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情和慷慨又摧毁了她的意志
若云问:" 什么事?" 说:" 请你去看足球赛。"
犹豫了一下,说:" 请我看足球赛?我倒是挺喜欢看的,可我觉得这不太好吧。"
说:" 怎么这么别扭,这有什么不妥?你干脆点,去还是不去?"
说:" 你又在耍军人作风了。好,我去。晚上几点钟开始?"
说:"8点钟,到时我开车来接你。我到哪里来接你呢?"
说:" 到我家来接我好了。" 她把家里的地址告诉了他。
与蓝风的家门口。晚上8 点钟。
穿一身牛仔装站在家门口翘首以盼。严浩驾着一辆白色的日本原装小霸王,俗
称" 花花公子" 驶停在若云的身边。若云上车后,坐在副驾驶的座位上。
说:" 你穿这身牛仔装,看起来又精神又美丽大方。"
说:" 谢谢你的赞美,你今天这身穿着看上去特别的潇洒,简直帅呆了。"
说:" 我受宠若惊。你再夸赞下去,我真的会呆不住了。你从上海回来后在忙
些什么哟?"
说:" 不忙什么,除了工作就是吃饭睡觉。"
说:" 这还用你说吗?除此之外,有些什么业余爱好呢?"
说:" 多着呢,唱歌、旅游、看电影、看书、听音乐,外加今天晚上看足球赛,
不过我对足球是一窍不通,今天我是奉命陪君子。" 回答完后,她对着他诡秘地抿
嘴一笑,问:" 你呢?"
沾沾自喜道:" 还比你多几样,喜欢游泳、棋牌、打乒乓球、外加吃喝玩乐。"
喜欢他的幽默,可接下来她脱口而出的一句问话却把车里的气氛一下搞紧张了。
约我出来一起看足球,你不怕被你老婆窥见。" 若云问。
沉吟了一下,装出无所谓的样子说:" 看见了就看见了,怕什么,我们又没有
干什么坏事,是很正常的交往。"
伸了伸舌头,感到有些失言,没再说什么。她扭过头去看窗外驶过的风景。严
浩也缄口不语,闷着头开他的车。
以后,严浩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打电话给若云,邀请她出去吃饭、做些户外
运动、看演出、唱卡拉OK等。若云只要腾得出时间,总是乐此不疲地应邀前往。不
过,她把与严浩的见面时间尽量安排在蓝风出差之际,她怕蓝风不能理解这种异性
之间的友谊,而影响了家庭的安宁。
的小别墅。晚上。
戴天所预计的那样,在春节之前,戴天送给紫薇的那栋小别墅就装修好了,紫
薇住了进去。房子装饰得很精致,厨房用具、家具全部是名牌货,一切都是现成的,
她只需要带上她的个人细软和衣物就行了。紫薇看到眼前的这一切打心眼里高兴,
他为她考虑得很周全。晚上,在紫薇入睡前,戴天打进电话问:" 新房子还满意吧。"
说:" 非常满意,可就是有一样不如意。"
问:" 你说哪里不满意,我马上叫人来整修。"
说:" 你把你自己叫回来就是了,就是你不在我身边这一样我十分的不如意。"
说:" 哦,我还以为是房子哪里没装修好呢。你是知道的,我的确是抽不了身,
我也很想天天呆在你身边。"
问:" 还要等多久我才不独守空房呀?"
说:" 不会等太久的,有空我尽量腾出时间来陪你。早点休息吧,晚安。"
还想说什么,被他的一句" 晚安" 给堵住了,心欠欠地说:" 晚安。"
在搬进新房住的最初的那些日子里,感觉很新鲜,一个人住在这又宽又大又舒
适的家里,特别的爽心。可时间稍长一点,她就难免感到有些空寂和孤单。她时常
想起戴天,他现在在哪儿?什么时候回来?她从来都不知道。想到这些,她就觉得
她和戴天之间是不是从最初的接触方式上就存在一定的问题。每次见面不是在宾馆
就是在酒店,他出差去哪儿,去干什么,他从来也不愿告诉她,就算是她问他,他
也就敷衍一下她。她和他之间的联系方式就是打他的手机,他从不将他出差住哪个
宾馆的固定电话告诉她。所以她也无从查证,这就是她起初对这种方式的不在意,
或者说是没坚持自己的不认可态度所致。人们常说距离产生美感,但她和戴天之间保
持的这段距离却给她带来了无限的忧愁和烦恼,她几次都想站出来抗争,可戴天的
温情和慷慨又摧毁了她的意志。她自慰道也许不能要求太多,也许时间会改变什么
的。这不,从现在起,她就不用再和戴天去某个宾馆或酒店约会了,这就已经向她
心中的愿望迈进了第一步,以后可能还会有第二步,第三步呢?她记起《列宁在1918
》里的一句话:" 面包总会有的。" 她苦涩地笑了笑。
提着简易行李离开了瑞典莱尔精工国际公司,来到了北京机场售票处,买了一
张去昆明的飞机票。她身旁有一位男子正焦急地掏着全身上下兜里的钱,他边掏钱
边自言自语道:" 真是急死人了,还差三百元钱,我去昆明有急事,信用卡和银行
存折也掉在昆明朋友那儿了,怎么办呢?" 他嘀咕一阵后,就向梦心求救,求她行
行好,做做好事,帮他一个忙,借给他三百元钱,要是她不放心就买同一班机的机
票去昆明,一下飞机就有朋友到机场来接他,他就把钱还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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