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节：黑老大误打误撞主动上门

　　14、黑老大误打误撞主动上门

　　第二天上午，我和邓保卫又出现在世纪大剧院广场。

　　昨天扑了个空，但专案组并没有气馁。

　　由于昨天在侦查行动中，惊动了辖区派出所的田所长等人，以致本应悄悄进
行的专案行动暴露无遗。市局获知后，马上调整了行动方案，将本来由浦西分局
负责的案子，改为直接由市局负责，也就是说，昨天凌光汉和赵平等人，只是协
助分局侦察和破案，而今天却直接变成由他们负责指挥，而分局刑警只能是听从
市局的指挥了。

　　获知内情后，压在我心头的那块无形的巨石，陡然落地。

　　专案组将指挥现场悄然设在世纪大剧院右面的麦当劳餐厅二楼，依然由凌光
汉负责。早上我们见面时，凌光汉先是派赵平陪同嘻嘻哈哈的张队长直接去桃花
苑派出所，尽快查清那几间出租屋户主及出租屋情况。随后，他又指派黄雄和一
名叫于斌的干警跟随在我和邓保卫后面，一是暗中保护，二是一旦我们指认出歹
徒，他们就会迅速出击。

　　从种种迹象上不难看出，狡猾的对手不但丢弃了案发现场，而且早就逃之夭
夭。但他们肯定舍不得丢弃世纪大剧院这个特殊阵地，而且在附近肯定还有出租
屋、小宾馆等预备的作案场地。

　　这伙在此处隐匿活动了多年的黑团伙，自然见识了各式各样的场面，也学会
了应付随时发生的意外。只要沉得住气，他们肯定还会在此出现。

　　上午同一时间，我和邓保卫又开始在大剧院四周的商场、店铺闲逛，顾阿荣
则和卫强一起，跟随着凌光汉隐蔽于麦当劳和隔壁的绿茵阁咖啡厅里。

　　从目前现状看，专案组除了派人从外围秘密调查对方的背景和活动情况外，
主要把希望寄托在我和邓保卫两位当事人身上了。

　　我们围绕着大剧院四周转了两圈，根本没有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却意外地
见到神秘举报人柯福贵。

　　我们前往省厅报案得到重视后，我当晚就将有关情况告诉了他，他也像我们
一样兴奋，一再表示要回来配合我们打胜这场战斗。

　　柯福贵上次曾在电话中告诉我：他的父母亲都是长治某大型煤矿的工人，多
年前就已下岗。母亲早已去世，他70多岁的老父亲春节前诊断出肝癌晚期。他还
有个双胞胎弟弟，也在南方，做修理工，还没有成家。他媳妇没有工作，带着年
仅5 岁的女儿，一家人的生活重担几乎全压在他一个人身上。

　　为了避开众人，我就和柯福贵约在世纪大剧院后面的一家永和豆浆店碰头，
并且没有向任何人透露碰面的事，就连邓保卫也保密，只是对他谎称要去附近找
一位老乡。

　　临分别前，柯福贵又贴近我的耳朵，悄悄告诉我说：从你描述的特征来看，
上次在桃花苑出租屋洗劫你们的那几个家伙，我都认识——不过，最好等他们落
网后，我一定和你一起去指认。

　　? 为了避嫌，我故意让他先出门，我稍后再离开。隔着透明的玻璃窗，我看
到他一出门就警惕地朝四周张望了下，然后低着头，快速消失在人来人往的马路
中。

　　这一天又让我们白等了一天。当天晚上，从凌光汉那里得到的消息是，赵平
和张队他们通过派出所协查，那些出租屋全是用假身份证租赁的，而这些天，案
发现场根本就没有再出现过人影。不过，对方再诡诈，警方还是掌握了一些蛛丝
马迹。

　　接连两天都蹲守无果，别说其他人，就是我和邓保卫都不由有些泄气了。一
直跟随着专案组，渴望有精彩战果的顾阿荣更是坐不住了，多亏庞达海一再要求
她必须坚持到底，并称会想法对我们几位蹲在现场的记者补偿相关费用，她这才
懒洋洋地又出现在这里。不过，她还是像以前一样，一直躲在绿茵阁里品咖啡、
吃西餐，反正这些开销报社都会按采访费用全部给予报销。

　　负责摄影工作的卫强呢，时而在里面陪顾阿荣聊聊天，时而跑到大剧院四周
转转，时而也跟在我和邓保卫的屁股后面走走，除了偶尔偷拍几张，也不敢像平
时一样公开去拍照，搞得他整个人也灰不溜秋的。

　　专案组决定，如果第三天还找不到人影，那就只好先收兵，再实施其他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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