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求婚的镜头一一浮现在她眼前
史迪文先生点头称赞道:"There is your hometown.You are relatively familiar
with the adjacent environment.Send you to serve as the director of Chengdu
agency.Can you be competent?(那儿是你的家乡,你比较熟悉周边的环境,派你
去担任成都办事处主任,你能胜任吗?)" 胸有成竹地说:"I will do my best to
do the work well. (我会尽力把工作做
好的。)"
精工国际公司。
在莱尔精工国际公司才工作了短短的几个月,就从一个市场调研员被提升为成
都办事处主任,这是公司对她工作能力的一种肯定。在去成都上任之前,她意外地
接到天好集团公司张总打来的电话,她非常高兴。梦心心里一直有点牵挂,张总目
前的情况如何呢?
在电话里说:" 喂,请找梦心。"
是张总的声音!" 是张总吗?我是梦心。" 梦心显得异常激动。
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梦心真是你吗?我打电话到你家里,你妈说你去北
京了,是你母亲把你在北京的电话号码告诉我的。"
说:" 我在北京一家外企工作。"
说:" 那我就放心了,我担心你出了什么事了。"
说:" 我现在很好,谢谢你的关心。我曾给你公司打过电话,是一个男的接的,
那男的说我打错了号码,我还以为找不到你了,你跑到哪儿去了?天好集团公司是
不是搬家了?"
停了一下才平静地说:" 公司破产了,我现在到云南大理开了一个小小的工艺
品店,你想不想过来看看?大理的风景很美。"
虽说得轻描淡写的,可梦心听起来却犹如五雷轰顶,震耳欲聋。
焦急万分地问:" 到大理去开工艺店?到那么远的地方去?是不是为了帮我处
理那批钢材,公司才破产的?"
叹了一口气说:" 不是。不过说来话长,在电话里一时半言地也说不清。"
想过来看看吗?这里的风景很美。" 张总再次问道。
问:" 你真想我过来吗?"
说:" 当然想。"
义不容辞地说:" 好,我去向老总请假,到时我打电话给你。"
一放下电话就作出了决定,她无论如何都要到大理去一趟,张总肯定是遭遇了
什么不测,才如此落魄,难怪他也这么长的时间没与她联系,原来他是自身难保。
她能袖手旁观吗?在请假去大理前,她还要先打个电话给申一,看他出差回来没有,
她打算与申一见面以后才去大理。她不能再放弃这次与申一见面的机会了,几年前
就是由于她的固执和软弱才耽误了自己的婚姻大事。
拿起电话拨响了申一办公室的电话。
?" 听筒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问:" 请问申一在吗?"
的问:" 你是谁?"
答非所问道:" 我找申一。"
的警惕地问:" 你是谁呀?"
只好作答:" 我是他的同学。"
的略带怀疑的腔调:" 同学?"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婴儿的啼哭声和那女人的叫喊声:" 申一,有个女的找你。
我的乖儿子,别哭,让妈妈来抱你,爸爸要去接电话。" 那女的在高声地喊叫。
听到电话那头婴儿的哭声仍持续不断。一会儿,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听筒那边传
了过来" 喂" 。
没吱声。
又" 喂" 了两声。
茫然地应道:" 我是梦心。"
平静地说:" 哦,你好。"
敏感到申一在压制他的惊讶,他没敢重复她的名字--梦心,而且语气也不那么
热情。
,申一用公务式的口吻问:" 你有什么事吗?"
的心凉了一半,说:" 我到北京来办点事,顺便打电话来问候你一下,不会打
搅你吧。"
强装轻松的口吻说:" 不会的,你在哪里?我现在有事,我派我的司机过来接
你?"
觉着他有点虚情假意,就说:" 谢谢,不用了。你现在不方便,我就不打搅了。
我明天的飞机去昆明,知道你一切都好,我就放心了。"
故意提高嗓子说:" 你马上去昆明,不来公司坐坐?"
明白这话是申一故意嚷给那女人听的,他现在说话很不方便,就是方便又如何
呢?他已是为人之夫为人之父了。
酸楚地说:" 谢谢,我就不到你公司去啦。祝你家庭幸福美满,再见。"
,申一千里迢迢到两江来向她求婚的镜头一一浮现在她眼前……她还记得申一
曾在一封信里说过:幸福的生活要靠自己去争取。是的,机会和机遇是不会停留的,
抓住了就是你的,抓不住它们就从你眼前溜走了。爱情又何尝不是如此呢?时间真
能冲淡一切吗?她懊丧地放下电话,心中的希望破灭了,她的心又开始漂泊起来。
与申一通话后,梦心失望了,心里的愿望也彻底地破灭了。她一刻也不愿在此
多停留,她感到整个北京城也因此而黯然失色,工作也无精打采,她放下手里的工
作,敲响了史迪文先生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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