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第二章地下场子(11)

　　“像你这样连舞女也找的人怎么会有女生跟你。”我逗他。

　　“风流才子，你没听说过吗，我呀，风流才子。”他笑着说。

　　“呵呵还有这样的，我算把你看透了，很能吹牛是吧。”我忍不住逗他了。
他哪里肯饶我，手脚并用，一起来攻我，我连忙跳下床来，我不想看他那恶心的
手，更不想和他握手，我感觉赃，像一个作家说的，他朋友由于在自己的小说里
写了关于手淫的一段，这个作家就不愿意和他握手，原因是他感觉恶心，只是遗
憾记性不好，忘了这个作家的名字。我想我快也成为那样了，但我躲不过，上了
床后他还是把手贴上来，我感觉讨厌，干脆防护着。

　　“别闹了，你看你看，老板给你放黄片了。”正在这时候我突然发现电视机
里出现了一点黄段子，我给他一提醒，他立马翻起身来，还要要我的眼镜，我只
好给他。其实只是一个小插曲，但他看的很认真。后来没了，他就开始骂美国，
骂电影制片人，甚至骂老板。不过一会儿后他终于不再喊了，我很高兴，看起来
他真的累了。

　　我不想再打扰他，于是我静静地抽烟，静静地看电视，静静地想他讲给我的
那些话。

　　“西麦把灯关了睡吧！”我以为他早睡着了，刚才我分明听见了他的呼噜声，
但他又说话了，他的眼睛和口一样半张着，眼里全是乏累的目光，嘴唇干裂，仿
佛有皮掉落。我们的头发已经一样赃了，因为这一夜的颠沛流离，“颠沛流离”
这个词也许最能说明我们这一夜的经历。

　　我还是没有关灯，看着他半张的眼睛重新合上，我心里顿时生出同情来，但
这个时候我还没有想到拯救我这个弟兄，他真有点变态了，我为他着急，我怕了
他。想起地下那群悲伤的人，喝着这个城市最好的啤酒，理想渐渐破灭，身体开
始堕落，于是出入地下场子的我们被人认为是这个社会的渣子，也许你不会这么
认为，但总还是有人认为的。让我们对他们重新来认识，他们不烂，这个悲伤的
人群是社会上最有才华的人群之一。

　　这个晚上发生的事情竟然在我的世界里那么新鲜，我从未接触过他们，以前
也只是听说，他们说那里的人都不是什么正经人士，现在我想说持这观点的人，
你错了。

　　电视机里的节目我有点视而不见，眼睛没有闪动，脑袋在充分思考，不过这
个时候我还是没有把这些故事写成小说的念头。不过我开始有了想要拯救送货小
子的念头，但我还不知道怎么做，我觉得他已经开始有点变态了，我很难理解，
或许他有着不一样的心里灾难。想要把思想拔高再拔高，但我已经无能为力。我
莫名地感到一阵忧伤隐隐飘进我的心里，然后我就变得不快乐。

　　看着送货小子疲惫不堪的脸，我重新陷入可悲的情绪，直到精力消磨到不可
救药。

　　黯然的心境推迟了黎明的来临。我想着今天所见的事，一个人走入虚无的深
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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