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喜欢跟我做爱吗？
我走过去坐在她身边，她却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仍然平静的抽烟，眼神有些游
离。
窗户外面，城市已经入睡了，只有少许的灯光，在那些灯光下面，演绎着一段
段的悲喜人生。
梅家打开窗子，风猛吹进来，倒觉得很爽快。梅佳的情绪似乎也好多了，她深
深地吸了一口气。
告诉我，喜欢跟我做爱吗？
她突然问，眼睛却依然望着深邃的夜空，那里有几颗若明若暗的星星。
喜欢。
我实话实说。
梅佳得意的一笑，掐灭了烟，双手支在床上，头发向后一甩，挑逗似的看着我。
那我再问你，你跟我在一起觉得快乐吗？
我有点吃惊。
怎么想起问这个？
就是想问。
我低头装作思考，心里揣摩她的真实用意。
当然了，要不干吗和你在一起？
不，你跟我在一起只是想出人头地，更明白地说，你想发财致富。
她目光炯炯的盯着我，似乎要洞照我的肺腑。
靠！谁不想发财致富？都说条条大陆通罗马，可是像我这么个底层小人物，一
没关系，二没背景，三无靠山，属于“三无人员”，要想出人头地谈何容易？不过，
虽然我的初衷确实是想借助梅佳的力量达到我不可告人的目的，但是——这也无可
厚非——至少我认为是这样。我虽然是小人物，但我有我的优势，尽管有时候我也
怀疑自己是不是过于功利，但事后我对自己说，这是两厢情愿，各得其所，没什么
不正当的。顺子有一次喝酒的时候，醉醺醺的对我说：哥们儿，行啊，傍上个富婆，
真有你的，将来发了可别忘了我。
他的脸上满是嫉妒。
我当时未置可否，只是淡淡的一笑，心里说，傻哥们儿，你以为富婆是那么好
“傍”的，古人说“伴君如伴虎”，我要说“伴富婆如伴豺狼”，有时候我真怀疑
自己是不是跳进了一个“甜蜜的陷阱”，虽然明知道是陷阱，但是我情愿往里跳，
而且我现在已经难以自拔，特别是在面对梅佳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完全成了她的俘
虏，而且是主动投降。
梅佳是富于魅力的女人，尽管她身上也有大多数她这种身份的人身上的傲慢和
矜持，但是她对我很少摆架子，相反，总是表现出于她的年龄不太相称的温柔，尽
管有时也脱口骂粗口，但她仍不失为一个女人味很浓的性感女人。
不，我是真心喜欢你。
真的？
不信？不信你爸我的心掏出来看。
俗！你以为我不敢？
我就看准你不敢。
她撇撇嘴，掐灭了烟，沉思的望着窗外的万家灯火。
你在想什么？台海战争？还是人类的命运？
她回过头。
你说，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爱上我的？是送你母亲去医院的那天晚上？
不，使我们第一次做爱的时候。
滚蛋！
她怒笑着打了我一巴掌。
我说的是真的，你让我做了一次男人。
她盯着我看，似乎也在揣摩我话的真假。
哈哈，这么说，你的感谢我啦？
梅佳得意地说。
是，感谢你的厚爱，多年来对我的支持。
她笑着搂住我，我们热烈的拥吻，我们搂抱着躺在床上，我忍不住开始解她的
胸罩扣子，越急越解不开，她咯咯笑起来。
着什么急呀？你们这些男人都他妈一个德性！
我也笑了，没办法，上帝他老人家就这么造我们的，我们也没办法，如果男女
双方都巨谦虚，谁都不想主动出击，都讲“文明礼貌”，人类早绝种了！
梅佳大笑不止，我趁机脱掉了她的胸罩，她也没干涉。
跟我说说你的初恋？梅佳说，哎，你怎么看上那个什么什么刘媛的？那傻×，
白给我都不要！
我欲言又止，眼前忽然闪过刘媛的影子，在窗外的夜空里，就像哈姆雷特在城
堡上看到他父亲的亡魂，转瞬即逝。
想到刘媛，想起我的初恋，我就有无限的感伤。
怎么？说到你的痛处了？
我摇摇头，算是回答。
对了，张元兵是你的初恋吗？
他？当然不是。
说说你的初恋怎么样？
呵，你倒问起我来了？这是秘密。
说老实话，我还真想见见张元兵。
我诚恳地说。
为什么？你见他干什么？
梅佳从床上坐起来，看来这个话题很敏感，触动了她的神经。
也没什么，就是想看看我这位情敌，仅此而已。
你最好还是别见他。
可是……
我刚要说话，衣服里的手机在响，我抓起放在沙发上的手机，一看，是肖月来
的短信：你明天来吗？我给你做菜吃，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我心里说，姑奶奶，怎么老是这个时候来电话？！
梅佳问，是谁？
我说，一个哥们儿，我以前跟你说过的——顺子。
哦。
她没再追问，我松了口气。梅佳抱住我，在我的耳边说，来吧，你不是说要治
治我吗？我看你怎么治？
我把窗帘拉上，打开台灯，幽暗的灯光有助于增加气氛。
从我第一次和梅佳做爱，她的温柔，她的体贴，她的循循善诱，甚至她的激情
彭湃就让我销魂。以前在和刘媛做爱的时候，我能够明显感觉到她的心不在焉，那
种感觉简直味同嚼蜡！尝试了一两次以后，刘媛拒绝跟我做爱，现在想起来，也许
那时候她已经和那个台湾人好上了。
我们缠绵了大概十几分钟，我进入她的身体，又感觉到了那被紧密包围的快感，
这次我坚持了十几分钟。她微笑着拿来毛巾，帮我擦拭浑身的汗水和射出的液体。
做完以后，我的困意上来了，眼皮几乎睁不开，朦朦胧胧里听到梅佳对我说，
亲爱的，快睡吧。
我点点头，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我又做了一个梦，但梦的内容破天荒地缺少了女主角，我梦见自己想这一座金
山猛跑，但是越跑进山里我越远，我发扬“夸父追日”的精神，拼命狂追，一路上
遇到了凡是英雄都会遇到的艰难险阻，什么毒蛇、猛兽、妖魔鬼怪，统统被我打的
屁滚尿流（究竟使的什么兵器，我始终没搞明白）终于在一个阳光灿烂的日子里，
来到了金山脚下，我奋力爬上金山，抱起一块特大号金砖（上面还刻着：2006年×
月×日，祁军到此一游的字样）体会着“一览众山穷”的豪迈感，突然，手里的金
砖变成了石头！！
我靠！
在梦里我呲牙咧嘴的怪叫，忽然，有人在抚摸我。
我睁开眼，是梅佳，手里举着我的手机，那上面显示的正是刚才肖玥来的短信
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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