,陶玲忐忑不安地跟在他身后。他们走进电梯,杨建设看里面没有人,便小
声说:
“陶小姐,我为自己昨天在公车上的行为向你道歉!”
陶玲红着脸低头说:“对不起,杨先生,昨天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已经忘记了,
你别再提这件事好吗?”
杨建设继续说:“为了表达我的歉意,整理完资料后,我请你共进午餐行吗?”
陶玲不耐烦地说:“杨先生,我已经说过了,我们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除了
我们即将开展的业务往来外,我不希望与你有任何私下交情,请杨先生自重,我看
吃饭就免了吧!”
她想:“此人虽然道貌岸然,可品行有问题,请我吃饭是假,与我套近乎是真,
我看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吧?”
杨建设怕坚持下来自讨没趣,便不再勉强。他们很快到了二十四楼杨建设那间
大办公室。里面有十几个人上班,每人办公的地方都用透明胶板隔开,形成一个小
的办公间。
陶玲进门的时候,大家都各自在忙他们手里的工作,对这个陌生的漂亮女人并
不在意,但还是有人用神秘的眼神看她。
杨建设给陶玲倒了一杯水,让她在旁边的一张凳子上后,便根据陶玲提供的资
料在自己电脑上进行修改,修改完毕后,他打印一份出来交给陶玲说:“陶小姐,
你看还有什么地方不妥呢?”
陶玲接过资料审视了一遍说:“没有了!”
杨建设说:“那你等一下,我再去张总那里让他在法人代表介绍栏签个字给你
送上来,你们公司就可以按照样板去印刷了。”
“好的,不过要快点,我还要赶时间回去给我们经理交差。”
杨建设走后,陶玲扫视了一下杨建设这个简易办公间,办公桌上放了一大堆施
工图纸,陶玲是门外汉,她一点也看不懂,可有一本书吸引了她的视线,那本书是
1994年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日本作家大江健三郎所著,书名为《性的人》。
这本书的内容陶玲知道一些。他想:“难道杨建设在公共汽车上的变态行为就
是被这本书里面的情节渲染的吗?”
此时,他们在公车上的情景又一次在她的脑海里出现,她的脸又开始泛起了红
晕。但她碍于在杨建设这间陌生的办公室,她才没有陶醉。
办公室里有几个年轻的小伙子有事无事地跑过来,他们借口找杨建设,其实是
为了欣赏她的容貌。陶玲想:
“这家公司的男人怎么一个个都色迷迷的,难道鼎鼎有名的鑫源房地产公司是
一个名副其实的色窝吗?”
四
“一网情深”在网上偷窥了好半天,还是没有看见“受伤女人”的踪影。
失望之极,吴波将QQ挂在网上去搜索一个叫“丁香成人社区”的成人网站。此
时,一个个裸体女人勾魂的样子尽收眼底,成人小说中那些惟妙惟肖的生活场面更
让他心潮起伏,他的心犹如一条脱缰的野马,随着小说中的情节,在风流激荡的情
欲世界里一路狂奔。
有一个网名叫“温柔陷阱”的女孩向“一网情深”发出好友邀请,吴波欣然接
受了。
女孩问:“你一个人在家吗?”
“是啊,你怎么知道的?”
“大凡老婆在家的男人都不敢打开QQ放肆地和其他女人聊天,所以,我就知道
你是一个人了,而且很孤独寂寞。”
“孤独怎么样,寂寞又怎样呢?”
“呵呵,找人陪啊?”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女孩说:“大哥,你是装憨还是故意在逗我,当然是找女人上床啊?”
“怎么陪法?”
“四百块钱一次”
“一网情深“好奇地问:“四百块钱玩些什么内容啊?”
“全套服务,包括冰火、吹箫、乳交和推油等。”
“那你现在哪里呢?”
“我在国宾大酒店,我先给你一个联系电话,你到了宾馆楼下就联系我给我,
我下楼来接你去我住的宾馆房间!”
吴波想:“现在的女人真她妈的不要脸,居然在网上卖淫了?!”
他决定不理会这样的女人,“温柔陷阱”接二连三地发出好几条信息。
“先生,你来不嘛,如果觉得价钱高了我们可以商量,三百块可不可以?”
“你究竟来不来嘛,不来我就要下线了。”
“告诉你吧,我是一个大学生,因为家里穷,要挣钱交学费,人家不经常做嘛,
还不是看你这人不错,在家孤独寂寞才陪你的啊?”
……
“一网情深”被她纠缠得不行,于是故意逗她说:“你可别告诉我你还是处女
哟,我可承受不起!”
“温柔陷阱”说:“大哥,你真是老土啊,如今是什么社会,小学生都开始谈
恋爱了,哪里还有什么处女哟。”
“那你下面是镶金了吗,那么贵,你知道吗?三百块钱都可以买一百多斤大米,
或者几百斤白菜了。”
“温柔陷阱”被“一网情深”气得暴跳如雷。于是,她在电脑屏幕上用文字骂
道:“滚你妈的蛋,没钱就别想来网上泡女人,如果实在憋得不行,你还不如在床
上对着你妈妈的照片打飞机,害得老娘白白费了那么多口舌?”
“一网情深”回敬了一句:“你说不定是艾滋病携带者呢,死了都没有人来替
你收身,像这种肮脏的女人,白送我有不干。”
“你他妈的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是酸的,滚,别再来烦老娘!”
“温柔陷阱”彻底隐身了。不管吴波怎样骂她,她一句话都没有回应,大概是
将“一网情深”从好友里面删除了吧?
吴波与她聊得一肚子火气。他看了看表,还差二十分钟就到下午两点钟了。
突然,他想起自己昨天在舞厅里约了舞伴,今天下午两点在“浪淘沙茶楼”门
口等他上楼喝茶的事情。他想:“我约她出来喝茶的时候,她没有明确表态来与不
来,会不会放我的鸽子呢?
他又想:“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她不来没有关系,如果她不来喝茶,我
可以再去舞厅找别人跳舞啊?“
于是, 吴波关掉电脑,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出了门。
五
一个四十岁的女人就像一坛醇酿的老窖,只有慢慢地品味起来,才能感觉到她
独特的醇香。当老女人如饥似渴的时候,更像是一堆干柴,只要有火种点燃,它就
会熊熊燃烧,即使化为灰烬,一切灰飞烟灭,回归自然,它也无怨无悔。
刘晓英的老公是一个德高望重的国家机关干部。因工作需要,他调任到了离家
一百多公里的另一个城市担任城建局局长,他手里的工程建设项目很多,他的工作
非常繁忙。所以,每个星期只能回家住一晚上。
她以前是一家医院的护士长,因为要照顾本市念高三的儿子吃住和上学,就辞
去了医院的工作,由于儿子今年要考大学,她没有随老公去外地。
她不喜欢像小市民一样成天泡在麻将桌上,除了早上起床跑步、健身之外,并
没有多余的爱好,她年轻的时候喜欢跳舞,也非常喜欢听音乐。有时候,她还在音
乐的伴奏下,哼起熟悉的歌曲了,但又怕音乐声过高,影响邻居门休息,所以唱起
歌来非常压抑。久而久之,也就不想唱歌了。
儿子上学后,她一个人在家里久了就闲着无聊,便去逛街,她经常在人海如潮
的大街上走得满头大汗。
昨天,她也是第一次去华龙舞厅的。她进舞厅后,看见里面的灯光相当黑暗,
根本和以前灯光明亮的舞厅大相径庭,她想赶紧离开,可她看见那些成双成对的舞
伴们柔情绵绵、亲亲热热的样子,就感到春心荡漾,仿佛回到了自己谈情说爱时那
些花前月下的日子。
由于自己是一个官家的太太,不是随便和人跳舞的,她想在这些良莠不齐的男
人中间找出一个不失体面的舞伴。
虽然有许多厚脸皮男人邀请她跳舞,她总是摇头说:“我不会跳,你去找别人
吧?”
有人问:“既然你不会跳舞,来舞厅做什么?”
她同样问自己:“既然你不会跳舞,来舞厅做什么?”
她在那些满身汗臭味儿的男人们中间寻觅,始终没有发现一个让自己称心如意
的舞伴。
正准备离开时,吴波出现在她身边。
她偷偷地注视着身边这个干净体面,略显扭捏的男人,打心眼里希望他邀请自
己跳舞,可那男人不争气地坐在自己身边浪费了好几段舞曲。
当吴波鼓起勇气向她发出邀请时,她欣然接受了;当他情意绵绵地搂着自己的
腰肢时,她却感到一种少女般的冲动;当他们温情相拥,脸面相贴,刘晓英彻底陶
醉了。
她的心已被这个陌生的小伙子融化,他们舞步蹒跚,形影交融,就像一双飞翔
的大雁,翱翔在蔚蓝的天空中,停泊在清澈的湖水里。
她在吴波的拥抱下飘飘欲仙,她的情欲已被这个小伙子点燃。当舞曲终止时,
她遗憾地松了手,当吴波再次向她发出邀请时,她欣喜若狂。舞会结束后,他怕再
也见不到吴波了,当吴波邀请她去喝茶的时候,出于一个贵妇人应有的忴持,她回
答得模棱两可,当吴波怅然离去的时候,她才有些后悔。她无数次询问自己:
“这个小伙子明天会去茶楼等我吗?”
她想:“那小伙子是不是故意哄我开心的呢?”
“真奇怪,我连别人姓名都不知道,还对他想入非非,是不是老公不在,自己
真的想男人了?”
“这人是做什么工作的,该不是无业游民吧,要是遇见一个骗子怎么办?”
一连串的问题在她脑海里堆积出来,搞得她难以入眠。
老公由于工作繁忙,又在外地工作,刘晓英已经差不多一个月没有行房事了。
今天晚上,她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沉浸在五彩缤纷的世界里。
突然,有一种特别的冲动,让她口干舌燥、心驰神往,一次次地将她推向幸福
的彼岸……
六
吴波远远地看见舞伴站在圣淘沙茶楼门口东张西望。他赶忙笑盈盈地迎了上去,
激动地说:“大姐,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舞伴笑着说:“你看我像不守信用的人吗?”
“不像,不像!”
他点头哈腰地将“不像”二字重复了两遍,一副憨厚而又迂腐的样子,把舞伴
逗乐了,说:“别大姐前大姐后地叫我,好像我是老太婆一样,我的名字叫刘晓英。”
“那我叫你刘姐好吗?”,吴波有些受宠若惊地做自我介绍说:“我叫吴波,
就叫我小波好了!”
刘晓英穿着一套白色的连衣裙,体态丰满,面色红润,与她四十岁的年龄大不
相称。她的脸上涂了一层淡妆,皮肤虽然有些黝黑,但看起来顶多只有三十四、五
岁。
两人没有寒暄几句就从电梯上了五楼。
“欢迎光临!”,一个女服务员站在电梯口向他们鞠躬,问:“请问你们几位?”
“就我们两位!”
“你们坐包间还是大厅?”
吴波扫视了一下大厅,看见里面的灯光较暗,横七八竖地坐满了人。他怕有人
认识自己难堪,并没有征求刘晓英的意见,便对服务员说:
“我们还是坐包厢吧!”
“先生,我们包厢的最低消费是五十元钱。”
吴波问:“最低消费是指什么?”
“最低消费是指包间费三十,每位客人购买十元钱一杯的茶,另外赠送一份瓜
子。”
吴波爽快地说:“好吧,你就按照最低消费给我们开一个包间。”
包间里面的空间和狭小,摆设有一张长椅沙发和一个玻璃茶几,播放着迷人的
轻音乐,粉红色的灯光很柔和,显得无比温馨和浪漫。
两人在沙发上坐定后,服务员很快给他们放了两杯茶和一碟瓜子,神秘向笑了
笑,说:“二位请慢用!”。
服务员轻声关上包间的门走后,刘晓英一句话也不说,两人开始显得有些尴尬。
吴波将茶水端起来送到刘晓英跟前,说:“刘姐,你在想什么,喝水啊?”
“我在想,今天该不该和你来到这里?”
“你是第一次出来喝茶吗?”
“那倒不是,可我单独和一个男人出来喝茶还是第一次。”
“其实,我也是第一次邀请女人出来喝茶。”
“那你怎么找到这里呢?”
“我经常路过这里,看见从里面进进出出的人很多,所以就想约你来看看哟?”
“是吗,那就是说我错怪你了哟?”
“你一定把我当成色狼了吧?”
刘晓燕妩媚一笑说:“色狼有什么好怕的,告诉你吧,我练过跆拳道,如果有
人欺负我,我会将他打得满地找牙!”
“你有那么厉害吗?”
“不信,你试一试?”
刘晓英立即做了一个跆拳道的示范动作,吴波装出一副因躲闪不及被她击中后
显得委屈的样子,刘晓英却抿嘴窃笑。
他并没有被刘晓英的恐惑吓到。于是,试探性地将手搭在她的肩上。他发现刘
晓英没有反抗的意思,便将手顺着肩膀往下滑,穿过后背,轻拥着她的后腰,刘晓
英很享受地倒在他发的怀里。
他们的两张嘴不假思索地吻到了一起,吴波将刘晓英的裙子撩开,他的手很轻
易地抚摸到了她的大腿乃至根部,手指在桃花源里徜徉,直到洪水泛滥……
此时,从隔壁包间里传来了女人一声接一声的浪叫,以及男人粗暴地解开皮带
扣的声音。
七
一个传统的女性一旦将自己的的身体奉献给另一个男人后,她希望了解和关心
对方,并愿意分担这个男人的忧愁和烦恼。
吴波是刘晓英除老公以外的第二个男人,她之所以晚节不保,是因为一向性欲
旺盛的老公自调到外地工作之后不久,对她的身体很少有温存和呵护,他的性欲明
显减弱,总是已“工作劳累”为借口来搪塞她。
每当刘晓英看见丈夫酣然入睡,鼾声四起的时候,一种失落感突然涌向心头,
他想:“老公是不是有外遇呢?”
直到有一天,趁老公熟睡之际,她偷偷翻开他的手机,看着上面写有一条短信,
短信的内容是:
“亲爱的,我想你,快点回来吧,我一天都离不开你了,一想起你睡在老婆身
边,我心里就难受。”
刘晓英用笔记下了这个电话号码,待老公走后,她打通了这个电话。电话是一
个女人接的,那女人柔声问:“喂,你找谁呀?”
刘晓英赶忙将电话挂了,待对方打过来的时候,她便说:“对不起,小姐,我
打错电话了。”
他终于明白,曾经和自己患难与共十八年的丈夫居然在外边养女人,虽然她不
知道这个女人是什么样子,但从她甜美的声音里可以判断,这个女人非常年轻。
她想:“如果为电话的事情质问丈夫,他一定不会承认,甚至还编造一大堆理
由为自己辩护,这些理由不外乎是电话打错了,别人的恶作剧,或者有人伺机对他
进行报复等。”
她不动声色地对丈夫进行察言观色,最终得出一个结论:老公对她再也没有从
前的样子,他已经彻头彻尾地变成了另外一个陌生男人。
为了不影响家庭,为了不耽误儿子的学业,为了不毁掉丈夫的前程,她只能忍
气吞声。
大概是老公把生理上积蓄下来的所有能量全部分担给了另外一个年轻漂亮的女
人的缘故吧,除了在生活上对刘晓英关心外,生理上却对她无能为力,
刘晓英想:“既然丈夫在外面找女人,自己为什么为他守身如玉,为什么在自
己性欲犹存的时候,刻意为背叛自己的丈夫守活寡呢?”,
她自言自语道:“老公,你有初一,我也有十五,到时候别怪我给你戴绿帽子
哟?”
刘晓英是一个死要面子的女人,她虽然年岁已高,却桃花依然,风韵依旧。
在茶楼里,她阴差阳错地选择了和吴波偷情。既然吴波给予了她第二春,她就
应该对这个陌生男人做进一步的了解。
两人心驰神往地包间行完好事后,刘晓英问:“你怎么每天这样清闲?”
吴波如实回答说:“我没有工作!”
“为什么呢?”
“我大学毕业后,在一家单位上班,后来,这家单位倒闭了,我就开了一家电
脑公司,由于自己经营不善,我的公司也就倒闭了,变成了一个无业游民。”
“像你这样既有文凭,又聪明能干的小伙子不应该是这样的呀?”
吴波感慨地说:“如今的社会,光凭自己有本事是不行的,一个人的成功必须
具备两个条件:一个是要有钱,另一个是要有社会背景关系。”
“那你具备什么呢?”
“除了父母亲给我这个其貌不扬的身体外,我便一无是处了。”
刘晓英乐呵呵地说:“你还有一个老婆和一个情人啊?”
吴波委屈地说:“我哪里有情人哟?”
她撮了一下吴波的鼻子说:“傻瓜,我们都发生那层关系了,我不是你情人是
什么?”
她突然问:“你靠什么生活啊?”
吴波无奈地说:“在没有找到致富的门路之前,我只能靠老婆微薄的工资。”
刘晓英无意中说:“没有看出来,我可怜的小波,居然是一个靠老婆吃软饭过
日子的小白脸。”
吴波被她点中要害,便红着脸低下了头。
刘晓英发现自己口无遮掩刺的谈话刺伤了吴波的心,便安慰他说:“别灰心,
你将来一定会是一个成功的人士,到时候别忘了我哟?”
“我怕会让你失望,一辈子让你看不到这一天。”
“是吗?”
……
刘晓英欲言又止。
她想:“既然已经和这个怀才不遇的男人发生了暧昧关系,我就有义务关心和
帮助他。”
临走时,刘晓英问:“你有联系电话吗?”
吴波畏畏缩缩地说:“暂时还没有。”
“你家也没有装电话吗?”
吴波犹豫着看她,刘晓英笑着说:“放心吧,我不会缠着你,更不会影响你的
家庭。既然你有难处,干脆这样吧,我把自己的手机号码抄给你,想我的时候打电
话找我,千万别忘了我哟?”
于是,吴波去服务台要了纸和笔,抄下她的电话号码后,两人便分道扬镳了。
八
陶玲将鑫源公司的广告生产样本交回王经理手里,算是大功告成了。她为自己
的在广告方面的策划成就感到满意。
王经理笑眯眯地看着她说:“辛苦你了,但还要麻烦你陪我跑一趟,和我一起
将样本送去印刷厂生产。”
陶玲高兴地说:“这是我的本职工作,有什么好辛苦的,我乐意陪王经理一起
去印刷厂。”
陶玲很少坐王经理的汽车出门办事,王经理也从来不让她和印刷厂的人接触。
汽车在繁华的街道上穿行,王经理开着空调,播放起动人的轻音乐,她的心情
特别舒畅。
王经理问:“我们共事多长时间了?”
“大概五、六年光景了吧。”陶玲笑着问:“王经理,问这些做什么?”
他感叹着说:“时间过得真快啊,几年的光阴转瞬就在我们面前流逝了。”
“就是啊,我刚来的时候,你还是一个普通员工呢,可如今成为公司广告策划
部经理了?”
“你还不是一样,你刚来公司报道的时候,还是一个黄毛丫头呢,如今是公司
离不开的人才,是我身边的得力干将。”
“感谢王经理多年来的照顾,能和你一个办公室共事很好,也多亏了你的提拔,
要不然我还和小李他们一样挤在一间大办公室里。”
“哪里哟,这是你努力的结果。”,他玩笑着说:“不过,每天看着漂亮而性
感的你,我便精神百倍。”
陶玲笑呵呵地说:“我哪点漂亮哟,难道你老婆不性感漂亮,你每天回家看她
还没有看够吗?”
“我老婆可厉害了,我回家一点感觉都没有。”
“有什么厉害的?”
“她从小就被父亲娇生惯养,稍微不顺她的心意,她就和你大吵大闹,她每天
板着一副面孔,真让人受不了。”
“原来是这样的啊,你的婚姻不幸吗?”
“有什么幸不幸的,还不是凑合着过日子?”
陶玲还是第一次听王经理谈起自己家庭的事情,不免有些好奇,于是问:“你
有没有想过和老婆离婚?”
王经理无奈地说:“想过啊,可凑合了这么对年,女儿都上大学了,离婚有什
么用呢。”
陶玲感叹道:“原来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啊?”
王经理问:“对了,光顾说自己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家庭情况呢?”
“没什么,老公对我比较好,家庭生活还算美满。”
“这样就好,有一个幸福的家比什么都好,我看钱挣得太多也没有多大意思。”
陶玲知道,王经理除了正常的工资外,靠替公司拉拢广告,印刷厂给予的回扣
都不少。
两人正说话间,汽车已经驶进了印刷厂的大门。
一个胖乎乎的老板点头哈腰地跑过来为他开车门,看见陶玲在车上,玩笑着说
:“王经理,你什么时候为自己配了一个女秘书?”
王经理介绍说:“黄厂长,别开玩笑,这是我们公司陶玲,这次广告就是她一
手策划的。”
黄厂长赔笑着说:“陶女士,对不起,我姓黄,请多关照。”
陶玲笑着和他握握手,说:“没关系!”
他们带陶玲去印刷厂车间参观。车间里的机器声相当嘈杂,到处横七八竖地堆
满了各式各样的印刷纸和成品广告册。
参观完毕,黄老板带他们去一间办公室,从陶玲手里接过广告样本,叫来一名
生产技术员,吩咐说:“这批广告要得很急,你们马上按照样本内容生产一万套出
来。”
技术员接过样本后便出了门。
王经理和黄厂长随即履行了一份合同,同时,付了黄厂长一部分定金。
手续完毕后,已经过了吃中午饭时间。于是,黄厂长开着一辆别克轿车,带上
一个年轻漂亮的女秘书一起出门,王经理的雪铁龙汽车紧随他们身后。
九
汽车开进唐城大酒店停车场,一行四人直接进了设在五楼酒店餐厅。这是一家
四星级酒店,里面设施齐备,在本市比较出名。
餐厅服务员将他们领进了一个预定的雅间,黄厂长将他随身带的女秘书介绍给
大家说:“这位是小王,以后请两位财神爷多栽培她!”
小王气质很好,显得既热情又大方,她和陶玲套近乎后,问:“陶姐,你喜欢
喝什么酒?”
“我从不喝白酒,就随便要点饮料吧?”
黄厂长说:“这怎么行,我们才第一次见面,哪有不喝酒的道理?”
王经理解围说:“这样吧,我们四人就喝一瓶红酒吧。”
“好吧,既然王经理已经发话了,我也不强迫陶女士喝白酒了。”
他向服务员点了一瓶“路易十六”后,要了一大桌子好菜。
酒菜上齐后,四人举杯畅饮,陶玲不胜酒力,没喝上几口葡萄酒已经是满脸红
霞了。喝酒后的陶玲显得更加妩媚动人,王经理不免有些心动。
黄厂长向他使了个眼色,示意王经理要把握好时机,王经理歉意地一笑,表示
自己和陶玲在同一个单位上班,不能失去理智,因小失大。
小王的酒量很好,一瓶红酒她就喝了一小半,她和黄厂长比较随便,一会儿帮
他夹菜,一会儿替他斟酒,他们显出一副如胶似漆,亲亲热热的样子让陶玲觉得非
常尴尬。
吃完饭后,黄厂长在酒店开了一个豪华套间,邀请王经理和陶玲一起打麻将。
陶玲推辞说:“我们下午还要上班,再说我不太会打麻将。”
黄厂长笑着说:“领导都在身边,还用上班吗,再说陪客户打业务麻将也是上
班啊?”
他示意小王拿出一个装钱的信封放在陶玲手里说:“这点小意思就算是我们的
见面礼,请陶小姐无论如何收下,我想这点钱用来打麻将应该够了吧。”
他看了一眼王经理,王经理笑着说:“既然是黄厂长的心意,你就放心收下吧!”
既然领导发话了,陶玲也毫不客气地将钱装进挎包,随后问王经理:“那我们
下午的考勤怎么办?”
王经理说; “临走前,我已经给他们打好招呼了,说我们下午要陪客户,就不
用去办公室了。”
陶玲随着他们一起进了宾馆套间。她进卫生间将挎包里装钱的信封拿出来一数,
好家伙,里面整整装了一万块钱。这相当于陶玲三、四个月的工资。
打麻将前,黄厂长建议道:“大家难得一聚,我们今天就玩开心点,我们打完
麻将后,就在这里吃饭,吃完饭后一起去唐城夜总会唱歌,大家晚点回家,你们看
行不?”
陶玲说:“不行,我要早点回家去托儿所接孩子。”
王经理说:“陶玲,孩子让你老公去接吧,别让大家扫兴,好吗?”
陶玲想了一下,觉得他的话有道理,于是用手机拨通了家里的电话,电话响了
好久都没人接,她看了一下时间,才下午两点呀,她想:“这死东西,会跑去哪里
呢?”
由于老公没有手机,她除了给家里去电话找他,就没有任何办法和他联系了。
她想:“反正时间还早,大家玩到四、五点钟的时候再给他联系吧。”
于是,四人围坐在一起开始打起了四川麻将。
十
陶玲的打麻将的手不错,只见她一会儿清一色自摸,一会儿自扛大对子,一会
儿又是别人点炮放糊。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她就赢了近两千块。
黄厂长说:“陶女士还是不会打麻将,简直是一个麻坛高手,你是故意谦虚吧?”
小王说:“陶姐简直是带了一把大砍刀,砍得我们晕头转向。”
王经理笑着说:“真是真人不露相啊,陶玲,你这打麻将水平是从哪里学的?”
陶玲笑着说:“自学成材啊,王经理,以后你可千万不要小看我哈?”
黄厂长幽默地说:“我看不是自学成材,而是无师自通。”
这话将王经理和小王逗乐了,陶玲却满脸绯红,大家都是过来人,她当然知道
黄厂长“无师自通”的含义。她偷偷看了一下表,又给家里面中了一个电话,电话
还是没有人接。
四人打牌至五点半钟,吴波终于接到了她的电话,接通电话后,她劈头盖脸地
问:“你死到哪里去了,怎么电话一直没有人接?”
“我去街上散步了。”
“你就装吧,散步要那么长的时间吗?”
吴波在电话了解释了一大堆。陶玲不耐烦地说:“好了,我没有功夫听你解释。
你赶快去托儿所接小雅,我今天晚上就不回来吃饭了,估计要晚点回来,你先哄她
睡觉吧?”
她打电话时,大家都停止了手中的工作,面面相觑地看她。
黄厂长说:“没想到,陶女士还这样厉害?”
小王风趣地说:“你懂什么,陶姐这叫治家有方。”
陶玲继续说:“男人就是这个样子,你对他松点,他就会皮子痒得发慌,在外
面胡作非为。”
王经理说:“你的话也太片面了吧?”
陶玲觉得自己对丈夫凶巴巴的样子在他们面前丢丑了,于是微笑着说:“我忘
记了,王经理是个模范丈夫,你应该除外。”
黄厂长说:“那我呢?”
“你就不好说了。”
大家开始哈哈大笑起来,小王趁机揪了黄厂长一把,说:“这人满肚子都是坏
水,陶姐,你不用理他。”
将女儿的事情向丈夫交代完毕后,陶玲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下来了。她开始放心
大胆地打牌,快到七点钟的时候,黄厂长催促大家去吃饭,陶玲正杀得兴起,说:
“餐厅能送饭到房间吗?”
黄厂长说:“有啊,就怕你们在这里吃饭不习惯?”
“那儿不是一样吃饭?”
小王叫餐厅服务员上来,陶玲说:“晚餐就随便吃点吧,我们还是抓紧战斗。”
黄厂长问:“我们不去夜总会了?”
陶玲说:“不用了。”
王经理怕回去晚了不好向家里那条母老虎交代,便建议道:“大家明天要上班,
我看就玩到十点半吧。”
于是,每人吃了一份简餐后,大家继续打麻将了。此时,房间里麻将声声。
九点左右,小王向黄厂长使了个眼色,便走进了卧室,黄厂长随后跟着进去。
他们进去了好长时间都没有出来,由于大家打麻将还没有散场,陶玲不好意思贸然
离去。
她和王经理单独在客厅里的空气有些沉闷。
突然,他们听见小王在卧室里大声呻呤,里面还不时传出黄厂长的男高音。
“舒服吗?”
“舒服!”
“哪点舒服?”
“全身都舒服!”
紧接着,就是一阵又一阵剧烈的肉体撞击声。这些肉麻的声音,敲击着陶玲的
耳鼓,刺激着她的神经,她逐渐有了反应,她面红耳赤地感觉到下面胀鼓鼓的只想
上厕所。
王经理也一样觉得难受,他的思想已经麻木地运转在黄厂长和小王的肉欲情节
中。他好几次都想站起来将陶玲抱住,可他无数次告诫自己不能失去理智。当陶玲
憋不住跑去卫生间的当儿,她玲珑有致的身材、细润白晰的肌肤、姣美娇媚的芳颜、
高耸肥嫩的乳房、盈盈一握的纤腰、丰满突出的肥臀,在王经理的眼前,构成了一
幅充满煽情诱惑的美女图。
他的理智彻底被陶玲瓦解了。当陶玲前脚进卫生间,还没有来得及关上房门,
他后脚就跟着进去将她一把抱住。陶玲轻轻挣扎了几下,便搂住他的脖子,只见她
粉脸煞白,娇靥流满了香汗,媚眼翻白,樱桃小嘴也哆嗦不已,王经理将自己早已
耐不住寂寞嘴唇盖了上去,两人便开始忘情地亲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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