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丫丫乖,再把这一口稀饭吃了,好不好?”薛情好声好气低声哄着女儿,
用汤匙舀起饭碗里还剩一大半的糙米排骨粥。
这是丫丫最喜欢吃的东西,加上她的伤口正在愈合,需要吃点营养的食品,
所以薛情一大早就在厨房里忙了半天,赶在早上会客时间内提来给小丫丫吃。
哪知小丫丫正因为心爱的巧虎不见了而闹别扭不吃东西,直嚷着要巧虎,任
凭薛情怎么说破嘴,怎么拿阎凯买的一堆娃娃给她都没有用,小丫头就是只要巧
虎。
“不要,我只要巧虎。妈咪,你帮我把巧虎找回来好不好?”丫丫嘟着嘴,
红着眼睛哀求,她已经哭了一个早上,哭得薛情心疼极了。
“丫丫乖,你吃完这些稀饭,妈咪就回家去帮你找巧虎,嗯?”在薛情和丫
丫的住处里,还有一只巧虎,既然医院的这只不见了,她只好回家拿另一只来。
因为丫丫非常非常喜欢巧虎,每天都对巧虎又亲又搂,睡觉时还要巧虎陪伴
才睡得着,现在巧虎不见了,自然会让小丫丫难过得吃不下饭。
“妈咪,丫丫可不可以跟你一起去?丫丫好想巧虎喔。”
“不行,外面有虎姑婆,会把丫丫抓走,到时候丫丫就看不到妈咪了。”
“丫丫已经不痛痛了,虎姑婆来,丫丫会很努力很努力跑,这样虎姑婆就抓
不到丫丫了!妈咪,求求你、拜托你,好不好?”
从一个月半前的手术到现在,丫丫的情况非常良好,既没有并发症,伤口的
愈合也比预估来得快,连医生都说丫丫是他见过最合作、恢复最快的小病人。只
是这个小病人现在似乎不太合作,直吵着要跟母亲回家见巧虎。
薛情摇头笑笑,“还是不行,医生叔叔交代过,丫丫不能到外面乱跑,因为
丫丫还没有完全好,万一走到一半就痛痛,该怎么办?”
“我们可以叫爸爸来啊!爸爸有好大的车车,万一丫丫又痛痛,爸爸就可以
送丫丫回来医生叔叔这里啊?”
薛情一愣,惊讶于女儿的机灵。没错,万一有状况,阎凯的确可以在最短时
间内将她们送回来,但是他肯吗?
阎凯视丫丫如宝贝,除了物质上的不虞匮乏外,他还派了些保镖来负责丫丫
的安全,说是这样可以保护丫丫不受那些好奇的新闻记者骚扰,但薛情知道,这
其实是为了防止她带走丫丫。
对此,薛情只能装作不知道,以实际行动来向阎凯证实,她既然已经决定留
下来,就不会再改变心意。但心底却对阎凯不相信自己感到伤心,她到底该怎么
做才能让阎凯相信呢?如果告诉他实情,他会相信自己吗?
不,对现在的阎凯来说,她只是个为他暖床的情妇,是个人尽可夫的妓女,
如果他知道真相,会更加把她当妓女看的,老天,她到底该怎么办?
“妈咪,好不好?我们找爸爸来,一起回家把巧虎带来,可不可以?”丫丫
睁着水汪汪的大眼哀求,泪水似乎随时会滚下来,看得薛情心有不舍。
“丫丫,听妈咪说,妈咪现在就回家找巧虎来陪你,你乖乖在这里等妈咪,
好不好?”随意收拾一下碗筷,她对着看护说:“林小姐,请你照顾丫丫,我去
去就回来。”
“不要,妈咪,我要跟你去,丫丫要跟你去!”丫丫见状立时大哭大闹起来,
同时掀开被子赤脚跑下来揪住薛情的衣角,“妈咪,我要跟你去,我要跟你去!”
“丫丫乖,丫丫听话,妈咪马上回来喔……”薛情蹲下身子搂着哭泣的丫丫
安慰道。
“我不管,我要跟你去!”
“丫丫,妈咪……”
“妈咪是不是不要丫丫了?所以想把丫丫留在这里,自己一个人回家?”
薛情一听,整颗心揪成一团,“丫丫,妈咪怎么会不要你呢?妈咪只有你一
个宝贝啊!”
“那就带丫丫回家,丫丫好想回家,丫丫不想再待在这里了,好不好?”
薛情的泪不听话地在眼眶里打转,原来她的宝贝想回家了。是啊!小丫丫已
经在医院里住多久了?从发病、治疗、到开刀、休息,前前后后恐怕将近三个月
时间,难怪怎么说都吵着要跟去。
薛情心软了,她告诉看护:“林小姐,帮我请周医师过来好吗?我想问问他
的意见,看丫丫能不能出去走走。”
不一会儿,医生来了,他仔细检查过丫丫的伤口后点头道:“其实丫丫早就
可以出院了,只是阎先生爱女心切,所以又多住好些天。没关系,你带她出去走
走,可怜她小小年纪就在医院住这么久,一定闷坏了。”
听见医生叔叔的话,丫丫高兴地对母亲又亲又抱,“医生叔叔说可以,那现
在丫丫可不可以跟妈咪回家了?”
薛情忍不住笑了起来,“好,妈咪带你回家看巧虎,可是只能一下下喔,一
下下后,就要马上回来,知道吗?而且我们要先打电话跟爸爸。”
“知道!”丫丫乖巧地点头,亲热地搂着母亲的脖子不肯下来。
替丫丫换上衣服,薛情牵着她的手走到医院外面,拿出阎凯办给她的大哥大
准备通知他。哪知阎凯不在公司,而他的大哥大又一直处于收不到讯号的状态,
薛情只好放弃,反正只去一下子就回来,他应该不会介意才对。
顺手招了辆计程车,母女两人上车后,直奔她们位在台北一处旧社区的小公
寓而去。
掏出钥匙打开铁门,一股霉味迎面而来,薛情先打开窗户让空气流通后,才
带着丫丫到房间里找她心爱的巧虎。
一看到巧虎,丫丫高兴地抱着它又亲又吻,一屁股坐在地板上开始和巧虎说
起话来。
薛情见状无奈地摇摇头,她实在不懂,丫丫怎么会那么喜欢巧虎呢?“丫丫,
你在这里和巧虎玩,妈咪去收拾东西。”
既然已经回来了,薛情就想顺便收拾一些衣物带去阎凯别墅。因为阎凯虽然
帮她和丫丫买了整整两大衣橱的衣服,但不知怎地,薛情就是穿不惯那些名牌服
饰,她还是喜欢自己这几年来在地摊和夜市所买的轻便衣服,那让她觉得无拘无
束、自由自在,也许她天生就不是当大小姐的料吧!
将衣服一件件塞进行李箱中,接着又收拾了几样丫丫的玩具,正想再拿几件
丫丫的衣服时,客厅忽然传来丫丫大喊的声音——“爸爸!”
薛情微微一怔,急忙丢下衣服跑到客厅一看,果然看见阎凯正蹲着身子和丫
丫说话。
“阿凯,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儿?”
“小谢告诉我,你带着丫丫坐计程车离开医院。”阎凯站起身,一脸阴沉。
小谢是阎凯请来保护丫丫的保镖,几乎二十四小时守在病房附近,偏偏薛情
什么都想到了,就是忘记这个尽职的保镖。
“对不起,我忘了……”
阎凯冷然瞅着她,声音轻到近乎危险:“忘了?如果不是小谢一路开车追过
来的话,你是不是就要带着丫丫离开?”
“不,我只是回来拿东西的,你看,我收了好多东西要……”薛情猛然住口,
因为床上那堆散乱的衣物,以及整理好的行李箱,实在像极了她们母女正准备逃
亡的样子。“阿凯,你听我说……”
可阎凯根本不想听她解释,他一步步逼近薛情,眼里写满风暴,“你完全不
顾我的感觉,也完全不管丫丫才动完手术,就急着想带她离开,你是不是在利用
我,等利用完,就打算把丫丫藏起来,再把我一脚开?”
“不是,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问过医生,医生说可以,我才带着丫丫回
来拿东西,而且我也打过电话,可是你的大哥大老是收不到讯号,我……‘’
“是吗?”阎凯冷冷一哼,转头对站在门口的保镖说:“小谢,你先带丫丫
回医院。记得,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任何人去看丫丫,知道吗?”
“阿凯,你不能这样做,丫丫是我的女儿……”眼看丫丫要被保镖带走,薛
情急忙抓住阎凯的手要解释。
阎凯用力推开薛情,力道之大,使她整个人失去重心摔倒在地上。
“当你私自的想从医院带走丫丫时,你就没有资格再当丫丫的母亲。小谢,
把丫丫带回医院,同时不准任何人去打扰她!”
“丫丫,丫丫!”
薛情冲到门口想抢回女儿,却被阎凯一把拦住去路,同时恶狠狠地揪住她的
手。“我不准你再接近丫丫,听到了吗?”
小丫丫看到母亲被父亲欺负,顿时又哭又叫,小手拼命捶打着小谢,却还是
被带走了,“放开妈咪,你放开妈咪!”
“丫丫,丫丫!”目送女儿被带走,薛情忍不住痛哭失声,“阿凯,你不能
这样做,丫丫是我的宝贝,你不能这样做……”
阎凯一脚把门踢上,猛地拖起薛情将她摔在床上,庞大的身躯重重压住她,
“我不能这样做?当你想带着丫丫离开时,我为什么还不能这样做?难道我要任
由你再一次带着我的女儿投入别的男人怀抱?”
“不,我没有,我没有……”薛情不住的摇头,泪水顺着脸颊滴落在床上,
“阿凯,你让我见丫丫,让我见丫丫,好不好?”
“我不会再让你见她,也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带走她,你死心吧!”阎凯低
吼着,霸道又满含怒气的唇用力吸吮她的,蹂躏着她的无助、她的怯弱和她的甜
美。
“不要,不要!”薛情努力想推开阎凯加诸在身上的重量,奈何他铁臂如山,
丝毫撼动不得,而且阎凯微微一用力,便撕开了她的上衣,露出穿着蕾丝内衣的
一大片雪白。
她惊慌地想阻止他,“你要做什么?”
阎凯冷冷地一撇嘴,单手扯下内衣,让她美丽尖挺的双峰毫无遮蔽地展现在
眼前,“做什么?我要惩罚你,惩罚到你永远不敢再做出这种事来!”
“不,你不能这样,不能……”薛情的话淹没在阎凯的唇瓣间。
他的舌尖探入她嘴里,肆无忌惮的纠缠着,而他的手更是尽情揉弄着那畏缩
的乳尖,直到它们在他手中挺立、绽放,他这才满意地送入嘴啃咬、舔舐。
薛情禁不住他所带来的一波波热潮,娇躯轻颤着,小嘴张得大大的,彷佛随
时会窒息般,大口大口喘息着。
突然,阎凯轻轻一扯,拉下她身上的长裙,隔着裤爱抚着她腿间的灼热。
“啊!”薛情的头不由自主地往后倾,微微的呻吟声逸口而出,赤裸的胸脯
一上一下剧烈起伏着。
看着身下女人被情欲所燃烧的样子,阎凯的眼睛冷酷地眯成一条线,他推开
底裤,手指熟练地来回轻旋着,一寸寸往欲望中心移去,然后趁着薛情已然失神
之际,滑人那湿润紧实的谷地里,一进一出,极有韵律地挑逗着她内心深处最原
始的欲望。
薛情浑身颤抖不已,小腹间的热流不住往上窜烧,逗得她满身香汗、欲火难
耐,急于想要阎凯的充实,“阿凯,求你……”
阎凯陡然止住所有的挑逗,略略撑起身子瞪着早被欲火焚身的薛情,“求我
什么?”
“求你……爱我……”薛情的手攀住他的肩,身子微微向上弓起,渴望能得
到更多,但阎凯却冷冷地放开她站起身。
“听听你刚刚淫荡的叫声,简直跟娼妓没两样,像没有丫丫会活不下去的样
子吗?”
这番恶意又满含嘲弄的话,让薛情浑身的热情与血液瞬间消失凝固,老天,
他是故意的,他是故意的!
“阎凯,你……”她张大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怯弱的身躯抖个不停。久
久,她才开口:“我知道了!在你心里,你已经认定我是个淫荡无耻的女人,任
凭我怎么做,怎么爱丫丫,都无法改变你既定的想法。既然如此,我……我走,
我会走得远远的,永远不再出现你面前!”
“喔?那丫丫呢?你不是说没有她会活不下去吗?”
“我……我活不活得下去都没有关系了,只要丫丫活得健康、快乐就好了,
而我知道,你会好好照顾她的,不是吗?”薛情无助地以手环抱住自己,泪水犹
如断线的珍珠,一颗颗滴在胸前。
“你敢!”阎凯猛地冲上前,一把揪住她的皓腕怒吼:“你敢丢下丫丫一个
人先走?”
她泪眼蒙胧的瞅着他,“为什么不敢?丫丫只要有你,就可以得到一个最好
的生长环境,和无忧无虑的生活,而且你会让她接受全世界最好的教育,不是吗?
不像跟我在一起,成天担心没有奶粉钱,没有医药费,甚至连学费都缴不出来…
…所以,我可以放心把丫丫交给你。”
阎凯听得是怒火高张,这该死的女人竟然想丢下
丫丫和他先走?他不会原谅她的,他永远都不会原谅她的!
“你该死!”三两下剥掉自己身上的衣服,阎凯气冲冲地推倒薛情,不由分
说的挺身而进,狂烈地占有她已然冰凉的身躯。
薛情咬着唇、忍着泪,像条死鱼般没有任何反应,任由阎凯在自己身体内冲
刺。
突然,阎凯停下动作,并抽身离开薛情,“你以为这样就可以打发我吗?你
错了,你根本拒绝不了我。现在,我要你在我身下呻吟、低喘,我要你欲火难耐,
一次次向我哀求,哀求我爱你!”
他俯下头,狂热的唇猛然贴近她的女性中心,撩拨着她潜藏的热情。
薛情因着这突来的挑逗而全身僵硬,她拼命告诉自己,不能回应他,不能回
应他!但她的身体还是背叛了她,因为阎凯是那么了解她,是那么清楚她的每一
寸肌肤和每一分反应,也知道怎么挑逗她,让她跌人茫茫欲海中无法自拔!
阎凯满意地扯扯嘴,手指轻抚着她腿间的一片湿润,然后扳过她的身子让她
侧躺,再抬高她的长腿,由右后方坚定狂野地占有她,因为这样他可以继续爱抚
她的全身上下,让她完全在自己的控制中,同时还可以欣赏她因情欲而失去克制
的美丽脸庞。
事实证明阎凯是对的,薛情果真无法拒绝他,她一次又一次在他的带动下达
到高潮,一次又一次哭着哀求他给她,直到日暮西山,太阳将白云都染红了,薛
情才疲倦地沉沉睡去,睡在阎凯温暖又霸道的胸膛前。
薛情漫无目的走在人群拥挤的冲道上,试着从满街的地摊和商店为女儿找一
样生日礼物。
今天是丫丫五足岁生日,也是丫丫和阎凯相认后所过的第一个生日,所以想
当然耳,阎凯一定会大肆帮丫丫庆祝的。
果不其然,在阎凯阳明山的别墅中,几乎所有佣人一大早便忙进忙出,一下
子准备蛋糕,一下子拿着一个又一个的礼物进门,忙得薛情觉得自己在这里好像
是多余的,于是便藉口帮丫丫买生日出来透透气、散散步。
从那天以后,阎凯真的没再让薛情照顾丫丫。不,正确的说,应该是没再让
薛情单独和丫丫在一起。只要薛情想去医院时,阎凯必定会派人跟着,以防薛情
又想带走丫丫,而这种情形,到丫丫出院回到阎家依然不变,薛情依旧不能单独
和丫丫相处。
小丫丫并没有察觉到父母之间的异状,倒是对于自己突然有了一个好大、好
漂亮的房间兴奋不已,更对满室的玩具喜欢得不得了,早把以前最得宠、又引起
轩然大波的巧虎给忘得一干二净。
至于薛情一开始几乎天天苦着一张脸,因为她实在好希望能单独和丫丫在一
起,能和丫丫像以前一样嬉戏玩闹。但日子久了,她也就习惯了,毕竟阎凯没有
真的不让她接近丫丫,不是吗?而这样对她来说,就已经够了。
薛情边想边走边看,终于在一摊卖捏面人的滩位前停下,欣赏着一个个生动
活泼有趣的捏面人,薛情忍不住掏钱买了一个。她想,丫丫应该会喜欢吧?和阎
凯所给予的贵重生日礼物比起来,这个捏面人简直是微不足道,可是以她目前的
经济能力,也只能买这个了!
买好礼物,正想转身离开时,却和一个男人撞了个满怀,“好痛!”
对方没有道歉,只是伸手扶住薛情,“情情,好久不见了!”
薛情诧异地抬起头,“大……大哥?”
薛恒微笑地看着她,“你好吗?情情。”
她的脸瞬间刷地惨白,她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薛恒。
他为什么会来这种地方?实在太不像他了!以薛恒的习惯,他只去那种出入
有车、有侍者服务的高级场所,绝不会来连走路都会被水弄脏鞋子的低俗地方。
“大哥,我……我……”薛情吞吞吐吐,想着该编什么理由脱身。打从五年
前离开薛家后,她就不想再见到薛家的任何一人,尤其是薛恒。
老练如薛恒,一眼便看出她在想什么,“有事?”
“呃……嗯!”
“既然有事,我也不勉强你。不过我们兄妹好久没见,喝咖啡、聊聊天,总
可以吧?”看穿了薛情个性上不擅拒绝人的弱点,薛恒客套的说:“不肯赏光?”
“不是,我、我……得回去……丫丫……”不知怎地,每次看到薛恒,就让
薛情紧张得结巴,连话都说不好。
“丫丫?就是你和阎凯所生的女儿,是吗?”
薛情猛一抬头,“你怎么知道?”
“你和阎凯旧情复燃,还生了一个女儿的事,早上了报纸的头条新闻,想不
知道都很难。”
报纸的头条新闻?怎么会?阎凯做事一向谨慎,对于新闻媒体更是深恶痛绝,
怎么会让他们知道呢?
“想不到兜了一圈,你终究还是回到他身边,早知道当年就没有必要让你嫁
给钟高齐,是不是?”
提起当年,薛情的脸色更难看了。“大哥,请你不要胡说八道,阎凯是阎凯,
我是我,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没有任何关系阎凯肯花大笔医药费替你女儿动手术?没有任何关系他肯将
你从酒廊赎回来?而且听说你们两个已经同居好几个月了,不是吗?”薛恒一针
见血、不怀好意的指出事实。
“那是我和阎凯的事,跟你没有任何关系!对不起,我先失陪了。”说罢,
薛情便想走,但薛恒硬是将她拦下来。
“你说你们的事和我没关系?你错了,当然有关系,而且关系才大呢!”
“什么意思?”
“你也知道我和薛军、薛攸各持有北方旗下企业百分之三十的股权,剩下的
百分之十在你和薛冰手中。我希望你能帮我,将薛军、薛攸手中的股票全数抢过
来,让北方企业不再处于飘摇不定的状态中!”
薛情想都没想便一口拒绝:“不可能!我不可能帮你,我也没有能力帮你,
就算我有能力,我也不会帮你!”
“你是没有能力,但是阎凯却有能力,如果他愿意的话,甚至可以买下所有
他想买的企业。”
“阎凯不会帮你的,他恨薛家人都来不及了,怎么可能会帮你?”
“阎凯当然恨我,但他不恨你啊!况且阎凯虽不会帮我,可是只要你开口,
他就一定会答应的。情情,难道你不怕我把那件事告诉阎凯?”
薛情顿时觉得天旋地转,只觉全身无力,“不,他不会相信你的,他不会相
信你的!”
“是吗?我倒很想看看阎凯知道那件事后,会有什么样的表情出现。”
“不,你不能这么做,我求你,你不能这么做!”
薛恒一把抓住薛情的手,低声威胁:“那就想办法让阎凯替我把其他的股权
弄到手!”
“不,我不答应,我绝不答应……救命啊!救命啊!”薛情挣扎着想摆脱他
的掌控,并试着想呼救。
无奈薛恒天生脸皮墙壁一样厚,根本不在意旁人的注视。
“情情,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那件事吗?”薛恒威胁道,脸上露出一抹凶光。
薛情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老天,谁来救救她,谁来救救她啊!
“跟我走,我会教你怎么向阎凯开口。”薛恒拉着薛情就想离开,哪知却突
然觉得眼前一黑,跟着腰下一痛,抓着薛情的手也松了开来,“谁?”
薛情趁着机会逃离薛恒,她抬起头欲向见义勇为的人道谢,竟意外看见一张
熟悉又满是笑容的脸庞。“阿齐,怎么会是你?”
没错,这个见义勇为救了薛情的人,就是她的前夫,关西集团的少东——钟
高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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