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飞凤巫女在发什么癫?”
“八成失恋了……”
“不太像喔!飞凤巫女这么美、身手又好,只有傻瓜才会不要她……”
“可是她那个样子就跟吃了炸药没啥两样嘛!可怜我们这些‘野草’不敢近
身……”
一群夜鹰部队的队员们正嘀嘀咕咕批评着顶头上司的不对劲,热烈的程度根
本就忘了他们正在训练当中。
“我想小两口打架倒有那个可能。”一个娇滴滴不冷不热的女声响起,让一
直是低沉男嗓音的讨论声中止,大家原地立正敬礼。
“教官好!”声音相当响亮。
“嗯哼!还知道喊教官好,临危不乱的反应还不错嘛!”方奕芃的脸上严霜
笼罩。
没错啦!这近一个月来,她心情是恶劣到了极点,有想要找人开刀的倾向。
“今天的基本训练做完了没有?”
“报告教官,还没!”响亮的声音已有了恐惧的意味。
“还没是吧?”方奕芃弹弹手指,不经意地说,“但你们却聚在一起谈论起
八卦消息。OK,可能是我排定的训练不够,所以,从今天开始所有的训练增加成
两倍。”
“报告教官——”
“三倍。”飞凤巫女一副没得商量的态度。
这下大家当然是噤声不语,再报告下去,可能增加个五六倍都不止。
开玩笑,虽然他们号称是特种兵中的精英,并不代表他们就是超人。飞凤巫
女的训练项目向来就比别的教官来得严厉,为什么他们不敢抱怨,就是因为她每
日都跟着他们做同等的分量,这已是很丢脸的事了,若再哀哀叫,可真会笑掉别
人的大牙了。
不过,训练成了两倍尚能接受,但是三倍、四倍……还是饶了他们吧!
他们看着眼前娇滴滴的飞凤巫女,的确是天使的脸孔、魔鬼的身材,但是心
可真如巫女般的晴时多云偶阵雨,可怜他们这些优秀的精英被她如此糟蹋。
顶着烈日,队员们个个紧闭着嘴,气氛静得到乱恐怖一把的,不能吭气的他
们更是叫苦连天。
第一遍训练完毕,太阳已在中天,大伙的肚子也开始抗议,但还是得重复第
二遍的训练。
“该死,什么人不好得罪,偏偏要得罪飞凤巫女?简直是找死。”有人低声
咒骂。
“干什么,要骂就骂大声点,别一脸小鼻子小眼睛地偷偷骂人。”方奕芃高
亢地喊着,她双手背于身后,戴着墨镜,有着不近人情的威严。
“教官,我们不敢!”卧倒在沙堆中徒手前进的队员们,为了回答,吃进了
许多沙。
方奕芃冷笑着,怒气有减轻的迹象,只听见她大声喊着:“部队注意——”
队员们终于可以停下来喘息,训练中狼狈的模样一一呈现,但是面对飞凤巫
女,还是得乖乖地立正站好。
“教官下午请假,今天的训练就到此为止。”
“谢——谢——教——官——”大家压抑着兴奋,这个时候千万要克制自己,
免得飞凤巫女改变了主意,那么下午可有得瞧了。
“部队原地不敬礼解散。”
哼!方奕芃哪里不知这群大男人心中在想些什么。
嗟!就跟她那三位哥哥一般的输不起,尤其是在女人面前。
此刻的方奕芃心情是相当的恶劣,她怪天气、怪工作、怪女人二十八天,就
是不想怪那个阿豆仔,因她不愿想起他来。偏偏“凌扬”这个名字或是身影都可
以找着任何机会潜人她的脑海中,越是要忘了他,越是想得紧。
好强的方奕芃不愿先低头,可恨的是,那个阿豆仔也不先来找她或是打电话,
于是这一个月下来她的脾气变得越来越暴躁,只好让自己放个假。
而那只亦步亦趋跟着主人的柴犬飞刀,心情也是低落至谷底。因主人的脸色
难看,弄得它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叫时也只能低声呜呜地撒娇,实在太损
它“狗儿本色”了。
一直待在方奕芃寝室外的飞刀,终于等到了主人沐浴完毕。全身香喷喷的方
奕芃,神色比前几天好多了,飞刀也感染了她的好心情,拼命地摇着尾巴,兴奋
全洋溢在它的叫声中。它干脆跳入她的怀中,开心地粘在方奕芃的脸庞。
方奕芃被逗得咯咯笑开,天使般的笑靥更让飞刀得寸进尺,就要将它“少狗”
的初吻献给方奕芃.
方奕芃就在飞刀快偷袭到她的唇时,不客气地一个拳头飞出,正中飞刀的头,
痛得它唔唔低鸣、抱头乱窜。
方奕芃叉着腰,也不管飞刀听得懂听不懂,像那么一回事地训示着。
“严重地警告你有点分寸,连我的唇也想要偷袭,那是我疼你才赏给你一个
拳头,要是凌扬的话,早就将你炖成狗肉盅了。”
飞刀斜睨着方奕芃,狗眼看人低地向她狂吠几声,意思相当明显地表示:还
凌扬呢?一个月连个鬼影子都不见,就听你在臭屁。
方奕芃哪吞得下这口气,连狗都可以欺负她?右脚从空中强压了下来,直往
飞刀的身上落下。
飞刀眼明脚快地速速离开。
开玩笑,跟着主人又不是一天两天,早就被方奕芃训练得具有相当的好身手。
于是一人一狗就这么追到楼下,要说教训飞刀,还不如说两人玩得高兴。
直到一声急促的煞车声响起,还夹杂着老人家的咒骂声音,呃——竟还是以
英文一连串地诅咒着。
方奕芃循声找着了出事的地方,出乎意料的是,肇事者竟是雷飞老大,正与
差点被撞的外国老人鸡同鸭讲。
方奕芃觉得好笑,只得赶快上前帮忙解决事情,好歹人家也曾是黑社会老大,
如此大哥风范的人,怎能禁得起这种热闹场面的折腾,瞧!围观的人已越来越多。
方奕芃拍拍雷飞老大的肩膀,以流利的英文对那老人家说:“老先生,您有
没有伤到哪儿?需不需要送您去医院?”
那有着满头银发的外国老人,红润的脸上一对眼睛闪烁着,像中了彩券般的
兴奋,猛拉着方奕芃的手亲热地说道:“这里女孩都像你这么漂亮吗?”
看来是没事了,雷飞松了一口气,啼笑皆非地看着眼前的老人,这也真奇了,
怎么有老外的地方,飞风巫女都会出现?
方奕芃被这老外逗得坏心情全跑光了,如阳光般地粲笑着,“先别管我漂不
漂亮,还是先离开这儿,不然一会儿警察不开我们罚单才怪。”
雷飞这才将两人请上他的车,虽然离原定计划多出了一人一狗,但是终究美
人还是坐在车中了。
“你认识这个兔崽子?”银发老人拍拍飞刀的头,问着方奕芃.
“当然,是老朋友了。”方奕芃顺口答道,“伯伯,您怎么称呼呀!瞧您好
像第一次来这里。”
“喔——别伯伯、爷爷地乱叫,我还很年轻,称呼我韦利就好。第一次来就
被这儿的人潮车潮吓得不知所措。”
车子突然紧急地煞住,雷飞与方奕芃瞪大眼睛看着那老人,心中惊讶得说不
出话来。
方奕芃想,不会这么巧吧!
雷飞想他虽然不懂英文,但是“韦利”二字他是听得懂的。
直到后面车阵的咒骂声与喇叭声提醒了雷飞。他将车开到了路旁,用手撞撞
旁边的方奕芃,示意她发问。
“呃——您是说您叫韦利?跟美国韦利集团有没有关系?”方奕芃连声音都
颤抖起来。
老韦利的眼光诡谲,说起话来更是模棱两可:“这很重要吗?小姑娘,我不
过是一个迷路的老人罢了!”
雷飞将车一转,热心地想帮忙。管他是不是老韦利,把这个麻烦先送回家,
他再和他心爱的小美人约会,至于那只叫飞刀的狗,嘿嘿!他最近开了一家宠物
店,就将它送到那儿去吧!多美妙的一天。
“小美人,问问他住哪儿?为表歉疚,我就专程送他回去啰!”
方奕芃也觉得有道理,这韦利的家人一定相当着急。当她询问之后,老韦利
掏出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的地址竟是山区。
老韦利诡异地一笑,他焉不知这个浑身邪恶的男人在追求方奕芃,但是,为
了他得力的义子凌扬,他怎能让那邪恶的男人得逞。
没错,今天他本来就是要来找方奕芃的,凌扬房间中的那张照片让他一下就
认出他要找的人,他开心极了。
凌扬成功地让库克回到美国接管韦利集团,库克做得极为出色,目前正与宋
茗芬那小美人在筹备婚礼,这是他所没预料到的。因宋茗芬一直是以凌扬为目标。
库克也决定继续将维钢交给凌扬掌管,只是老找不着他的人。在老韦利的追
问之下,库克才道出一切,前几天又接到凌利雅的电话,对这老朋友的来电,老
韦利就决定亲自走一遭。
果然没错,凌扬满脸胡碴地沉醉在酒精之中,于是他惟一想到的办法只有将
这位漂亮的小姑娘绑架啰!
这小姑娘一脸憔悴,他看得出来她也正为情所困,偏偏两个傻孩子都不退让
一步,那么就只有靠他这个老丘比特了。
至于那个邪恶的男人,到时候就看他吃鳌的样子啰!
老韦利越想就越满意自己所打的算盘,不禁吃吃笑了起来。
方奕芃瞧瞧两人,敢情是两人各怀鬼胎?事实上气氛也怪得让飞刀都不能安
静地坐下,只见它前后座不安分地跳来跳去。
越接近山区,方奕芃的疑惑就越大,再也忍不住地脱口而出:“我到过这儿。”
“怎么说?”
“我跟凌扬到过这儿。”
雷飞有不好的预感,他从后视镜看到老韦利得意的笑容,不安更是强烈,该
不会是上当了吧!但为了他鬼影门老大的名誉,他又不能没风度地掉头,看来一
会儿只好将这老头放下立刻回去,就这么决定了。
想归想,实际做起来却是困难重重。
凌利雅一看见车中的人,已披着外套跑出庭园之中。停好车之后,方奕芃硬
着头皮下车,雷飞老大也只好下车。
虽然在这清雅的山境中不适合抽烟,但是心情不怎么好的雷老大,还是远离
了众人一段距离,猛抽起雪茄来。
“哈啰,莉莉安,我迷路了,幸好这位小姑娘捡到了我,又好心地送我回来。”
老韦利亲着凌利雅的脸颊,偷悦地说,“你今天气色看起来好多了。”
凌利雅优雅恬静地向方奕芃招招手。“奕芃,你来看凌扬的吗?”
方奕芃不知要点头抑或摇头,弄得一脸的尴尬;心中既渴望见到他,又害怕
见到他。而凌利雅的话听起来,凌扬似乎在这儿。
老韦利看看凌利雅又看看方奕芃,现出惊讶的神情,故意大声叹道:“莉莉
安,难道你跟这位小姑娘认识吗?”
“嗯!”凌利雅温柔地解释,“她就是SALLY ,凌扬的妻子。”
“你的意思不会是他们两个人结婚了吧?”老韦利张大了口,惊得说起话来
都有点结巴。
凌利雅理所当然地点点头。
刚走近的雷飞又退了好几步。果然,被这老头耍了!
而方奕芃则无奈地呻吟,太糗了!
只有飞刀正兴冲冲玩着一片又一片从树上掉下来的树叶,不想去趟它主人的
浑水。
凌利雅上前牵着方奕芃的手,好心地劝解:“凌扬这孩子有时会粗心大意忘
了你,但是两人要好好地沟通啊!别彼此怄气伤了感情,瞧你整整瘦了好几圈,
而凌扬呢?整天就泡在酒精中,两个傻孩子是何苦呢?”
方奕芃美丽的眼中有泪水,鼻子受到酸意的侵蚀,心中更是隐隐作痛。
她点点头。她也不想这样,但是总不能让她先示弱吧!
凌利雅抚着方奕芃的秀发,就如女儿般地劝解道:“傻孩子,你的苦凌妈妈
都知道,但是有时候男人就像小孩子一样,你就委屈一下进去哄哄他吧!”
方奕芃的心跳得好快,前进一步是这般的艰难,当她努力地跨出一小步之后,
几乎是用飞的速度进人屋中,矫捷的身手说明了她的迫切。
想哭的不仅是方奕芃,她身后的雷飞更想哭,他突然感到这几年自从认识方
家这帮军人之后,他的感情是那么地不顺,这次他所打的如意算盘又失算,他又
失恋了。
凌利雅端出了咖啡器具,热心地招呼:“他们小两口的事我们管不着,来,
还是让我来泡咖啡请你们!”
雷飞很快地从沉痛中迅速恢复,他接过凌利雅手上的器具,十足潇洒地说:
“凌夫人,这事还是让我来吧!我相信我煮的咖啡是一流的。”
反正失恋又不是第一次了,而看来这位凌夫人的气度都远在方奕芃之上,就
年龄来说也和自己差不多,那么他就转移目标吧!
老韦利洞悉雷飞的想法,这邪恶的男人是准备大小通吃?这目标转移的速度
也未免太快了,可真厚颜无耻到了极点!
哼!凭他与莉莉安的交情与多年的感情,一定能赢过这邪恶的男人。
老韦利也不甘示弱地想为凌利雅服务,与雷飞两人拉拉扯扯,谁也不让谁。
凌利雅微笑地摇头,拨开争执的两人,一左一右地挽着他们,走到树下的小
桌,和悦地询问着:“请问一下,我何时才能喝到两位绅士的咖啡呢?还是交由
我来吧!”
凌利雅接过器具,安抚两个男人坐下,不一会儿时间,咖啡已热腾腾地端上
桌,三人啜着咖啡闲话家常。
只是可怜的凌利雅要与老韦利讲英文,又要与雷飞讲中文,略显得忙碌。
在这混乱中不时还加上飞刀的狂吠声,好显示它也是主要的一员。
今天的山中除了鸟声、风声、树叶沙沙声,就属于这些不对称的喧哗声与狗
叫声。
真是热闹得太过分了!
方奕芃直冲到二楼长廊的最尽头,她所熟悉的一个房间,她重新面对自己的
地方。
果然没错,凌扬就坐在窗台上,神情颓废地望着窗外,不时皱着眉头或长吁
短叹。凌乱不堪的白上衣显示他近些日子的邋遢,下巴更是长满黑麻麻的胡碴,
手上的酒杯还残留着含有酒精的液体;地上更是放着许多的酒瓶,上面的标签打
着“X0”。
拷!没错,她现在的心情真是xxand00 !
这个阿豆仔在搞什么鬼,想把自己毁在酒精中吗?她又不是要跟他离婚,不
过是闹闹意见,他怎么这般沮丧地糟蹋自己,实在太不像话了!
她发现自己只要一见到凌扬,就会不由自主地严重失控。
嗟!飞凤巫女精明干练的名声真的会被他毁了不可,该死的阿豆仔!
方奕芃拾起地上的酒瓶,算了一算,将近十个,一股无名火烧得她胸口疼。
她冲动地抢过凌扬手中的酒杯,一古脑儿地往窗外扔,又将恍惚的他从窗台
上拉了下来,再将这个邋遢鬼一路拖进了浴室。
“咯——”凌扬打着酒嗝,张着有无限酒意的双眼,看着走在前面的方奕丸,
努力对准眼睛的焦距,嘟嘟囔囔地说:“妈,你就别管我了。”
可见他醉得有多么厉害。
进了浴室的方奕芃,又是一次充满神力地将凌扬扔进了浴池中,很快地打开
莲蓬头,刻意地转到冷水。
凌扬冷得打哆嗦,凄惨的叫声并没有比颤抖少,浓重的酒意在这一下跑掉了
不少,他甩着头上不断冲下来的冷水,逐渐清醒了过来。
“老婆?”
“不错嘛!现在知道我是你老婆了。”方奕芃叉着腰,非常生气地说,“不
喊‘妈’了?告诉你,阿豆仔,我可没那个福分有你这样大的儿子。”
“哇!你先将水关起来好吗?”凌扬又喝了几口水。
“关什么关,你既然爱喝这液体的东西,作为老婆的我就让你喝个够本,更
何况这些水还可以不用钱买。”
凌扬虽然清醒了过来,但四肢百骸都还沉睡在酒精中,身上湿衣服又加重了
重量,他就算要举起手来也是非常难的。
天啊!上次他不是还在想,抓到方奕芃之后要好好地打她一顿屁股吗?怎会
情况与他预估的相差这么多?
这该死的小巫女有着狠毒的心,竟然如此凌虐她恩爱的丈夫,他不过是饮酒
过量罢了。“喂!老婆大人,你可要讲道理,我喝酒的起因也是因为你跟我怄气。”
方奕芃不客气地将水龙头开到最大,边听到凌扬转为愤怒的咆哮声。
“不要把你借酒装疯的乌龙事件怪罪到我的头上来。”方奕芃的愤怒不比凌
扬少,人一下就坐在浴池的旁边,双手扯着凌扬的衣领,“大概这些冷水不足以
让你清醒,看来我还是去搬点冰块来。”
“你敢,你这巫女想害死亲夫吗?”凌扬的眼睛都睁不开了。
“我怎么不敢?”方奕芃横竖着眉,也学着凌扬咬牙切齿。
才要起身,方奕芃就被凌扬拉进浴池中,伴随着方奕芃的尖叫声,她也淋成
了落汤鸡。
但这一来,凌扬虽仍气喘咻咻,但心中不再苦涩,他仍顽固地拉着他的小妻
子。
“你气什么呢?难道看我受苦你高兴吗?”
“对,我就是不高兴你糟蹋自己。你可以找我的,可以哄我的,但是你只是
在这儿借酒浇愁,却不愿意面对我。”方奕芃拼命地挣扎,天啊!真的好冷,她
鸡皮疙瘩全都蹿了起来。
凌扬真的是酒醒了,他的力量大得吓人,方奕芃的双臂被他捏得好疼。
他是很激动,也知道方奕芃虽然怒火在烧,说出来的话中却有无限的爱意与
关心,或许他忘了自己老婆是东方女孩,那种民族性的爱钻牛角尖与矜持。
他叹了一口气,好久没有亲亲自己的老婆了,他很想念她丰润的双唇,看着
面前湿冷的方奕芃,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跟她是女军官执行任务的样子实在判
若两人。
凌扬将她拥人怀中,热烈地吻着她冰冷的唇,两人都是一阵颤抖,但是体内
上升的热情吞没了两人的寒意。
于是两人互相扯去对方的衣物,任冷水流窜上两人的身体,这次的冷两人却
浑然未觉,因为两人的热情战胜了寒冷。当然,这次两人沐浴的时间似乎比往常
久了些。
当两人窝在床上时,互为对方擦着头发。
凌扬是深情款款爱意无限。
方奕芃就有如小女人般的只顾着傻笑。
“饿不饿?”方奕芃把玩着凌扬的胡碴,有些心疼地问,“你几天没吃了?”
“唔——我忘了,向来我就不重视吃东西。”凌扬为方奕芃的美而心悸。
方奕芃轻轻地笑着,甜腻的声音在两人之间职散,“老公,我们这是不是叫
做‘床头吵床尾和’。”
凌扬将方奕芃压在身下,邪恶地吞噬着她诱人的唇,“专心一点,才问我饿
不饿,问题又跳到这上头,好吧!我就再表演一次床头吵床尾和吧!”
方奕芃闪了开,她知道附和凌扬的热情之后,两人又将会待在床上一天不可。
“别闹了,我还得赶回去,别忘了我是个女军官,是要以军中为重的。”
“不,不许你走,每次我们的相处都短暂得可怜,我们可是结了婚的夫妻呢!”
凌扬抗议地捉回方奕芃. “我看你也别当什么军人了。”
方奕芃推开凌扬,不高兴地说:“我喜欢我的职业,喜欢当军人的那种骄傲
感。”
“即使为了我你也不放弃?”
“凌扬,你别无理取闹了,你我感情跟我的职业根本是两码子事。”拷!阿
豆仔今天是怎么了。
“不,你可以为了你的职业跟我争吵,这还不严重吗?”凌扬耙着自己快干
的短发,“因你的职业而造成我们相处机会的减少,这不是严重的事吗?”
“唔——”方奕芃无奈地呻吟,揉着她有些头痛的额头,奇怪,全身怎会有
些无力感。
凌扬还是极力争取方奕芃的认同。“再说,你顶着一顶硕士的帽子,只当个
女军官,不是有点大才小用吗?”
“凌扬,你让我的脑袋休息一下,别再喋喋不休了。”方奕芃一个头两个大,
脑袋中像有一组乐团在敲锣打鼓。
“只要你放弃了我就不说,你要是不放弃,这问题还是一直会被提起的。”
“那为什么你不放弃劝说的念头?做军人有什么不好,只是为了你私人的理
由我就得放弃,我认识的凌扬是不会如此的。”
“我知道你加人了夜鹰部队,这才是最重要的事,我担心你的安危。”凌扬
不得不承认他的担心。
“不会有事的,我答应你我绝不会出事。”方奕芃吻上凌扬的唇,她希望这
个方法有效,“那么你是不是可以放弃你的劝说,好好地回去工作?"
凌扬终究投降于飞凤巫女的魔力,但是他还是退一步要求她说:“你保证不
受伤?”
“我保证。”方奕芃举起双手来做投降状。
“好,那如果在任务之间出了什么问题,我是指你受了伤害,你就得打报告
退出。”
方奕芃迟疑着,最后还是答应了凌扬:“好,我答应。”
“那么在回去之前,你要好好地陪我,先解决我的相思之苦。”凌扬热情地
又扑上方奕芃.
他的如意算盘突然改变,心想只要让方奕芃有了身孕,干脆多生几个,她不
从军中退下来都不可以。
而方奕芃呢?在她尚未沉陷于凌扬的激情时,她可是想好先敷衍了事,到时
候再想办法让他答应让她继续留营。
啊!不能多想了,凌扬又在抗议她的不专心。
再说,以她高竿的身手怎会出事,她可是飞凤巫女呢!
但是总有出乎意料的时候。
所以说做人还是不要太铁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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