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那些青春和年少的悸动，仅仅以“和我在一起”这句话画上句点。
“兰蓝……”柏君显得紧张，感觉有太多话说，最后都归为沉默。他们无比坚
信，彼此会报考同一个地区的大学，甚至同一所学校，然后继续爱情长跑，到了法
定年龄就去民政局领结婚证。
“你报P 大？”兰蓝问柏君，她的意识里柏君这种人才就应该去那样的地方。
“你呢？”
兰蓝笑，并没给出承诺，其实心里已经明白自己最可能走的方向。
等到众人从狂欢中回过神，已是深夜。有的同学提议包夜场，兰蓝笑着拒绝，
她还没有过夜不归宿的经历。
柏君说送她回家，兰蓝考虑之后，答应让他送一个路口，分别前夕，柏君珍而
重之地亲了亲兰蓝的脸颊，蜻蜓点水地拂过，就像羽毛在心上轻轻地骚动。
兰蓝带着笑意往家里走，打电话麻烦师傅接一下。还没拨通，拐角处鸣笛声让
她惊吓一大跳。
“文征？”兰蓝看了看车牌号，那辆车黑色发亮，犹如蛰伏在暗处的狮王，不
可小觑。
文征已经摇下车窗看了她一眼，倒是没说话，神色平静。兰蓝不敢确定他到底
等了多久，有没有看到她和柏君……越想越脸红。理不直气不状，觉得那是一件多
丢人的事，搞得跟做贼似的。
车子平稳地滑进大宅，兰蓝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偶尔露出浅笑。她跟文征说晚
安，然后沐浴准备入睡，文征窝在沙发上，开了一瓶酒兀自喝着。
兰蓝劝他，“别喝太多酒，对身体不好，你还在长身体呢，文征。”最后的文
征叫得很轻，温柔地一塌糊涂，兰蓝对文征还是以姐姐照顾弟弟的心态存在且生活，
偶尔换成丫鬟对小主子的心态尽量不惹他。
文征甩给她一个冷脸子，仰头喝得更凶。“你是我什么人，凭什么管我？”那
样阴阳怪调的冷嘲热讽，刺得兰蓝一个激灵，她估摸着文征在外面遇到什么难题了，
这孩子一发愁就没个好语气。“那，你早些睡吧！”
她自己被同学灌了几杯啤酒，从没历练过的人物，加之天然酒量浅，有些晕乎
乎地。想着，先让他别扭会儿，等她有精气神儿了再来开导小朋友。
兰蓝灌了温水喝喝，有些饿，但是晚上不能吃太多东西，否则伤胃。
“文征？”兰蓝入睡前看到文征走进她的卧房，准备关床头灯的手略微停顿。
文征已经快要接近疯魔的状态了，一个箭步冲到兰蓝身边，很愤怒地捉住她的
手，那些质疑的话好像要破壳而出，手里用了全部力气捏住她的腕。
兰蓝被弄得疼，“文征，你出什么事呢？”她还在想着文征遇到多难办的事儿
啊，都快被逼疯了。他平日寡言，倨傲时刻居多，表情外露的时刻已经百年未见了。
兰蓝挣脱他手期间，冰凉丝浴袍无意中散开，里面全部真空，她的习惯使然。
文征的脑子顷刻间平地一声雷，炸得他魂飞魄散。质疑变成了另外一种动作，
不管不顾地朝兰蓝吻上去。
两具接近成熟的身子，兰蓝已经在文征的梦中出现了千百次，加之他本身早熟，
他圈子里的人，哪个不是早早就开了荤？他平日里不做，只是因为人不对，等到人
对头了，一切仿佛熟稔地前世注定今生再遇，再撒不开手。
兰蓝真着急了，好像有些东西在朝她不可预期不敢预期地方向发展。
“文征……放开……我……”一句话根本说不全，因为文征不给她机会。
他的手粗暴地扯开了浴袍一只手扣住她乱打的双手，身子压着不停踢打他的双
腿，那样洁白无暇的身子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文征坐起身子，用视线扫视自己即将征战的领土。那些用来学习用的AdultVideo
片中＊＊＊＊＊尚不及她的十分之一。
她的头发散开，散落在睡枕上，有凌乱的美，泫然欲泣的巴掌脸染上了红晕，
有哭的泪痕，发育得极好，高挺的酥胸，完全不是她这个年龄其他孩子的青涩。
文征的唇凑上去吻小红点，另一只手抚摸她的全身，兰蓝使尽挣扎不开，做最
后垂死前的努力，“你放开，你放开……呜呜呜你放开……啊你滚，出去，呜呜呜，
禽兽。”
文征的手指伸进下身黑色丛林，极其粗暴地乱闯，使劲儿地掰开她的腿，差不
多的时候，沉身刺入，狭小，紧致，有疼痛，还有难以言说的快乐……
亚当得到夏娃后，胸腔内的第三根肋骨自己成为拔不掉的痛。
世界就此安静，只余下满头大汗的文征的粗喘。不能完全学以之用，好在他天
生学习领悟力强，渐渐得了道，变着法儿折磨兰蓝。深深地刺入，狠狠地吻她，却
得不到半分反应了。
痛到极致，反倒是不会哭的。痛占据了人体机能的全部，意识就会做出让步，
暂时失去思考能力，兰蓝已经成了僵尸，风化成木乃伊。文征是第一次，他沉浸在
那个美妙的世界，只要兰蓝不反抗，其余的事情以后再说。
他愿葬身埋葬于此，死也瞑目。
纠缠，纷扰，张爱玲说，最轰烈的开始往往成就最惨淡苍白的结束。
翌日，文征抱着兰蓝醒来，亲了亲她的脸，他沉醉地闭上双眸，兰蓝颤动着睫
毛，终究还是没睁开眼。
回首已是百年身。
“兰蓝……”文征贴着她的耳朵，亲亲地唤她。他会长大，然后娶她，就跟她
过完一世吧。
那样年轻，那样稚子轻狂，如此简单地说了一世，以为真的就这么一世，完全
藐视上帝制定的自然法则，有句话叫世事无常。
没有人会永远是赢家，尤其是当上帝坐庄。
到底要经历怎样的变故，可以让凝视的目光从温和变成仇恨？兰蓝也许了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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