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节：第二章地下场子(4)

　　舞池里的主持人让WATER 提了两扎酒、三盒红塔山，WATER 从我身边走过去，
我才给看清，我还不知道是做什么的，WATER 只是把那些东西放在一边。过了一
会儿，舞池里只剩下主持人，他说：“今天来这里的都是一些有志之士，只是理
想无奈，无法尽快实现，我先敬大家一杯。”他手里早就端好一杯酒，杯子是那
种超大型的，他看着很多人举起酒杯，于是做了一个敬酒的姿势，一饮而尽，下
面的很多人给了他十足的掌声，也很给他面子，纷纷一饮而尽。可是我只有掌声，
没有和大家一起喝酒，只是感觉太沉。

　　“十二月的天气已经冷的不行了，但能来到这里，我们就不冷，因为有这么
一大帮弟兄在一起，我们还冷吗？”主持人口才很不错，说话很有气势。主持人
是个胖子，也许这是他说话气势的原因。他刚刚说完，就听到台下人们的回答：
“不冷，不冷。”

　　“好，是兄弟，就再赏个脸，把这杯酒喝了。”主持人说。

　　“好，喝”“好，喝”人们很赏脸。

　　于是一大杯又被主持人喝下去了。他挺着凸起来的啤酒肚，手里端着空杯子，
向大家表明：他已经喝完了。

　　“兄弟们呐！不要怕，不要愁，愁是没有用的，怕也是没有用的，我们一起
努力，希望将来都很发达，就是发达了不要把兄弟忘了。”

　　还没有等下面的人说话，他又说了：“呵呵，开了个玩笑。”

　　“我希望大家尽快发达起来，然后都能走出国门去，到日本去留学，记着多
操几个日本娘们儿。”主持人笑着说。

　　“好，好??????”他说的很精彩，台下又是一阵掌声。

　　音响里劲儿足的音乐始终配合着主持人的语调，主持人每说到一个小高潮，
音响里都会传来大的使人想要堵住耳朵的音乐。

　　我开始慢慢溶入这个人群里来了。我开始有好的感觉来了：他们不是我以为
的那种流氓地皮，而是一群很有抱负的人，很有思想的人，但在失败面前堕落了，
变成一群坏孩子。坏孩子在这里开始找到了属于自己的解脱方式。

　　而我呢？我不断的问自己：是不是真的堕落了？难道学会了抽烟喝酒就堕落
了??????

　　还是有女人来找我跳舞，都被我拒绝回去，我想她们已经开始讨厌我，因为
我太令他们扫兴。我开始怀疑“跳舞”这个词的意思。但我还是想不到哪里去，
因为我见这样的场面实在是少的可怜。

　　凌晨一点已经过去了。送货小子过去跳舞已经有二十分钟了，还没有回来。
我很着急，我不断的抽烟喝酒，快要昏死在这个地下室里。整个地下室都在抽烟
喝酒，香烟的味道快要呛死人。一直以来我不断的了解香烟，我在试图找一个理
由说服自己爱上香烟的理由，除了写作时我抽烟，而现在我闷的时候也开始抽烟，
老师说烟这东西是一点好处都没有，但人们为什么还要抽呢？

　　我又开始变的混起来了。

　　烟可以给我们这类人灵感，或许这就是唯一的理由。

　　B-4

　　送货小子回来了，他的手里还有那个女人的手，他们回来后就坐在我旁边的
沙发上，那个女人这个时候开始攥着送货小子的手，并且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双
腿之间，不断的揣。我都纳闷：一个男人的手有什么可爱的？

　　其实男人也有手长的好看的，只是我这双手长的太难看。他们说：喜欢写字
的人有两个特点，一个是手长的难看，另一个是字写的难看。我呢，手是难看了，
但字自认为还过得去，不是很难看，比起大众的字，还是有点可爱的。不是我自
恋，同学朋友都这么评我的字，小学时老师还为我的字给我发了一个小奖。

　　我们还是没有话说，在那个女人面前，我只是为难的抽烟，突然间发现：这
个晚上我吸的烟比我这一周都吸的多。

　　终于，我看见送货小子开始有动作了，他在自己里面的衣服中开始掏东西，
我还不知道他找的是什么，他掏出来后我才发现他要掏的东西是钱包，他很客气
地把钱包打开，里面的MONEY 很多，快要涨破他的钱包，但那些钱都是小钱，不
见大的，也许是他这一天的收入。他给那个女人三十块，女人拿了钱就放开他的
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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