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华信集团的少东!
哈佛大学的法学硕士!
名下资产最少有一亿美金!
当杨家看到聂痕提出的证明文件,希望他们能答应他娶映喜时,杨家父母简直
是开心得直接搂着聂痕,开口闭口就叫他“好儿子”。
当然啦!婚礼的事一切就照聂痕所讲的办。
在丽晶席开百桌,男方给的聘金足足有一千万,礼饼一万盒、猪肉一百斤……
杨家的人听到这样的条件,笑得根本就合不拢嘴,只有映喜听了差点没晕倒。
她真的听不下去了,在跟家人打个岔,她赶快把聂痕拉出去外头说清楚、讲明
白。
她把聂痕拖到巷尾,噼哩啪啦的问:“你伪造那些假身份、假背景,我都不反
对,但是,席开百桌、聘金一千万、礼饼一万盒、猪肉一百斤……你上哪去筹这些
钱啊?”
“我可以去借。”
“借!借就不用还了吗?你有需要打肿脸充胖子到这种程度吗?”映喜急得哇
啦哇啦直叫。
聂痕耸耸肩。“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啊!你想想看,华信集团少东,名下资产
最少有一亿美金,我要是没有开出那样的条件,你爸妈不会认为我太小气,根本没
有诚意吗?”
“那你刚开始就不要伪造出这么显赫的身世、背景来嘛!”
“是你要我编出能自力更生的证明。”他假装粉无辜的说。
“但这样的证明跟一个太保、混混根本就差太远了,我问你,你刚才说你要去
借,你要去跟谁借?你大哥吗?那个混黑道的大哥吗?”映喜凶巴巴的问。
聂痕无言以对。
他是不知道该找什么台阶下,让映喜知道他根本就没混黑道,却又不会生他的
气。
“唔……”他支吾其词。
映喜以为他如此的表现就是作贼心虚。
“我就知道,天底下本来就没有这么好的事,聘金一千万耶!我们做牛做马,
每天不吃不喝,也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还得完这一千万聘金!”哦!天啊!她怎
么这么歹命?莫名其妙的怀孕,又莫名其妙得背负一千万元的债!
“算了,我不要靠你帮忙了,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解决。”映喜抹抹眼泪,决定
不要跟聂痕结婚了。
她一马当先的冲回家,告诉她的家人这个决定。
杨家的人各个一脸莫名的表情。
怎么才一会儿的工夫,他俩又不结婚了?!
四个人八只眼睛看着随后进门的聂痕。
聂痕摇摇头,耸耸肩,比比映喜,无奈的说:“她只是不能适应,没事。”
没事!
“没事就好。”杨家一家人又笑嘻嘻了。
只有映喜还在那里跳着脚生气。
“什么没事?有事!有很多事,你们都给我听清楚了,我不结婚,我没有要结
婚,你们听到了吗?”
听到了,只是没有人理她。
杨家的人早已拉着聂痕左一句“女婿”,右一句“大姐夫”,全家人和乐融融,
映喜看了差点没吐血而亡。
太可恶了,他们几个到底是谁的家人啊?
???
映喜几乎是要跟家里的人闹断交了,家里面的人才妥协,不收聂家的聘金、礼
饼,就在法院公证,两个人当天就结婚了。
天哪!没宴客、没发喜饼,就这样把女儿给嫁了!
杨妈妈哭得死去活来,说嫁女儿就像是在做贼,偷偷摸摸的,真的让她很丢脸。
映喜却根本懒得理她娘。
拜托!嫁的人是她,她都没哭了,她母亲哭个什么劲啊?
要知道,日后她还有个孩子要养耶!她哪来多余的闲钱,去付那一千万的聘金
跟一百桌的酒席钱?
映喜根本不理会娘家怎么说,公证完后,拉着聂痕就跑。
她问他道:“你住哪?”从今天起,她就要搬过去跟他一起住,省得她爸妈发
现她月经好几个月没来,知道她先上车后补票……
咦?也不对,因为,她又没有上车,那……那她为什么要补票?
啊!烦死了、烦死了。
反正孩子都有了,哪还管得着有没有上车的问题。
“你到底住哪?”映喜跨上聂痕放在法院停车棚的重型机车。
聂痕发动机车,载着他的新婚妻子呼啸着离开,他告诉映喜,他住在信义区。
“什么!信义区!住那么好!几坪?”
“四十七坪。”
“什么?四十七坪!”天哪!她嫁的是什么样的人家啊?“你们家有很多人一
起住吗?是不是有公公、婆婆、小姑、小叔一大堆?”
天哪!不知道她嫁过去之后,会不会被人虐待喔?
啊!对了!映喜突然想到。“为什么今天你的家人没来观礼?”
“唔……”这怎么说呢?
他总不能告诉映喜,一个混混的家人全在美国吧!这样好像不太符合映喜帮他
设想的身份。
“嗯……他们在坐牢。”聂痕随口乱掰。
风呼呼的吹来,吹得映喜头都快晕死了,而且在风中,她好像还听到聂痕说他
们一家人都在——
“坐……坐牢!”映喜听了惊声尖叫。
天哪!他的家人全都在坐牢!都、都耶……那就是全部!
莫非他们一家人全是黑道!
“那跟你住在信义区里的是谁?”聂痕该不会是跟黑道大哥一起住吧?!
“没有啊!就我一个人住。”
“什么?就你一个人住,你还住那么大的房子?你不怕遭天谴啊?!”映喜觉
得聂痕实在是太败家了。
“那屋子是你租的还是你买的?”
他买的,不过,聂痕才不会这么回答,他说:“不知道,因为我一生下来就住
在那里。”
“那你住的这段日子有没有缴过房租?”
“没有。”
“那就是你家的屋子了嘛!”好!她决定了。“为了节省钱,我们搬到小一点
的房子住,把这屋子给租出去,赚点生活费。”
“什么?小一点的房子!”
“对啊!怎么?你有异议吗?”映喜横了一眼聂痕。
不知道为什么,打从他们一结婚,映喜就露出她在家里那副横行霸道的模样,
一点都不怕聂痕。
映喜细想过原因,她猜可能是因为她都已经是聂痕的老婆了,而在她刻板的印
象中,向来只有老公怕老婆的份,哪有做老婆的怕老公的?
看看她家,她阿爸还不是很惧内,所以,聂痕也得得“妻管严”才行。
聂痕知道映喜是为了什么才想换一间小一点的屋子住,问题是,他在美国住惯
大屋子,回到台湾,屈就一间四十多坪的房子就已经够委屈了,现在,映喜竟然还
要他搬到小一点的屋子去住。
小一点!
拜托!以映喜现在抠成这副德行,她一定会去找个“鸟笼子”来给他住,哼!
他才不要。
不过,他不能正面拒绝,因为,这样映喜只会反驳他。
嗯!他得想个办法来说服映喜。
“你头一直点是什么意思?”映喜提高戒心,防着聂痕做坏事。
聂痕急忙撇清自己在打坏主意的念头,只是低声下气的告诉映喜,“不是我不
搬,而是——老婆,你想想,咱们这屋子是现成的,不用付租金,但是,我们如果
去找一间小一点的房子,那我们就得多挪出一笔花费耶!”
“可是,等我们把房子租出去,就多一笔进帐了啊!”
“问题是,我们的房子还没租出去啊!”聂痕提醒映喜。
映喜想想也是,房子还没租出去,就去另外租一间屋子,的确不是个好主意。
“好吧!那就等这房子租出去之后,我们再搬出去,但租房子的事,你得快一
点,我们要省一点,记得吗?”映喜一直提醒聂痕。
聂痕要不记得也很难啦!
不过——嘻嘻!要他处理租屋的事情是吗?
哈哈……他才不干呢!
聂痕只想先把映喜给唬弄过去。
转个弯,聂痕的住处到了。
好奇怪,这明明是映喜第一次来,但不知为何,映喜觉得聂痕的家怎么看起来
这么眼熟,好像她曾看过似的。
映喜愣在玄关处,昂起脸往上看。
大片阳光洒在她的脸上,映喜都快晕了。
“进来吧!别净站在太阳底下发呆。”聂痕开了门,拉着映喜进门。
聂痕的家真的好漂亮喔!
“这里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混混住的地方。”
“嘿嘿!这是当然。”聂痕不由自主的骄傲起来。拜托!很少有十九岁的男孩
就能自力更生,独自撑起一天片。这里可是他花自己赚的钱买的耶!
映喜不知道聂痕在骄傲什么,但她才懒得理他。
她进屋,四处看了看。
“天哪!你的房子怎么乱糟糟的啊?尤其是卧房!”乱得像猪窝一样。“你都
不收拾房间的吗?”
“礼拜天会有钟点女佣来收。”
“什么?你竟然活得这么奢侈、浪费兼败家?你是缺手还是缺脚啊?整理四十
几坪大的房子还得请钟点女佣?”映喜立刻大力的唾弃他,差点用口水把聂痕淹死。
“快,整理房子。”她杨映喜才不要住在猪窝里。
映喜不知从哪里翻出来一把拖把,丢给聂痕,要他开始做苦力。
聂痕感到哀怨死了。
“拜托!今天是我们的新婚之夜耶!人家不是说良宵一刻值千金——”
“值你的大头啦值!”映喜伸手抓了两把,一叠报纸便落在她的手上。“现在
是大白天,你别满脑子的黄色思想。”“可是,今天我们结婚耶!”
“结婚也一样啦!要办事,晚上再来。”映喜说话的同时,已经把客厅的一团
乱全收拾干净,把垃圾丢到字纸篓里,然后跑进主卧室,开始打扫起聂痕的狗窝。
她利落的身手,让聂痕都看呆了。
哼,算她狠,竟然可以把新婚搞成大扫除,这种事也就只有她杨映喜才做得出
来,聂痕算是认了。
???
花了三个钟头,映喜把该洗的衣服全都丢进洗衣机里,把该拖的地全叫聂痕拖
了,至于所有的垃圾,也都打包等着晚上一到,丢给市政府去烦恼。
好了,这下子她的家干干净净的一尘不染,看起来舒服多了。
“好了,我们现在可以做了吧?”
看到映喜坐在床上,聂痕立刻扑了过去。
映喜却及时闪过。
“好理加在,我眼明手快,要真是被你这么一扑、一压,我跟肚子里的小宝宝
不就要命丧黄泉了吗?”
映喜让聂痕扑了个空。
聂痕一脸的欲求不满,坐在床上死瞪着映喜看。“你搞什么?是你说晚上就可
以做的。”
“不行啦!”
“为什么不行?”他不满的抗议。
“因为我肚子里有小宝宝啊!”
“那又怎么样?”有小宝宝就可以不食人间烟火吗?她想骗鬼喔!
“你在里面有戳又动的,如果宝宝生下来缺鼻子、缺眼睛的,那该怎么办?”
映喜担心的是粉重要的门面问题。
“那你的意思是说,我这一辈子都不能做了吗?”他粉不高兴的说。
“不是一辈子,是九个月。”拜托!聂痕实在是有够没有知识的,竟然白痴到
连怀孕得怀多久都不知道。
映喜小鼻子、小眼睛地不屑聂痕。
“九个月很久耶,”聂痕又哇哇叫,很不满映喜说话不算话。
“忍一忍就过去了。”
“可是,我会想要。”
“想要就自己做啊!”真受不了,映喜不满的心忖,他又不是以前没做过,干
嘛像笨蛋一样,一直强调他想做?
“咦!”映喜突然想到,她抬起头看着聂痕。“你不会是真的不会‘手排’吧?”
有可能哟!毕竟,聂痕看起来就像是很色的人,他以往的日子一定从没缺过女人,
所以,很有可能连“手排”怎么排都不知道!
还好前些日子她不小心偷看到她弟弟藏在房间里的A片, 知道男孩子“手排”
要怎么排。
“好啦、好啦!我教你啦!”映喜豁出去了。
她去冰箱里找了找,找到一根小黄瓜,跑出来问聂痕道:“用这个来代替你的
小弟弟会不会太大?!”
“什么太大?拜托!你到底以为我多小?”那根小黄瓜大概只有十公分耶!聂
痕不爽的心忖,映喜实在是太看不起他了。
聂痕用鼻子喷气,以表现他的不悦。
映喜却视而不见,不断的说:“随便啦!反正你就把这个当成是你的小弟弟,
然后像这样,有没有?用手把它整个圈起来,上下快速的抽动,等到你的‘蛋白质’
射出来,你就会通体舒畅。”为了回应自己的论调,映喜还伸了个大懒腰,表现出
很舒服的表情。
“通体舒畅个大头啦!我有老婆、有妻子,为什么要‘手排’?而且——怎么
‘手排’法我也知道,根本不用你来教。”拜托!她真当他是傻子是不是?
“知道就早说嘛!害我说了老半天,口都渴了。”映喜不理聂痕,咚咚咚的跑
去厨房倒水喝。
聂痕气呼呼的跟过去。“你真的不让我做是不是?”
“我都说了,你儿子现在很脆弱,要做等九个月后就让你做。好了、好了,我
累了一天,要赶快去洗澡,早点睡觉,明天我们都还要上课呢!”学校可没有放婚
假的事。
映喜赶快把聂痕给推进浴室。
聂痕都快呕死了。
到目前为止,他还不明白自己娶这个老婆是干什么用的?
想想看,今天是他的大喜之日耶!而他竟然做了一整天的清洁工,而且,还是
那种没有钟点费可以领的清洁工!突然间,聂痕开始怀念起有颜欣陪伴的那段日子。
想想看,在那段日子里,他能为所欲为的进出映喜的身体,反观现在,他都已经是
她的老公了,她竟然还不让他做!这还有没有天理啊?!
亦凡公益图书馆(shuku.net)
下一章 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