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为什么?”华月荷万分惊恐地问。
“不为什么?一报还一报而已,只是我没你那么笨,还下迷药,你吃了迷药,
我还有什么乐趣可言,哈哈!”宣奕笑得好邪佞。
莫怪他狡犹,这根本是她咎由自取,她既然小觑他有仇必报的性格,胆敢触
犯他,那么等着领受他的玷辱,则是理所当然,所以他对自己卑劣手段就不以为
意了。
华月荷一脸深情不悔地凝望着丰神俊美的宣奕,“我从不后悔。”
她清楚自己说了什么,也明白会受到无穷无尽的羞辱,会让她有这股奋不顾
身的勇气,是源白她腹里小生命给予的默默力量。
“哈哈哈!很好,那么我施加在你身上的凌辱,你是甘之如饴罗?”
“我不会逃避。”华月荷坚毅不拔地说。
“是吗?”宣奕挑逗似的斜睨。
华月荷胸口情不自禁地颤了一下,他亮灼灼的俊眸衔着浓浓的欲火,饶富趣
味地打量她浑身,让她莫名地遐想到自己可能身无寸缕。
她不自在地撇开娇颜,逃离他具胁迫的逼视,受他含欲的眸光影响,她身体
飞快泛起一股滚滚的焦躁。
愈去思索那股莫名的燥热,她愈是难以忍受身上丝绸衣物紧密裹住自己的肉
体。
她如芒刺在背的神色和细微的骚动,宣奕一目了然,他默不出声,只是为了
等待她受不了欲望压境时,像他之前一样挫败地投降。 宣奕长眸暗含讥刺,
悠然自得地坐在华月荷的眼前,仿佛在戏台下欣赏一出精采绝伦的好戏。
胴体的躁动加剧,华月荷忽地重心不稳,不雅地跌躺在床榻上。绸缎缝制的
衣裳不再顺服地掩住身体,反而是揭起一角,露出红色的抹胸。
华月荷满脸羞愧,急急地拨下衣摆,不料,被冰冷的纤指一碰,舒解了焦灼,
被轻拂遇的地方,顿时泛起一股酥麻感。
她情难自抑地娇吟,竟宣泄出她急窜起的欲火,“啊……一听到她宛转娇啼,
宣奕身体一僵,发亮的俊眸也轻掠过一缕欲望。
那欲火来得汹涌,华月荷脱口的娇吟就不再停止,她吟吟哦哦的声音,刺激
着宣奕敏锐的感官。
华月荷无助地蠕动娇躯,秀美的双眸变得蒙胧,两手也急急地拉扯衣衫,只
是她愈急躁,纤手也。愈显得迟顿。
华月荷沮丧地呻吟,那又麻又痒的感觉像是小而刁钻的蚂蚁爬到身上,她万
分痛苦地想拨开那恼人的折磨。
俄而,一双坚毅并硬实的大掌,粗暴地撕开她胸前被揉乱的对襟,他邪美的
双瞳顿时映射出她肩胛上的雪肌。
华月荷吃惊地盯视俯瞰她的宣奕。
“休想我把你当成良家妇女!”他固执地合理化自己的举动。
“我……从不奢求……”华月荷吃力地回答。
“呵呵!浪女就是浪女,我毫不怀疑在我之后还有多少男人碰过你。
说!有多少男人啊?“宣奕语带鄙夷。
“没有,除了你,没有其他人。”
“是吗?那么,单单我这个倒楣的男人遇到你这个急于发浪的妖女罗?”
“不要这样说我……”身心全受折磨,华月荷痛苦地说。
即使她心头默默体认出将有接踵而来的侮辱,但目睹他轻蔑的眼光和聆听他
嘲讽的口吻,心里还是不免难受、黯然。
宣奕的大掌覆在她艳红的肚兜上,慢条斯理地拧揉她喘吁吁的胸脯,“说你
不是浪女吗?少笑死人了,你全身都着火了,漂亮小嘴还不肯认输?”他撇嘴,
满脸轻视地说。
宣奕坚硬的双掌无情地压挤她柔软的胸口,虽然他的态度轻佻,可是他的动
作却舒缓了她娇躯的炽热,她的身体诚实地流露出极企求他的爱抚。
倏地,他修长的指尖隔着红色抹胸捻住她丰胸上的凸起,她猛地亢奋地娇吟,
“啊……”
他敌意地用力扭转那两粒小红点,像是被蚂蚁咬嗜的刺麻感让她不住地蠕动。
“怎么了?很舒服,对不对?”他坏心眼地说,似乎冷瞧她受欲望噬啃感到
有趣。
“啊……我……不知道……”她周身燥热,四肢百骸仿佛被倾注源源不绝的
欲望熔浆。
“是吗?让你知道,这和你上次的经验是截然不同喔……”宣奕弯身,俊脸
热情地在她耳根后轻声细喃。
对他来说,她初次经验根本不算是交欢,有如动物交配,为传宗接代的交媾,
他向来不屑一顾,即使应付个青楼花娘他也从不苟且了事。
“什么?”她惊疑地说,心里却不受她控制地涌起一股湍急的兴奋感。
她唯一的欢爱经验,除了在最后享受到欢愉的高潮外,在开头时就因她的不
谙吃尽苦头,而在过程中她又总觉得差了什么……除了少掉那层贞操薄膜外,她
犹纯真得像是一个无知的处女。
“对啊!要不要试看看?”他眼底蕴藏一丝邪笑,继续对她喃喃捆语。
就满足他的欲望来说,他不下于她,他也急于探索她的身体,激发她绵绵的
欲火。他要在灯火通明之下,定睛看她为欢愉失足、堕落,冲淡因她萌生的怨恨。
他挑逗她的轻声耳语,就像邪美的恶魔的甜言蜜语引诱着怀春的少女纵身跳
入火海。有绝对的致命吸引力。
无视她的优柔,他湿热的舌尖开始轻舔、慢吮她细嫩的耳垂,在瞥见她双肩
难耐地轻颤后,轻巧的舌尖不再绕着耳垂打转,渐渐顺着耳根滑向她白皙的颈项。
他舌尖若有似无的挑逗,让她禁不住地呻哦,待他轻吸、细嘈她洁白的颈背
后,她全身更泛起小小的疙瘩,抖瑟不已。
“不要……”她固执地抗拒。
“真的不要吗?”他的薄唇移向她的耳畔,惋惜地说。
似乎要考验她可笑的决心,他的大掌亲昵地摩挲起她的肩胛。
她艰巨地点点头,咽喉紧绷地发不出声音,因为他强硬的双掌已从泛红的肩
膀出其不意地钻进她单薄的抹胸下。
宣奕的嘴角得意地勾起,置在他大掌内热软软的椒乳,诚然是他念念不忘的
感觉。无可置疑的,她就是他费尽心力一定要寻到的神秘女妖。
他坚实的大手像是重温旧萝般,开始对她的嫩乳进行柔情如水般的进攻,他
忽轻忽重地摆弄、搓挤白嫩滑腻的大圆球,随着她的娇吟不断地提高、激烈,他
的手愈加强硬、汹汹。忽地,他修长的指尖不再戏耍娇柔的圆球,转扑翘立的漂
亮红蕾,亵玩起来。
她受淫药控制的娇躯在他奇妙的撩逗下,已经失去自主,一上一下地拱起、
落下。当他一使劲扯转敏感的红蓓蕾,她克制不住地猛摇头,全身忍无可忍地竭
力颤动。
她在欲河里浮浮沉沉、起起落落,他视若无睹。他猝然抽回在她雪白胸口上
的双手,阴骛地笑说:“既然你不想要,我又何必大发慈悲呢?”
他迳自坐回在榻前的圆椅,存心对她显出一脸索然。
相较他佯装成乏味,充满她浑身激狂的亢奋,则因为他恶意抛下,让激情找
不到宣泄的出口而大肆地翻搅她的身体。
他突然撤手,让她胸口起伏不定,涨红着脸紧瞅着他。
“怎了?我听从你的意思不碰你,有什么问题吗?”盯向她仓皇的神色,宣
奕心满意足地好笑。
“我……我不……知道……”华月荷沉重地说。她绝望地陷入天人交战中。
身体有两股背道而驰的力量在对决,一股大力地教唆自己快向欲望投降,另一股
则急急挽救自己快泯没的理智。
“真是无趣,都到这个地步,你还不肯认输,我何必自讨没趣的留下来,我
是该走了。”宣奕扫兴地说,仿佛怨自己不该把时间浪费在一出粗糙烂戏上。
“啊……不要走……”华月荷喘吁吁地挽留。。
“求我啊!”宣奕一副好商量的模样。
“求你……不……要走……”华月荷乞求。
“跟我说,你要我,没有我你会死。”
她呆愣了一下,随后,像是敌不过他强硬的执意,也难忍受体内欲望的逼促,
她拱起身子,挫败连连地说:“没有你……我会死,我……要你。”
“到头来还不是这样的结果,早早开口,你也不会白白受罪。”他不仅不同
情她身受煎熬,还讥笑她的冥顽不灵。
宣奕得意地睨向她,这只不过是他报复的序曲,接下来她还得尝尽他施于她
身上种种的侮辱。
宣奕悠哉游哉地走向她,低头端量着她,刹那,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
粗暴地扯下她已露出亵衣的衣衫和还完好的裙子,除了肚兜和亵裤所隐蔽的地方
外,大片润泽的雪肤和一双白皑皑的玉腿登时在他眼眸前呈现。
华月荷因为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喘不已,而初接触冰冷空气的肌肤,让整
个身体颤抖起来。
俄而,他原本清亮的俊眸瞬间转变成会释放灼热的光华,他徐徐、一寸寸的
梭巡她的娇躯,从不到上、从脚到脸,最后与她四目对望。他唐突的目光燃烧她
的身体,她腼颜的仰看他,含媚的眼眸仿佛在哀求他。
他的大手猛不防钻进她的亵裤里,不规矩的指尖触及被淫水濡湿的地方。他
狞笑道:“好湿啊!”
正在为他的淫语感到难为情时,他的手指若无旁人地冲入花穴,揭开层层粉
红色的肉办,去试探花甬的韧性。她难受的扭动下半身,发热的私处颤动不已,
两腿羞愧地阖拢。
瞟向她的私密处,宣奕盈盈邪念的俊眸抬起觑向她,邪邪地笑说:“夹得我
好紧。”
迫窘于他的嘲讽中,她正费劲地打开双腿时,插入她私密处的粗硬手指却慢
悠悠的撩拨、转动,她难以阻止他刁难似的侵犯,不可抑制地嘤咛起来。
在几乎丧失意识、接近沉沦前,她隐约忆起他方才的喃喃轻语,这次强过上
次……不同,她紧张地直摇头,恍惚中,她竟分不出自己是兴奋难抑,还是恐惧
无穷。
他明显地加剧大手的速度,充分享受被她幽口夹击的乐趣。睇见她心醉神迷
的脸蛋后,另一只大掌也适宜地投入到她的娇躯,捻取、拨拉在洞口前被忽视的
小圆珠。
“啊——”她骇异地惊叫,一股激流随他突击花核而滚滚冒出。
“更舒服了吧……”宣奕神色紧绷地说,受她放纵在云雨里的影响,他不再
无动于衷。
她根本无法回应他的话,那疾风暴雨般的情欲,一场接一场地冲撞她,撞得
愈猛烈,她萋萋的花穴缝口愈汩汩涌流出浓浓汁液。
纷至沓来的欲潮迅速冲刷娇柔的身体,教她忘情地大声娇吟,纤细的柔荑紧
紧揪住被褥,半张半阖的杏眸迷离地瞅视眼前覆上一层薄汗的美男子。
“啊……不行了!啊……”在宣奕精熟的手指侮弄下,倾盆的激情前呼后拥
奔腾而来,她宛转吟哦不罢,娇躯正飞速地攀登直到欢愉的顶端。
“啊……”锐不可挡的快感迅猛钳击她脆弱的身体,宛如受困于洪涛中被急
卷到九天外,瞬息万变间,又从至高点万劫不复地跌落下来。
不久,她吁喘不辍,浑身战栗,困顿地卧在床褥上。
他斜睥她全身无助地痉挛,歹毒地说:“只是用手而已,你就达到高潮,你
真是不折不扣的荡妇!”
华月荷直瞪瞪地看向他,不堪他的恶语,原本柔媚的圆眸霎时变得脆弱、消
沉。
“不是吗?谁家的深院闺秀会找男人在床上寻欢?我只不过小试身手,你就
呻吟不停,早知道你这么淫荡,我不必煞费周章在茶水里放媚药。”他尖酸、言
过其实地说。
他阴毒残忍的嘲讽,让她从天上云端迅速地摔落到幽幽谷底,她跌得好痛好
痛……
一滴滴如露水般清澄的水珠从华月荷的曼颊逐个儿滚落下来,含悲又含泪的
美眸伤心到极地凝望着宣奕。
她费力地撑起仍虚弱的娇躯,直到一头凌乱的云发如流水般的垂落,噙泪说:
“我知道了。”
她不是早已了然,这是他有意玩弄她的手腕吗?为何她还一个心眼儿地沉醉
于他的撩逗呢?傻啊!只怪自己乍见他时,平静的方寸不可思议地蠢动起来。
“哈哈!你知道?你会知道到晨曦出来前,我不会放过你吗?”他冷若冰霜
的星眸,分毫不差地冷视她。
“为什么?羞辱我后还要我?”感到委屈的华月荷,忿忿不平地说。
“因为你除了开罪于我,还有你浑身充满了秘密、狡计,这让我觉得事情很
不单纯。”宣奕一脸狐疑地冷瞅她。
“没……有……什么秘密,更不会……有狡计。”她畏畏缩缩地否认,原本
伤心欲绝的娇容迅速苍白,变得张皇失措。
“是吗?”他淡漠地问。
撒谎!真以为他愚昧到不能识破她在扯谎吗?她一再藐视他的能耐,用谎话
来隐瞒她的奸计,舆生带来的傲气,教他实在无法容忍她的刁顽。
他煌煌的目光冷冰冰地盯视她,拉直的薄唇让他显得无所谓,唯有翕张的鼻
子掩不了他滔滔的怒火。
他不动声色的神态并未减轻她心中的隐忧,反而让她更心慌意乱、六神无主,
她心怀警戒地往后轻挪,似乎只要多离他一寸,无形中就增了一份安然。
冷不防,他一双刚硬的铁臂,以她来不及闪躲的速度,愤愤地推她倒卧在混
乱的床榻上,无视她奋力挣扎,不罢手地扯落、撕碎她身上所剩无几的衣裤,没
三两下,她身无寸缕,妩媚、柔美的身姿完完全全裸露在他贪婪、兴奋的眸光下。
“美……美极了。”宣奕贪恋地说,深阁的长眸酷爱似地流连在她细自如雪
的娇躯上。
撕去碍眼的衣物后,他欣赏眼前瑰丽的娇躯,以灼伤人的眸光无尽无休地流
连在软绵的胸脯和柔嫩的穴口之间。
华月荷对他突兀的举动,惊骇得目瞪口呆,不过,他邪气带有魔力的阁眸专
注地凝望她,让她原有的漫天疑惧在眨眼问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人也渐渐松懈了,
只能忸怩地将红扑扑的脸蛋藏在丝绸薄被下。
他强而有力的大掌突然双双去扶握那珂雪般的酥胸,当它们是娇羞迷人的贵
妇,体贴地抚挲、服侍它们。
“不要这样……”她急抬头,羞赧地拒绝。
“不要哪样?”宣奕狡点地笑问,双掌尚持续不断地转动饱满的椒乳。
她腼然不语,一双美眸渐渐弥漫一股朦胧,随着他大掌庞然的力道尽情地摇
摆虚软的身体。
她一脸心神荡漾,让他也感受到自己逐渐沸腾的欲火,他迫不及待地张口含
住她随身子摆动有弹性的酥胸,轻啃乳丘上的小红蕾,同时他快速移动大掌,一
手攀上如樱桃般挺立的乳尖,不客气地拨弄、扭扯,逗得它变硬又变红。
“啊……”受他霸道的欺陵,阵阵酥庥的火热感来自四面八方纷纷窜向她的
浑圆椒乳,她无意识地挥举双手,难以抑制地尖声呻吟。
他另一只厚实的大掌悄悄滑向光溜溜的细腰,温柔地在周围旋转,刚中带柔
的大掌所到之处都兴起一股微微麻痒,教她好不舒服,娇躯柔若无骨地扭动、翻
腾。
忽地,一股十足阳刚的气息冲向她,他的薄唇扑向她的绯色唇瓣,湿润的舌
尖大胆地潜入她的樱桃小口中。
他强硬地侵入她的口中,她早已弃械投降不做应战,反而有小别胜新婚的喜
悦,两人亲热地缠绵、依偎。
“唔……”她轻声娇吟,他温热的舌尖柔情似水地蹭动她的丁香小舌,她心
醉于他的爱抚,如痴如醉地投入两人唇舌的温存中。
随后,他暖热的舌尖不再只逗留在她的香唇上,而是缓缓的溜向她的耳畔深
入地舔舐,待她浑身激动地颤抖后,他又坏坏地滑向纤细的颈项,依然故我的吸
吮,有心留下一圈圈撩逗的痕迹。
“好热……我受不了……”华月荷放声呻吟,全身狂泛浩浩的暖流,让她宛
若身受欲火啃蚀。
“受不了吗?告诉我,你要什么?”宣奕高昂的声音逼迫她承认她急切的欲
望。
“我……”她娇体已受煎熬,半开的红唇进不出其他的话。
“说!你要什么?”他深阁的眸子紧盯着她,抖擞的欲望让他不容她再踟蹰,
撩拨她时,也撩起自己熊熊的欲火,他浑身难受不少于她。“我不知道……”她
怯弱地回答。
“你知道的,快点!”
“我……啊……不要……”还来不及回话。她已惊慌地叫道,因为宣奕一只
大掌忽地挪向她的花洞,骁勇地逗弄红肿的小花核。
她泛滥成灾的密穴潺潺地淌出蜜津来,他厚实的大掌迅速地沾满她浓稠的淫
水。
“可恶,真执着!”宣奕愤恨的骂道,他浑身不断泌出热汗,身体早已不耐
她的犹疑,她还倔强地口是心非。
在他叨叨咒骂时,俄顷,便听见她费劲的说:“我……我……要你。”
她毕竟还是受不了滚滚而来的欲潮作弄,无奈地缴械投降。
汗流浃背的宣奕当下喜形于色地哂笑起来。他原以为还要再等一阵子才能让
她俯首称臣,没想到她招架不住,很快地败下阵来。
“记住,是你厚颜无耻地哀求我,从今而后,你不可是个大家闺秀,而是个
水性杨花的荡妇。”宣奕残酷地宣布,似乎借着捏造事实诬蠛她,能激化胜利的
快感。
虚弱倒卧在床上,她无助地流下委屈的晶莹水珠,身上的欲望像架在弓弦上
的利箭,已不允她否认他的诬蠛,也不准她咀嚼那错综复杂的感受。
犹如迫在眉睫,宣奕飞速地褪去全身衣物,一丝不挂地来到床榻前。
她含媚的美眸不由自主地瞟向他,看他茁实的身体无一块多余的赘肉,饱和
带劲的骄傲不屈地昂首。
当她还深深着迷于他炽热的健躯时,他已快速举起她光润的翘臀,大力拉开
一双光滑的玉腿,如黄龙直捣,硬直的坚挺一鼓作气地挺进她森森的幽口。
“啊……”他们登时呻吟,肉体无隙可乘地密合减轻两人受欲火侵凌的压力。
他稳稳地托住她雪白的翘臀,深人浅出,使劲地冲击她狭窄的密洞,彷佛里
头埋藏着满坑满谷的玛瑙翡翠,他只有竭力深掏不辍,才能满足。
“好棒……”他狠急、骁勇的阳刚无间地戳穿她的私密处,屡屡扬起妙不可
言的酥麻感,她亢奋地嘤咛,也乖顺地抬起圆臀,配合他不迭地猛进。
她渐人佳境的表现让他赏赐一个对她而言是史无前例的浅笑,她如获至宝地
更卖力地摇动柳腰,再赢取他的赞赏。
他的阁眸沉沉地盯视她春心荡漾的娇颜,坚实的厚掌腾挪到她影影绰绰的乳
波上,大力揉压溜圆的娇乳,粗暴的力量残留一道道青紫交错的掌痕。
“啊——”她咿喔不休,全身上不受他一往无前的剽悍包围,拳曲的玉臂激
动地在空中挥动,纤纤美腿情难自抑地勾住他有力的腰杆,呼应他连续不断地插
入、穿入。
“你好紧啊!妖女。”他急喘低吼,健硕的躯体泛出薄汗。她紧窒的幽缝让
他用力抽插的坚挺像是痛苦地鲠在喉咙,塞人、扯出均异常辛苦万分。
华月荷感觉像深陷火海一样,滚烫的欢愉飘零在她周身,她苟延残喘地把守
将涣散的雪白胴体,抗击他坚不可摧的火根。
“啊……不要……停……”她心神恍惚地吟哦。
她愈是反抗,两人的混战愈是激烈。
“好,我们——不要停——”他促狭地说,身下却仍张狂地欺压她。
忽地,她万般恐惧这震天动地的肌肤之亲会误伤她腹中的胎儿。
她神色危急,吃紧地失言,“不要,慢点,孩子……危险。”
宣奕刚劲地抽转并未依她的乞求缓缓地削弱,而是突兀残忍地中断两人肉体
的磕碰。在她浑然忘我时,不经意的娇嗔,让他发现也愤怒她极欲隐瞒他的秘密。
汗水淋漓的宣奕用细长的俊眸暴戾地低看在他身下萑弱、颤抖的女人,他冷
酷的声音一字字地挤出责问来,“什么孩子!”
原本爱抚她妖娆身体的大掌,已轻捷地紧掐住她天鹅般的长颈。
“我……”她愀然失色,受他压迫而说不出话来。
“原来,你囚禁我是为了替你生出孩子来,对不对?”他豁然贯通,团团的
疑云由她从激情中吐露出来的娇嗔全盘明朗化。
华月荷脸色惨白,绝口无言,心虚的杏眸无法直视他眈眈的目光,唯独还未
满足的娇体频频叫嚣,让她苦尝磨难。
“你是用无耻卑鄙的手段偷窃我的种子,对不对?”他发狠地咆哮,他气疯
了,这显而易见的事实,就是他遭一个心怀叵测的妖女利用、算计。
他是个地位显赫、高高在上的大清贵族,居然沦落到受一个厚颜卑下的女子
摆布,素来恃才傲物的他万万吞不下这口怒气。
“啊!好痛!”华月荷凄楚的喊道,秀美的细眉紧紧拧起。她娇弱的肉办和
幽穴骤遭他强横凶暴地冲撞,难挨痛楚。
“说!是不是你别有用心地谋取我的孩儿?”他炯炯目光衡恨地说。
“是的……我是……向你借……种。”华月荷费劲地承认。在得知他显贵的
身分后,她一目了然,她借种的真相早晚会被揭露,不如索性说出来。
“借种!很好!妖女,你等着自食恶果吧!”宣奕恶狠狠地宣告。
在她的暗算下,他竟沉沦为一匹供人配种的种马,这难堪、奇耻大辱,他将
从恬不知耻的浪女身上一次次地索讨回来。
他结实的腰开始原本煞住的摆动,挑逗高超的双手不断地玩弄、挤压她细嫩
的浑圆。像是要惩处她的卑劣,又像是他过火地疯魔她妖冷的胴体,在他不明所
以下,不管不顾地要她、爱她,遵循自古以来缱绻欢爱时不变的律动。
“啊……”她忘情地娇嚷。虽然心悸于他的恫吓,可是那雷腾云奔的情欲犷
悍地冲着她迢迢扑来,她无力也不愿抵抗它。
一股劲地攻坚被重重花瓣掩住的幽幽花穴,潮湿的花甬钳紧又松开他的灼热,
让他着实酷爱那欲罢不能的愉悦。
“哈哈!”他逾常地狞笑起来,一个一石二鸟的决定在这狂烈的交媾中形成。
他俊脸洋溢着狎昵,让意乱神迷的她看得毛骨悚然、心惊肉跳。
来不及猜测他的心思,猖獗的欢愉凶急地淹没她所剩无几的意识,她随他狂
扫落叶的力道。步步攻向愉悦的顶点。
“啊……”她肆力吟哦,欲火的凶焰朝她铺天盖地俯冲过来,教她身体揭起
一波波尖锐教人狂乱的刺痒,早他一步先登上愉悦的高潮。
她紧密的肉壁在冲到云雨欢爱的高潮后不自主地挤压他灼烫的昂扬,这狂烈
的排斥让他既欢愉又痛苦,体内滔滔不绝的烈火不再星散四处游荡。转而奔向他
敏感至极的坚挺,让他将随她迈向激情的高潮。
“啊……”不过一晌。宣奕仰天长啸。腰臀用力一抽动,一道炽热的白色浆
汁直捣她深藏在花丛里的裂口。
喘息将缓,全身泌出热汗的宣奕忽地由她身上挺身而起,冷漠地坐在床侧睇
向全身潮红,还未抽离激情余赞的她。
没有欢爱后的缱绻,也不等她喘息稍缓,宣奕冷峻的声音徐徐扬起,“既然
怀有我的子嗣,我不会这样轻易的放过你,你明天就随我回京城。”
他原打算凌辱她一夜后,再让她身败名裂地回到乡里,洗刷不掉烟视媚行的
丑名,终生蒙受众人轻蔑、不齿的眼光。
可是,在得知她怀有澧王府的后代,他马上变更当初心意,决定将她掳回王
府,羁绊、惩治她一生。
“为什么?”顾不得浑身疲倦、绵软,华月荷卖劲地扬起额首,问道。
“哼!还听不懂吗?你怀有我的子嗣,你的身子不单是你自己的,留不留你
肚里的孩子,一切由我作主,由不得你。”说毕,披上他的丝绸长褂,头不回地
离开这个两人不到一型刚才缠绵的屋子。
“不……”她无声息地掉泪,万分悲痛地趴伏在床榻上。
未来将如何,她真的无所适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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