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想我了吗?
梅佳说过一周再和我联系,可是快半个月了,她没再和我联系,也不知道发生
了什么事?难道张元兵发现了我和梅佳的关系?不可能啊。也许是广告公司的事情
没搞定?又或者染上了禽流感?我就这样胡思乱想。我发现自从和梅佳做过爱之后,
我就无法摆脱对她的渴望,不仅是肉体的,也是情感的。说实话,我不是那种将灵
与肉区分得泾渭分明的人,如果说一开始我只是迷恋她的美丽,她的成熟的肉体,
而现在我更迷恋她的人,证据就是几天见不到她,我就开始烦躁不安,好像钱包里
少了五千块钱,不,八千块钱一样!我真佩服那些嫖客,他们能够做到只图爽快,
不图真爱!做完爱一抬屁股走人。而我,真地做不到。
又过了一个多星期,还是没有梅佳的消息。北京这几天的天气阴沉沉的,湿度
特别大,人浑身黏糊糊的,像洗了桑拿一样,每天一睁眼就感到黑云压城,心里巨
堵,好像末日来临的样子。
晚上,我尝试着给梅佳打电话,但是那边总是挂断,这让我更加忐忑不安。我
打电话给小莉,拐弯抹角问梅佳的消息,小莉阴阳怪气的笑了。
怎么?才几天不见就想你心上人了?梅姐真是有福气。
我只是问问,她去上海已经两个多星期了,打电话也不接。
想她就想她呗,还藏着掖着的,你们这些男人就他妈会装蒜,明明做梦都想着
和女人上床,嘴上还挺紧,傻×。
对对,我也觉得自己过于迂腐,没办法,几千年儒家文化熏陶的,你告诉我,
梅佳现在到底在哪儿?她怎么样了?
手机那头小莉好像在和谁交头接耳,过了一会儿,小莉说,这样吧,你一小时
后到天伦王朝饭店二楼,我们在那儿等你。
说完小莉就挂断电话,我觉得奇怪,但也没多问,我想小莉肯定有事要告诉我。
一小时后,我来到京城著名的天伦王朝饭店,坐电梯到二楼,二楼是一个宽阔
的休闲区,人们在悠闲自在的品茗,低声的交谈。
客人不多,我四下搜寻,一眼看到坐在远处一株巨大的绿色植物旁边的小莉,
她冲我挥手,还有个女人背对我坐着,穿着一件短款白色上衣,黑色短纱裙,看她
跷着二郎腿的样子好像是……但我不敢肯定。
我走过去,那个女人这时候转过头来,我惊讶的发现那人正是梅佳!
梅佳!~我想我当时的语气大概和当年失散的红军战士重新找到党组织一样激
动不已。
梅佳倒很平静,莞尔一笑。这一笑恰到好处,我和她之间的关系无需用语言表
达。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急切地问。
回来三天了。你怎么样?
她平静地抽着烟,脸上依然挂着笑,小莉有些羡慕的看着我们。
还那样,你呐?生意谈得怎么样?
你就关心生意,就不问问我过的怎么样?梅佳嗔怪道,但我看出她不过是故作
姿态,笑容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脸。
该死该死,我是太兴奋了,有点忘乎所以,你不知道得不到你的消息,就像…
…
打住,梅佳笑道,又犯老毛病了。
您不能剥夺我表白的权力呀,还有没有言论自由?
梅佳撇撇嘴,冲小莉说,又开始臭贫。
小莉笑着说,梅姐,我的走了,陆哥还等我呐。
瞧你,还真拿那个陆哥当回事。
那当然了,小莉得意地说。
哎,他老婆那儿你摆得平吗?当心抓不到狐狸惹一身骚。
你什么意思?诚心看我笑话是吗?小莉急了,小脸顿时红了。
我是为你好,你哥把你托付给我,我就得对你负责。
得了吧,对我负责?你自己还不是跟我一样,凭什么说我?哼!
小莉眼睛撇我一眼,我突然感到耳根发热,靠!怎么把我也扯上了。
梅佳没有看我,掐灭了烟,又几秒钟没说话,然后不紧不慢的说,好吧,你既
然自己有主意,我也没话说。不过,你自己要想清楚,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小莉瞪了梅佳一眼,抓起座位上的提包,头也不回走了,高跟鞋踢得路面咔咔
直响。
我看看梅佳,她平静地喝着冰镇咖啡,凝神想着什么。我也不说话,更确切地
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过了一会,她抬起头说,走吧,到车里再说。
这是一个凉爽的夜晚,刚下过一场雨,路面反射着五颜六色的路灯光,上下争
辉。夜晚的王府井大街依然熙熙攘攘,我们的车在熙熙攘攘的人流离缓慢前行,拐
上了长安街。
我们去哪?我手扶方向盘,问身边的梅佳,她好像睡着了。
不知道,随便开。
夜风有些凉意,我一直往郊外开,忽然,我感到一双纤细的手在我的大腿上抚
摸,一直往上,搂住了我的脖子。
梅佳微闭着眼,俯在我的耳边说,告诉我,想我了吗?
她的发梢撩拨得我痒痒的,香水味道沁人心脾,我开始有点把持不住了,方向
盘开始打晃。
别这样,你知道我意志薄弱,我们还年轻,生命才刚刚开始……
她笑了,就会臭贫,不过我喜欢。
她开始亲吻我的脸,好像亲吻她的宠物一样。
别这样,真的,要出人命的,救命呀……
嘘——把车找地方停下。
我把车停在一个僻静的路边,我们来到后座,刚坐下,我就像猛虎扑食一样把
梅佳紧紧抱住。
我看过一本叫做《生命之书》的书,里面这样写道,“人体穷尽了太阳系形式
美的可能性。更美的曲线、橄榄形和抛物线的多次重复。女人的酥胸——爱的象牙
冠——从椭圆和抛物线中获得了它精致的形式美。总的看来,脸和身体的正面是吸
引人的,而背部是令人讨厌的。
但梅佳的背部也很美,至少在我看来是这样。光滑,柔嫩,抚摸之像是抚摸光
滑的绸缎。
梅佳,我柔声说,这次去上海到底去干什么?
还不是开公司的事,你有点情调好不好?没劲。
情调我有,就是没钱。
贪得无厌。
她笑道,我们开始亲吻对方的嘴唇。
就在我准备进一步行动的时候,突然手机铃声大作。
真败兴,是谁呀?这么晚了!梅佳没好气地说。
可能是我妈。
但手机上的显示是——肖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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