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梦\",我的\"心\"
情感也随之得已升华,这种升华与惊人的喜悦,好似一个原始的、食肉的、野
蛮的人无意间迈出了黑黝黝的大森林,来到了现代文明的大都市时所表现出来的新
奇与疯狂劲儿,这种美妙的千载难逢的奇遇,没有理由不去虔诚地认真地爱一个人
--我的" 梦" ,我的" 心" 。
幸福感是伸手伸脚,自由自在躺在丰腴而广阔的大草原上。风儿轻轻地吹,香
粉儿轻轻地扑,自由自在啊,没有一丝儿束缚。
、至厚、至深、至美的爱,才是冲破几千年封建禁锢的动力,不屑一顾忍辱受
饥的非难。
就是我" ,在" 万有引力" 作用下,我只跟着" 地球" 旋转,你就是我心中的
"地球"。
定理:什么叫相遇--在同一个时间,相会在同一个空间,叫相遇。
我们又相遇了,有缘千里来相会,我十分珍惜这缘分。
到你的回信,心里万分挂念,也万分的痛苦,这也许是热情与冷漠(热与冷)
的奥氏效应,形成了两个相互作用的旋涡。从痛苦的思恋中担心失去你的爱,又从
对幸福的憧憬中希望能得到你的爱。这两个巨大的旋涡不停地相切,顽强地表现自
我,结果需等到旋涡作用的胜负。
置疑,浓烈的思念,已搅得我心神不宁,也许该吃药了,不然会失去平衡,失
去工作的节奏。我不断告诫自己" 不可企及前望,曙光就在前头。"
素裹,锁不住你的春色。艳丽无华,却难以独守芳香。斯人远去,空留寸寸肠。
遥指对岸,咫尺做天涯。梦断魂兮,相逢苦中难。煎熬难耐,相见苦中难。情绵绵,
意缠缠,谁能怜?
雁" 飞来解忧烦……
连续写了好几封信,都没有收到梦心的回信,焦急万分,看来这样毫无效果地
写下去,也无什么意义,在万般无奈下,他拨响了梦心厂里的总机号码:
,键盘转动。
问你找谁?" 一个女的。
姐,请转情报室。"
找梦心。"
,找谁?" 另一个女的。
找梦心。" 踌躇后。
是哪的?" 对方略带猎奇。
找梦心。" 他坚持。
…" 等待二分钟。
是哪的?" 一个小伙子的声音。" 你是哪的?我好转告。" 克格勃。陋习。
找梦心。" 惬意。" 我是北京的。" 提高音调。" 请等一下。" 胜利喜悦。
…" 等待一分钟。希望中。
在。"
谢。" 失望中的敷衍。
电话。
给你写了无数封信,也没有收到你的一封回信,我十分沮丧。我朝你厂里打电
话,打通了,可你不在。我接受着上帝对我的考验。我不甘心,又提笔给你写信,
哪怕是徒劳的。
记得上小学的时候,全班同学一起出去参加的一次课外活动--放风筝吗?
欢乐地随风飘扬,风越大,风筝也升得越高。尽管受重力的作用,手中的线形
成巨大的弧形,但却始终绷得紧紧的。我渴望通过这条细线把全部的神思传递上去,
得到甜蜜、优美、和谐的感受。我知道风筝也有痛苦。风大了不适应,线细了承受
不住,一旦失去牵引的平衡,它便像一片落叶,毫无目的地飘落下去,甜蜜、优美、
和谐的感受就会消失,唯一留下的是那根细细的线,我就是那根细细的风筝线吗?
的脚印还是那么清晰,有稀稀疏疏的,也有紧紧密密的,有踌躇踯躅,也有轻
松舒适。为何今天的步履这样蹒跚?
你不回我的信?哪怕只言片语,我也心满意足!
没有梦心的音讯,申一心急如焚。他又朝她单位打电话,是一位女士接的电话,
她礼貌地告诉他梦心不在。过了一阵,他又打,线路好不容易通了。
找梦心。" 试了几次通了。
,我看一下……" 电话里的男士比前次的好些。
…" 等待。
,找哪一个?" 是刚才接电话的那位女士的声音。申一依稀听到话筒里好像有
梦心的声音。
怀希望地回答:" 请找梦心。"
不在,你是哪的?" 略带冷淡。
京。" 也许那位女士能在闲谈中对梦心讲北京有人打电话找她,也就这么回答。
不在。" 那位女士。
望压迫着,心情十分忧郁,申一不得不缓慢地放下话筒,话筒里响着嘈杂声,
猛然,他从嘈杂声中清楚地听到那位女士" 噗" 的一下轻笑,萎缩的心像被针扎了
一般,他仿佛看见那位女士在扮鬼脸,他感到被愚弄了。
该贸然打这个电话,得到的回应竟是如此让人不寒而栗。各种猜测走马灯似的
变换,苦思无果。
不明白,为什么那位女士的态度竟和上次截然不同,他回想了一下上次与那位
女士通电话时的情形:
找谁?" 语气和蔼。
梦心。"
在不在,你待一会儿再打来看看。" 带着热情和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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