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轻松地翘起长腿,阎凯破天荒的点了根香烟,一脸肃穆地盯着坐在沙发上,
只披着一件西装外套,却美得不可思议的女人瞧。
她依然美得教人惊心动魄,曾令他爱不释手的长发依然乌黑柔亮地披散在身
后;他才蹂躏过的嘴唇依然芳香甜美、红得诱人;而她的肌肤,他亲吻过无数次
的雪嫩肌肤还是那么细致白皙;至于她的眼睛,那灵秀的水汪汪大眼正写满紧张
和期待,期待着他的答覆。
该死!她怎么能在经过这么多年,经过这么多事,又生了一个小孩后,仍旧
像个不解人事的处女般,浑身充满羞赧、纯真又成熟的致命魅力呢?如果刚刚慕
文没有打电话进来,恐怕他已经要了她了!
而更令他难受的是,经过这么多年岁月的历练折磨,他发现自己依然要她,
依然想要她想到全身发痛,可是她的背叛与薛家人加诸在身上的屈辱,又岂是短
暂欲望所能抵销的?所以他要报复,他要从她身上取回所有本来应该属于他的东
西!
深吸口气,阎凯用着平稳、完全听不出情绪起伏的声音问:“你女儿几岁?
生了什么病?为什么要开刀?”
薛情咬着唇,彷佛思索什么似地久久才开口:“三岁,丫丫今年三岁,她有
先天性的左心瓣发育不全,医生说如果不早点开刀,恐怕丫丫活不过十五岁!”
“那锺高齐呢?锺高齐是丫丫的父亲,为什么你不去找他?难道他不知道他
女儿有先天性的心脏病?”
薛情又咬唇,同时闪避着阎凯炯炯有神的双眼,“锺家只想要儿子,他们认
为女儿是赔钱货,既然我生不出儿子,也就没有资格再做锺家的媳妇,所以离婚
时……”
“所以离婚时,锤家就把女儿给你,是吗?”看到薛情点头,阎凯的眼睛不
觉眯成一条缝,“可是锤家人会不知道丫丫有先天性的心脏病吗?”
薛情迅速抬起头望了阎凯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当然知道,但我说过,锺家
不要赔钱货,自然也不会把钱浪费在丫丫身上,于是我只好自己想办法。”
“那么你的娘家呢?”
“娘家?我早就没有娘家了。”薛情苦笑一声,脸上流露一抹悲伤。
“什么意思?”薛情脸上的悲伤让阎凯的心没来由地一紧。
“我和你的事,已经弄得薛家鸡犬不宁、水火不容,后来我和锤高齐离婚,
更被薛家视为奇耻大辱,他们早就不承认我是薛家人了。”
“喔?”阎凯捻熄手中的烟走近薛情,由上往下俯视她,“你凭什么认为我
会帮助你?你难道以为我还爱着你,还是那个愿意为爱情牺牲的笨蛋吗?”
“不,我知道你恨我,但是……”
“但是什么?”他一把捏住她的下巴讥讽道:“但是念在我们过去是一对情
人的份上,所以要我帮你是吗?”
面对阎凯冰冷的言语,薛情不觉浑身轻颤起来,“阿凯,我求求你,除了你,
我没有其他人可以……”
“薛情,你可能没有弄清楚一件事。如果五年前你没有背叛我,没有嫁给锤
高齐的话,现在你是我的妻子,丫丫是我的女儿。但是你背叛了我,让我过了五
年的痛苦生活,你想,我还会帮你吗?”
薛情张着嘴,一句也说不上来。他恨她!她一直都知道他恨她,却不知道他
会这么恨她。“阿凯,我……”
阎凯猛然一转身,“你走吧!朱秘书会给你一套全新的衣服,换上衣服后你
就可以走了。”
薛情只觉脑袋嗡嗡作响,瞠目结舌的瞪着阎凯,他见死不救,他竟然不肯救
丫丫?
“阿凯,你不能这样……我求你,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求你救救丫丫,
救救丫丫……”薛情急得涕泪齐下,只差没跪在地上哀求了。
但阎凯就像吃了秤铊铁了心,完全不理会薛情的哀求,同时按下对讲机召唤
秘书进来。
“朱秘书,麻烦你拿一套全新的衣服给这位小姐,换好衣服后请她离开,如
果她不走,就要警卫把她架走,知道吗?”
秘书朱季盈诧异地盯着几乎泣不成声的薛情,老天!她来东联二年多以来,
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情形,这到是怎么回事?平时的阎凯虽然严厉,却绝非铁石
心肠的人,为什么他会对这个美得惊人的女子如此无情?他们之间有什么恩怨吗?
“季盈,你没听见我所说的话吗?”看见朱季盈发愣,阎凯不悦地提醒。
朱季盈猛然回过神,“是,我马上办。小姐,请你跟我来,我拿衣服给你穿。”
薛情摇头,她虽然哭得哽咽难当,虽然狼狈又羞愧不堪,却不需要别人的同
情。
“不必了,我自己有衣服,谢谢你。”
说完,她昂首走出阎凯的办公室,骄傲地保留自己最后一丝仅存的尊严,将
其他人诧异、贪婪又充满欲望的凝视给远远抛在身后。
“丫丫,你今天有没有乖乖听护士阿姨的话,把所有的药药都吃光光?”穿
着俗丽的低胸洋装、世故地将长发挽起,同时化了个大浓妆的薛情忍着肚子里的
翻涌,轻声对着电话说道。
现在是晚上十点,正是丫丫准备睡觉的时向。每天上床前,薛情都会到床边
给丫丫说睡前故事,但现在薛情去上班了,所以只能透过电话和女儿讲讲话,以
免她吵闹不睡觉。
“有,丫丫乖乖,把所有的药药都吃光光,护士阿姨还给丫丫两颗心喔!”
电话里丫丫童稚的嗓音传来,听得薛情不由得露出一抹满足的笑。
对她来说,丫丫的健康快乐比什么都重要,所以要她做任何牺牲她都愿意,
即使是出卖自己也在所不惜。
是的,出卖自己,她真如阎凯所说,成了一个出卖自己的妓女!因为走投无
路,她能有什么办法替女儿筹到一百万的手术费用?既然没有人肯帮她,那么她
也只好靠自己了。
二天前,薛情走进一家酒店自愿当坐台小姐,条件是必须先借支一百万元。
酒店老板乍见薛情惊人出尘的美貌,二话不说,便开出一张一百万的即期支
票,并和薛情签下五年的卖身契,于是薛情便成了这家酒店的小姐之一,花名安
琪。
薛情上班的第一天,根本是在被灌酒的状态下度过的。几乎每一桌客人都指
名要薛情坐台,而几乎每个客人都喜欢灌她酒,于是她被灌得在厕所里大吐特吐,
最后昏倒在马桶边,由另一名叫莉娜的小姐好心将她带回家睡觉。
今天是第二天,薛情还没开始上班,但她知道昨天的情形可能又要重演,于
是趁着自己还清醒,还可以作主的时候打电话给女儿,因为只有丫丫能让她觉得
自己还像个人,还拥有人应该有的尊严。
“那丫丫已经有几个红心了?”
“十五个!”丫丫得意的说,声音中洋溢着喜悦,“护士阿姨说只要丫丫有
二十个红心,就要送我一只好大好大的皮卡丘,那样丫丫就有巧虎和皮卡丘作伴,
再也不会寂寞了。”
听到这儿,薛情的眼泪差点夺眶而出,她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尽量用平
稳的声音说:“丫丫不会寂寞的,丫丫有妈咪,还有护士阿姨和医生叔叔陪同。”,
“丫丫知道,可是丫丫好想妈咪喔!妈咪,你什么时候回来?”电话里的丫
丫开始撒起娇来,显然不习惯临睡前只和母亲讲讲电话。
“妈咪要赚钱钱,给丫丫买巧虎和好吃的,还有好漂亮的衣服,这样丫丫才
不会肚子饿,也才有新衣穿啊!丫丫乖,妈咪工作完就回去,不可以吵,知道吗?”
“嗯,妈咪,你要快点回来喔。”
“妈咪会快点回去,丫丫,现在把电话挂了。”
“妈咪再见。”
“丫丫再见。”
挂上电话,薛情早已忍不住泪流满腮。
老天,这是在惩罚她吗?为什么要让丫丫得这种病呢?如果丫丫没有得这种
病,那么她们母女俩又何须忍受这种分离的痛苦?她是多么舍不得把丫丫一个人
丢在医院里啊!但是形势比人强,现在她连自己的一切都做不了主,更何况陪丫
丫呢?幸好丫丫下个礼拜就可以开刀,医生说只要丫丫开完刀,心脏便会像正常
人一样健健康康,那么自己所受的苦就不算什么了。
想到这儿,薛情勉强擦擦眼泪转身想离开,看见莉娜一脸同情的看着她。
“我看你和女儿讲话讲得好亲密,所以舍不得打断你。”
“谢谢你,昨天如果没有你,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办呢。”薛情真挚地握住莉
娜的手,昨天晚上如果没有莉娜在一旁帮她挡酒,又好心帮她拒绝几个好色男人
想带她出场的提议,只怕她的遭遇会更不堪。
莉娜浅浅一笑,“同是天涯沦落人,又何必说谢呢?倒是你,自己得多小心
点,会来这里的男人都不安好心眼,你刚来什么都不懂,可千万别让人占便宜去
了。”
薛情笑笑,和莉娜一同走向灯光昏暗的大厅,准备开始今晚的工作。
一切果真如薛情料想的,她才刚坐下没多久,几个点名她坐台的客人便开始
将一杯又一杯的酒灌入她口中,呛得她又是咳又是泪,好不狼狈。
“来,安琪,再来一杯!”
“不要,我不会喝!”薛情别开头,避开那不知第几杯的黄汤,她的头已经
有点晕,眼睛也变得模糊不清,分不清东西南北。
“不会喝?不会喝没关系,只要会在床上伺候男人就行了。”一名男客人色
迷迷地将手放在薛情的胸脯上,口水都快流下来了。“昨天就想带你出场,可惜
你醉得连站都站不稳,今天说什么也不会让你逃走了。”
“不要,放开我!”薛情含糊不清的说着,两手无力地推拒着那个男人的接
近。
哪知这几个男人反而大笑起来,“我来酒廊这么多次,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
美,又这么特别的女人,居然会拒绝人?太有趣了!”
“喂!你没听说过‘女人的拒绝就是答应,答应还是答应’这句话吗?”
“你是说——哈哈哈!”几个人的眼光一致落在薛情美丽姣好的面容和身材
上,脸上尽是贪婪和欲望。
其中一个伸手想碰触薛情酒呛得粉嫩的脸庞,却不知怎地,被一只大手给揪
住,同时有道冷得像冰的声音传了过来——
“你敢碰她?”
几个人回过头,赫然看见一张极好看、极霸气又极狂傲、冷漠的脸孔,还有
一对前所未见的寒眸正瞪着他们。
“阎凯!他是阎凯!”
不知是谁先喊出这名字,接着所有人纷纷站了起来,以着敬畏的眼光注视着
眼前这名英俊、神秘又富可敌国的男人。
没错,来的人正是阎凯,他几乎从不涉足这种风月场所,但今天却破天荒来
了,为什么?因为薛情,因为展慕文告诉他薛情在酒廊上班,所以他就来了!
阎凯严厉地扫视现场每一个人,最后视线停留在已经陷入昏沉状态的薛情身
上,“慕文,到钱老板那儿解决薛情的契约问题,我要先带她离开。”
交代完,他毅然抱起薛情大步离开酒店。
一路上没有人敢拦下他,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个英挺、伟岸的男子就是掌
控世界电脑资讯产业的龙头、东联企业的总裁阎凯——而阎凯身边总是带着一群
保护他安全的贴身保镖,只要谁敢轻举妄动,只怕就会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将薛情抱上加长型的劳斯莱斯后,阎凯铁青着脸从冰箱中拿出一瓶矿泉水,
跟着把整瓶矿泉水对准薛情的脸浇下——
“好冷!”薛情瑟缩低语着,整个人缓缓从昏沉中转醒过来。
她头痛欲裂地环视着车内宽敞舒适的空间,一时间似乎弄不清楚自己怎么会
在这里,直到她对上阎凯足以教人打颤的黑眸,“阎凯?”
“你醒了?”
“你……我……我为什么……”抹抹一脸一头的水和一身的狼狈,薛情诧异
不解地开口。
“为什么?这句话应该是我问的吧?”阎凯猛然擒住她的皓腕,咬牙切齿的
低吼道:“难道你就那么耐不住寂寞,非得那样作贱自己才高兴吗?”
薛情一愣,耐不住寂寞?作贱自己?原来自己在他眼中,已经完完全全成了
一个耐不住寂寞又喜好作贱自己的女人,原来他真那么恨自己!既然如此,又何
必多此一举救她呢?
想着,难以言喻的心痛掩盖了获救的欣喜,薛情赌气的想开门下车,怛阎凯
却先她一步按下中央控制锁,“你想去哪里?”
“既然我是耐不住寂寞的下贱女人,自然是回去下贱的地方,继续做着下贱
的工作!”
“你敢?”
“为什么不敢?打从五年前开始,我和你就已经没有任何关系,我是生是死,
都是我的事,你阎凯没有理由也没有立场干涉我!”
“我没有理由也没有立场干涉你?”阎凯冷笑一声,按下车窗控制锁接过展
慕文从窗外递进来的一张纸,“我用五百万买回你的卖身契,你说我有没有理由
和立场干涉你?”他忽地一把扯住薛情的长发,将她拉近自己,“既然你喜欢让
人作贱,那我就成全你的心愿。老张,开车!”
“你要做什么?我不要跟你去,你放我下车,放我下车!”薛情着急地又捶
又打,拼命想打开车门。
一旁的阎凯冷眼道:“这辆车的玻璃全部都是防弹隔音玻璃,连司机都听不
见我和你的交谈声,更别提外面的人了!所以省省吧,别浪费力气了。”
“你……你到底想做什么?”薛情突然觉得自己完全不认识眼前的男人,更
猜不透他心中在想什么。
“我要你做我的情妇,不对,不是情妇,情妇还可以得到我的疼爱与骄宠,
对我来说,你只是解决我性需求的奴隶。”他低下头凑近她惊骇的脸庞,手指轻
抚着她微微颤抖的唇,“从现在开始,我是你的主人,知道吗?”
薛情顿时觉得一片天旋地转。“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这样
对我?”
“为了夺回五年前应该属于我的东西,为了报复一个对于感情不忠的女人,
更重要的是,我用五百万把你买回来,当然就有权决定你的一切。”
“你不能这样做,不能这样对我,我没有……”
“没有背叛我是吗?那我问你,我在医院急救时,你又在哪里?是在婚纱店
试穿新娘礼服,还是在钟高齐怀中,使尽浑身解数讨好他?”
提起当年,阎凯便觉得自己是天下第一号大傻瓜,竟然会爱上这种水性杨花
的女人,甚至和她相约殉情!
结果呢?他差点一命呜呼哀哉,而他认为真心真意爱他的女人却和别的男人
步入礼堂,全世界大概再也找不到比他更傻、更笨的人了!
“我……”薛情张大嘴欲言又止,满眼凄楚,但终究没有开口解释。
“你说啊!你告诉我,为什么要背叛我?难道你那么希望我死吗?是不是我
死了,你才可以放心和钟高齐共效于飞?”阎凯使劲摇晃着她,彷佛要将满肚子
的怨恨都发泄出来似的!
“不是,不是这样,不是这样的……”薛情被他摇得胃里一阵翻腾,一张嘴,
大口大口的秽物往座椅和阎凯身上吐,瞬间洁净、豪华的车厢内充满了难闻的酸
味。
阎凯铁青着脸一言不发地瞪着她,胸口上下剧烈起伏着,一副恨不得将她生
吞活剥的模样。
薛情无限委屈的瞅着他,“对不起,我……”
这时,车子平稳地停在阳明山上一幢豪华的红色别墅前。
当司机才刚停好车,阎凯立即下车,同时粗鲁的把薛情从车内拖出来,“跟
我上楼!”
“不要,你放开我,放开我!”
薛情虚弱地挣扎着,她的头依旧昏沉,思绪依旧一片混乱,连身体也疲惫得
走不动,但阎凯却视而不见,硬是将她拖上楼,又不由分说的把她塞进浴室里,
打开莲蓬头,让冷水直接淋在两人身上。
“不要,好冷!”薛情不住的摇着头,同时颤抖地抱紧自己。
但阎凯像是铁石心肠般,对于薛情的哀求丝毫无动于衷,甚至动手扯掉两人
身上的衣物,以肥皂、冷水,用力刷洗着薛情的身体,嘴里恨恨说着。“你说,
有多少男人看过你的身体,又有多少男人爱过你?”
“没有,没有人!”薛情混乱地呐喊,两手抵在阎凯赤裸的胸前,试图阻止
他的行动。
阎凯用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无所遁形的面对自己,“你说谎!你以为我没
去过酒廊,不知道那里是做什么的吗?既然你这么不甘寂寞,这么想让男人糟蹋
的话,那我就成全你!”
“不要……”薛情的话说到一半便让阎凯给堵住了。
他蛮横地啮咬着薛情犹带着酒味的红唇,吸吮她口中的蜜汁,大手刻意揉捏
她雪白丰腴的双峰,“说!有多少男人吻过你?”
“没有,没有!”薛情依然摇头否认,她只去上班二天,第一天莉娜帮她解
围,免除了卖笑又卖身的危机,第二天连椅子都没坐热便让他带回来了,试问有
哪个男人有机会接近她?
可阎凯显然不相信,他低声咒骂着:“你还说谎?”
张嘴含住她因寒冷而瑟缩的粉嫩乳尖,阎凯惩罚地以牙齿啃啮着,这让薛情
瞬间掉入痛苦与极乐的边缘,脑海里所有解释的语词都缓缓退去,只是本能地低
吟、摆动着娇躯。
突然,阎凯停止所有的惩罚与挑逗动作。
处于极端迷惑的薛情尚弄不清楚他想做什么之际,便已让他固定在墙壁上,
跟着他的唇重新覆上她的双峰,轮流逗弄着早已迎风绽放的蓓蕾。而他的大手,
更是毫不客气地直探她下腹的敏感带,熟练地进出律动。
薛情禁不住娇吟出声,整个人完全陷入无法自主的状态,只是任由身体的本
能去反应他。
“我再问你,有多少男人爱过你?”阎凯清澈明亮的黑眸凝望着怀中已被欲
火掌控的人儿,第三次满是愤怒地问。
薛情根本连话都说不出来,她摇着头,激喘地否认。
阎凯见状,心中怒火更盛,以手拉过她的大腿环在自己腰上,他奋力一挺,
毫不怜惜地占有怀中颤巍巍的娇躯,用极度的激昂与狂烈,直接将她由痛苦边缘
带上欢愉的顶端,让自己尽情地在她的包容里奔驰,将自己的种子如数洒在她的
身体里。
不知过了多久,薛情才缓缓从激情中清醒过来,她以为一切就此结束,但是
她错了!
只见阎凯抓过毛巾随意将彼此的身体擦干后,便抱起她往床榻走去。而在她
还来不及反应前,他又再一次占有她,一次次将她从地狱推上天堂顶端,一次次
让她分不清黑夜或白昼,直到她疲倦地窝在床边沉沉睡去。
天终于亮了!
当阳光透过窗户射进室内时,薛情在一片酸疼中醒了过来。
“醒了?”尚未弄清楚是怎么回事,阎凯泠泠的声音便在耳际响起。
听到这声音,薛情整个人霍地弹了起来,使得原本盖在她身上的被褥顺势滑
下,露出窈窕有致的玲珑身躯,而在她雪白的肌肤上,仍可以清晰看到一夜欢爱
的成果。
薛情羞得涨红脸,急忙想拉起被子,哪知一个袋子对着她扔过来,阎凯冷冷
地道:“给你十分钟把衣服穿上,一会儿我们要去医院看丫丫。”
薛情一怔,“到医院……看丫丫?”
阎凯缓缓站起身,以居高临下的姿势睥睨着她,冷静平淡的声音中透着一丝
丝的愤怒,“我去医院看我的女儿,有什么不对吗?”
薛情顿时觉得脑袋一片轰然巨响,他知道了?他知道丫丫是他的女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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