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好热喔!
一股莫名的窒热感,经由血液窜烧到四肢百骸,灼烫她的理智,她的肌肤布
满红潮。
刁蛮全身既难受又酸麻,裹躺在绒被里呻吟,不敢出来见人。
都是她粗心大意、自视过高,以为这包红粉不过是小毒香,没想到效果却是
那么强烈。
她只不过是打个喷嚏,吸入一些些罢了,就落到此种下场。
唉呀!这到底是什么药啊,怎么症状会那么怪异?
刁蛮自小在深山里跟着瞎眼师父和一群绿林大盗生活,没有人教她关于男女
情欲的暧昧事,更何况是强力春药她更是不知。
不行啦、不行啦,她好热喔!心还激烈的跳动。
没道理她是大夫,还治不好自己。
时间分秒过去,春药效力已经完全侵入她的体内,她觉得口干舌燥,内心有
股压抑不了异样的骚动。
「刁蛮。」
房里突然响起霍铁心的声音,浑厚而低沉,那声音令她安心又期待。
「啊、啊。」她倏地翻开被子,睁开充满泪水的迷蒙眼眸。
霍铁心方才还在怀疑,怎么这小恶魔竟然没缠着他,原来是躲在房里偷懒。
「怎么啦?还在气我不告诉妳?」他脸带笑意,长脚一跨,魁伟的身体就往
她的床头霸占。
「我……我要死了啦!」她怪罪的瞪他一暇,泪眼婆娑的吸吸鼻子。
「死?」他惊讶的凝视她,终于发现她的怪异。
初夏的热天里,她一个人紧裹着被子躺在床上,眼角含泪,说起话轻吐馥香,
有说不出的种娇柔媚态。
「我……我好奇怪喔!」她难耐的扭动,全身上下只露出红扑扑的脸蛋。
见多识广的霍铁心,马上就猜出她的窘态是因为春药。
「妳是不是又想害人,反倒自食其果了?」他只能想到此种状况。
她使尽力量,气呼呼的大喊:「才没有呢!不要老是把我想成害人精好不好?
我是不小心着了别人的道。」就会担心别人,她都快死了,他还这样。
「妳也会着人道。」他好气又好笑。
什么嘛!刁蛮气死了,「看我出丑你很得意是吧!要不是我压根不晓得自己
中的是什么毒,我还会任由你奚落!?」
「妳不会解?」霍铁心怔住,这精灵过头的捣蛋鬼,竟不晓得自己沾染了春
药?
「出去、出去,让我自生自灭好了,算我识人不清,救了你这忘恩负义的假
君子。不帮我就算了,还落井下石,只会看我闹笑话、取笑我。」
她憋不住的啜泣起来,小嘴委屈的嘟得老高,全身又不舒服,她好可怜喔,
来到这吃人的地方,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呜……」她发出像小狗被拋弃时的细小呜咽,又把整个人捆成像粽子般地
背对他。
霍铁心现在陷入两难的局面。
照理说,他应该出外寻医生来和缓她的情况,但是又私心作祟,想品尝她的
甜美,一劳永逸的「吃」了她,免得她三天两头跟他嚷着要回山上找师父。
「呼!」在这种天人交战下,他才晓得原来恶劣的念头是有传染性的。
以前他绝对不会做这种下三滥、不光明正大的行为,但是在她的耳濡目染之
下,他竟然也使起小奸小计来了。也或者因为对象是刁蛮,他已爱她爱的顾不了
后果。
「刁蛮。」他抖颤的伸出大手,抚着她发烫的额头。
「嗯,你肯救我啦!」她乖巧的回过头,闭上眼享受他手掌的抚触,嘴里发
出呓语。
霍铁心宛如雷殛般的迅速缩回手,被她的温驯和散发出来的魅惑所震撼。
「刁蛮,我……我。」他拚命吞咽口水,大风大浪他见多了,却从未感到如
此紧张。
「救不救?你不救,我就要找别人啰!」
一听她要找别人,他气的暴喝,「妳敢!?」他会先毙了那个人。
「那你又不肯。」她闷叫。
霍铁心凝视他那张嫣红似花的容颜,决定把一切理义道德全拋到脑后去。
「妳要答应我,一切都要听我的指示。」他呼吸有些急喘,表情越来越「狰
狞」。
只要能帮她解掉这种不舒服感,她什么都愿意做。
「嗯。」她用力点头。
霍铁心果然有使恶的本钱,虽然在做坏事,但是仍旧正气凛然的硬声道:「
把被子摊开。」
「不好吧!」她觉得他的表情有点怪异,像是——
对!就像是猛狮见到猎物一般,双眼都发亮,纵然他掩饰的很好。
「妳不听话。」敢质疑他,他露出凛冽正气。
「好嘛!」她不情不愿地拉开被子,露出只穿单衣的柔软娇躯。
白色的薄纱,怎能掩饰得了刁蛮看起来瘦弱,实财丰满嫩白的少女曲线,一
年到头都包在厚重衣物里的雪白肌肤、此时全布满红潮。
他迫切的脱掉自已的衣服,露出□壮结实的练家子身材。
「谁教你也脱衣服!?」她惊呼。
「很公平,这样妳才不吃亏。」他贼笑。
睁眼说瞎话!刁蛮很清楚他绝对在进行某种计谋,瞧他笑的那么诡谲。
偏偏现在她全身无力,只能任由他摆布。
霍铁心摆明欺负她无知,不由分说,粗暴的撕裂她的衣物,让她光溜溜的身
体毫无屏障的展现在他眼前,此时的她,就如同初生婴儿般的光洁。
等他压上身来,她才直觉不对劲,但为时已晚,她已经爱上他肌肤冰凉的触
感,那能稍微纾解她身上的高温。
他急躁的捧住她的脸,细细舔吻,她的细眉、大眼、翘鼻和温暖的唇瓣,他
无一放过,态意肆虐,用力的吸吮,感受她的柔美,双手又搓又揉的抚遍全身,
品尝她的触感。
刁蛮闭上眼,任由他进行着所谓的「解毒」。
奇怪的是,同样是解毒,怎么她反而越来越热,血液里的骚动丝毫没有减缓
的迹象。
「你怎么看起来比我还惨啊!你到底有没有用心!?」她抱怨。
很好,她即将为这句话,付出极大的代价。
霍铁心抬起淌汗的额头,给了她一个莫测高深的微笑,再次低头,以舌头吸
吮她全身,囓咬她鲜红的椒乳,同时拨开她修长的双腿,置身其中。
刁蛮被吻得头昏脑胀,娇喘连连,想制止他放肆的双手,却被他定在枕头上,
她身体不安的扭动,想躲避那令她感到羞赧的邪恶舌头。她感觉自己又酥又麻,
处在舒服又难过的矛盾中。
而且……而且他干什么吻她的下体,还……还把舌头伸进去!?
「不要。」未曾体验的快感,一瞬间席卷上她,她失神的弓起身,不停的喘
息。
霍铁心让她暂时休息,当他脱掉自己的裤子,露出他勃然的欲望时,刁蛮正
好张开氤氲的眼。
「你……你那个是什么东西?」她傻眼地道,那根好粗喔,跟她的手腕有得
比。
「男人都有的东西。」他勉强的挤出话。
「等等。」她都不晓得男人有那东西。
「不能等了。」在说话的同时,他不停的用他的硕大摩擦着她娇嫩的花蕊,
试图缓慢的撑开她那连手指都难以进入的嫩穴。
「好疼,你不要闹了——」
霍铁心吻住她的嘴,不让她开口,抓住另一个枕头,往她的腰后塞,怕她临
阵逃脱,先稳住她。
难以忍耐的他,腰臀突然下压,把自己送入她窄狭的甬道内。
「嗯!」她疼痛的想尖叫,却被吞入他口中,泪珠顺着耳朵滑下,被贯穿的
身体,痛的她动也不敢动。
「嘘……嘘,乖,这是妳身为女人必经的过程。」霍铁心心疼的吻舐她的泪,
困难的吐出话语。
事实上,他也不好受,此刻他正被她的肌肤紧紧裹住,他几乎要把持不住,
想疯狂的在她体内冲刺。
「王八蛋,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好疼啊,你快起来。」刁蛮哭诉。
「不行,再等一会。」他呢喃的低哄着,额上汗水滴落到她雪白的胸脯上,
跟她的汗水融为一体。
「不要。」她慢慢的往上缩,却被他的大手牢牢握住小蛮腰。「你快走开,
我真的好疼,好疼喔!」
他被欲念控制,不能再忍耐,直觉的往上顶,把自己的粗大送进她的体内深
处,让自己尽没入她灼热的体内。
除了痛,她还感觉到他的亢奋在自己的体内,微微颤动、涨大,充满着自己。
见她表情不再那么痛苦,他大胆的退出再探进,让她的身体为着他的力量,
上下摆动着。
她无力反抗,只能娇喘连连,任由他凶猛的索求。
他已经完全让原始欲望操纵,狠狠的抽插着她的身体。
「啊!」霍铁心突然像野兽般的呻吟,猛烈的撞击她的私处,朝她体内深处
射入热流,然后痉挛的倒在她身上。
刁蛮晕厥的最后一个念头是——
终于完结了,她疲惫而迷糊的进入梦乡。
作恶多端的她终于尝到报应,她觉得自己是不是已被打入十八层地狱,施以
极刑鞭挞,否则她怎么会浑身酸痛,不能动弹,骨头都像拆散似的,无法收放自
如。
「啧!」她皱起眉头,龇牙咧嘴,嘴里哀嚎连连。
「醒啦!」
她睁开眼,看到霍铁心正一脸担忧的望着她。
新仇加旧恨顿时涌上脑袋,她想也不想的冲起来要打他,但在肌肉拉扯之下,
让她又哀嚎的躺回床上。
「妳这样昏睡不醒,让我很担心。」他面有惭色,不敢点破是因为自己把持
不住,连要了她三次,直到清晨时分才放过她,而且在帮她红肿的私处上药时,
不小心又多要了一次。
「都是你害的。」刁蛮愤恨的瞪着眼神充满爱意的他。
「我?」
「哼!医术差劲还不说,你用那个奇怪的东西捅我,害我差点去了一条命。」
面对她的咬牙切齿,他只能赧颜的假咳。
「那不是奇怪的东西,那是每个男人都有的。」
是吗?原来如此,是她太大惊小怪了,因为她太专注于药物的钻研,无暇顾
及其它,况且师父也没告诉过她,看来她又有东西可以好好研究了,最好回山上
时,抓几个小啰喽好好试试。
她奸笑连连,已经迫不及待的搓着双手,打着坏主意。
霍铁心怎会不了解她的馊主意,当下就三申五令警告:「我不准妳威胁别人。」
「知道啦!」她敷衍的挥手。
「先讨论正事,妳还没告诉我,怎么会着了人家的道?」
她吐吐舌头。心想,糟了,还以为中毒能引开他的注意力呢!
这下要是被这位正派的卫道人士知晓,自己昨晚溜进施燕燕的闺房里干了鸡
鸣狗盗的事,就算跟他说是去找线索,恐怕也难逃被他臭骂的劫数。
「唉呦!我又开始发作了,什么都不记得了。」她拉起棉被蒙住头装睡。
霍铁心冷笑,看她唱作俱佳的表现,他不动声色的溜进她的被子里,贴紧着
她,在她耳旁吹气,低喃道:「那要不要我再给妳解解毒?」
一想到昨晚,她倏地坐起身,也顾不得「旧疾」在身,马上生龙活虎的讨饶,
「不用、不用。」
「说!妳知不知道万一妳体力不支,中途被恶人下毒手,后果会不堪设想。」
她已经知道了,她现在不就是遭「恶人毒手」,才会落到这样的下场,还要
听他叨念,这才悲惨。
「知错啦!」她揪着耳朵,背书似的忏悔。
霍铁心有预感,他将来的生活,可能要常常如此拷问这个好玩、调皮的丫头
了。
「这春药到底是从哪来的?」无知的她是不可能调配得出来,他一定要搞清
楚。
「是……是从你的好表妹房间里偷来的。」她硬着头皮说出。
「表妹?」
「因为我怀疑她的药膳,是间接造成你双腿失去知觉的原因。」她理直气壮
的吼叫,全在看到他盛怒的表情后,吞咽下去,「我防范未然嘛!」她嘀咕。
「跟妳说过多少次,事情未确定前,不要——」霍铁心沉重的叹气。
在他准备长篇大论的说教时,突然传来一阵急切的敲门声。
「少爷,事情不好了,表小姐昨晚遭歹徒袭击,身中数刀,倒卧在血泊中,
现在性命垂危。」展叶对着门内喊着。
当他们赶至大厅时,施燕燕的随身丫鬟正哭哭啼啼,对着正坐在厅堂龙头椅
上的老夫人哭诉,老夫人正宛若青天大人般的在审问众人。
厅堂上站满了百位奴仆,全肃静的听老夫人询问。
「娘亲。」霍铁心躬身请安。
「你们起的可真早啊!」霍老夫人敛眉怒视着他身后的刁蛮,冷嘲讽道。
他袒护的把她拉至身后,移转话题,「表妹情况如何?」
「哼!你心中还有你表妹吗?」老夫人的语气中有着浓浓的责备之意。
「是她,是她杀害我家小姐的。」丫鬟霎时放声大哭,指着犹睡眼惺忪的刁
蛮,尖声控诉。
刁蛮昨晚才被她的小姐害得去掉半条命不说,她都还没报仇,现在人家反倒
先告起状来了。
「妳别含血喷人,妳哪只眼见着了。」她确定无人看见。
「小姐跟人一向无冤无仇,自从妳来到霍家后,就事事针对我家小姐,昨天
下午我家小姐要送药膳给少爷吃时,妳不仅百般刁难,还口出恶言,致使小姐郁
郁寡欢,早上我想去服侍小姐时,就发现她倒在血泊中,不是妳还有谁?」丫鬟
的控诉句句属实。
她火大了,冲至丫鬟面前对质,「啊!谁口出秽语,妳要讲清楚,当时路过
奴仆众多,展叶也有看见,我是怀疑汤水有问题才要询问的。」
再问下去,只怕刁蛮会被套出她昨晚曾至施燕燕的房间。霍铁心压回怒不可
遏的刁蛮,对众人道:「事情尚未水落石出前,不要胡乱编派罪名。」
「我要说。」她还不安分的想出头。
「给我闭嘴。」霍铁心用眼神制止她。
她忿忿不平的背对着他生闷气,暂时憋住火气。
老夫人示意丫鬟,「继续说下去。」
平常被刁蛮的利嘴逼的哑口无言,现在有老夫人撑腰,丫鬟还不赶快替小姐
吐吐怨气,她马上声泪俱下、天花乱坠的告状。
「刁姑娘一直看我们小姐不顺眼,明知道小姐曾经是表少爷未过门的妻子,
还三番两次的捉弄辱骂,她图的是什么?还不是觊觎霍家女主人的位置,贪图荣
华富贵。」
「妳——」
刁蛮瞪大眼,气得想冲过去撕烂她的嘴,霍铁心铁青着脸挡住她,要她暂时
稍安勿躁,免得中了敌人的挑拨之言。
丫鬟显然有受人指示,她立刻机灵的躲到老夫人背后又道:「我家小姐不与
她计较,没想到却遭此毒手。」
孰可忍、孰不可忍,刁蛮气炸了,一时不察便大声叫嚷,「我昨晚只是迷昏
她,我又没怎么样!」
「呃!」众人倒抽一口气,错愕的盯着她。
她豁出去了,甩开保护她的手,站在厅堂的正中央,用每个人都听得到的声
音说道:「不是我就不是我,你们想诬蔑我也没用。」
「老夫人,请您为我们可怜的小姐作主。」施燕燕的丫鬟见机,立即下跪哭
诉。
霍铁心皱眉沉默,他绝不相信刁蛮会做这种事,但是她冲动的性子,会为她
带来麻烦,早知道就先让她回避。
「我说过,表妹尚未清醒,一切等她醒过来后再说。」他硬声为她辩护。
「表少爷,你别有了新人忘旧人。」不知好歹的丫鬟,这时又喊冤。
霍铁心闻言,眼角严厉的往她的方向扫去,犀利的鹰眼,令在场的人不寒而
栗。
展叶不禁为那无中生有的丫鬟担心,少爷虽不犯人,但一旦有人惹他动气,
他残酷的手段是绝不留情的。
在他还是孩子的时候,就曾经把一个踢他心爱小狗的大汉,空手揍的半残,
差点丧命,还好老爷压制下来。后来老爷怕他暴虐成性,才会请多位私塾夫子,
教他礼义道理,藉以陶冶性情。
他这一瞪,把大家的疑问,全瞪咽下去,众人一致地低头。
老夫人眼见众人噤若寒蝉,怒拍一掌,「铁心,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娘的存在
吗!?」
「岂敢?只是凡事须求证据。」他不亢不卑。
对娘亲他一向是敬重有加,但此事分明有人栽赃,他不想委屈刁蛮。
「好啊!你存心护她是不是?为着她不惜跟我撕破脸。」老夫人福泰的脸,
全揪挤在一块。
「娘亲请息怒,孩儿不敢。」
心机一转,老夫人又趋于和缓,试图用温情来对他动之以情。
「铁心,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你说刁姑娘不是凶手,但是她是唯一的嫌疑
犯,所有的矛头都指向她,你不能纵容她。」
霍铁心进退两难之际,刁蛮还在气愤那位丫鬟中伤她,扬手就要向她施主母。
老夫人眼明手快的反掌打中她的肩膀,她喷出一口血,眼神却是十分得意。
「打伤我,也不会让妳好过。」她缓慢的擦拭嘴角的血丝说道。
老夫人低头看,大吃一惊,自己出手的手掌早已全黑。
「给我拿下。」她怒喝家丁护卫。
到底当家老大还是霍铁心,众人只是面有难色,并不行动。
「解药先给我。」霍铁心拧眉,护住身形不稳的刁蛮哄道。
「不给,是她先伤我的。」她口气非常冲。
这乌烟瘴气的地方,净会给她气受,想她在山上当霸王的时候,谁敢这么对
她。
「铁心,她做出违害人的事,你还这么袒护她?你当真被这妖女蒙眼了吗?
还不快叫她交出解药。」老夫人气急败坏,一方面要压住毒,一方面又要稳住局
面不让刁蛮溜走。
「刁蛮妳听话,交出解药。」他有自己的计谋,为了诱出幕后的人,他必须
小心行事,但眼前的情况是要先安抚情绪紊乱的她。
刁蛮嘴一撇,扭开头,决定硬撑到底,「不给,我就是不给,你想拿我怎么
样?」
泪水已经在眼眶打转,她隐忍着委屈,看得霍铁心很是心疼,他多想搂着她、
细细呵护她,但……
「不要闹!快交出来。」
「都跟你说人不是我杀的,是她诬赖我,我为什么不能报仇!?假如今天我
要下手害施燕燕,我一定会让她面目全非、化为乌有,让你们没得找人。」她奋
力往他一推,哑着声音嘶叫。
众人一听,又是低抽一口气,面面相觑。
她越说越离谱,眼见就要把自己逼入死胡同了。
霍铁心暗自盘算,不成!这下会坏了他布的大局,暂时只能对不起她了。「
在不伤刁蛮的情况下,给我擒住。」他深叹一口气,对着护卫莫可奈何的高喝。
「少爷,刁姑娘只是……」展叶惊讶的道。
他扬起手,制止他的话,「我自有我的决定。」
刁蛮眼泪再也忍不住的夺眶而出,她呜咽的说道:「你真要抓我?」
霍铁心交叉双手搁于腰背上,整个人转过身背对着她,这举动无疑伤害了刁
蛮。
她愤恨的眼,锁住他绝情的身影,整颗心好象被人捅了一刀似的痛苦,她编
贝似的牙齿咬得唇瓣都渗出血丝。
「霍铁心,你好样的,竟敢这样对我,算我瞎了眼看错人。」她不住哽咽,
负伤的肩膀一抽一抽的颤动着。
「刁姑娘妳流血了。」展叶担心的看着因激动而伤口直冒血的她。
「不用你管,姓霍的,算你狠,你最好早我一步把你爹接回家,否则我回山
上看到你爹,我就把他踢下山让野兽吞了他。以后你们霍家人也别让我碰到,不
然我见一个杀一个。」她撂下狠话后,她身形褴褛的走出门槛,背后竟还有想追
击的人。
她回身冷笑,「想提早见阎罗王的,我随时可以送他一程。」
那些还堵在门口的奴仆,一听到她的话,马上自动闪边去。
老夫人的下场他们是亲眼目睹的,少爷没下达命令之前,护卫也不敢轻举妄
动。
老夫人为之气结,「铁心,难道你就这么放过她?」那她的伤呢?
「娘亲请放心,我马上找大夫。」霍铁心冷静道,他晓得母亲的伤,不过是
小事,因为他常被她捉弄。
他心里头担忧的是刁蛮的伤。他忧心忡忡的招来亲信,低语交代,「帮我护
送刁蛮回百鬼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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