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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毒死谁?雌的还是雄的?陈薇为什么要给你这种农药似的香水?”我没好
气地抢白他,“香水是用来把自己与别人隔开的,不是用来包装炫耀的,它不是衣
服或首饰,要那么张扬招摇干吗?”品味这么低俗,怪不得电视上有时候出镜她穿
的衣服总似有点不着调。
唐可德不作声,眨眨眼,想了想,忽然孩子气地笑了笑,猜测道:“可能是因
为……浓才能遮盖精液的味道……因为她喜欢我射在她的身上……”
我怔了一怔,没想到他居然另辟蹊径地将香水的功能扭曲发扬光大地弄出了这
么一道匪夷所思(恬不知耻)的功能,沉默了半晌,我居然也匪夷所思地顺着他的
话问道:“你们事后不洗澡吗?”
“洗澡当然洗的……可是,有时候,她喜欢在车上做……有时候她还喜欢吃下
去……”
我忍不住皱皱眉,粗鲁地打断他,“行了,别说了,恶心死了,把她说得一只
骚母狗似的!”
他讪讪地住了口。
我咳嗽了一下,转回头,正色地问:“你刚才洗澡的时候洗脚了吗?”
“洗过了,姑奶奶,肥皂打过两遍了。”
我不响,一时找不到茬子,微微叹了口气,钻进自己的被窝,躺下去。
隔了半晌,唐可德轻轻地碰碰我的肩,“薇……”
“不要喊我——薇!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没好气地又凶他,一边拉拉被角
将肩膀盖盖好,一边吸吸鼻子,还是觉得有点隐隐约约的臭味,也不知道是不是心
理作用。
他的两只手蠢蠢欲动地又搭上来,“蔷薇……老婆……”
我翻过身去,“不早了,睡吧。”
“嗯……怎么了嘛……”他撒着娇,嘴唇与手不甘心地上下摸索起来,一边已
经喘息粗了起来。
我背对着他,无动于衷地说:“我累了,腰疼。”
“帮你按摩按摩?”
“你让我睡觉吧,我明天还要去找小蒋她们有事呢。”
“嗯……老婆……求求你了……”
“谁是你老婆?”我厌烦地推开他,“早上不是才要过吗?你这人怎么这么贪
得无厌?”
“嗯……早上是早上,晚上是晚上嘛……嗯……老婆……上了一天的班辛苦一
天了嘛……”他低声下气的,一边又腆着脸缠上来。
“我不是你老婆!”我忍无可忍的,一骨碌坐了起来,“烦死了!上班前要,
下班了又要,我是你的免费加油站吗?”
他也讪讪地坐了起来,一只手撑在枕头上,一只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委屈似
的巴巴地望住我,“谁叫你的身体这么性感嘛,我一碰你一闻见你身上的气息就有
点情不自禁。”
我不响,看看他,尽量克制着,下床,拉开壁橱的门,找出一个枕头扔给他,
咽了一口唾沫,放软语气,算是央求他:“抱着它,你睡那一头吧,我真的腰疼。”
他悻悻地接过枕头,长叹了一口气,拈起一本他自己的英语书,万分不情愿地
爬到床那头去了。
我松了一口气,重新躺下,靠着床头,翻看着春季版《ELLE》上的巴黎时
装秀。
安静了一会,唐可德忽然又抱着那只枕头悄悄地爬了回来,摸摸我的肩膀,搭
讪地问:“在看什么?”
我不响,没理他,如果与一个人越来越没什么共同语言,最好还是少开口的好。
隔了一会,他又问:“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口气很似怨怼。
我忍不住抬眼,看看他,“我一没打你,二没骂你,我怎么样对你了?”
“你是没打我骂我,可是,你对我太凶了。”
“我不是一直都对你凶的吗?”
他不响。
“嫌我凶?嫌我凶干吗还呆在我这里?去找你奶娘陈薇好了。”我又钉了他一
句。
他不响,沉默了一会,眨了眨眼,下了决心似地反击道:“她是对我好,而且
也比你温柔,比你会调情,比你会做。”
我抬了抬眉,“是,我知道她能干,一个晚上能干三四次,上次在Y州宾馆你
不是跟我说过了吗?”
“哼,三四次?三四次都是小意思,最多的时候一夜可以五六次!一遍遍的来,
一遍遍的高潮!”他怄气地一口气说着,像个输红了眼的孩子。
我看看他,故意瞪大眼睛,诧异地问:“是吗?她真的比潘金莲还厉害?”
他看看我,得意似地点点头,“当然……”
我笑笑,嘲弄地问:“可是,三四次跟五六次有什么区别呢?这种事,又不是
做婊子的,可以多干多得,至于这么得意洋洋的吗?”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很吃惊
:五六次,那么穷凶极恶?难道她那做生意的男友是不中用的银枪蜡头?还是她跟
唐可德在一起的时候身体特别有感觉(欲罢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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