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节：念念不忘小时光(7)

　　梦里，他不断地问着自己：这个故事到底是怎么开始的，又该如何收场？

　　黄以生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他艰难地睁开眼睛，感觉头很晕、很晕，
正要去找点水来解酒时发现那女孩拿就坐在旁边静静地唱着黄义达的歌曲，这夜
曲，他从未发现有一首歌能把心被偷去的爱表达得如此淋漓尽致。

　　此时，映在黄以生眼帘里是她的侧脸，忽然发现她的脂粉不复存在，依然清
水芙蓉一般模样，黄以生心忖：难道一开始自己看错了，还是她洗掉了？不过他
没有细想，只当做自己真的晕了，随后他爬起来拿着话筒也跟着唱起来。歌声响
起时候他鼓起勇气这般近地看着她，可是任凭他怎么努力再也看不清她的摸样，
仿若茉莉花的香气只有在远处闻到，才能体会她的美。

　　那女孩对我说

　　说我保护她的梦

　　说这个世界对她这样的不多

　　她渐渐忘了我

　　但是她并不晓得

　　遍体鳞伤的我一天也没再爱过

　　唱着、唱着黄以生的左手情不自禁地伸过去搂她，差一分米、一厘米、一毫
米，可是还未碰到便又退缩了下来。不是他不够勇敢，而是他知道，这原本就不
是自己，强求不来，即便是偶尔得到，也只是烟花易冷罢了……就在黄以生万般
矛盾时，没想到的是那女孩原本随着音乐摇晃的脑袋突然靠在他肩上，此刻，黄
以生竟能感觉到她清凉的气息，心跳不已。

　　他突然发现，她的长发顺着他的肩膀滑落下来，像是谢了一地的花瓣。黄以
生心头一阵惊喜，没想过多年后的今天能再一次拥有这份花香。

　　此刻，他脑子里乱成一片，她可是日夜思念的女孩，可是她如今却成了兄弟
的女朋友，如今该怎么奢求这份悲怆的爱恋，自己能做的是仅是以这首凄美的夜
曲来表达曾经的开不了口的一往情深。

　　黄以生心想：也许，只有在夜风中那些华灯纷飞的曲调里她能成为枕着自己
的肩膀入睡的恋人，然后在夜曲里迷醉、遗忘。其实，他很怕失去一切，即使不
曾拥有这份爱……

　　那女孩对我说

　　说我是一个小偷偷她的回忆

　　塞进我的脑海中

　　我不需要自由

　　只想背着她的梦一步步向前走

　　她给的永远不重

　　" 我叫韩可薇。" 唱完后她抬头说。

　　她终于说话了？黄以生突然觉得很幸福，哪怕生命就此终结。可是此刻他却
不知说什么好。

　　良久，她伸手拦住他的腰，黄以生愣了下，也不知道哪来的冲动，或许是酒
醉，或许是发自内心的喜欢，他终于情不自禁地搂住了她，像是要紧紧抓住少年
时期母亲曾经的温度，这份感觉不曾离去。韩可薇也放下了话筒右手轻轻地抚摸
着他乌黑的碎发，黄以生只觉得这份爱恍如她胸口起伏的感觉，永远无法牢牢握
住又如此惹人思念。

　　" 不要离开我好吗？" 黄以生语无伦次地说，其实他知道一切都是不可能的。

　　" 什么都别说了，抱着我，我想你……" 韩可薇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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