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思
秀秀把自己关在屋里,扑倒在床上,用枕头堵住嘴痛哭,她怕哭出声会引起妈
妈的怀疑。泪水湿透了枕巾。她的心更是像被冬雨浇透了一样,冰凉。她该怎么办,
告诉常山她的童贞已被铁二这个畜生夺去,常山那火暴的脾气还不把铁二杀了,到
时,常山要挨枪子,那不是要毁了常山吗!不能,决不能如实告诉常山;自己还能
像以前那样对常山,忘掉一切,就当一切都没发生过,那样就太对不起常山了,这
样欺骗是秀秀难以做到的,她不喜欢伪装,欺骗。她现在最后悔的是,为什么自己
要坚持,为什么不把自己早早的给常山。有几次常山控制不住要秀秀,秀秀都竭力
制止了,她想把最好最美的初夜留在新婚之夜,可现在……
秀秀越想越觉得对不起常山。突然一个可怕的念头出现在秀秀脑中,离开常山,
与其一辈子愧疚,一辈子欺骗隐瞒,不如及早离开常山,这样,也许常山会找到更
好的女孩,自己也不会一辈子都活得那样累。想到这里,秀秀的泪水又如泉涌了,
她多么爱常山,他那青春俊美,棱角分明的脸,那有力的双手,那跺地有声的双脚,
那热热的疯狂的嘴唇,那。。。。。。常山的一切已像烙铁一样烙在脑中,烙在她
心上。她怎么舍得放弃呢,她不能!
秀秀一夜未眠,她的泪水流干了,眼睛干涩红肿,早晨,娘喊她吃饭,她说身
体不舒服,不想吃。娘说咋了,生病了?还伸手去摸秀秀的头烧不烧。秀秀把脸侧
到里面,说:“没事,一会就好了,你忙去吧。”
娘说:“是不是和常山吵架了,年轻人吵点架没关系,结了婚就少吵了,还好
一些呢。”
一听常山的名字,秀秀又禁不住难过,她强忍住哭声,说:“妈,你出去吧,
我要睡一会。”
娘就出去了,一会,又有人进来了,而且一屁股坐在秀秀身边,板过秀秀的脸
的说:“小懒猫,还睡呢,太阳都晒屁股了。”
不用说,这是常山,秀秀不出声,也不睁眼,说:“常山,别闹,我要睡觉,
你走吧。”
常山也用手摸摸秀秀的头,说:“不发烧啊,没病吧?要不起来找医生看看?”
秀秀说:“我没病,你走吧,我要睡觉。”
秀秀再次下达逐客令,常山不高兴了,说:“你怎么啦?怎么净赶我走,到底
发生什么事了,你以前可不是这样子的,今天到底怎么啦?”
秀秀不出声,常山温柔地摸着秀秀的脸,秀秀又闻到常山口中那熟悉的口气,
那无数次亲吻她时刻在感觉细胞中的口气,那曾激起她回吻热情的口气,可这一切
似乎马上就不属于她了。泪水再次溢出,并迅速流下,流到常山的手中。常山有些
不知所措了,急急地说:“秀秀,秀秀到底怎么啦,你说话呀,是不是我不好,我
惹你生气了,我哪不好,你告诉我,我改,你叫我怎样我就怎样,你别哭啊,你哭
得我心里好难受,马上我也要哭了,你别哭,我求求你,别哭了,啊?”
秀秀一下坐起来,趴在常山怀里大哭,开怀地大哭,似乎要把她所受的委屈都
哭出来,常山不知该怎么安慰这样痛苦的秀秀,他干着急,没有任何办法,只是用
一只手轻轻地抚摩着秀秀的头发,用另一只手为秀秀擦眼泪。
过了许久,秀秀才止住哭声,从常山怀中坐起,抹了一把脸,冷冷地说:“我
哭好了,你走吧。”
常山莫名其妙,说:“你到底怎么了,我也不能说吗,我们将来可是一起过日
子的人,你有什么话不该瞒着我,你说是不是?”
秀秀说:“没什么,我确实没什么,有很多事,我得想想,你给我点时间,以
后我会告诉你的。”
常山只好默默的离开了。他心中像一团雾困着一样,他不明白昨天还好好的,
单纯快乐如小鸟似的秀秀,今天怎么变成了让人琢磨不透的天上的云,他找自己的
原因,也许自己那地方惹秀秀生气了,她又不好说,到底哪儿做得不好呢,常山苦
苦思索,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只好闷闷的回去了。
回到家,常山坐在板凳上继续想秀秀今天到底怎么那么反常,长衫娘看儿子一
个人回来了,就问:“常山啊,刚才你去叫秀秀帮你采桑叶,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
了?”常山这才想起刚才忘了跟秀秀说。况且,秀秀那样说了也白说。就说:“秀
秀家有事,来不了。”
常山娘看看儿子一脸愁云的样子,说:“怎么啦?你俩吵架啦?这么耷拉着脸。”
常山说:“吵架才好呢,可惜她不跟我吵,就是不理我”
“为啥啊?”
“我要知道为啥,我也不会这么烦心了,唉,女孩子的心可真难猜哪!”常山
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常山娘像突然想起来啥,说:“我昨天看见秀秀跟铁二娘一块到她家去了,不
知干啥?傍晚我采桑回来正好碰见秀秀从铁二家回来,秀秀匆匆忙忙的回家,我想
跟她打招呼,她都没看见,昨天我还纳闷,秀秀今天怎么啦,以前见着我老远就婶
婶长,婶婶短的叫,今天怎么谁也看不见了呢?”
常山说:“她到铁二家干啥,而且还呆了那么长时间,真是奇了怪了。”常山
也想不明白。索性不想了,跟他娘到山上采桑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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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袖添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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