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节："婚"字有一半是发昏(3)

　　梁国辉说：我把托蒂打了。

　　华硕一惊：你凭什么打他啊？

　　梁国辉说：……误会。他在街上泡女孩子，我以为他背叛你，就把他打了。

　　华硕哈哈大笑！

　　梁国辉道：你造成的！那个女孩子报警，警察差点儿把我抓走，差点儿造成
不良的国际影响！幸亏托蒂求情。

　　华硕还笑……

　　梁国辉道：托蒂告诉我你们根本就没结婚。而是……你们俩分手了。

　　华硕沉默了。

　　梁国辉道：为什么骗我？

　　华硕不回避：为了拒绝。

　　梁国辉还问：为什么拒绝？

　　华硕道：以后告诉你。转身要走。

　　梁国辉拉住华硕：我不想再跟你猜哑谜了！我没有时间！一会儿我还一堆事
儿呢！……他拉住华硕不撒手：为什么拒绝我？耍我呐？你觉得耍弄一个四十多
岁的男人很好玩儿？你在这里面满足你的虚荣心，成就感？……报复的快感？是
吗？

　　华硕不听指责，甩手就要走。

　　梁国辉拉住华硕……

　　华硕道：梁院长注意影响！

　　梁国辉反而抱住了华硕，说，什么影响！我喜欢你！我影响谁了？！接着温
柔了，说，别闹了小姑娘，别闹了，只要我不是第三者我怎么着都行，别闹了…
…

　　华硕在梁国辉的怀抱里，终于渐渐安分了安静了，接着，回应了梁国辉的拥
抱。

　　国华，并不会做生意。不知道上哪儿上货，所以上的货都贵，比别的小店贵。
就是国华只赚一分两分的，邻居们还是觉得贵，说白了觉得黑，一来二去的，街
坊们不来了……

　　国华不开张了，小店眼看着支撑不下去……

　　李大妈也不明白国华的东西怎么那么贵。问了才知道，国华是不懂。

　　于是李大妈生拉着别的开小杂货铺的老板生教国华做生意。上哪儿上什么货，
什么货加多少钱，都是现学……

　　没有不开张的油盐店。国华的店，慢慢的，还是开张了，还是慢慢有了盈余
……

　　但是国华的店里不卖酒。因为怕刘彪喝。刘彪在自家的店里找不着酒，就找
钱。找着钱了就上别的店买酒喝。喝完了就挑衅闹事去了……

　　国华离不开店，海涛放学了来帮忙。国华支使孩子的永远一句话：去找找你
爸。

　　终于，刘彪怒了。喝不着酒，刘彪把店里的货都搬出来扔大街上了，要钱，
要酒……

　　海涛放学的时候，刘彪已经把自家的店亲手砸了……国华也受了轻伤……

　　国华坐在门边的地上绝望地哭……

　　海涛有一天终于绷不住了：妈，你就打算让我爸这么喝下去啊？万一有一天
他喝死了呢？

　　一句话，把国华点醒了。

　　国华是在这种情况下再度出现在精神病院的。她问梁国辉，能不能把刘彪收
了，住院的钱能不能也跟零存整取似的，她天天往医院送……

　　梁国辉说：交给我了，姐。

　　国华摇头：我不用你们的钱，我不能给你添乱子，要那样郑洁该怎么看你啊？
你们那日子就更没法过了……

　　梁国辉说：姐，我自己的钱。

　　国华说：那我也不用。……要那样我就把你姐夫送到别的地方。

　　梁国辉说：……我都说了是我自己的钱。

　　国华笑了一下：当了官儿，学着攒私房钱了？攒点儿对。不是我说郑洁，郑
洁捏你捏得太死了。

　　梁国辉笑了一下：以后不这么说郑洁了姐……我跟郑洁离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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