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
饭后我们回了酒店,进门先洗了个澡。本来想洗完澡就睡的,擦干头发的时候
就听见有人敲门。
“怎么是你?”看着门外也穿着浴袍的Kelvin,有些惊讶,“找我有事儿?”
他提了提手上的袋子,“不想睡,咱们聊聊天吧。”
我看到那里面都是罐装啤酒,不禁皱眉,“可我想睡啊,明天上午的飞机,睡
不好我肯定得晕机。”
“别啊,就当陪陪我,喝点小酒,谈谈心,多惬意,尤其在这美丽的夜上海。”
说完他笑得眼神迷离。
顺着他的眼神看向窗外,确实,这样的美丽的夜,这样美丽的城市,我也有些
迷离了,因为我突然觉得很孤单,很落寞。
“进来吧。”稍稍犹豫了下,鬼使神差的让他进来了,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可能真的是害怕寂寞,亦或是对今天的Kelvin有了一丝好感。太久没有男人在身边
的感觉真的很不好,我算是很独立,很自我的女人了,为何,在这异乡的夜晚还是
感到,心,很寂寞呢。
“想聊什么?”开了罐啤酒,兴致不错,对他也就相对客气许多。
他耸耸肩,“随便,就是无聊而已。”也开了一罐。
我笑了,“今天玩得兴奋过头了吧,一点儿都不像平时的你。”
“平时的我?”挑着眉毛看着我,“你眼里,平时的我是什么样儿?”
“厄”想了想,仔细看了看这个男人,眼睛很大,略带桃花,睫毛又长又密很
像小刷子,薄唇高鼻梁,很帅是真的,但,游戏花丛的时候却一副贱样,让我总不
自觉的产生厌恶,“什么样儿,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他有些愠怒,“废话,当然是真话,我想知道你到底为什么老看我不顺眼。”
这次轮到我不高兴了,放下酒罐,瞪着他,“这是我想说的话,为什么我的意
见你总要反驳?”
“你有没有道德啊你”,他也来了劲头,索性放下酒罐,跟我对着,大眼瞪小
眼,“明明第一次见面你就没给我好脸色,我招你惹你了?”
“那是因为我未见你人,先闻你事,你那些光辉的感情事迹,多NB。”重新拿
起酒喝了起来,他还好意思说,那次吃饭我很火大,之后还把我们部搞得鸡飞狗跳,
两个挺好的女孩儿,一个发春,一个天天摆张苦瓜脸。凭什么,就凭你长的帅,呸。
听完我的话,他突然颇有深意的笑了,又是这种笑,真让人讨厌,“原来你是
吃醋了。”
咳咳,一下子喷出嘴里的酒,还呛到嗓子里了,说不出话只能怒视着此刻笑的
更深的他,他起身坐到我身边,轻拍我的背,“说中了也不用反应这么大吧。”
我使劲推了他一把,“滚远点,别碰我”,他一趔趄摔到旁边的沙发上,显然
没有料到我会来这么一下,半刻都没回过神来。看着他有些懵的样子,大笑起来,
“活该,你以为你是谁,我会吃你的醋。”
已经缓过来的他瞥了我一眼,“你是女人吗,力气那麽大。”我只笑,不做声
的细细品味我的酒,看着他。他突然眉峰一转,以极其可恶的语气说,“怪不得没
人要。”
心一沉,情绪瞬间黯淡下来,他戳到我的要害了。不再说话,只是一个劲儿的
给自己灌酒,一大口一大口的连着喝,仿佛是在喝水。没错,我自私,我脾气坏,
我不够纯洁,我是没人要,不值得珍惜,不值得爱的女人。郝彧为了哥们义气可以
放弃我,颜子墨因为我的任性离开我,连严寒也嫌弃我不是个处女,这样一个女人,
哪个男人会要。
自顾自的喝,眼睛没有焦点的看着前方,窗外灯火辉煌,可我看到的只是一片
模糊,有什么顺着眼角流了出来。
“怎么了,突然就不说话了,戳中你要害了? ”见我久久不做声,Kelvin忽然
笑着问。
“Kelvin,我真的就那麽差劲吗,真的就没有人肯要我吗?”我转过头,透过
模糊的视线看着他,“在你眼里,我又是什么样的女人?”
“你......”我看到他眼里的惊讶,是因为没见过这样的我,脆弱的不堪一击。
我勾了勾嘴角,冲他一笑,“怎么,没见过女人哭?”端着酒罐欲起身,忽然
眼神迷离,脑袋一晃,身子一歪,整个人要瘫软下去。我有些醉了,其实还没喝几
罐,可能因为中午的酒气还未散,而现在又加重了些。
就在我马上就要倒下去的时候,一双结实的手臂托住了我不受支配的身体,然
后,我听到有人在我耳边说,“我要你。”
抬起头,晕乎乎的看着这个男人。此刻的自己,是整个人陷在他怀里,他低头
深情的看着我,我甚至都能感觉到他的鼻息和我依偎的这个胸膛下跳动的心。伸出
胳膊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我吻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可能太久没有
闻过男性的气味,太久没依靠这样的怀抱,听到他那句‘我要你’的时候就彻底沦
陷了。
这一吻成了导火索,让早已不能自控的我们互相索取对方。我精神恍惚,却十
分享受着他吻我的唇,吻我的脸,顺着我的脖颈吻遍我每一寸肌肤。他的手游走于
我的身体,当转战到床上的时候,我们已然裸诚相待。
这是我真正第一次和一个男人如此,失贞那次我完全没有意识,甚至都不知道
该怎么做,一切只是自然反应,在他的带领下让他进入了我。
“疼”我喊了一声,异物侵入身体的感觉很不好,就像0.9 的铅硬往0.5 的笔
里塞。
他突然抬头,但是没有停下动作,眼里充满水汽却带着惊诧的看着我,“你应
该不是第一次啊。”
眼泪在他再一次冲撞时又流了出来,我紧咬着下嘴唇,轻轻的摇了摇头。
“那怎么那么紧?”并不停止抽动,手套弄着我的胸,喘着气,略带玩味的笑,
“别跟我说,你好几年没跟人做过了。”
我不再说话,只是承受,如果说前戏还是种享受,到真正做爱的时候就是真真
切切的折磨和痛苦了。我忽然想起我的初夜,虽然没有意识,但那种身体被穿透的
痛我一辈子也忘不了。不禁自嘲,他,不过把我当成随便的女人,我们现在这样只
是动物的本能,只是单纯的做爱而已。既然如此,我也没必要矜持,女人总要过这
一关的。现在,只是拿他当个练手的,充其量算作炮友吧,何乐而不为。只是,我
想说,真的很不舒服,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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