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对不起,我来晚了。”雪莉冲琳和梅姬挥了挥手。
“没什么,我们只是在闲聊。难得见你这么匆忙嘛!”琳替雪莉倒了一杯柠
檬水,道:“淑女风范不要了?”
“工作很忙吗?”梅姬笑道。
“我可是在帮琳做她的工作。”雪莉对梅姬说道:“她可倒好,拍拍屁股走
人,主编把所有的工作都压在了我的身上。”
“喂!淑女,注意你的用词。”琳瞪了一眼雪莉道:“我有那么不负责任吗?
当时可是老编他自己——”
“好了,好了。”梅姬为两人添了点水,道:“两位都有理。”
“我说琳,没想过回来吗?”雪莉喝了口水,问道。
“回去啊?”琳想了想道:“去自投罗网,再次受压迫吗?”“真的不想?”
雪莉再一次问道。
“说老实话啊!”琳靠在沙发椅上说道:“还真舍不得离开新闻界,毕竟社
会工作是我的最爱。可是有这样的上司——哎!我干脆跳槽到《费沙星刊》算了。”
梅姬被水呛了一下,惊愕道:“《费沙星刊》?不会吧?你——你不是对它
恨之入骨吗?”
“其实也没什么恨之入骨啦!”琳耸了耸肩膀,道:”只是给我带来了一些
麻烦罢了。反正公众对绯闻的关注就像一阵风一样。对于绯闻,公众的好奇心实
在是太强烈了,所以许多类似的报刊才能卖出去。雪莉,这大概就如你所言,消
费创造市场吧?”
“没错,是这样的。不过——”雪莉笑道:“你确定你要到《费沙星刊》不
是因为——恩,他们给你更多的薪水?”
“这个问题——恩,当然也是要考虑到的。”琳开玩笑道:“好了,别用那
种眼光看我。开个玩笑,开个玩笑而已。”
“如果你去了,是排NO几呢?”雪莉感兴趣的问道。
“对啊!改天要问问NO2 这个问题。《费沙星刊》具体的操作方法,大概她
会比较熟悉一点。”琳说道。
“和你们相比,我的工作大概是要单调的多了。”梅姬感慨道。
“话也不是这么说。”雪莉道:“每一行都有每一行的特点。不是有一句俗
话叫”做一行,厌一行“吗?也许是大家对自己已经习惯的工作容易产生倦怠,
所以总是看着别人的工作更好一些吧?”
“做记者虽然可以接触不同的人和事,不过——”琳也赞同道:“记者的生
活就像一个不停旋转的风车一样,别人看上去浪漫的生活背后是更多的高压力和
高疲倦感。”
“这算是无冕之王的感慨吗?”梅姬调皮的说道。
“你是没瞧见当年我们刚出道的时候,工作上一点头绪也抓不到。我记得我
和琳为了跑一条很小的新闻,连脚上的水泡都跑出来了。”雪莉回忆着当年的情
景,道:“我们还羡慕你呢!可以到处去玩。”
“只是看上去好罢了。”梅姬玩起了自己的马尾巴,道:“带团出去玩,其
实必须要把心思放在人员身上,自己根本就没有时间好好的玩。要是碰见——恩,
不太好的人,还得忍气吞声的。真的,在旅行社工作一直是我从小的梦想,可是
理想实现以后就变成了现实,感觉上——”
“人心都是不满足啊!”三个女人象征性的碰了碰杯子,琳笑道:“这是职
业女性的唠叨吗?”
“哎!岁月不饶人啊!我们真的是——不年轻了。”雪莉笑眯眯道。
“对啊!对啊!转眼我们都快三——”梅姬歪着头道。
“别!千万别提具体数字。”琳赶紧打断她道:“真是一大打击啊!”
三个女人又继续说笑了一阵子…………
“咦?玛丽嘉怎么还不来?”琳看了看表。
“大概是她很忙吧!”梅姬说道:“反正我们又没什么重要的事情。”
“咱们的皇后陛下快临产了。玛丽嘉是宫廷女官,自然很忙了。”雪莉说道
:“听说玛丽嘉也好几天没回家了。”
“她好忙哦!”梅姬吐了吐舌头,道:“这样岂不是连自己的生活也没有了
吗?”
“不知道宪兵总监克斯拉大人会不会有怨言啊?”琳笑着说道。
“原本他们近期要结婚的,现在——恐怕是要推迟了。”雪莉摇头道。
“这么说她和克斯拉大人的事是真的啦?”梅姬问雪莉道:“一直隐隐约约
听说这件事,好像也没听到有什么确切的消息。”
“你也不看看男主角是谁。能从克斯拉大人那儿挖出消息的人还不存在呢!”
雪莉轻笑了起来:“你们知道吗?玛丽嘉和克斯拉大人的相——不能说是相识吧!
是相知过程很有趣哦!”
“你怎么知道的?”梅姬不解道。
“还不是我把采访机会让给她的。”琳说道:“挖到这样的内幕消息,奖金
可不不少呢!”
“我没分给你吗?”雪莉假意怒道:“你的证券投资难道不是我在操作吗?
你的——”
在梅姬的笑声里,琳被迫举杯表示投降。
雪莉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道:“玛丽嘉告诉我,有一次她和皇后陛下在皇宫
的花园里烧烤,结果不小心引起了火灾。玛丽嘉护着皇后陛下,慌乱中又把一瓶
酒给打翻在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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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现场一片混乱。”雪莉继续说道:“就在大家控制不住的时候,男主
角克斯拉一级上将从天而降——”
“喂!没那么夸张吧?”琳喃喃道。
“你知道还是我知道?”雪莉瞪了她一眼。
“快说,快说!”梅姬催道。
“克斯拉一级上将以勇猛之姿,智慧之态翩翩而至,冷静果断的控制了现场
的状况。”
“那——玛丽嘉是不是——”梅姬坐直了身子。
“其实他们以前也见过,毕竟在宫里来来去去的,也容易见面。不过——”
琳中肯道:“事情是需要导火线的。”
“还有下文呢!”雪莉喝了口水,道:“玛丽嘉一下子被克斯拉大人给迷住
了,当然克斯拉大人对这位可爱的、迷人的女孩也是印象颇深。在混乱的现场,
玛丽嘉的表现可不是一般哦!她一边协助克斯拉大人处理现场,一边念着咒语—
—”
“念咒语?”梅姬愕然道。
“念咒语。”雪莉点头道:“你大概不知道吧?玛丽嘉是费沙巫术咒语研讨
会的成员,也算是家族的某种继承吧!听我继续说,后来这件事情结束以后,玛
丽嘉托皇后陛下请克斯拉大人吃饭——”
“这么大胆?”琳表示惊讶道。
“这有什么,就你还有那么保守的想法。”雪莉撇撇嘴道,满意的看着琳皱
起了眉头。
“这里面还有个小笑话。”雪莉又说道:“玛丽嘉一开始没认出宪兵总监大
人,把他当成了某位普通的军官,还称他为‘上校先生’。”
“‘上校’?”梅姬不可思议道:“天哪!那不是一口气降了——恩——”
“五个军衔。”琳替她说道。
“对,五个军衔。”梅姬道:“难道在服装上也认不出来吗?”
“这就是玛丽嘉可爱的地方了。”雪莉笑道:“后来,他们两个就——”
“杜小姐,真巧啊!”一个温柔的声音打断了三人的聊天。
“米达麦亚夫人,真巧啊!在这里遇见你——这位不是——艾齐纳哈夫人吗?”
琳对艾芳笑道,又看向曾经有一面之缘的艾齐纳哈夫人。
“你好,杜小姐。”罗拉艾齐纳哈笑道:“上次你来采访艾尔斯特,咱们还
没好好聊过呢。”
琳想起了帐单事件,不由心虚的笑了笑,她忙请二人坐下,然后介绍道:
“这位是《费沙日报》的雪莉,这位是费沙旅行社的梅姬。雪莉,梅姬,这两位
分别是米达麦亚夫人和艾奇纳哈夫人。”
大家互相认识问好以后,雪莉问罗拉道:“请问我们是不是以前见过面?我
感到好像我见过您——”
“不用那么客气,叫我罗拉就行了。”罗拉很爽气的说:“我们可能在以前
的慈善聚会上见过吧!”
“罗拉是费沙慈善总会的名誉副会长。”艾芳笑道。
“什么副会长来着,还不是专门挖钱的。”罗拉笑道:“那些政界的、军界
的、企业界的,还不是都叫我‘抢钱巫女’。”
大家全都笑了起来,琳一点也看不出来艾奇纳哈夫人这么能说,在她的印象
中,艾奇纳哈夫人好像是一付文文静静的样子。
“你可别被我的样子给骗住了。”仿佛看出了琳心中所想,罗拉说道:“我
那可是在为那口子撑面子。我要是说起话来就没完没了了。”
“哇,真的?”梅姬瞪大了眼睛。
“那可不。”罗拉喝了口柠檬水,道:“我是学社会学的,自己从小又喜欢
说话,以后搞了这个工作就没让自己这张嘴停下来。”
“我可以证明。”艾芳对她们笑道:“罗拉当年和艾奇纳哈认识也是因为她
去募捐。是这么回事吧,罗拉?你逮住了艾奇纳哈一口气说了四个小时,从他那
儿挖了好大一笔钱。从此他遇见你干脆就直接献出支票了。”
“艾尔斯特大概是被我给吓住了。”罗拉笑道:“他这辈子也没见过像我这
么能唠叨的女人,他自己本身就不爱说话,后来跟我谈恋爱、结婚以后干脆把说
话的权利都给我了。”
大家听到这里,又笑了好一阵。
“米达麦亚夫人,你们今天出来逛街吗?”琳问道。
“叫我艾芳吧!我陪罗拉出来组织有关费沙艺术节的慈善活动,她可是主角
哦!”艾芳指了指自己的朋友。
“你也是重要人物吧?”罗拉说道:“在美食一条街上,你不是还要贡献自
己的手艺吗?”
“看来我们有口福了。”雪莉轻笑道。
“对了,如果你们没什么事的话,也来参加慈善活动吧!”罗拉动员道:
“很有意义的。你们看,慈善事业是一项很伟大的事业,如果能为之做出一份贡
献,那种满足感和成就感是完全不同的。现在费沙的发展又那么好,我们的事业
发展平顺。但我们不能忘记还有需要帮助的人们。我们慈善事业就是要有效的将
社会资源用于救济途径上。难道这本身就不是一种侠义的行为吗?这完全是从真
正意义上的人道主义出发——”
最后,琳、雪莉和梅姬都被说的一楞一楞的,答应为慈善事业奉献出自己的
力量。
“对不起,请问您是杜凯琳小姐吗?”一位侍者悄声问道。
生活的日历又撕去了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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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抱歉让你们久等了。”屏幕上出现的是玛丽嘉,不过在她的身后人来
人往的似乎是一片混乱的样子。
“玛丽嘉,怎么啦?没出什么事吧?”琳关切的问道。
“皇后陛下可能快要生了,我恐怕一下子来不了了。”玛丽嘉说道。
“是吗?那你一定很忙了。你忙你的,这里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事,不要紧的。”
琳赶紧说道:“皇后陛下没什么大碍吧?”
“陛下一切都还好。”玛丽嘉笑道:“如果没什么事,我先挂了。”
“快去忙吧!辛苦了。”琳也挂上了电话。
她三步并两步回到大家的桌前,压低声音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大家。五个女人
用水杯代替酒杯象征性的碰了一下,以示庆祝一个新生命的即将诞生。
“那么我和罗拉就先回去了。这会儿那群男人肯定都挤在医院里呢!”艾芳
对大家说道。
“皇子出世是件大事,看来马上又有庆祝活动了。”雪莉点头道。
“小孩子肯定会很漂亮。”梅姬微笑道。
“我们先走了,大家随时联系啊!那个——我刚才说的事,你们可别忘了啊!”
罗拉临走时还不忘再次交代。
“瞧,又揽上一件新活。”雪莉开玩笑道。
“就当是为慈善事业贡献吧!”梅姬说道。
“钱!哎!向谁去挖呢?”琳轻轻叹了口气。
………………
“小姐——恩,您的——您的——”见开门的是一位美艳的女子,送货小弟
变得支支吾吾了。
海伦不耐烦的皱了皱眉毛,说道:“什么事?”
“您的中饭。”送货小弟好不容易才回过了神:“海鲜炒饭一份,浓汤一份,
还有——”
“我没订过中饭。”海伦说道。
“可是——可是订货单上的地址是——”送货小弟瞄了一眼盒子上的便条,
道:“费沙星之剧院宿舍A 区7 号。”
“我跟你说了,我——没——订——过。”海伦正想关上房门。
送货小弟这下倒是挺灵活的,他一下子撑住了门,道:“可是——可是——”
“你送不出去是不是?”海伦挑了挑眉,从送货小弟手中接过盒子,道:
“那我来解决。”
送货小弟还没回过神来,房门已经“砰”的关上了。
海伦将盒子放在桌上,口中喃喃道:“谁会做这种无聊的事——管他呢!”
随后,她轻轻的抱起了将军,对它笑道:“今天请你吃海鲜大餐,好不好?”
将军嗅了嗅空气中的海鲜香味,满意的叫了一声…………
“您好,是卡滋小姐吗?我们给您送饭后水果来了。”一个学生模样的女孩
将满满一大篮的水果交到了海伦的手上。别说是一顿了,恐怕海伦一个星期也吃
不完。
“…………我好像没订过。”海伦淡淡的说道。而将军却在她的脚下绕来绕
去的,似乎对饭后水果挺感兴趣的。
“可是——我是按照地址送来的。”女孩笑道:“我给您放下了。”
不知道海伦是什么表情,总之将军发出了欢呼的叫声…………
海伦第三次打开了门,一见有人提着外卖的盒子后,赶紧说道:“对不起,
我没订过外卖。”
“啊?”外卖大叔愣了一愣,道:“小姐,给您送下午茶来了。”
“哼,还真周到。”海伦知道跟送货人员多说无益,她接过盒子,直接问道
:“那么是谁订的下午茶?”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们老板叫我们送来的。”外卖大叔老实道。
“谢谢。”海伦二话没说,关上了房门。
将军趴在沙发上,挺着油光光的肚子,半眯着眼睛,舒适的躺着。跟在主人
海伦身边虽然可以培养出优良的气质,可惜海伦长期偏素食的口味让将军心中一
直不满。真是难得有海鲜大餐、各式水果——现在连下午茶也来了。不过,主人
海伦看了一眼纯奶油的蛋糕小点心后,立刻合上了盖子,依旧抓起了一杯蔬菜汁
喝了下去。
将军从沙发上跳了下来,慢悠悠的向下午茶晃了过去…………
“…………这些你都明白了?”拉贝纳特问跟在身后的朱迪。
“放心,我全记住了。”朱迪点头道。
“真的没问题?”拉贝纳特还是有点不放心:“虽然我们家大人——”
“虽然我们家大人生活简单。”朱迪替他说道:“但是我们还是要尽心尽力。
大人对整洁度有高要求,所以房间要一尘不染,大人的军服要保养得体。大人喜
欢安静,所以书房要保持安静。另外,大人在吃饭前,要先询问他配菜的酒;大
人在书房办公的时候要送上咖啡……对吧?”
“对,对。”拉贝纳特不住的点头道:“还有微笑——”
“拜托,我知道了。”朱迪把拉贝纳特推出了门外:“再说下去,天都要黑
了。”
拉贝纳特只得笑着走了,于是朱迪的周末管家生涯正式开始了——
朱迪哼着歌,在房子里转来转去的,微笑则跟在她的身后。
电话响了起来,朱迪跳到屏幕前,道:“你好,军务尚书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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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大概是打错电话了。”一个很严肃的灰发军官似乎是愣了
一下,立刻向朱迪致歉。
朱迪还来不及开口说话,对方已经将电话挂上了。
“…………这个人——看上去,恩——有点眼熟哎!”朱迪歪着头想了一下,
又自言自语道:“好像在哪儿见过哎?”她扭头对微笑道:“你说呢?”
微笑摇了摇尾巴,在朱迪脚边蹭了起来。
“好吧!我们去看看中午吃什么。至于家务嘛!反正钟点佣人要下午才——”
朱迪带着微笑正想晃到厨房去。
TV电话的屏幕又亮了起来,还是刚才的那位军官,他略带诧异的对朱迪说道
:“我想我没有打错电话,我是军务尚书大人的属下菲尔纳少将。”
“啊!难怪怎么看怎么——不是,我的意思是,恩——我是奥贝斯坦大人的
管家。”朱迪很有专业形象的欠了欠身。
“大人的管家?”菲尔纳原本就严肃的脸更严肃了:“如果我没有记错,大
人的管家是执事拉贝纳特。”
“他负责周一到周五,周末就归我了。”朱迪微笑道:“如今的社会讲究专
业分工,为了提高办事效率,当然也是响应皇帝陛下的号召——”
“恩……小姐——”菲尔纳皱了皱眉头。
“朱迪。”朱迪说道:“朱迪卡滋。”
“卡滋小姐,那么——”菲尔纳礼貌的问道。
“请等一等。”朱迪打断他道:“我不是卡滋小姐。依据我所学的礼仪专业
知识,只有长姐才能被称为某某小姐。我不是长女哎!我有一个姐姐,当然虽然
我叫她姐姐——”
菲尔纳快被朱迪一连串的话搅得头晕眼花了,他果断的打断了朱迪没完没了
的废话:“小姐,请让拉贝纳特接电话。”
“咦?我没说清楚吗?”朱迪眨了眨眼睛,道:“今天是周末哎!我是周末
管家,拉贝纳特回家去了。如果你要找拉贝纳特,我可能不知道——”
“大人晚饭时回私宅,可能会有一两位军官随行讨论政务,请做好准备。”
菲尔纳飞快的把话说完,立刻掐断了通讯。
“我还没说完呢!”朱迪喃喃道。她又对身边的微笑道:“看来你们家大人
的属下,有点头脑不灵光。”
微笑依旧摇了摇尾巴,不发表任何意见。
………………
“大人。”一个便衣打扮的军官轻声的对毕典菲尔特唤了一声。
“你说已经进去15分钟了?”毕典菲尔特不悦的说道。
“是的,下官一看到这个情况,就立刻向您报告了。”年轻军官老实的回答。
一大早自己的顶头上司就让他来蹲点,不过根据自己一天的观察,7 号住的那位
美的让人晕乎的小姐似乎不像是什么危险人物——再说,就算是危险人物,那也
是克斯拉大人的宪兵队的工作。不过依据指示,他一发现有男性进入7 号,立刻
向毕典菲尔特报告。
“你到拐角那边盯着点。”毕典菲尔特下令道,自己则大步向7 号走了过去
…………
“怎么是你?”海伦相当不耐烦的说道:“什么事?”
“恩,卡滋小姐。”毕典菲尔特一见到海伦,立刻开始结巴:“也没什么—
—啊!下午天气不错——”
海伦瞪了他一眼,正想把门给甩上——
“你还满意饭菜和茶点吗?”毕典菲尔特终于一口气说完了想说的话。
“…………是你送的?”海伦眯了眯危险的双眼。
“是啊!是啊!”毕典菲尔特忙不迭的点头,讨好道:“你还满意吧?”
“满意,真是太满意了!”海伦恶狠狠的说完后,毫不犹豫的甩上了房门…
………
男人拎着箱子正打算拐弯,忽然被一个高大的男人用一只手给拖到了墙角。
男人吓得直哆嗦,道:“不——不要,我没有——没有现金,手表——给——给
你,请别——别动箱子,那是我吃——吃饭的家伙——”
“认识我不?”毕典菲尔特的脸凑到男人眼前。
男人看了半天,才迟疑道:“您——您是那个——毕典——”
“对,黑色枪骑兵的统帅。”毕典菲尔特自信道。
“大人饶命啊!”男人更哆嗦了:“我——我可什么——都——都没干——”
“我问你,你刚才到那位小姐家去干什么?”毕典菲尔特的手放在男人的脖
子上。
男人咽了一下口水,道:“我去——去出诊。”
“出诊?”毕典菲尔特愕然了,立刻又紧张的问道:“很严重吗?”
“还好。”男人悄悄的松了口气,道:“不——不算什么大事,只是由于进
餐不注意才——”
“怎么这么不小心。”毕典菲尔特皱眉道:“该死,我一定要注意一下。”
“大——大人。”男人小心翼翼的说道:“这是很正常的,您——您不用担
心。”
“你懂什么!”毕典菲尔特喝道:“这是你对病人的态度——”
“可是——”男人很惊讶的说道:“我是兽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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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医?”毕典菲尔特傻了眼:“兽医!”
男人点了点头,悄悄的向一旁挪动了一下。
“不是卡——那位小姐病了?”毕典菲尔特似乎想再确定一下。
“不是。”男人肯定道:“是那位小姐的猫——”
“将军——没什么,你继续说。”毕典菲尔特向男人挥了挥手。
“那位小姐的猫是属于埃及猫的品种,这种猫比较挑食。而那位小姐的猫大
概是偏食太久了,对油质的东西一下子接触的太多,造成了肠胃方面的问题。”
男人很专业的解释道。“那只猫啊!”毕典菲尔特用说某位先生的语气,很不屑
的说道。
“那只——只——猫还是蛮可爱的。”男人干笑了两声。
毕典菲尔特冷哼了一声,松开男人的衣服,说道:“刚才——恩,抱歉了,
你可以走了。”
男人点头哈腰的赔笑了几声,立刻逃之夭夭了。毕典菲尔特站在墙角,不停
的用脚踢着墙……不远处的年轻军官则是满脸惊讶的望着上司的奇怪举止,如果
他再走进一点,就会听见上司懊恼的声音:“怎么又做错了?她会不会更加讨厌
我?我——”
………………
如果说有什么能让奥贝斯坦吃一惊,那么眼前的一景至少让他失神了百分之
三秒:朱迪带着微笑在门口必恭必敬的欢迎他,甚至还夸张的欠了欠身。
“…………”奥贝斯坦无机质的双眼望着朱迪。
“大人,欢迎回家。”朱迪面带微笑的说道。
“你——是周末管家?”奥贝斯坦解下了披风,并没有交给朱迪。
“是的,向您报告:本人是朱迪卡滋,经拉贝纳特完全验证过的周末管家。”
朱迪自我介绍道。
奥贝斯坦解开上衣的两个扣子,自己拿着披风走进了客厅。当他听到朱迪的
话以后,不由得停下了脚步道:“朱迪卡滋?你是——”奥贝斯坦并没有说完,
他立刻改变了话题,道:“等一下有两位一级上将要来,请你准备一下。”
“早就准备好了。”朱迪说道:“茶、咖啡、各式酒都有。大人,还需要佐
酒美食吗?”
“…………卡滋小姐,这不是私人聚会,而是工作讨论。”奥贝斯坦平静的
说道。
“来者都是客嘛!”朱迪喃喃道,但她一见到奥贝斯坦轻皱起了眉头,立刻
正色道:“是的,大人。我会全部换成清水的。”
奥贝斯坦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道:“那倒是不必了。”
“大人,您的晚餐已经准备好了,请问配哪种酒?”朱迪快速的问道。
“不用了,简单一点好了。”奥贝斯坦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微笑立刻上前伏
在他的脚边。
“是,马上准备。”朱迪还调皮的敬了个军礼。
望着朱迪蹦蹦跳跳的跑进厨房,奥贝斯坦露出了很复杂的表情:疑惑、不解、
古怪……
………………
“两位大人,里面请。”朱迪微笑着为梅克林格和艾齐纳哈引路。自从刚才
朱迪为他俩开门以后,两人都是一付相当惊讶的表情:在军务尚书奥贝斯坦元帅
大人的私宅里,居然有个女人——不,准确的说应该是一个年轻的女孩,这简直
比看见毕典菲尔特与奥贝斯坦一起坐下喝酒还让人奇怪。
“大人,您的客人。”朱迪将两位一级上将领进了奥贝斯坦的书房,又招呼
趴在地上的微笑道:“微笑,过来哦!”
两位客人的表情似乎更怪异了,他们的目光一直随着走出去的朱迪和微笑。
一直到——
“梅克林格一级上将,艾齐纳哈一级上将。”奥贝斯坦的声音将他们拉了回
来。
“是,大人。”两人(准确的说只有一个人的声音)赶紧行礼。
“我请二位来是想落实一下费沙艺术节的筹备情况。”奥贝斯坦平静的说道
:“这是帝国首次举行全民的大型庆祝活动,再加上海尼森方面也会派人前来—
—如今,皇子又诞生,所以——”
他的话还没说完,朱迪又端着一个超级大托盘走了进来,她微笑着将盘子放
在桌上,对三人笑道:“大家喝点东西再谈好了。我不知道你们喜欢喝什么。”
她指了指盘子里的各式饮料,道:“所以我准备了红茶、水果茶、咖啡、红酒、
烈酒……”
“谢谢!谢谢!”梅克林格在椅子上不安的欠了欠身。艾齐纳哈虽然没有说
话,但也是一付不安的样子。
“不必客气。”朱迪笑道:“这是我应该做的哎!”待她说完后,又从口袋
里掏出小本和笔,退到了一边。
“…………”奥贝斯坦看着她,无语。
“大人们请继续讨论,我来做速记。”朱迪对奥贝斯坦说道。
“我们不需要速记。”奥贝斯坦说道。
“可——可是——”朱迪眨了眨眼睛。
“你只要尽到自己的职责就行了。”奥贝斯坦继续说道:“你的身份是周末
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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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啊。”艾齐纳哈非常非常轻的嘀咕了两个字。
梅克林格大吃一惊的转向艾齐纳哈,甚至连奥贝斯坦也向艾齐纳哈瞄了几眼。
据说能让这位有“沉默提督”之称的老兄开口发表意见的人,在整个银河中少之
又少。
朱迪在三个男人间左右看看,依旧是面带微笑,一付标准的管家模样。
“如今皇子诞生,所以费沙艺术节的意义又多了庆祝这一项。”奥贝斯坦将
大家的注意力拉回原先的话题上。
“大人,陛下命我负责艺术节的筹备和组织,这方面绝对没有问题。但是陛
下等皇室成员如果真的亲自出席所有的庆祝活动,恐怕是——”梅克林格对奥贝
斯坦说道。
奥贝斯坦稍稍侧了侧头,注视了正在飞笔速记的朱迪一会儿,才开口道:
“艺术节不仅是公众的活动,也是为了拉近皇室上层与公众的距离而举办的。不
过,陛下没必要凡事亲为,只要在宣传上突出皇室上层的大力支持就行了。”
“下官明白了。”梅克林格点头道,一边的艾齐纳哈也微微的点了点头。
“根据缪拉一级上将的报告,海尼森的杨威利一行人已经做好了前来费沙的
准备。”奥贝斯坦开始谈及下一个事项:“说到底还是陛下的私人邀请,所以要
避免其参与过多的公众活动。”
“大人的意思是限制杨威利一行人的活动?”梅克林格问道。
“没有必要。”奥贝斯坦平静的说:“只要封锁费沙的媒体即可,我的意思
是不需要将公众的注意力放在杨威利身上。”
“那么负责接待的人选是——”梅克林格估计这项任务大概是归缪拉了。
“我已经向陛下推荐了拜耶尔蓝。”奥贝斯坦说道。
“拜耶尔蓝?”梅克林格露出了诧异的表情。
“对于因私人邀请而来的普通公民,帝国没有必要让高层人士负责招待,否
则则是一种资源的浪费。”奥贝斯坦淡淡的说道。
两位一级上将点头表示了解,至于心里会不会认为奥贝斯坦抠门,那就不得
而知了。
“大人,皇子——”梅克林格开口道:“皇后陛下尚需要在医院休息几天,
皇子诞生的消息是否立刻公布呢?”
奥贝斯坦沉吟了片刻道:“等陛下为皇子定名后,再向外界宣布。另外皇子
诞生的庆祝一起放在一个月后的费沙艺术节中。”
接下来,三人(准确的说只有两个人一直在说话)就相关的问题讨论了半天。
朱迪在一旁埋头苦记,时不时的甩甩手。待一切决定以后,两位一级上将向奥贝
斯坦告辞离去,朱迪送他们出去。
“两位大人,一路好走啊!”朱迪恭恭敬敬的替他俩打开了门,微笑趴在客
厅里只是轻轻的扫了一眼。
艾齐纳哈停下了脚步,对朱迪点了点头,又从上到下的仔细看了看朱迪。梅
克林格很有风度的点头道:“谢谢你的招待,小姐。”
“不客气,不客气。”朱迪笑道:“如果不麻烦的话,请二位替我签个名好
吗?”
“………………”
两位一级上将离开后,朱迪又带着微笑回到了书房。她哼着小曲开始收拾桌
上的饮料,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没注意奥贝斯坦若有所思的目光。
“大人,速记我理完以后呈给您看,您还有什么吩咐吗?”朱迪端着托盘正
想离去。
“……没有。”奥贝斯坦说道。他看着朱迪轻快的离开了书房,便将目光转
到伏在一边的微笑身上…………
“卡滋小姐。”睡得有点迷糊的朱迪被唤醒:奥贝斯坦正轻轻的皱着眉看她。
“恩?”朱迪揉了揉眼睛,从沙发上爬了起来。
“为什么不离开?”奥贝斯坦问道。
“离开?”朱迪显然是没有听懂:“为什么?”
“你的工作已经结束了。”奥贝斯坦平静的解释道。
“结束?”朱迪说道:“不会吧?我是周末管家哎!所谓管家就是管理一个
家,而周末管家就是在周末的时间里管理一个家。所以怎么会结束呢?”
“………………”奥贝斯坦淡淡的说道:“你可以明天再来。”
“万一大人等会儿需要什么呢?”朱迪眨了眨眼睛,道:“拉贝纳特叮嘱过
我要周到的。”
奥贝斯坦半天没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面前的朱迪,过了好一会儿才道:
“客房在后面。”
“恩?”朱迪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她见奥贝斯坦带着微笑似乎正想出门,忙
叫道:“大人——恩,您——”
“我要去买点东西。”奥贝斯坦顿了顿,又加了一句道:“不用等门了。”
还没等朱迪应声,大门已经关上了。朱迪侧头想了一下,便蹦蹦跳跳的来到
了书房——
果然,客房里空空荡荡的,显然是从来没有人住过。朱迪站在房间中间,为
难的自语道:“什么都没有,好象还是睡在客厅比较方便哎!”
………………
“朱迪,朱迪。”琳一进家门就开始叫朱迪的名字。
“这么晚难道还没回来吗?”琳一边摘下耳环,一边自语道。
琳在客厅里放下拎包和外套,又来到厨房,正想打开冰箱的门,突然发现一
张便条贴在冰箱的门上——
“姐,周末学校有活动,所以我住学校了。朱迪”
生活的日历又撕去了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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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伦一见敲门的是毕典菲尔特,立刻想把门给甩上。幸亏毕典菲尔特手脚尚
算灵活,他忙撑住了门。
“放手。”海伦喝道。
毕典菲尔特赶紧松开了手,但立刻用脚抵住了门,他低声道:“我没有恶意
的。”
“没恶意?”海伦哼了一声道:“没恶意就差点害死将军,有恶意那会怎么
样?”
“…………”毕典菲尔特大呼冤枉:“那不是给将军的,那是——那是给你
的。”
“哦!原来你想害的是我。”海伦的脸色更不好看了。
“不是,不是害你。”毕典菲尔特吓得直摆手道:“这是个误会,仅仅是个
误会。”
“好了,好了,就当是你说的那是个误会。”海伦不耐烦道:“你可以松手
了。”
“………………”毕典菲尔特左盼右顾,既不开口也不松脚。
“你到底要干吗?”海伦倚在门上问道。
“恩——其实也没什么,主要——主要是想认识——当然,我们已经认识—
—不对,也算认识——”毕典菲尔特语无伦次的说道。
“还是我来说吧!”海伦打了个哈欠,道:“你看我有几分姿色,所以想试
一试,对不对?反正军官随便和一个女人玩玩也不要紧吧?”
“你——”毕典菲尔特被噎得半死。
“这种人我见得多了。”海伦冷笑道:“现在是和平时期,像你这样吃闲饭
的人成天浑水摸鱼,不要以为别人都和你一样。行了,我还要工作呢!”海伦闪
进了房间,立刻甩上了房门。
三秒钟后,门铃无休止的又响了起来,原本想假装忽略的海伦只得再一次打
开了门,门外还是毕典菲尔特——
“请听我说。”毕典菲尔特摆手制止了正想开口的海伦,脸上的表情是难得
的严肃:“首先我要申明,我是军人,不是一个浑水摸鱼的人。我喜欢这份工作,
我觉得很自豪——恩,你是非常非常漂亮,我承认的确是被你吸引,但请你别把
我和那些人放在一起。我从来没有做过玩弄女人的事,不要说我,在罗严克拉姆
王朝的军队里全——基本上没有这种人。”毕典菲尔特顿了顿,又道:“也许你
以前是遇见过这种人,请你不要对所有人都是这样的态度,也不要把你自己看成
是那种招惹是非的女人。我的话完了。”
海伦站在那里,一声不吭。毕典菲尔特欠了欠身正打算走,又说道:“我不
会放弃的。”
望着毕典菲尔特很有气势的大步离去,海伦呆呆的站着,有些体弱的将军在
她的脚边蹭来蹭去…………
拐角处,毕典菲尔特一手抚着不住跳动的心,长长的舒了口气,喃喃道:
“我说了,我终于说了…………”
………………
“再加一点牛奶哎!”琳对艾特哈尔说道。
“我建议你偶尔尝点纯咖啡,感觉上也是不错的。”艾特哈尔笑道。
“好,我试试。”琳放下了牛奶,说道:“我没想到你的军官宿舍——恩,
那么,那么——”
“那么整洁?”艾特哈尔问道。
琳笑而不语,只是环视着艾特哈尔的军官宿舍。
“其实每天有钟点佣人来打扫,我自己只是随手整理一下。”艾特哈尔靠在
沙发上道:“大概是从小习惯了。”
“看来你的父母把你教的很好。”琳想起了什么,赶紧道歉:“哦!对不起,
我——”
“没关系,他们已经去世很多年了。”艾特哈尔舒了口气道:“我自己也常
想起他们。”
两人在咖啡的香气中,各自陷入了回忆之中…………
“这里可真安静啊。”琳喃喃道。
“大多数同僚都有私宅了。”艾特哈尔道。
“近来在费沙买商品房的人越来越多,听说连房价都在上涨。”琳说道。
艾特哈尔点了点头,道:“的确如此,据我所知菲尔纳、拜耶尔蓝他们都在
到处看房子。有几家房地产商想在费沙艺术节推出房展会。”
“看来费沙房地产要升值了,如果能有大笔资金——”琳清了清嗓子,道:
“你不打算购置私宅吗?”
“是有这个打算。”艾特哈尔说道:“有几家大型房地产公司已经寄材料给
我了,我给你看看。”
艾特哈尔正想起身去找资料,门铃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这么巧啊!”琳对跟在艾特哈尔身后的毕典菲尔特打招呼。
“嗨!”毕典菲尔特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为自己倒了杯咖啡,道:“你知道
朱迪在哪儿吗?”
“她说学校里周末有事,所以住在学校里了。”琳说道:“怎么了?”
“没什么。她现在平时有空还在指点棒球,周末好象很忙。反正我有好几天
没见到她了。”毕典菲尔特一口气喝干了咖啡。
“你的伤全好了吧?”琳关切的问道:“萧护士还在为你做理疗吗?”
“早没事了。”毕典菲尔特活动了一下手脚,道:“她回医院去照顾皇后陛
下了。”
“哦!”琳顿了顿又道:“对了,你在追求海伦,对吧?”
毕典菲尔特点点头,又深深的叹了口气。
“碰钉子了?”艾特哈尔好心的问道。
毕典菲尔特把所有发生的事都说了出来,听得艾特哈尔和琳哈哈大笑。
“你真的这么说的?”琳对毕典菲尔特能说出——恩,这么有深度的话表示
惊讶。
毕典菲尔特点点头,又紧张的问:“会不会太过分啊?”
“我倒不这么认为。”艾特哈尔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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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和毕典菲尔特一起看向艾特哈尔。
“我想——恩,我是指这是我个人的估计。”艾特哈尔说道:“很有可能海
伦被震住了。”
“被震住了?”琳愕然道。
“海伦的个性一向冷淡,可能有时会让人觉得不近人情,所以大多数的人在
海伦面前可能会——恩,可能会自动保持一定的距离。”艾特哈尔沉吟道:“今
天费利兹的这段话,应该是很有分量的,所以——所以我猜她被震住了。”
“在我的印象里,好象是没有谁跟她说过这么重的话哎!”琳回忆道:“我
没有,朱迪不可能,姨妈——恩,也没有。”
“费利兹。”艾特哈尔对毕典菲尔特说道:“看来这招很有效,下次你——”
“下次?”毕典菲尔特抓了抓头发,道:“我的心到现在还跳呢!”
“喂!”琳用靠垫砸向艾特哈尔:“你在教别人欺负我妹妹吗?”
艾特哈尔接住靠垫,道:“那不是欺负,我只是说用这种追求方法很有效。
你不要误解我的意思。”
“不要吧!”毕典菲尔特为难道:“这个——我觉得对她——恩,对她这么
凶,不太好吧?”
“………………”
“还有更好的主意吗?”毕典菲尔特满怀希望的问道。
艾特哈尔摇了摇头,道:“可能没有了。要不你试试投其所好。”
“投其所好?”毕典菲尔特反问道。
“琳,海伦最喜欢什么?”艾特哈尔转头问琳。
“舞蹈,艺术。”琳想了想才说道。
“………………”
过了半天,艾特哈尔才吐出几个字:“费利兹,你——”
“你那是什么眼神。”毕典菲尔特瞪大了眼睛:“知难而上也算是毕典菲尔
特家的准家训了。”
“那么,祝你好运。”琳不怀好意的笑道。
此时,对毕典菲尔特而言,他的命运还未可知…………
………………
海尼森,杨宅——
“…………”杨眨了眨眼睛,低声问道:“你是说——恩——”
吞吐了半天的高尼夫点点头道:“原本也不想麻烦杨提督,可是——可是提
督似乎是最适合的人选。”
杨为难的抓了抓头发,道:“这个——这个——实在——”
“提督不愿意吗?”高尼夫问道。
“不,不,我很乐意。”杨赶紧摆手道:“我只是——只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高尼夫松了口气,微微笑道:“那不要紧,只是希望提督跑一趟罢了。”
于是,杨接受了一项他很乐意但却极不擅长的任务。
“波布兰——已经离开海尼森了吧?”杨喝了口茶,问道。
高尼夫点点头道:“他已经先行一步了。过两天,我就去边境星域与他会合。”
“哦!”杨又喝了一口茶。
“对了,提督。”高尼夫想起了什么,问道:“您不是去海尼森大学的历史
系图书馆工作了吗?”
“啊!那件事——”杨叹了口气,道:“原本是伦教授介绍的,在海尼森大
学历史系图书馆——”
“那不是很好吗?”高尼夫道。
“对啊!”杨再次叹了口气,道:“可是图书馆管理员的职责是禁止在上班
时间做与工作无关的事,包括看书,喝茶。”
“………………”
“我又不擅长整理文件之类的。”杨苦笑道:“所以只好回家来吃退休金了,
真是对不起伦教授了。”
“原来如此啊!”高尼夫这才明白。
………………
菲回到家,听杨说了高尼夫的来意以后安慰道:“亲爱的,真是难为你了。”
“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杨无奈道:“可是,可是,我去——恩,不太合适
吧?”
菲抱起一直在她脚边蹭的元帅,道:“在高尼夫心目中,你就是最合适的人
选了,亲爱的。”
杨喃喃道:“可——我该怎么说呢?真伤脑筋啊!”
“在海尼森的许多家庭都有这样的传统。”菲笑道:“亲爱的,你就勉为其
难吧!”
“…………不知道事成以后,高尼夫怎么谢我?”杨靠在沙发上道。
“喵!”元帅用不赞同的眼光瞄向这位从退休金算到劳务费的主人…………
………………
“嗨,卡琳。”尤里安匆匆结束和一位女孩子的对话,赶上了捧着一叠书的
卡琳。
“这么快就完了?”卡琳说道。
“啊?哦,她在问我成绩出来没有。”尤里安回答道:“你的出来了吗?”
“和你一样,A 。”卡琳将手中的书塞到了尤里安怀里。
尤里安连忙抱住书,道:“已经放假了,你怎么还有那么多书?”
“你以为都像你们历史系啊!我们系的研究生可没有保送。”卡琳甩了甩手,
道:“反正有——那老头出钱,我当然要继续念了。”
尤里安苦笑着摇了摇头——这几天卡琳的脾气不太好,可能是先寇布说了一
句什么女孩子就算要念也该选家政之类的话。尤里安知道那只是先寇布说说而已,
否则他也不会早就一次支付了卡琳的所有学费了。相比之下,杨的反应就正常多
了,尤里安想起自己把保送的消息告诉杨后,杨立刻开了一瓶好酒以示庆祝。
“去餐厅吃饭吧!”尤里安建议道。
卡琳点点头。两人肩并肩在海尼森大学的校园里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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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哈林一家的热情招待,杨除了傻笑,还是傻笑。
一直到菲用脚踢了踢他,杨才清了清嗓子,道:“各位——恩,真是太客气
了,我主要是——恩,作为高尼夫的上——朋友来——”
“当然,当然。”菲菲的母亲满脸笑意:“伊凡那孩子,我们都很满意。我
们跟他的父母也见过面了,大家相处的都很好。”
“虽然他们认识的时间短了一点。”菲菲的父亲稍稍严肃了一点:“不过,
我们做家长的认为伊凡很不错,如今他又请你来做提亲人,我们是不会有意见的。”
杨始终不太习惯扮演提亲人的角色,他抓了抓头发,道:“高尼夫—恩,是
个好人,我的意思是——他是个很不错的年轻人——”
“是啊,是啊!”菲菲的母亲满意道:“忠厚老实,这样的男孩子已经很少
见了。是不是啊,菲菲?”
菲菲在一旁调皮道:“就是有时候像根原木。”
“菲菲!”菲菲的父亲皱眉道。
菲菲耸了耸肩膀,笑而不语。
“伊凡个性沉稳,不像现在很多青年那样花哨,正好可以配你。”菲菲的父
亲说道。
杨眨了眨眼睛,不禁怀疑菲菲一家知不知道高尼夫还有一个比较花哨的朋友
——波布兰。
菲笑道:“高尼夫要去边境星域工作一段时间,那接下来——”
“我们两家的意思原本是让他们俩先定下来。”菲菲的母亲说道:“现在这
样——我看等伊凡回海尼森,再举行订婚仪式好了。”
菲菲的父亲点头道:“恩,也不能太匆忙了。不知道他们家的意思怎么样?”
杨扯了扯衣领,道:“我想——我的意思是时间不是重点,只要——只要大
家没意见——”
“他的意思是只要两家商量好,剩下的都不是问题。”菲轻松的说道。
“那真是太好了,我一会儿就给亲家打电话。”菲菲的母亲高兴道:“真是
麻烦你了,到他们结婚的时候,还要请你做司仪啊!”
“………………”
………………
杨一回到家中就开始抱怨高尼夫给自己住了这么个难题。菲则将所发生的事
告诉了刚回家的尤里安。
“提督,您辛苦了。”尤里安笑道。
“是啊,是啊。”杨无奈道:“弄得我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亲爱的,对于某些场合的语言,你的确不太擅长。”菲若有所指道。
杨当然知道菲只在指自己向她求婚时说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告白,他只得苦笑
着耸耸肩。
“对了,尤里安。”菲问道:“卡琳这几天在忙什么?”
“她在整理一些书。”尤里安道:“她说从费沙回来,她要准备考研究生了。”
“家政的?”杨微笑道。
“不,是宇宙空间学方面的。”尤里安摇头道。
“那本书,你还给卡介伦夫人了吗?”菲又问道。
“我回来的时候已经去过一趟了。”尤里安顿了顿,又道:“卡介伦中将正
在教育莎洛特。”
“哦?”杨和菲都表现出了兴趣。
“好像是莎洛特收到了——收到了一封情书。”尤里安省掉了卡介伦开自己
玩笑的话。
“情书?”菲惊道:“不会吧?莎洛特才几岁啊?”
“是班上的小孩送的。”尤里安笑道:“我还以为卡介伦中将会严肃批评莎
洛特呢!”
“他没有吗?”菲问道。
“没有。”尤里安说道:“我听见卡介伦中将跟莎洛特说:‘下次巧克力可
以收,花可以收,信嘛!没有什么价值的。’”
“的确蛮符合学长的作风的。”杨轻笑道:“就是污染小孩,不太好。”
“卡接这样教孩子,真是——”菲笑着摇头,道:“再下去,莎洛特要人小
鬼大了。”
“却可以为学长赚回不少羊。”杨半开玩笑道:“尤里安,如果卡琳的生理
学父亲也这么教女儿,我给你准备的结婚费是要增加了。”
“提督!”尤里安红着脸叫了一声。
“杨!”菲不忍心看到尤里安那种手足无措的样子。
………………
费沙,B 夫人府上——
“艾尔涅斯特。”风姿款款的B 夫人亲自来到玄关处。
“晚上好,维妮亚。”梅克林格很绅士的吻了吻B 夫人的手。
“你猜,今晚我们的客人是谁?”B 夫人轻声在梅克林格耳边问道。
“另一位客人?”梅克林格笑道:“你邀请了一位艺术家?”
“是你的同僚。”B 夫人同扇子遮住嘴道。
“同僚?”梅克林格一愣,道:“罗严塔尔元帅来了吗?”
“呵呵,我可没有这么大的魅力。”B 夫人摇头道。
“难道法伦海特回来了?”梅克林格一看B 夫人摇头,就知道自己猜错了。
梅克林格想了想,道:“那一定是缪拉了。”
“不是。”B 夫人神秘的笑了笑。
“维妮亚,再猜下去,我大概要以为是大公或是陛下驾到了。”梅克林格半
开玩笑道。
“调皮。”B 夫人用扇子捅了捅梅克林格的肋骨,道:“我带你自己去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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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梅克林格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橘色头发的男人点点头,道:“是我,不用怀疑了。”
亏得梅克林格定力好,风度好,虽然有满肚子的惊讶和疑问,但他没有再问
下去。
B 夫人亲自为两人倒了杯咖啡,道:“加上亲爱的费利兹,我们也算是开个
小型沙龙了,是吧,艾尔涅斯特?”
梅克林格会意的点点头,他知道善解人意的女主人正在安抚看上去有点紧张
的毕典菲尔特。
B 夫人(为了维护帝国贵妇的体面,我们且称她为B 夫人好了),闺名是维
妮亚,自从丈夫去世以后一直在主持文化沙龙,所以人们一直拿地球时代(大约
公元十八世纪左右)的文学艺术沙龙“蓝袜子”来戏称它。
至于维妮亚本人一向以机智、敏感、聪慧著称,虽然她本人并不是艺术家,
但她却很有本事将一群脾气各异的艺术家招集在身边。
有关梅克林格和B 夫人的故事,在费沙有比较多的流传版本,人们的看法也
各不相同。但若问及两位当事人,通常是得不到正面的回答的。不过,还是有人
证实曾经在清早看见B 夫人从梅克林格的府上离开。
“请你品尝一下,看看我的手艺怎么样。”B 夫人笑着将咖啡递给毕典菲尔
特。
“好,很好。”毕典菲尔特喝了一口道。
B 夫人满意的点点头,又对梅克林格道:“我在慈善拍卖会上买了两幅画,
一起看一下吧?”
“就是由艾奇纳哈夫人组织的吧?”梅克林格说道:“听说是精品荟萃,如
果不是我在忙着费沙艺术节的事,我也会去的。”
“所以现在请你们点评一下啊!”B 夫人收拢扇子道。
一会儿,两幅画并排放在了客厅里,三人先站在了第一幅画前——
B 夫人和梅克林格咬了咬耳朵以后,又笑着问毕典菲尔特:“你觉得呢?”
“啊?”毕典菲尔特歪着脑袋,上下打量了一下画作,道:“好,很好。”
“那——好在哪儿呢?”B 夫人眨了眨眼睛,对于一位懂得艺术的人而言,
一个好字是远远不够的。
“恩?”毕典菲尔特为难的抓了抓头发:“就是很不错——恩,的意思。”
“哦?”B 夫人微微笑道:“是很不错,你看这线条、构造——”
“啊!对了。”毕典菲尔特立刻道:“线条、构造——很不错。”
B 夫人用扇子掩住嘴,轻轻的笑了起来。而梅克林格清了清嗓子道:“这幅
画是抽象派的代表作,是用线条、不同的形状构造来表现少女的生活的热爱。”
“少女啊?”毕典菲尔特似乎怎么也看不出来画作上各种线条、结构搅在一
起居然表现出少女的意思。
“抽象艺术就是这样,一眼不能马上明白就可能明白不了了。”B 夫人安慰
他道:“接触艺术嘛!都是这样的。”
毕典菲尔特只得受教的点了点头。
“来看这幅画。”B 夫人又把两人引到了第二幅画之前,梅克林格赞赏的点
着头。但毕典菲尔特更是一头雾水,他B 夫人期盼的眼光中支吾了几句,眼睛不
断的瞄向画作的名牌,但是“无题”两个字让他满头冒汗。
梅克林格再一次替他解围,他仔细的解释了这幅表现肌理的画作。
三人再次坐在沙发上品着咖啡——
“亲爱的费利兹。”B 夫人温柔的问道:“你也想在费沙艺术节上展示一下
吗?”
“不,不。”毕典菲尔特赶紧摆手道:“我可不行,我只是想——恩,改变
一下——”
“是吗?”B 夫人轻笑道:“你今天能来我的沙龙,真是我的荣幸啊!说实
在的,你能来还真是让我们吃了一惊。对吧,艾尔涅斯特?”
“是有一点。”梅克林格承认道。
“我主要是——是想了解一点艺术。”毕典菲尔特支吾道。
“那我一定要向大家正式宣布一下,我们的沙龙又加入了一位重要人物了。”
B 夫人笑道。
“别,千万别。”毕典菲尔特连忙制止B 夫人道:“千万别让人知道,我—
—”
“学习艺术又不是坏事。”B 夫人摇头道:“你说呢,艾尔涅斯特?”
梅克林格用不赞同的眼光瞄了眼B 夫人,只得点头道:“没错。”
“可是我——”毕典菲尔特咬了咬牙,才低声道:“我只是私人原因才——”
“哦,我明白了。”B 夫人用扇子遮住嘴轻笑道:“是位漂亮的姑娘吧?”
“维妮亚。”梅克林格向她摇了摇头。
B 夫人嫣然一笑道:“我只是在瞎猜罢了,是位画家?造型师?作家?”
毕典菲尔特红着脸拼命摇头。“这样啊?”B 夫人假意皱眉道:“给我个暗
示吧!”
“维妮亚,别再为难他了。”梅克林格劝道。
“胡说。”B 夫人调皮道:“我在为难他吗?我只是在帮他罢了。”她又扭
头继续问毕典菲尔特:“是音乐家?舞蹈家——哈,是舞蹈家吧!”
“不是——不对,她在编排舞蹈。”毕典菲尔特的秘密还是被B 夫人挖了出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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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那是艺术总监嘛!”B 夫人笑嘻嘻的说道:“亲爱的费利兹,那要恭喜
你啊!”
毕典菲尔特难为情道:“啊!没有,我们还不是——恩,还不是——”
“胡说。”B 夫人嗔道:“像你这么优秀的人,那位小姐还不满意吗?”
“不,不,我不——”毕典菲尔特道:“是我太笨了,要惹她生气。”
“女性如同自然界一样,也有打雷下雨的时候啊!”梅克林格感叹道。
“亲爱的。”B 夫人在毕典菲尔特耳边喃喃道:“告诉我,她是谁?也许我
可以帮你的。”
“维妮亚!”梅克林格皱眉道。
“亲爱的艾尔涅斯特,难道你信不过我吗?”B 夫人妩媚的眨了眨眼。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梅克林格笑道。
“亲爱的费利兹,你就告诉我嘛!”B 夫人对费利兹道:“别让艾尔涅斯特
欺负我。”
在梅克林格开口前,毕典菲尔特脱口说出了:“是费沙星之剧院的海伦——”
“是海伦卡滋啊!”B 夫人满意道:“好眼光。”
“卡滋小姐是一位极有艺术天赋的人。”梅克林格点头道:“她还在大学的
时候,我有幸欣赏过她领舞的节目。我敢说如果她继续跳舞,势必会成为首屈一
指的舞蹈家。”
“她的编舞也很不错啊!”B 夫人说道:“听说她编的《苏醒》是这次费沙
艺术节的重头戏之一。”
毕典菲尔特不住的搓手,兴高采烈道:“这样啊,她可真了不起——”
“不过我听说卡滋小姐——恩,比较有个性。”梅克林格不无可惜道。
“艺术家当然要有个性了。”B 夫人说道:“只要亲爱的费利兹喜欢就行了。”
毕典菲尔特只得苦笑了一下,对他而言,海伦实在是太有个性了。可自己对
她还是——
整个晚上,B 夫人的有意挖掘之下,毕典菲尔特完全暴露了自己的心思……
……
………………
奥贝斯坦在餐桌前边喝咖啡,边看报纸,偶尔还能听见厨房传来的有一点走
调的歌声…………
奥贝斯坦放下报纸,不禁皱了皱眉,他唤道:“卡滋小姐。”
“来了,大人。”系着围裙的朱迪从厨房跑了过来。
“………………”奥贝斯坦看着她。
“………………?”朱迪也笑眯眯的回视着他。
“我今天在家办公。”奥贝斯坦说道。
“是,大人。”朱迪不太正经的敬了个礼。
“麻烦你带——微笑去散步。”奥贝斯坦对于爱犬被起了这么个可笑的名字
总是感到相当怪异。
“好的,大人。”朱迪眨了眨眼睛,又道:“这么好的天气,大人——恩,
不需要放松一下吗?”
“不用了。”奥贝斯坦站了起来,拍了拍依偎在身旁的微笑,向书房走去。
朱迪吐了吐舌头,对微笑耸耸肩道:“走吧,老伙计。”她在心中暗暗道:
“加油,已经成功入住了,不是吗?”
朱迪带着微笑在公园里晃了一圈,在微笑第N 次拒绝陪她玩捉迷藏这种幼稚
的游戏后,朱迪只好带它慢悠悠的往回走。
“恩?”朱迪将微笑拖到一棵大树后,小心翼翼的探出了脑袋——
一辆名牌跑车旁,一个高大的男人正依着门;另一名女子在他面前——恩,
好像在说话,不过很激动哎!
朱迪饶有兴趣的看着,脚边的微笑则是无聊的打了个哈欠——
就像电视上演得一样,那个女人越来越激动了——哇!她扇了那个男人一巴
掌——那个男人抓住了她的手,好像跟她说了什么——恩,女的扭头走了。
朱迪轻轻叹了口气:真可惜啊,这么快就结束了。
“出来!”一个磁性的声音响了起来。
朱迪缩了缩脖子,不做声。
“你躲的够久了。”声音里有些不耐烦。
朱迪只得带着微笑从树后走了出来——
“啊!您不是——”朱迪瞪大了眼睛:面前的男人有着异于常人的双色眼睛,
当然如今脸上还有一个巴掌引。
“你看的很过瘾啊!”罗严塔尔嘲讽道,但当他的眼光落到微笑身上后,不
由得闪过一丝诧异之色。
“剧情很没有创意。”朱迪老实的评论道。
罗严塔尔微微一愣,立刻笑了起来:“有意思,很——深刻的评价。可惜女
人差不多都很没创意。”
“抗议!”朱迪举起一只手,道:“这是明显的歧视。我就知道有很多女人
有创意。”
“哦?”罗严塔尔玩味道。
“我姐姐啦!我妈啦!我——反正有很多。”最后,朱迪指了指自己,道:
“还有我。”
罗严塔尔又笑了起来:“看来,我今天遇见一个很有意思的小姑娘了。”
“再次抗议!”朱迪不满道:“我不小了。”
罗严塔尔上下打量了朱迪一圈,才开口道:“是不小了,可惜还不是一个女
人。”
“我是女孩哎!”朱迪扮了个鬼脸道:“女人——那么老的词,正好可以配
老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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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严塔尔抱着双肩,哈哈大笑了起来,对于一向以冷笑出名的贵公子而言,
这实在是一种极为罕见的情形。
“老男人——老——我的天哪!”罗严塔尔笑着摇头:“你果然很有创意。”
“谢谢。”朱迪很夸张的欠了欠身,道:“那么——恩,大人,能不能请您
帮个忙?”
“哦?”罗严塔尔好不容易敛住了笑:“想搭我的车,还是想——”
朱迪掏出随身带的小本和笔,恭恭敬敬的双手奉上,道:“麻烦您给我签个
名好吗?”
“…………”
“真是太感谢了。”朱迪看了看罗严塔尔优美的签名,满意的收进了自己的
口袋。
“好了,小女孩,乖乖回家吧!”罗严塔尔向朱迪挥了挥手,又向微笑投去
了相当复杂的一眼。
朱迪的眼珠转了几圈,又瞄了眼站的笔直的微笑,对罗严塔尔笑道:“能不
能让我——们搭您的车呢,大人?”
“…………”
就这样,一个年轻的女人——女孩带着她的(?)狗爬上了罗严塔尔的车。
车子的主人在途中一直都在怀疑自己什么时候居然有好心肠了,毕竟在过去一个
女人爬上他的车,结果都会是——
罗严塔尔瞄了眼正在哼着有点走调的小曲的朱迪,开口道:“喂,小姑娘,
你还是学生?”
“是啊!”朱迪点头道:“我可是未来的大记者哦!”
“记者!”罗严塔尔冷哼了一声,看来这个词触到他的不太愉快的回忆。
“记者怎么了?”朱迪说道:“你好像很不以为然嘛!你可别忘了,记者可
是掌握了除立法、司法、行政以外的第四大权力,这是地球时代的——恩——说
的。”
“看来你需要好好复习功课了。”罗严塔尔嘲讽道:“小姐,我没有轻视记
者的意思,但是女记者应当从记者中被剔出去。”
“喂,你在小看我们女人吗?”朱迪一边抚摸着微笑,一边抗议道。
罗严塔尔的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小姑娘,女人最好是乖一点,这样才能让
大家都过得轻松愉快。”
“还是站在男性的角度说的。”朱迪瞪了一眼罗严塔尔,道:“社会学说这
是大男子主义的象征——恩,在地球时代被称为‘沙文主义’。”
“别在我面前搬弄你不在行的历史了。”罗严塔尔一边在电脑中输入刚才朱
迪所说的地址,一边说道:“女人的头脑最好少用在这种莫名其妙的东西上,如
果能在家政之类的东西上多下点功夫,恐怕整个银河都会太平许多。”
朱迪愤愤不平,正想开口——
罗严塔尔一手制止了她,又道:“小姑娘,别让太过时髦的观点影响了自己,
女人这种生物天生最好乖一点。”
“呜呜。”微笑似乎听不下去了,发出了不平的声音。
罗严塔尔的车准确的停在了朱迪所说的地方,朱迪打开车门先让微笑下去,
自己对罗严塔尔不怀好意的笑道:“大人,您的论点真是妙不可言,可就是有点
咬牙切齿的味道。听说这是由于受到伤害而信心不足的自我安慰。”朱迪跳下了
车,又扭头道:“另外,谢谢让我搭车,大叔!”
“…………”
罗严塔尔瞪着蹦蹦跳跳离开的朱迪,好一会儿才深深的吸了口气。他喃喃道
:“小丫头,懂什么!”
罗严塔尔又向那幢房子投去了很疑惑的一眼,这才驾车离开——
………………
“一、二、三——一、二、三、四——”海伦拍着节拍,对正在练舞的一群
小女孩进行指导:“吉蒂,腿抬高——好,伊琳,把你的下巴收回去——不对,
简,你太慢了——好了,好了,姑娘们,专心一点。”
这群小女孩一向表现很好,但自从半小时前出现了一个骚扰物之后,女孩们
的注意力就没那么集中了——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海伦示意解散,她最痛恨工作不专心的人了。如
果这样,海伦宁愿不做。
女孩们各自拎着衣服,三五成群的在对门口站了半个多小时的橘色头发男人
的议论中离开了舞蹈室。
海伦自管自收拾东西,对某人采取视而不见的态度。
“恩——结束了?”毕典菲尔特小心的赔笑道。
“难道才开始吗?”海伦冷笑的说道。
毕典菲尔特赶紧举起了双手,道:“算我没问,算我没问。”
不知道艾特哈尔的猜测是否真的正确,毕典菲尔特觉得他离海伦稍微近了一
点点,至少她现在不会让自己吃闭门羹了。虽然距离毕典菲尔特的目标是远了点,
但艾特哈尔不是说要慢慢来吗?
“去吃饭好不好?”毕典菲尔特兴致勃勃建议道。
“吃饭?”海伦将拎包扣好,道:“让将军在家饿肚子?”
“那——可以带它一起去。”毕典菲尔特不情愿的建议道。
“它身体不好,我要照顾它。”海伦淡淡的说道。
“…………”可以肯定的说,将军势必,或者说已经成为毕典菲尔特的眼中
钉了。
生活的日历又撕去了一页…………
52
两辆车——无人计程车和一辆比较拉风的跑车一前一后的停了下来。
“我来,我来。”毕典菲尔特将车上的包拎了下来。
海伦打开了门后,朝毕典菲尔特挥了挥手,道:“行了,放在这儿好了。”
“哦!”毕典菲尔特放下了包,又满怀希望的看着海伦。
“还有事?”海伦挑了挑眉毛。
“恩——天好像很热的。”毕典菲尔特把“我能不能进去喝杯咖啡”这句话
硬生生的给吞了回去,艾特哈尔不是说采取迂回战略吗。
“………………”海伦瞪着他。
“…………我想——我是说你能不能给我杯水?”毕典菲尔特紧张的问道。
海伦扫了他两眼,才转身入门,道:“在这里等着。”
毕典菲尔特只得有点失望的在门口侯着,原本还以为可以登堂入室呢。
“给你。”海伦将一个杯子递给了他,里面装的是清水。
“喵。”大病初愈的将军也晃到了门口,用一种很不屑的眼光瞄向毕典菲尔
特。
简直可以说是勉强了,毕典菲尔特对将军露出了一丝微笑。他半蹲下身子,
伸出手正想去摸它。将军用前爪挥舞着,一点也不让他碰到自己。
“它——挺活泼的。”毕典菲尔特缩回了差点被抓伤的手。
“杯子。”海伦伸手从毕典菲尔特手中取回了杯子:“它对不喜欢的人一向
如此。”
“这样啊!”毕典菲尔特站了起来,抓了抓头发,道:“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我——恩,明天再来。”
“随你吧。”海伦淡淡的说了一句。
毕典菲尔特又磨蹭了一会儿,才驾车离开。海伦抱起了将军,喃喃道:“这
个人不像一开始那么讨厌,对不对…………”
………………
“少爷,您觉得晚餐怎么样?”拉贝纳特笑眯眯的问道。
“很好,谢谢。”奥贝斯坦用方巾抿了抿嘴。
“朱迪那姑娘真是不错啊!”拉贝纳特满脸笑意道:“周末把家照看的多好
啊!那么干净——”
“那是钟点佣人做的。”奥贝斯坦平静的说道。
“是啊,是啊。”拉贝纳特点头道:“可总还是要有人照管的。朱迪那姑娘
一来,我可是省了不少力气了,又能在周末——”
“你不知道她就是上次闯入的人吗?”奥贝斯坦打断了他的“朱迪有多好”
的论调。
“知道啊!”拉贝纳特承认道:“不过少年人嘛!调皮一点也是很正常的。
我记得少爷小的时候——”
奥贝斯坦清了清嗓子,及时制止了拉贝纳特的回忆:“如果你说她可以,那
就行了。”
“我一开始就觉得朱迪很好,连微笑也对她信任有加。”拉贝纳特说道:
“我想少爷一定会喜欢的。”
奥贝斯坦站了起来,道:“只要她做好自己的工作就行了。”
望着奥贝斯坦带着微笑走进了书房,拉贝纳特笑着开始擦起了桌子,看来自
己的眼光真是不错啊…………
………………
“秋雨。”琳热情的向刚从商店出来的萧秋雨打着招呼。
“琳。”两个女人旁若无人的在大街上拥抱了起来。
“怎么样,有一阵子没见了,你好不好?”萧秋雨问道。
“还是老样子,每天吃吃睡睡。你知道我现在是失业在家。”琳拍了拍自己
的腰,道:“好像都长胖了。”
萧秋雨上下打量了她一圈,道:“还好啦!真的,跟上次见你也没什么变化。”
两个女人走到商店外的走廊上,琳问道:“听说你去照顾皇后陛下了?”
“是啊!”萧秋雨点头道:“我原本就是专业儿童护士。”
“照顾皇子有什么心得体会?”琳低声问道。
“一开始我也挺紧张的,万一出点意外,我可是担当不起。”萧秋雨说道:
“结果亚利克出奇的好带,而且皇后陛下又坚持自己哺乳照顾,我倒是真的挺轻
松的。”
“皇后陛下亲自带啊?”琳吐了吐舌头。在这个时代,绝大多数的女性,特
别是上层女性为了保持身材,一般都会用人工合成的母乳替代品来喂养婴儿。而
能做到用真正母乳来喂养婴儿的女性是很少的。
“皇后陛下说,这样对孩子会很好。”萧秋雨赞同道:“其实从地球时代就
推行这个了。我们做护士的看的多了,用母乳喂养的孩子好像真的要健康一点。”
“皇子长得怎么样?”琳颇有兴趣的问道:“像爸爸还是妈妈?可不可爱?”
“可爱极了。”萧秋雨满脸母性的光辉:“恩——脸盘像皇后陛下,五官—
—特别是眼睛像极了陛下。亚利克,真是乖孩子,不吵不闹的,见人就笑。我和
那些宫廷女官都抢着抱他呢!”
“真的?”琳羡慕道:“要是我也能抱抱就好了——对了,那咱们的陛下岂
不是乐坏了?”
萧秋雨轻笑了出来:“咱们的陛下好像还不太习惯当父亲,大概是得了点新
父亲综合症。”
“啊?”琳不明白的眨了眨眼睛。
生活的日历又撕去了一页…………
53
“陛下到现在还在练习抱孩子的正确方法呢。”萧秋雨压低了声音道。
琳摇了摇头,道:“男人要成为父亲,看来都还需要一个过程。”
“还有呢。”萧秋雨笑道:“亚利克刚刚出生的时候,陛下还皱眉说:‘怎
么这么丑?’”
“天哪!”琳不可思议道:“陛下真的这么说?刚出生的婴儿都是——恩,
那样的。”
“这几天陛下倒是对亚利克越来越喜欢了。”萧秋雨跟琳咬耳朵道:“陛下
的岳父——玛林道夫伯爵说陛下在为人父亲方面还是有所欠缺的。”
两个女人又嘀咕了几句关于孩子的话,萧秋雨问琳道:“怎么一个人逛街啊?
没跟你妹妹在一起?”
“朱迪现在好像挺忙的,我连她的影子都看不见。”琳耸耸肩道:“等一下
我要和艾特哈尔吃饭。”
“哎,你和缪拉大人什么时候请大家喝喜酒?”萧秋雨捅了捅琳道。
“喝喜酒?”琳愕然道:“你——有没有搞错?”
“人人都这么说的。”萧秋雨眨了眨眼睛,道。
“绯闻的影响不会那么深吧!”琳叹了口气,道:“没有的事,我跟艾特哈
尔只是好朋友罢了。你们可别影响他的声誉啊!”
萧秋雨摆明了不相信琳的话:“跟我就别装了吧!反正你们两个——恩,就
是那么回事。”
琳只得改变了话题,她问道:“费沙艺术节要开始了,你有没有参加什么文
学活动?”
“我参加了一些诗坛的发表活动。”萧秋雨道:“这次听说活动很丰富,大
概光看都看不完了。我还要照顾亚利克,所以基本上就当个参观者算了。”
两个女人就费沙艺术节的事彼此交换了信息以后,才互相道别…………
………………
“啊!累死了。”朱迪扔下球棒,仰面躺在了草地上。
“怎么过了个周末,你反而更累了?”毕典菲尔特也在草地上坐了下来。
“我忙啊!”朱迪打了个哈欠,道:“我在打工。”
“女孩子那么辛苦干吗?”毕典菲尔特大方说道:“缺多少?我可以——”
“不是那么回事。”朱迪摇头道:“我喜欢自己去赚,而且我——反正只想
磨练一下自己。”
“琳没虐待你吧?”毕典菲尔特开玩笑道。
“才没有呢!”朱迪扮了个鬼脸,道:“她只会抠她自己。”
“那你在打什么工?”毕典菲尔特皱眉道:“如果太辛苦的话,还是我——”
“也不是真的很辛苦啦!”朱迪说道:“反正是服务行业。”
“服务行业?”毕典菲尔特递给朱迪一罐饮料,他顿了顿才道:“喂!不是
什么——恩,特殊行业吧?”
“你想到哪儿去了!”朱迪白了他一眼,道:“我有那个资本吗?”
“这倒是真的,你——”在朱迪抗议的拳头下,毕典菲尔特才闭上了嘴。
“对了,我有个问题想问你。”朱迪坐了起来,用手撑住脑袋道。
“什么?”毕典菲尔特仰头喝起了饮料。
“是不是我变成了女人就会比较有魅力?”朱迪问道。
“噗!”毕典菲尔特刚喝进口的饮料全数喷了出来:“你——这是什么问题?”
“有人说我是小姑娘,好像一文不值的。”朱迪叹了口气道。
“谁说的?谁?”毕典菲尔特气愤道:“真是该死!”
“可是我仔细想想,那个人说的好像也不错哎!”朱迪感叹道:“我的很多
同学只要眨眨眼,就能把男生迷得七晕八转。我觉得她们挺厉害的。”
“可我觉得你这个样子最好了。”毕典菲尔特抓了抓头发,道:“你要是变
成那个样子,真是让人觉得怪怪的。”
“想想可真烦啊!”朱迪喝了口饮料,道:“我思考了一个晚上了。”
“你不会是因为这样才睡不着,所以精神差吧?”毕典菲尔特不可思议道。
“对啊!”朱迪点头道。
毕典菲尔特翻了翻白眼,朱迪瞪了他一眼,道:“什么态度?要是海伦向你
眨眨眼睛,看你是不是还说这种话。”
“那是两码事。”毕典菲尔特赶紧说道:“如果她能对我和颜悦色一点,我
就心满意足了。”
“老大,你不会那么逊吧?”朱迪嘲笑他道。
毕典菲尔特微微有些脸红:“我是很尊重女孩的,海伦嘛!她其实对我——
对我已经很不错了,我——”
“老大,我觉得你笨得可以了。”朱迪摇摇头,道:“我来教你一手吧!”
朱迪在毕典菲尔特的耳边嘀咕了半天,毕典菲尔特面露疑色:“行不行啊?”
“当然行了。”朱迪拍拍胸脯保证道。
“可是——可是琳和艾特哈尔说——”毕典菲尔特仍有疑问。
“那他们教你的方法,效果怎么样呢?”朱迪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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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可是你让我这么做——这个——不,绝对不行!”毕典菲尔特依
旧摇了摇头。
“可你不觉得这招很有效吗?”朱迪歪着脑袋问道。
“让我堂堂黑色枪骑兵的统帅去——去讨好一只猫,你还不如叫我去——”
毕典菲尔特恨恨道。
“拜托,我还不了解我姐的脾气吗?”朱迪拍了拍他,道:“将军可是她的
心肝宝贝,你把它哄开心了,搞不好海伦会打包跟你走的。”
“那只死——恩,将军——”毕典菲尔特顿了顿,道:“跟我实在不合,我
看这个办法——”
“老大!”朱迪说道:“你不能用那种高高在上的态度对它,它可是超级敏
感高傲的。你应该用对朋友的态度去对它。”
“………………”
“必要的时候还要把它捧在手心里。”朱迪补充道。
“你还不如叫我迷失在宇宙空间得了。”毕典菲尔特“哼”了一声。
“那是谁要对我姐誓在必得的?”朱迪笑眯眯的看着他。
“…………我。”毕典菲尔特只得承认道。
“那是谁说知难而上是他家的准家训的?”朱迪的嘴咧的更开了。
“…………我。”毕典菲尔特扯了扯衣领。
“那不就行了。”朱迪对他说道:“我觉得你跟海伦挺好的,她的臭脾气跟
你——恩,不错,不错。”
“小鬼,这是什么话?”毕典菲尔特敲了敲她的头,道。
“好痛!”朱迪抱住了脑袋,道:“我在好心好意帮你哎!”
“我怎么觉得你居心不良。”毕典菲尔特怀疑道。
“哪有啊!”朱迪不满道:“我可是真心诚意想帮你,老大。”
于是,对毕典菲尔特而言,讨好一只猫的战役才刚刚开始…………
………………
看着有点坐立不安的琳,艾特哈尔问道:“出了什么事吗?”
“这个——恩,不算什么大事。”琳结结巴巴的说道:“其实我也是没有其
它办法,你知道我现在是个失业者——”
“琳,到底出了什么事?”艾特哈尔摇头问道。
“恩——你知道不久前,我跟雪莉她们吃饭,结果碰见米达麦亚夫人和艾齐
纳哈夫人——”琳越说越轻。
艾特哈尔不得不凑近道:“你说什么——慈善——艾齐纳哈夫人?”他想了
想,笑道:“我明白了,你是来向我募捐的,对吗?”
琳点了点头,神色似乎有点尴尬。
“这很好啊!”艾特哈尔微笑道:“助人为乐嘛!”
“我知道。”琳别扭道:“我可从来没有伸手向别人要过钱哎!再说——恩,
向你——”
艾特哈尔安慰她道:“你想的太多了,慈善是件好事,我相信大家都会十分
乐意的。”艾特哈尔笑着掏出信用卡,在上面按了几下后,就将一笔不小的数目
划到了琳的账户上。
“啊!太谢谢你了。”琳松了口气道:“我答应艾齐纳哈夫人做义工——总
之,多谢了。”
艾特哈尔笑而不语,其实琳不知道的是,艾齐纳哈夫人早就抱着募捐箱来找
过艾特哈尔了。
“对了,好久没见朱迪了,她在忙什么?”艾特哈尔为琳添了杯茶,道。
“她现在越来越忙了,周末也住在学校了。”琳说道:“雪莉说她也好久没
在报社露面了。”
“该天一起吃个饭吧!”艾特哈尔笑道:“还是我来问问她在忙什么。”
“肯定在瞎忙。”琳摇头道:“朱迪这小鬼就喜欢搞鬼——不过,幸好她不
是个容易学坏的孩子。”
“否则,你也不会这么轻松了。”艾特哈尔说道:“对了,你别忘了告诉雪
莉,法伦海特会提前从伊谢尔伦返回。”
“是吗?”琳笑道:“雪莉会乐死的。”
艾特哈尔皱了皱眉,道:“雪莉如果抱了太大的希望,我担心不一定能如愿。”
“没事,我相信她。”琳自信道:“只要雪莉决定的事,她会像看见花朵的
蜜蜂一样,紧盯不放的。”
“琳。”艾特哈尔道:“好与不好,随他们去吧!我们搅在其中只会惹麻烦。”
“我没说我要插手啊!”琳眨了眨眼睛。
“那就最好了。”艾特哈尔笑道。
………………
萧秋雨替希尔德整好衣服,一旁吃饱的亚利克满意的打了个嗝。
“皇后陛下,我带亚利克去睡午觉吧?”萧秋雨笑道。
“不用了,还是我抱着他好了。”希尔德说道:“他现在睡多了,晚上就会
吵闹的。”
“皇后陛下把我的工作都做了,让我都没什么可做了。”萧秋雨一边逗着亚
利克,一边说道。
“你已经帮了我太多了。”希尔德笑道:“没有你和玛丽嘉,我都不知道该
怎么办。原来带好一个小孩,比做任何工作都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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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少有像您这么尊贵的夫人自己带孩子的。”萧秋雨将亚利克交给希尔德。
“我的母亲过去也是这么照顾我的。”希尔德摇着怀里的亚利克。
“我听玛丽嘉说了。”萧秋雨替希尔德围上了披肩,道:“玛林道夫伯爵和
夫人一直都是感情很深。”
“陛下到。”宫廷侍卫推开了“镜厅”的门,莱因哈特走了进来。
“陛下。”萧秋雨微微欠了欠身,道:“我先告退了。”
莱因哈特点了点头,萧秋雨便离开了房间,将空间留给这一家三口。
“莱因哈特陛下。”希尔德笑道:“今天这么早就结束办公了。”
“恩,没什么让朕头疼的事。”莱因哈特走近希尔德,开始逗起了自己的儿
子。
“陛下,亚利克越来越像您了。”希尔德说道。
“大概跟朕小时候很像吧!不过——”莱因哈特用手指戳了戳亚利克的脸,
道:“跟姐姐很像。”
“是啊!跟姐——呀!亚利克!”希尔德惊呼了一声:亚利克含住了他父亲
的手指。
“恩?”莱因哈特轻笑了起来:“看来,你对朕的手指很感兴趣啊,亚利克!”
那个躺在母亲怀里,吃着父亲手指的“无齿之徒”发出“咯咯”的笑声,看
上去一点也不想放弃到口的美食。
“亚利克!”希尔德轻唤道:“快放开哦!”
“没关系。”莱因哈特干脆从希尔德手中接过了亚利克,用一种勉强算是正
确的方法抱着他。
希尔德轻轻托了一下亚利克的围毯,笑着看眼前的父子亲情图…………
………………
“嗨!我又来了。”朱迪冲正在院子里修剪树木的拉贝纳特挥了挥手。
“朱迪!”拉贝纳特奇道:“你今天不用去学校吗?今天不是周末哎!”
“下午没课啦!”朱迪走了进来。原本趴在树下休息的微笑起来迎接朱迪,
朱迪蹲下身子和它愉快的交流起了感情。
“平时有我呢。”拉贝纳特继续给面前的灌木修剪造型:“你们少年人平时
活动肯定很多的啦!”
“没关系的。”朱迪抬头道:“其实我喜欢这里,我喜欢你,喜欢微笑。”
“怎么?你不喜欢我们家少爷啊?”拉贝纳特笑道。
“嘻嘻,我对大人肃然起敬。”朱迪开玩笑道。
“你别看少爷他冷冰冰的,其实他内心可不是这样的。”拉贝纳特说道。
“真的?”朱迪眨了眨眼睛,道:“我还以为大人从小就很严肃呢!”
“哪里!”拉贝纳特说道:“少爷现在身居要职,那是没办法。报上不是管
这个叫‘职业表情’吗?我们家少爷小时候………………”
一老一小在花园里就这么聊着“我们家少爷”怎么怎么的话题,其中还夹着
朱迪“哇”“真的”“我的天哪”的惊呼声…………
“哎!”拉贝纳特放下剪子,看着灌木道:“怎么剪不好?”
“你在进行造型吗?”朱迪歪着脑袋问道。
“恩,我在书上看到的。”拉贝纳特点头道:“上面教人如何进行简单的造
型。不过,做起来好像也不太容易。”
“好像是不太成功。”朱迪看着被修剪的乱七八糟的树,建议道:“不如我
来试试?”
“你会吗?”拉贝纳特把大剪刀递给了朱迪。
“等一下就会了。”朱迪东看西看,道:“不过,我要先找个模仿物——”
“哈,好极了。”朱迪露出很邪恶的笑容:“亲爱的微笑——”
可惜,一向沉稳有加的微笑跑的不够快,它悲惨的被拉贝纳特摁在了原地—
—
“唰,唰,唰”朱迪照着已成僵化状的微笑比划了几下,立刻挥舞起了大剪
刀…………
………………
………………
“………………”
“怎么样?”朱迪问拉贝纳特。
“你觉不觉得尾巴长了一点?腿好像短了一点?耳朵——还要再垂一点?”
拉贝纳特左看右看道。
“可是艺术是需要在生活基础上进行加工的。”朱迪说道:“这是我姐说的。”
“你不觉得——不觉得它被加工成一只大老鼠了吗?”拉贝纳特别扭道。
“恩?”朱迪不得不承认道:“好像是不太成功哎!微笑,你以为呢?微笑?”
“它好像很不满意对它的造型,刚才就躲进屋子里去了。”拉贝纳特苦笑道。
“也不给点鼓励的掌声。”朱迪撇撇嘴道。
“我还是去给它准备点食物吧!”拉贝纳特说道:“微笑的自尊心可不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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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下次我肯定可以修剪出好造型的。”朱迪拍了拍胸脯,道。
“…………我的小姑奶奶,如果你没把握,可别再折腾其他树了。”拉贝纳
特哀求道:“总不能把少爷的花园搞得乱七八糟吧?”
“放心好了,下次我动剪子之前,肯定会有十成把握的。”朱迪笑道:“今
天只是随便剪剪的。下次还可以给你,给微笑——恩,给大人修个造型出来。”
“………………”
于是,在帝国军务尚书奥贝斯坦元帅大人的私宅花园里,出现了一只古里古
怪的灌木大老鼠。而这座私宅花园在未来会不会成为“奇怪造型博物馆”还是个
未知数…………
………………
“………………”奥贝斯坦瞪着花园里的——不像话的造型。
微笑在他的脚边“呜呜”的低声叫着,仿佛在向主人抗议着自己严重受伤的
自尊心。
“这是怎么回事?”奥贝斯坦面不改色的问道。
“是这么回事,少爷。”拉贝纳特解释道:“我一个人在家不是没什么事吗?
所以我就——我就练练剪子——”
“这不是你剪的。”奥贝斯坦很肯定的说:“你不可能剪出这种形状。”
“…………少爷,你不觉得它很像微笑吗?”拉贝纳特逃避话题道。
“是吗?”奥贝斯坦冷冷的扫了一眼,道:“比较符合老鼠的原形。”
“啊!我去准备晚餐了。”拉贝纳特抱着披风,溜之大吉。
奥贝斯坦拍了拍微笑的头,又皱眉看了一眼灌木造型后,不禁自语道:“是
她做的吧…………”
………………
宇宙的另一端,海尼森,杨宅——
“亲爱的,你来帮一下忙。”菲甜甜的唤道。
杨迷迷糊糊的从躺椅上站了起来,走进了主卧室。
“恩,怎么了?”杨问道。
由于费沙之行在即,所以大家已经开始打包收拾行李了。在杨家,这种条理
性极强的工作是不能交给男主人的。
“亲爱的,这个箱子我实在盖不上了。”菲指了指床上一个塞满了书的箱子。
“啊!我来。”杨明白这是自己承担男主人职责的时候了。这一箱子全是杨
需要携带的书。虽然电子阅读器的容量大,而且携带方便。但是对杨而言,无论
走到哪儿都少不了亲自捧书阅读的乐趣。如果不是菲的细心,大概杨就打算在书
堆中间塞几件衣服了事了。
杨用尽了全力也无法盖上箱子,自己倒是差点被绊一跤。
“要不要取出几本书?”菲建议道。
“我再试试好了。”杨再一次用力按箱子,可惜还是失败了。
“真的只能取出几本了。”杨十分遗憾的说。
“亲爱的。”菲笑道:“你坐下去试试,也许可以成功。”
“………………”
最后在两个人和元帅的努力下,这个箱子总算是勉强关上了。
杨抓了抓头发,道:“旅行真是件麻烦的事。”
“亲爱的,你又开始抱怨了。”菲替丈夫整了整衣服。
杨家的费沙之行使元帅的生活受到了影响。波布兰在出发前往边境星域前倒
是提出由他来照顾元帅。在综合考虑了波布兰的生活作风等各方面条件后,杨家
上下将波布兰的名字划掉了。
其实卡介伦一家倒是很好的选择。可卡介伦的两位千金刚养了一只乌龟,而
元帅上门去适应生活的那天,被那只凶巴巴的乌龟欺负的很惨——
最后,费沙之行的名单上只得又添上了“荣誉队猫”——元帅的大名。
“我把你的西装、礼服、便装都放好了。”菲说道。
“啊?不用带这么多衣服吧?”杨摇头道。
“亲爱的,你是帝国皇帝的私人客人,恐怕必要的应酬是少不了的。”菲劝
道。
杨叹了口气,道:“我就知道。应酬——真让人伤脑经啊!”
“有我们陪你呢。”菲安慰他道。
“虽然这次没有出差补贴可以拿,不过就当学长所说的是公费旅行吧!”杨
耸耸肩道。
菲轻声笑了起来,望着丈夫的双眼更温柔了…………
………………
“行了。”卡琳扣上了箱子。
“看来没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尤里安说道。
“本来就没什么。”卡琳递了杯冰水给尤里安。
“你知道吗?尼尔森中校的牙疼又开始了。”尤里安对卡琳说道。
“又犯了?”卡琳奇道:“上次他不是说牙医告诉他,智牙已经长好了吗?”
“你知道他现在是民航机长,高级飞行员,可能是工作太累了吧!”尤里安
说道:“一定是累出来的。”
生活的日历又撕去了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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