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互之间的一种默契和理解
梦心从若云的皮包里找出了通讯本,说:" 小姐,你耐烦一点,帮忙要帮就帮
到底呀。" 若云说:" 我服了你了,你拨通了我接就是了,要不是我在开车就用不
着麻烦你来找了。"
梦心说:" 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耍嘴皮了,通了。"
梦心将电话递给了若云。
若云一只手把住方向盘,一只手拿着电话,说:" 喂,严浩,我是若云,我大
学里的好朋友梦心有事要找你帮忙,我把电话递给她,她来给你说。"
严浩说:" 等一等,我有话要对你说。最近我比较忙,所以没给你打电话,过
段时间又要到北京去参加一个国际招商会,正在为参展做准备工作。等我忙过了这
一阵子,我就打电话给你,我们有好长一段时间没见面了,出来喝喝茶,聊聊天,
行吗?"
若云说:" 行,我知道你是一个大忙人。好了,我的好朋友梦心要和你说几句。"
若云把话筒递给了梦心。
梦心接过电话把她的意图告诉了严浩。
严浩说:" 你想跟我们招商团一起去北京?这不太好办。那是个国际性的招商
会,来参会的是国内国外的一些大型公司和财团,还有不少的外资企业,你以个人
的名义想在会上拿好项目,几乎不太可能,你无组织无单位的,谁会相信你呢?他
们会怀疑你的资信度,除非你代表哪个大公司出面去与他们进行洽谈还差不多。"
严浩这句话点醒了梦心,她思考了一下,问:" 招商会几号开始?" 严浩说:
"25 日到29日,为期5 天。"
梦心说:" 我会有办法的,到时你只要想办法把我带进会场就行了。"
严浩想了想说:" 带进会场?可能问题不太大。"
梦心说:" 那就谢谢你了,到时我打你的手机。"
严浩说:" 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定尽力。"
梦心说:" 谢谢。" 梦心挂了电话。
若云问:" 他怎么说?"
梦心说:" 他说尽量想办法将我带进会场。"
若云开始埋怨道:" 你也是太软弱了,太傻了,你在大理的生意都已做大了,
凭什么要走,你付出了那么多的心血和时间,我在电话里劝都劝不住你,你非要冲
回来。回来干吗?还要到处去找项目,自讨苦吃。依我看是那个张总有意把他老婆
叫过去气走你的。"
梦心说:" 我也这样想过,但不合情理。"
若云说:" 怎么不合情理。早不来迟不来的偏偏在这个时候把她老婆接来,这
不是明摆着的吗?"
梦心说:" 是她老婆非要跟他来的。"
若云说:" 在你们艰苦创业的时候,她为什么不跟来?你在店里打地铺睡的时
候她为什么不跟来?你也是非要去受那份活罪,放弃了在北京外企那么优厚的待遇
和发展前途。为什么?爱情?友情?人家龙先生为了你还背了不少影响,你合同都
和人家公司签了,走了连个音信都没有,害得龙先生到处打电话找你,人家老外是
相当重信用的,也怪不得人家老外说我们不守合同,不讲信誉。"
若云把梦心训斥得脸变得红一块白一块的。
梦心歉意道:" 我已向龙先生道歉了。的确是我做得不好,我应该主动打电话
去说明情况的。当时到了大理后,看到张总那般落魄的情景,心一软,便一头扎了
进去,竟忘了给瑞典莱尔公司打电话,这事的确是太为难龙先生了。"
若云出了一口气后也好受些,她谅解道:" 这倒也没什么,龙先生和我是老朋
友。我倒是弄不明白,那个张总和你既不沾亲也不带故的,你凭什么去帮他,就凭
他以前给你发了点货过来?就算是,他也不该这样来回报你呀!"
梦心说:" 我到大理去,是因为自我离开深圳天好集团公司后,我们就一直没
见着面,也很想去看看他;加之,他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我能袖手旁观吗?他
以前是那么地信任我,就凭我的一个电话就把货给我发过来了,使我公司刚成立不
久就上了路。后来,遇上政策上的宏观调控,他又暗中帮我补亏,把那批积压货帮
我处理了。这些凭的是什么?朋友之间的一种信任和友谊,相互之间的一种默契和
理解。现在选择离开他也是我的决定,我迟早是会离开那里的。他老婆的出现不过
提醒了我是该走的时候了。何况,我要走的时候,我坚持偿还他以前为我补亏的那
笔损失,只把剩下的钱带走,他不同意,推来推去的,他拗不过我,最后才按我的
意思把该还给他的钱还了,把剩余的几十万元带走了。如他是看重利益的话,他就
不会这样做了。"
若云带着讥笑的口气说:" 这是哪个年代了?我在报社见多了,你还这样天真,
我看人家把你卖了,你还帮人家数钱呢。他叫你拿走的这一点算什么?他是和你一
刀了断,他已经看好了以后公司的发展前景。随着公司资产的不断扩大,你那20%
的股份也随之增值,你想想,他是让你拿走现在的几十万元划算呢?还是以后的几
百万元呢?甚至还更多呢?"
梦心不愿再听下去,打断了若云自作聪明的分析,说:" 若云,我感觉你现在
有点变了,变得有些不太相信人了,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若云气不打一处来,说:" 算了,我不说了。好心得不到好报,给你说多了,
你反倒觉得我哪儿不对了。我还不是在维护你,为你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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